第407 章 羲皇界，各懷心思的仙尊們
三千大世界，羲皇界。
此界的天空終年籠罩著一層淡金色的霞光。熾烈的光芒穿透大氣層後卻變得柔和溫煦，將整片天地浸染成一種暖洋洋的琥珀色。
大地上山巒起伏，仙脈縱橫，仙泉從地底湧出匯成江河，兩岸的靈植繁茂得如同密不透風的翡翠屏障。
若從蒼穹俯瞰，整顆位面像一顆被金色薄紗包裹的明珠，安靜地懸浮在三千大世界的第七百八十七個坐標之上。
可此刻，位於位面正中央的曦族聖城裡，氣氛卻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
都城最核心的議事大殿中，近二十道身影圍坐在一張巨大的環形玉案旁。
玉案由一整塊混沌暖玉雕琢而成，表面流轉著溫潤的光澤，可今日坐在案旁的每一個人，臉上都掛著一層化不開的寒霜。
空氣里瀰漫著焦灼與不安，像有什麼東西在無聲地發酵，隨時可能炸開。
主位上端坐著曦族族長曦雲鶴。
他身形清瘦，面容嚴肅，一襲月白色長袍襯得他眉眼間帶著幾分書卷氣，可此刻那雙眼睛裡翻湧著的光，卻像暴風雨前壓得極低的雲層。
他的身邊坐著曦族的七位長老，這七人的修為早已突破仙尊之境，其中三人乃是仙帝巔峰。
再往外一圈，是曦族最核心的十二位嫡系強者，每一位都散發著仙帝的氣息。
而環形玉案的對面半邊，則坐著另外十四道身影。他們的坐姿五花八門，有人斜靠在椅背上雙臂抱胸，有人前傾著身子十指交叉，還有人大馬金刀地岔開雙腿、手裡把玩著一枚聖晶幣。
這些人來自羲皇界六大頂尖勢力，每一個都是仙尊境界，且六位首領無一例外都是打破極限的仙尊十重強者，氣焰之盛幾乎要將半座大殿的空氣都點燃。
大殿正中懸著一顆泛著幽藍色光芒的魂珠。那魂珠通體剔透，原本應該散發著穩定的生命輝光，可此刻它黯淡無光，像一顆被抽乾了內核的琉璃球，只有表面殘存著幾縷遊絲般的微弱氣息——
那是曦月隕落前最後一刻殘留的神魂餘燼。
「月兒的神魂燈……滅了。」
曦族族長曦雲鶴開口，聲音沙啞低沉，像砂紙磨過粗糲的岩石，「三日前，徹底熄滅。她的命魂印記從三千大世界的感應網中消失了，也就是說——她隕落了。」
殿中一片死寂。
片刻後，坐在右側第一位的一個虬髯大漢猛地拍案而起，虎目圓睜，周身氣息狂暴如海嘯：「哪個王八蛋乾的？！曦月仙尊的修為在整座羲皇界排第一，誰能無聲無息地殺了她？連個預警都沒傳回來？」
他叫鐵山，是六大勢力中"鐵血聖宗"的宗主，性子最是火爆，說話時嗓音像打雷，震得玉案上的茶杯都顫了顫。
他旁邊一個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茶盞，聲音冷冷的：「鐵山兄稍安勿躁，問清楚再說。曦月仙尊離開前可曾說過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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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者乃是"玄冥天宮"宮主陰無咎，周身瀰漫著一股陰寒之氣，連他面前的茶水都結了薄薄一層冰。
曦雲鶴搖了搖頭，面色陰沉如水：「前些時日她只說有要事離開羲皇界，具體去了哪裡，去了多久，何時歸來，一概未提。」
「位面之主獨身外出，並未告知家族去向？」
另一個紅衣艷婦挑了挑眉，聲音裡帶著幾分陰陽怪氣，「莫不是背著我們做什麼秘密交易去了？結果把自己給搭了進去。嘖嘖，這位面之主當得可真是——」
「紅綾夫人，慎言。」
這時，四大護界仙尊神使中為首的那位"天樞使"冷聲打斷了她。
天樞使是個面容古板的中年文士模樣，一襲青衫，氣息沉穩如山。
他環視眾人一圈，聲音不大卻帶著某種不容忽視的威嚴，「曦月仙尊在位期間，羲皇界的排名從九百開外穩步上升至七百八十七，她的功績不容置疑。
如今她隕落，我們要做的是找出真兇、穩住局面、備戰位面之戰，而不是在這裡互相攻訐。」
紅綾夫人撇了撇嘴，沒再說話，可那雙桃花眼裡閃過的光芒顯然並不服氣。
殿中沉默了幾息後，鐵山又猛地抬頭，瓮聲瓮氣地開口：「那現在怎麼辦？位面之主沒了，位面之戰就剩十年，到時候我們羲皇界的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沒有位面之主坐鎮，排名要是跌下去，百萬年的積累全完了！」
這話像一把刀捅進了在場所有人的痛處。殿中的氣氛更加凝重了，有人開始低聲議論，有人眉頭緊鎖，還有人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陰無咎忽然開口了，聲音慢吞吞的，像一條蛇在緩緩吐信：「既然曦月仙尊隕落了，那羲皇界也不能沒有統治者。要不然位面之戰各自為陣，與一盤散沙何異？
在下提議——從中選出一位代理位面之主，統御全局，指揮位面之戰！」
這話一出，殿中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
那些原本低垂的、閃爍的目光，一瞬間全部亮了起來，像黑暗中同時點燃了一排火把。
六大勢力的首領幾乎在同一時刻挺直了腰背，連呼吸都重了幾分。
鐵山的大手攥緊了拳頭，紅綾夫人拈著帕子的手指微微一頓，陰無咎的嘴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另外三位勢力首腦——
烈焰聖教的教主火雲道人、滄海仙閣的閣主水鏡先生、萬獸山的山主獸尊——
也紛紛向前傾了傾身子，眼中的野心毫不掩飾地涌了出來。
鐵山第一個開口，嗓門大得像生怕別人聽不見：「我鐵血聖宗弟子十萬，精銳戰將三千，再加上我這個仙尊十重坐鎮，若讓我來主持大局，位面之戰管叫對手有來無回！」
「噗！」
紅綾夫人嗤笑一聲，蘭花指拈起帕子掩了掩唇角：「鐵宗主，你那十萬弟子有一半是湊數的吧？論軍陣調度、資源調配，我鳳鳴樓才是羲皇界第一。再說了——」
她意味深長地瞥了鐵山一眼，「你打過幾次位面之戰？」
「你——！」
此界的天空終年籠罩著一層淡金色的霞光。熾烈的光芒穿透大氣層後卻變得柔和溫煦，將整片天地浸染成一種暖洋洋的琥珀色。
大地上山巒起伏，仙脈縱橫，仙泉從地底湧出匯成江河，兩岸的靈植繁茂得如同密不透風的翡翠屏障。
若從蒼穹俯瞰，整顆位面像一顆被金色薄紗包裹的明珠，安靜地懸浮在三千大世界的第七百八十七個坐標之上。
可此刻，位於位面正中央的曦族聖城裡，氣氛卻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
都城最核心的議事大殿中，近二十道身影圍坐在一張巨大的環形玉案旁。
玉案由一整塊混沌暖玉雕琢而成，表面流轉著溫潤的光澤，可今日坐在案旁的每一個人，臉上都掛著一層化不開的寒霜。
空氣里瀰漫著焦灼與不安，像有什麼東西在無聲地發酵，隨時可能炸開。
主位上端坐著曦族族長曦雲鶴。
他身形清瘦，面容嚴肅，一襲月白色長袍襯得他眉眼間帶著幾分書卷氣，可此刻那雙眼睛裡翻湧著的光，卻像暴風雨前壓得極低的雲層。
他的身邊坐著曦族的七位長老，這七人的修為早已突破仙尊之境，其中三人乃是仙帝巔峰。
再往外一圈，是曦族最核心的十二位嫡系強者，每一位都散發著仙帝的氣息。
而環形玉案的對面半邊，則坐著另外十四道身影。他們的坐姿五花八門，有人斜靠在椅背上雙臂抱胸，有人前傾著身子十指交叉，還有人大馬金刀地岔開雙腿、手裡把玩著一枚聖晶幣。
這些人來自羲皇界六大頂尖勢力，每一個都是仙尊境界，且六位首領無一例外都是打破極限的仙尊十重強者，氣焰之盛幾乎要將半座大殿的空氣都點燃。
大殿正中懸著一顆泛著幽藍色光芒的魂珠。那魂珠通體剔透，原本應該散發著穩定的生命輝光，可此刻它黯淡無光，像一顆被抽乾了內核的琉璃球，只有表面殘存著幾縷遊絲般的微弱氣息——
那是曦月隕落前最後一刻殘留的神魂餘燼。
「月兒的神魂燈……滅了。」
曦族族長曦雲鶴開口，聲音沙啞低沉，像砂紙磨過粗糲的岩石，「三日前，徹底熄滅。她的命魂印記從三千大世界的感應網中消失了，也就是說——她隕落了。」
殿中一片死寂。
片刻後，坐在右側第一位的一個虬髯大漢猛地拍案而起，虎目圓睜，周身氣息狂暴如海嘯：「哪個王八蛋乾的？！曦月仙尊的修為在整座羲皇界排第一，誰能無聲無息地殺了她？連個預警都沒傳回來？」
他叫鐵山，是六大勢力中"鐵血聖宗"的宗主，性子最是火爆，說話時嗓音像打雷，震得玉案上的茶杯都顫了顫。
他旁邊一個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茶盞，聲音冷冷的：「鐵山兄稍安勿躁，問清楚再說。曦月仙尊離開前可曾說過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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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者乃是"玄冥天宮"宮主陰無咎，周身瀰漫著一股陰寒之氣，連他面前的茶水都結了薄薄一層冰。
曦雲鶴搖了搖頭，面色陰沉如水：「前些時日她只說有要事離開羲皇界，具體去了哪裡，去了多久，何時歸來，一概未提。」
「位面之主獨身外出，並未告知家族去向？」
另一個紅衣艷婦挑了挑眉，聲音裡帶著幾分陰陽怪氣，「莫不是背著我們做什麼秘密交易去了？結果把自己給搭了進去。嘖嘖，這位面之主當得可真是——」
「紅綾夫人，慎言。」
這時，四大護界仙尊神使中為首的那位"天樞使"冷聲打斷了她。
天樞使是個面容古板的中年文士模樣，一襲青衫，氣息沉穩如山。
他環視眾人一圈，聲音不大卻帶著某種不容忽視的威嚴，「曦月仙尊在位期間，羲皇界的排名從九百開外穩步上升至七百八十七，她的功績不容置疑。
如今她隕落，我們要做的是找出真兇、穩住局面、備戰位面之戰，而不是在這裡互相攻訐。」
紅綾夫人撇了撇嘴，沒再說話，可那雙桃花眼裡閃過的光芒顯然並不服氣。
殿中沉默了幾息後，鐵山又猛地抬頭，瓮聲瓮氣地開口：「那現在怎麼辦？位面之主沒了，位面之戰就剩十年，到時候我們羲皇界的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沒有位面之主坐鎮，排名要是跌下去，百萬年的積累全完了！」
這話像一把刀捅進了在場所有人的痛處。殿中的氣氛更加凝重了，有人開始低聲議論，有人眉頭緊鎖，還有人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陰無咎忽然開口了，聲音慢吞吞的，像一條蛇在緩緩吐信：「既然曦月仙尊隕落了，那羲皇界也不能沒有統治者。要不然位面之戰各自為陣，與一盤散沙何異？
在下提議——從中選出一位代理位面之主，統御全局，指揮位面之戰！」
這話一出，殿中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
那些原本低垂的、閃爍的目光，一瞬間全部亮了起來，像黑暗中同時點燃了一排火把。
六大勢力的首領幾乎在同一時刻挺直了腰背，連呼吸都重了幾分。
鐵山的大手攥緊了拳頭，紅綾夫人拈著帕子的手指微微一頓，陰無咎的嘴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另外三位勢力首腦——
烈焰聖教的教主火雲道人、滄海仙閣的閣主水鏡先生、萬獸山的山主獸尊——
也紛紛向前傾了傾身子，眼中的野心毫不掩飾地涌了出來。
鐵山第一個開口，嗓門大得像生怕別人聽不見：「我鐵血聖宗弟子十萬，精銳戰將三千，再加上我這個仙尊十重坐鎮，若讓我來主持大局，位面之戰管叫對手有來無回！」
「噗！」
紅綾夫人嗤笑一聲，蘭花指拈起帕子掩了掩唇角：「鐵宗主，你那十萬弟子有一半是湊數的吧？論軍陣調度、資源調配，我鳳鳴樓才是羲皇界第一。再說了——」
她意味深長地瞥了鐵山一眼，「你打過幾次位面之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