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 章 你是所謂的天命？還是天命的踏腳石？
他停了一停，目光沉重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後落在刑天闕臉上，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種只有血脈至親之間才會透露的認真：
「天闕，你以為帝族真的只是'天嫉之族'？那些傳說，那些關於血脈詛咒的流言，都只是表面而已。
帝族真正的底蘊，遠遠不止表面這些。他們之所以能跟吾等八族和平共處這麼多年，不過是因為帝族也清楚，若把八族逼到絕境，到時聯起手來，就算是帝族也吃不消。」
他的目光深邃如淵：「可你要明白——帝族一直能壓著八族拿位面之戰的第一，其他七族包括吾刑族卻從來沒人公開質疑過，你以為是什麼原因？
那是吾等不敢盲目出手。因為帝族的底牌，深到連本尊都摸不到底。」
「什麼？」
幾位長老同時發出驚呼，接著面面相覷，刑戰的那雙重瞳中也掠過一絲震撼。
一時間，大殿寂靜無聲。
而刑天闕低垂的眉眼中，那股執拗的光芒反而更加堅定了。
刑道絕知道這個兒子的性格，想要現在說服他不是那般簡單，他長嘆一口氣便站起身，臨走前又回頭看了刑天闕一眼：
「記住，秦族若來人問罪，第一時間告知本尊。本尊親自出面解決。」
說完也不等回應，刑道絕的身影緩緩淡去，消失在大殿。
議事殿中剩下的眾人沉默了良久，方才各自散去。
刑天闕獨自留在空蕩蕩的大殿中，雙手撐在桌案上，十指深深陷進桌面，整張臉都埋進了陰影里。
他咬緊的牙關間，只有一個念頭在反覆迴響——這一次，他一定要贏。
與此同時，聖界的另一端，鎮天城的景色與天罰城的肅殺截然不同。
鎮天城坐落在一條橫貫虛空的混沌星河之畔，城中建築以墨青色為基調，風格清雅而疏朗，處處可見靈植異卉，甚至在街角還有活水穿城而過，水質清澈如琉璃，水中游弋著通體透明的聖境靈魚。
整座城池給人的感覺不像一座秩序者駐地，倒更像一座文人墨客聚居的山水之城。
城中最高的那座古殿中，一個中年男子端坐於尊位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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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一身墨錦聖紋袍服，袍身上繡著似雲似水的暗紋，每一道紋路都隱隱流轉著星辰的光澤。
他的面容端正而溫和，眉眼間帶著一種經年累月沉澱下來的儒雅之氣，看起來更像一位博學的儒士而非一族之長。
可若有人與他對視超過三息，便會發現他眼底深處藏著一種極隱晦的、如同星海中暗流般的東西——
那是一種仿佛洞悉了太多秘密之後，所產生的玩世不恭的從容。
此人正是秦族族長，秦淵。
他微微側著身，一隻手肘撐在桌案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捻著一枚墨色的棋子，在指間來回翻轉。
下方跪著一個黑袍人，正將聖界與三千大世界近幾日發生的重要事件一五一十地稟報上來。
當黑袍人說到"三千大世界中有一個名為玄荒界的新興位面，以極快速度從兩千餘名開外，衝進了秦族管轄範圍"時，秦淵捻棋的手指微微一頓。
但也只是一頓，並未過多的表情。
接著繼續聽部下稟報，當聽聞"刑族暗中派棋子前往該界奪寶"時，他的眉頭輕輕挑了一下。
隨即又是"帝族出面阻止，帝玄真意念化身斬刑臻投影、滅刑戰重瞳"一事，他的嘴角緩緩彎起了一個極淡的弧度。
最後，黑袍人抬起頭請示：「族長，刑族此舉侵犯了我族管轄之權，是否要派人前往天罰城問罪？」
秦淵沉默了片刻。他翻轉棋子的動作停了，那枚墨色棋子靜立在他的指尖，映著殿頂灑落的星輝，泛著溫潤的光澤。
他的目光透過殿門望向外面的混沌星河，像是在看很遠很遠的地方。
「不必。」他終於開口，聲音溫和得像在跟友人品茶論道，「帝族已經出了面，該敲打的也敲打了，我秦族就當不知此事好了。」
黑袍人微微一愣，顯然對這個答覆有些意外，卻還是躬身應道：「遵命。」
秦淵將棋子放回桌案上的棋盒裡，發出清脆的一聲響，然後他伸了個懶腰，姿態隨意得像一隻慵懶的豹子。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黑袍人身上，補了一句：「不過——既然玄荒界已經進了我秦族的管轄範圍，那便多留意一下這個位面的動向。
尤其是那個姓帝的小傢伙，畢竟帝族的血脈之強，整個聖界有目共睹。」
他頓了頓，嘴角那抹笑意變得更深了些，眼底翻湧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相信有他在，這次的位面之戰，我秦族或許有望將刑族和皇甫一族都壓下去。」
「喏。」
黑袍人領命退下，古殿中只剩秦淵一人。
殿內的燈火在他身後明明滅滅，照得他的側臉忽明忽暗。
他緩緩靠回椅背，仰頭望著殿頂那片流轉的星圖，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打著。
「篤……篤……篤……」
節奏散漫而隨意，像某個悠閒的人在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片刻後，他的嘴角忽然翹起一個不屬於他這個年齡和身份該有的、帶著幾分少年氣的玩味弧度。
「帝千珏嗎？」他低聲喃喃，那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好奇、審視、還有一絲難以捉摸的興味，「三十骨齡不到便成就玄仙境……有意思。」
他在黑暗中微微眯起了眼，那雙藏著暗流的眼眸里有光一閃而過。
「你究竟是所謂的天命……還是天命踏腳石的反派？」
那抹笑意在他唇邊停留了很久，如同夜色中一朵悄然綻開的墨色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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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各位大神，一號請假的一天今天南瓜補上，望喜歡！
「天闕，你以為帝族真的只是'天嫉之族'？那些傳說，那些關於血脈詛咒的流言，都只是表面而已。
帝族真正的底蘊，遠遠不止表面這些。他們之所以能跟吾等八族和平共處這麼多年，不過是因為帝族也清楚，若把八族逼到絕境，到時聯起手來，就算是帝族也吃不消。」
他的目光深邃如淵：「可你要明白——帝族一直能壓著八族拿位面之戰的第一，其他七族包括吾刑族卻從來沒人公開質疑過，你以為是什麼原因？
那是吾等不敢盲目出手。因為帝族的底牌，深到連本尊都摸不到底。」
「什麼？」
幾位長老同時發出驚呼，接著面面相覷，刑戰的那雙重瞳中也掠過一絲震撼。
一時間，大殿寂靜無聲。
而刑天闕低垂的眉眼中，那股執拗的光芒反而更加堅定了。
刑道絕知道這個兒子的性格，想要現在說服他不是那般簡單，他長嘆一口氣便站起身，臨走前又回頭看了刑天闕一眼：
「記住，秦族若來人問罪，第一時間告知本尊。本尊親自出面解決。」
說完也不等回應，刑道絕的身影緩緩淡去，消失在大殿。
議事殿中剩下的眾人沉默了良久，方才各自散去。
刑天闕獨自留在空蕩蕩的大殿中，雙手撐在桌案上，十指深深陷進桌面，整張臉都埋進了陰影里。
他咬緊的牙關間，只有一個念頭在反覆迴響——這一次，他一定要贏。
與此同時，聖界的另一端，鎮天城的景色與天罰城的肅殺截然不同。
鎮天城坐落在一條橫貫虛空的混沌星河之畔，城中建築以墨青色為基調，風格清雅而疏朗，處處可見靈植異卉，甚至在街角還有活水穿城而過，水質清澈如琉璃，水中游弋著通體透明的聖境靈魚。
整座城池給人的感覺不像一座秩序者駐地，倒更像一座文人墨客聚居的山水之城。
城中最高的那座古殿中，一個中年男子端坐於尊位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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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一身墨錦聖紋袍服，袍身上繡著似雲似水的暗紋，每一道紋路都隱隱流轉著星辰的光澤。
他的面容端正而溫和，眉眼間帶著一種經年累月沉澱下來的儒雅之氣，看起來更像一位博學的儒士而非一族之長。
可若有人與他對視超過三息，便會發現他眼底深處藏著一種極隱晦的、如同星海中暗流般的東西——
那是一種仿佛洞悉了太多秘密之後，所產生的玩世不恭的從容。
此人正是秦族族長，秦淵。
他微微側著身，一隻手肘撐在桌案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捻著一枚墨色的棋子，在指間來回翻轉。
下方跪著一個黑袍人，正將聖界與三千大世界近幾日發生的重要事件一五一十地稟報上來。
當黑袍人說到"三千大世界中有一個名為玄荒界的新興位面，以極快速度從兩千餘名開外，衝進了秦族管轄範圍"時，秦淵捻棋的手指微微一頓。
但也只是一頓，並未過多的表情。
接著繼續聽部下稟報，當聽聞"刑族暗中派棋子前往該界奪寶"時，他的眉頭輕輕挑了一下。
隨即又是"帝族出面阻止，帝玄真意念化身斬刑臻投影、滅刑戰重瞳"一事，他的嘴角緩緩彎起了一個極淡的弧度。
最後，黑袍人抬起頭請示：「族長，刑族此舉侵犯了我族管轄之權，是否要派人前往天罰城問罪？」
秦淵沉默了片刻。他翻轉棋子的動作停了，那枚墨色棋子靜立在他的指尖，映著殿頂灑落的星輝，泛著溫潤的光澤。
他的目光透過殿門望向外面的混沌星河，像是在看很遠很遠的地方。
「不必。」他終於開口，聲音溫和得像在跟友人品茶論道，「帝族已經出了面，該敲打的也敲打了，我秦族就當不知此事好了。」
黑袍人微微一愣，顯然對這個答覆有些意外，卻還是躬身應道：「遵命。」
秦淵將棋子放回桌案上的棋盒裡，發出清脆的一聲響，然後他伸了個懶腰，姿態隨意得像一隻慵懶的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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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個姓帝的小傢伙，畢竟帝族的血脈之強，整個聖界有目共睹。」
他頓了頓，嘴角那抹笑意變得更深了些，眼底翻湧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相信有他在，這次的位面之戰，我秦族或許有望將刑族和皇甫一族都壓下去。」
「喏。」
黑袍人領命退下，古殿中只剩秦淵一人。
殿內的燈火在他身後明明滅滅，照得他的側臉忽明忽暗。
他緩緩靠回椅背，仰頭望著殿頂那片流轉的星圖，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打著。
「篤……篤……篤……」
節奏散漫而隨意，像某個悠閒的人在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片刻後，他的嘴角忽然翹起一個不屬於他這個年齡和身份該有的、帶著幾分少年氣的玩味弧度。
「帝千珏嗎？」他低聲喃喃，那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好奇、審視、還有一絲難以捉摸的興味，「三十骨齡不到便成就玄仙境……有意思。」
他在黑暗中微微眯起了眼，那雙藏著暗流的眼眸里有光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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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抹笑意在他唇邊停留了很久，如同夜色中一朵悄然綻開的墨色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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