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差距
啪！
瓦倫丁可不是那種說不動就會老老實實不動的人。
對方的話音還沒落下，手中一直握著的手槍就已經調轉了方向，連扣扳機。
在這個距離下，即使是第一次實戰射擊的他也基本不會落空。
幾枚子彈射出，另一手握住了抵在額頭上的東西快速撥開。
伸手接觸到的瞬間，瓦倫丁意識到這不是槍管，只是一根普通的金屬手杖。
立刻轉變了思路，後撤遠離。
「你確實也是所羅門的術士。」
拉開距離的瓦倫丁雙手持槍終於有機會抬頭看向這位忽然出現的大敵，正訝異於自己為何沒有看見他的神秘學標籤出現。
但等他真正看清對方狀況時，只感覺手腳控制不住得發涼。
但這具身體的主人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手中捏著一塊黃金碎片欣賞。
另一手半舉著一根漆黑手杖，也就是剛剛貼在瓦倫丁腦門上的東西。
再往上看，這具身體的臉部灰白透青，嘴張的巨大，兩顆眼珠向外暴突
這儼然是一具屍體。
而屍體身上體面的衣物瓦倫丁仍有印象，一個小時前，他還與自己喝過一杯禮儀性的酒。
啪！啪！啪！
瓦倫丁對著眼前的殭屍清空了彈匣，卻沒有換來對方哪怕一絲反應。
他依然在把玩著黃金的碎片。
「真是驚人的力量，你是怎麼做到的？」
「如果我繼續躲在凡人的屍體裡，那你今天或許真的能撿回一條命。」
像是解說一樣，藏在屍體裡的沙爾科喃喃自語。
他隨手將黃金碎塊彈出，擊中了瓦倫丁握槍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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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蓋大小的金塊直接砸斷了兩根手指，直接讓瓦倫丁失去了握持的能力。
「損失了一個手下，換一個天賦卓絕的後輩，這筆買賣還算值。」
手槍掉落在地的瓦倫丁忍住疼痛，死死盯著眼前的屍體，希望自己的靈能能看出什麼端倪。
「為什麼要襲擊我，我們是同伴啊。」
屍體的動作快如鬼魅，一個墊步上來，揮動手杖敲在了瓦倫丁腰側。
力氣不大，剛好是能敲出內傷的程度。
噗噦——
瓦倫丁下意識彎著身子躲避，腰腹結實挨了一棍的他，直接一口血吐在了地上，染紅了掉落在地的武器。
「同伴，那又如何，你讓我感到不悅，我就想要殺你。」
屍體的嘴唇沒有動過，但冷漠的聲音直接傳進了心底。
一股冰涼的，讓人渾身僵硬的感覺從腳底板開始向上升起，一條虛幻淺灰的東西從惡魔術士的屍體連接到了瓦倫丁身上。
就在他的面前，地上的手槍被一腳踢開，瓦倫丁的身體被惡魔力量操縱著直挺起來。
與死屍渾濁的眼珠對視，似乎能看見那藏在裡面的污穢靈體。
「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看見了你眼中的敏銳。」
聲音仿佛是從自己的身體裡傳出，嚴肅、慍怒，帶有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在觀察著所有人，並小心謹慎地將自己置於一切事物之外。」
「現在想來，在我派人進入學院觀察你時，你就發現了吧？」
手杖敲碎了瓦倫丁的兩個膝蓋，但冰冷的力量強行支起了他的身體，始終保持著站定的姿勢。
「你對我沒有任何的尊敬與恐懼，那是演不出的東西。」
手掌敲碎了瓦倫丁的左手臂骨，他失去了最後一隻完好的手臂。
「你敏銳得可怕，連我也猜不透你到底知道了些什麼。」
「你這樣的人早晚有一天會爬到我的頭上，還是早早死在這裡吧。」
死屍的臉逐漸貼近，一股腐敗的血腥氣鑽入他的鼻腔，瓦倫丁的嘴唇嗡動，但始終發不出聲音。
「就讓我教你神秘世界中最為重要的道理吧。」
「永遠不要暴露自己的天賦。」
手杖已經架上了瓦倫丁的肩膀，面前這具屍體正在比劃著名。
比劃著名如何才能一桿敲爆瓦倫丁的腦袋。
「你肯定是德雷斯頓家的人，而不是偽裝，連發瘋的方式都一模一樣。」
被控制了的瓦倫丁沒法說話，但他可以在心裡傳遞信息。
「呵呵，告訴你吧，我是老埃爾福特的複製人，你的一切信息在殺死我的幾分鐘後就會到他手裡。」
對方果然能聽見，還在比劃威脅的手杖立刻就變成了真正的攻擊。
嗙！
一聲沉悶的敲擊聲，金屬的手杖掄圓了打在瓦倫丁的臉上。
他一側的顴骨斷裂，血液流進了眼眶，視線一片血污。
屍體沒有表情，但瓦倫丁聞到了焦慮的氣味。
作為多年的敵人，德雷斯頓怎麼可能對埃爾福特沒有過懷疑。
片刻過後，沙爾科轉變了處決形式。
控制著瓦倫丁的靈體如潮水般褪去。
屍體手中握著的金屬權杖發出了超自然的淺灰色靈光，這是想要直接敲散瓦倫丁的真靈。
瓦倫丁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但碎裂的雙膝支撐不住身體，他正朝著一方癱倒下去。
噗——
一直鑲嵌在瓦倫丁右手指縫中間，沾滿鮮血的黃金碎塊扎入了屍體的左腎上方。
用無法發力的雙腿與殘廢的手掌，黃金碎塊甚至沒能刺穿衣物。
一片通紅的視線開啟著靈視，瓦倫丁早就看見淺灰色絲線的源頭藏在哪裡。
這種連衣物都無法穿透的物理傷害即使直接命中也不會造成任何影響，沙爾科與瓦倫丁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實力差距。
這是凡俗階級與超脫階級無法彌補的鴻溝，超凡階級自身擁有著神秘特性。
沙爾科的神秘特性，或者說惡魔術士在超脫階級最為普遍的神秘特性為，將自身的一半存在轉化為惡魔靈體。
這種形體幾乎隱形、免疫物理攻擊，能夠離開肉身的本體在外行動，還伴隨著其所屬的惡魔公爵具有不同特性。
沙爾科沒有因黃金的刺入暫緩手中的攻擊。
這只是一個凡人的無力反撲。
具有神聖性質的黃金在沒有任何神秘力量加持的情況下，只能傷害凡俗階級的低等惡魔。
自己可是高貴的超脫者——
但，他發出的攻擊指令卻遲遲沒有被執行，自己似乎開始操控不了這具屍體。
「你幹了什麼！」
沙爾科不可置信的聲音第一次從屍體裡直接傳出。
支撐不住站姿的瓦倫丁與回歸死寂的屍體疊在一起倒了下去。
但那一塊從瓦倫丁手中滑出的黃金依然懸浮在原地，釘死了沙爾科的惡魔靈體。
一般的黃金確實對付不了超脫級別的惡魔。
但瓦倫丁手裡的這塊碎片不一樣。
上面用中文刻著一個名字。
一個瓦倫丁在使用時不敢念出，一個讓整個魔法物品帶上了『危險的』前綴。
一個即使成了碎塊也具有單獨標籤的真名。
倒在屍體上的瓦倫丁全身上下就剩一張嘴還算完整。
咧開了一個難看的笑容後，用他被血糊住的粘膩嗓音念誦起了咒語。
「以耶*華的名，邪惡的靈體埃勒鑫-巴赫邁爾-瓦爾塞爾-沙爾科·馮·德雷斯頓，神聖的火焰將審判你！」
瓦倫丁可不是那種說不動就會老老實實不動的人。
對方的話音還沒落下，手中一直握著的手槍就已經調轉了方向，連扣扳機。
在這個距離下，即使是第一次實戰射擊的他也基本不會落空。
幾枚子彈射出，另一手握住了抵在額頭上的東西快速撥開。
伸手接觸到的瞬間，瓦倫丁意識到這不是槍管，只是一根普通的金屬手杖。
立刻轉變了思路，後撤遠離。
「你確實也是所羅門的術士。」
拉開距離的瓦倫丁雙手持槍終於有機會抬頭看向這位忽然出現的大敵，正訝異於自己為何沒有看見他的神秘學標籤出現。
但等他真正看清對方狀況時，只感覺手腳控制不住得發涼。
但這具身體的主人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手中捏著一塊黃金碎片欣賞。
另一手半舉著一根漆黑手杖，也就是剛剛貼在瓦倫丁腦門上的東西。
再往上看，這具身體的臉部灰白透青，嘴張的巨大，兩顆眼珠向外暴突
這儼然是一具屍體。
而屍體身上體面的衣物瓦倫丁仍有印象，一個小時前，他還與自己喝過一杯禮儀性的酒。
啪！啪！啪！
瓦倫丁對著眼前的殭屍清空了彈匣，卻沒有換來對方哪怕一絲反應。
他依然在把玩著黃金的碎片。
「真是驚人的力量，你是怎麼做到的？」
「如果我繼續躲在凡人的屍體裡，那你今天或許真的能撿回一條命。」
像是解說一樣，藏在屍體裡的沙爾科喃喃自語。
他隨手將黃金碎塊彈出，擊中了瓦倫丁握槍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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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蓋大小的金塊直接砸斷了兩根手指，直接讓瓦倫丁失去了握持的能力。
「損失了一個手下，換一個天賦卓絕的後輩，這筆買賣還算值。」
手槍掉落在地的瓦倫丁忍住疼痛，死死盯著眼前的屍體，希望自己的靈能能看出什麼端倪。
「為什麼要襲擊我，我們是同伴啊。」
屍體的動作快如鬼魅，一個墊步上來，揮動手杖敲在了瓦倫丁腰側。
力氣不大，剛好是能敲出內傷的程度。
噗噦——
瓦倫丁下意識彎著身子躲避，腰腹結實挨了一棍的他，直接一口血吐在了地上，染紅了掉落在地的武器。
「同伴，那又如何，你讓我感到不悅，我就想要殺你。」
屍體的嘴唇沒有動過，但冷漠的聲音直接傳進了心底。
一股冰涼的，讓人渾身僵硬的感覺從腳底板開始向上升起，一條虛幻淺灰的東西從惡魔術士的屍體連接到了瓦倫丁身上。
就在他的面前，地上的手槍被一腳踢開，瓦倫丁的身體被惡魔力量操縱著直挺起來。
與死屍渾濁的眼珠對視，似乎能看見那藏在裡面的污穢靈體。
「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看見了你眼中的敏銳。」
聲音仿佛是從自己的身體裡傳出，嚴肅、慍怒，帶有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在觀察著所有人，並小心謹慎地將自己置於一切事物之外。」
「現在想來，在我派人進入學院觀察你時，你就發現了吧？」
手杖敲碎了瓦倫丁的兩個膝蓋，但冰冷的力量強行支起了他的身體，始終保持著站定的姿勢。
「你對我沒有任何的尊敬與恐懼，那是演不出的東西。」
手掌敲碎了瓦倫丁的左手臂骨，他失去了最後一隻完好的手臂。
「你敏銳得可怕，連我也猜不透你到底知道了些什麼。」
「你這樣的人早晚有一天會爬到我的頭上，還是早早死在這裡吧。」
死屍的臉逐漸貼近，一股腐敗的血腥氣鑽入他的鼻腔，瓦倫丁的嘴唇嗡動，但始終發不出聲音。
「就讓我教你神秘世界中最為重要的道理吧。」
「永遠不要暴露自己的天賦。」
手杖已經架上了瓦倫丁的肩膀，面前這具屍體正在比劃著名。
比劃著名如何才能一桿敲爆瓦倫丁的腦袋。
「你肯定是德雷斯頓家的人，而不是偽裝，連發瘋的方式都一模一樣。」
被控制了的瓦倫丁沒法說話，但他可以在心裡傳遞信息。
「呵呵，告訴你吧，我是老埃爾福特的複製人，你的一切信息在殺死我的幾分鐘後就會到他手裡。」
對方果然能聽見，還在比劃威脅的手杖立刻就變成了真正的攻擊。
嗙！
一聲沉悶的敲擊聲，金屬的手杖掄圓了打在瓦倫丁的臉上。
他一側的顴骨斷裂，血液流進了眼眶，視線一片血污。
屍體沒有表情，但瓦倫丁聞到了焦慮的氣味。
作為多年的敵人，德雷斯頓怎麼可能對埃爾福特沒有過懷疑。
片刻過後，沙爾科轉變了處決形式。
控制著瓦倫丁的靈體如潮水般褪去。
屍體手中握著的金屬權杖發出了超自然的淺灰色靈光，這是想要直接敲散瓦倫丁的真靈。
瓦倫丁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但碎裂的雙膝支撐不住身體，他正朝著一方癱倒下去。
噗——
一直鑲嵌在瓦倫丁右手指縫中間，沾滿鮮血的黃金碎塊扎入了屍體的左腎上方。
用無法發力的雙腿與殘廢的手掌，黃金碎塊甚至沒能刺穿衣物。
一片通紅的視線開啟著靈視，瓦倫丁早就看見淺灰色絲線的源頭藏在哪裡。
這種連衣物都無法穿透的物理傷害即使直接命中也不會造成任何影響，沙爾科與瓦倫丁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實力差距。
這是凡俗階級與超脫階級無法彌補的鴻溝，超凡階級自身擁有著神秘特性。
沙爾科的神秘特性，或者說惡魔術士在超脫階級最為普遍的神秘特性為，將自身的一半存在轉化為惡魔靈體。
這種形體幾乎隱形、免疫物理攻擊，能夠離開肉身的本體在外行動，還伴隨著其所屬的惡魔公爵具有不同特性。
沙爾科沒有因黃金的刺入暫緩手中的攻擊。
這只是一個凡人的無力反撲。
具有神聖性質的黃金在沒有任何神秘力量加持的情況下，只能傷害凡俗階級的低等惡魔。
自己可是高貴的超脫者——
但，他發出的攻擊指令卻遲遲沒有被執行，自己似乎開始操控不了這具屍體。
「你幹了什麼！」
沙爾科不可置信的聲音第一次從屍體裡直接傳出。
支撐不住站姿的瓦倫丁與回歸死寂的屍體疊在一起倒了下去。
但那一塊從瓦倫丁手中滑出的黃金依然懸浮在原地，釘死了沙爾科的惡魔靈體。
一般的黃金確實對付不了超脫級別的惡魔。
但瓦倫丁手裡的這塊碎片不一樣。
上面用中文刻著一個名字。
一個瓦倫丁在使用時不敢念出，一個讓整個魔法物品帶上了『危險的』前綴。
一個即使成了碎塊也具有單獨標籤的真名。
倒在屍體上的瓦倫丁全身上下就剩一張嘴還算完整。
咧開了一個難看的笑容後，用他被血糊住的粘膩嗓音念誦起了咒語。
「以耶*華的名，邪惡的靈體埃勒鑫-巴赫邁爾-瓦爾塞爾-沙爾科·馮·德雷斯頓，神聖的火焰將審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