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車禍
瓦倫丁的能力看到這樣不帶具體等級的信息只有兩種情況。
一種，看到的就不是人。
另一種，對方是物質世界體系外的神秘階級。
對方顯然是後者。
不敢多想的瓦倫丁驅車離開德雷斯頓別邸，成為了整場石匠聚會中最晚到，同時也是最早離開的成員。
德雷斯頓別邸在整個施普雷市的南方，與教堂街所在的城市中心只間隔了一條穿過國家公園的施普雷河，屬於整個城市的第四行政轄區。
即使德雷斯頓別邸周圍的土地實際上也歸屬於這個家族，但這個九點的時間段，路上不應該如此寂靜。
這裡可不是實施宵禁的教堂街。
駛出別邸的瓦倫丁看著這空蕩蕩的街道，察覺到問題的他已經將背後手槍拔出握在手裡。
他實際上並不會射擊，但手中有武器本身就會讓人安心。
放慢了車速的瓦倫丁小心觀察起了周圍環境。
原本只需四十分鐘左右的車程他花了近一個小時才行駛過半，一直握在手裡的槍械也被他暫放到了膝蓋。
快保持了一個小時專注的瓦倫丁有些吃不消了。
但好在，前方就是橫跨施普雷河的大橋，過了橋就進入了施普雷市真正的中心，教堂街所在的第一行政區。
在市中心動手與在第四區動手性質差距是巨大的，這個基本的道理不止瓦倫丁明白，對方也懂。
如果有什麼襲擊，那有極大的可能會發生在橋頭前狹窄的十字路口。
瓦倫丁正想要加速穿過大橋，駛入第一區時，前方，兩輛漆黑的轎車忽然從十字路口的兩側出現。
來不及！根本來不及！
砰！
兩輛汽車從一開始就踩死了油門，以最高時速，在馬路中央撞擊在一起，冒著濃煙的車輛徹底堵死了兩車道的橋頭。
它們並沒有直接撞擊瓦倫丁，也沒有想過逼停。
他們只是打算用廢墟阻擋瓦倫丁的前行。
已經踩死油門的車輛來不及剎停，瓦倫丁拼命地轉動方向盤想要憑藉車輛性能在屏障面前來個漂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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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
一顆小口徑的手槍彈在瓦倫丁準備發揮車技時鑲嵌在了敞篷跑車的前擋風玻璃邊角上。
他但凡真的調轉方向，這顆子彈就會直接從敞篷的車側直接射入他的頭頂。
瓦倫丁只能立刻踩死剎車俯下身體，放棄了漂移。
他可不想變成甘迺迪。
慣性下，斜著向前滑動的車輛與攔在馬路中央的兩輛報廢汽車側面撞擊在一起
足夠優秀的減震讓瓦倫丁只是受到了略微衝擊。
從拾起武器，打開保險，瓦倫丁快速的掃了一眼兩輛相撞的轎車方向。
透過碎裂的駕駛座車窗，能看到兩個司機都已經昏死在了駕駛位上，他們只是明日新聞上意外事故的合理性，整場襲擊與他們幾乎沒有關係。
真正開槍之人坐在后座，共有三人。
即使透過玻璃，瓦倫丁也能看見一位始終端坐在冒著黑煙車裡的人，頭頂有著【凡俗級惡魔術士】的信息。
這是他見過的人，並且時間很近，近到他能力的標記還沒來得及自然消去。
就是今晚聚會上的三人之一！
在邪神的噩夢裡也經歷過幾次交通事故的瓦倫丁沒有恐懼得渾身無力，反而是無比集中了注意。
從車中收納取出早就藏在那裡的兩塊金餅，一個翻身跳出了跑車裡。
不管如何瓦倫丁先給對方來了一槍予以回擊。
他的準頭不怎麼樣，子彈只是擦著了車體。
對方沒有著急下車追擊，只是在防彈的車窗背後借縫隙對空曠的馬路進行射擊，將瓦倫丁死死的壓制在了車輛形成的掩體之後。
一顆子彈落在身後的水泥地，小口徑的彈藥只在柔軟的瀝青路面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印記，瓦倫丁只能將手槍伸出胡亂地還擊。
「警事官呢，該死的。」
被壓製得動彈不得的瓦倫丁也不知道拖時間有沒有意義，這場『事故』的動靜如此之大，難道周邊居民全被收買了沒有一個報警？
緊張的他不由的握緊了手中的黃金，這兩塊魔法物品此時正在散發溫熱的氣息。
想了想，他收起一塊將另一塊塞進了襯衫胸口的袋子裡，希望能像電影電視劇里的一樣，關鍵時刻擋下一發子彈救他一命。
啪！啪！
規律的兩聲槍響後，槍聲暫停。
對方似乎進入了換彈的空檔期，站起來回應兩槍的瓦倫丁估摸著時間，極限避開了從頭頂呼嘯而過的兩顆子彈。
子彈在瓦倫丁的身後射入了同一個彈坑之中，讓這個一個小指指節深度的斜坑擴大了些許。
「他們根本就不急！」
默數著自己手槍中剩餘彈藥的瓦倫丁有些著急，作為防身的隱蔽武器，他的槍里滿打滿算只有十六發子彈。
緊張讓他心跳加速，胸口發燙。
胸口發燙？
終於察覺到問題的瓦倫丁伸手摸了摸胸口，那襯衫口袋裡的魔法圓盤正無比的滾燙。
他回頭看向了瀝青馬路上的彈坑。
在明黃色的路燈下，這些有深有淺的斜坑規律地排成了一隊，彈坑反射著路燈的明光，形成了一道筆直的發光死線。
「開槍的是惡魔！那車裡只有惡魔術士一個活人！」
瓦倫丁的腦子終於轉了過來。
危機關頭的靈視開啟的無比順利，又熬過一輪射擊，趁著對方讓瓦倫丁浪費子彈的間隙偷看了一眼車裡。
模糊漆黑，瀰漫著煙霧的車廂里，兩團鉛灰色的霧氣正纏繞在兩個人形物體上。
「米迦勒加百列拉斐爾烏利爾奧丁宙斯赫拉克勒斯......」
確認了猜測，縮回掩體後的瓦倫丁取下胸口處的魔法圓盤開始念誦起了一長串的中文神名。
已經來不及心疼黃金了，自己再不解決兩個活屍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伴隨著他念誦的神名不斷增多，手中的【所羅門魔法手雷】也越發滾燙。
咔...
「以諸靈性的名，審判！驅逐！遊蕩在世間邪惡的靈！」
將啟動禱念結尾，已經變得燙手的黃金向著敵人方向丟去。
距離實際不到三米，沒有預想中刺耳的爆炸，也沒有什麼魔法的奇特聲光效。
只是單純的一坨金屬砸在防彈車體上產生出悶響，始終保持著靈視的瓦倫丁雙眼一陣刺痛，遭受了些許反噬。
而後持續的射擊壓制停止，再也沒了聲息。
倒數了十秒，確認兩個邪靈已經被驅散，瓦倫丁立刻直起身來。
他要確認周圍情況，如果有機會，最好回收一下剛剛甩出的黃金。
靈視一時半會無法開啟，但車廂里惡魔術士的標籤已經消失不見。
雖然不太確定惡魔術士是否受傷，但標籤的消失則代表著他已經不在這裡。
瓦倫丁發動了車輛後退了一小段距離，沒有熄火就從車上下來。
快速的回收黃金，然後立刻跑路。
那一小塊巴掌大的金餅值瓦倫丁三個月以上的工資，就光是其在神秘學中的價值足以讓他多冒些許風險。
在冒著黑煙隨時可能爆炸的車前，確認了一圈周圍情況。
沒有看見頭頂帶著標籤的惡魔術士出現，瓦倫丁就彎下腰去。
將幾塊黃金碎渣一一拾起，這些沿著刻痕崩裂的碎塊還帶著未曾散盡的餘溫，有些許黃金不翼而飛，瓦倫丁只覺得這是神明收取的祭品。
「別亂動。」
在瓦倫丁拾起最後一塊黃金，準備直起身來時。
面前忽然出現了一道人影，某種冰冷的金屬圓柱物體直接貼上了他的額頭。
冷漠而又戲謔的語氣。
這個聲音他可還沒有忘記。
沙爾科·馮·德雷斯頓！
一種，看到的就不是人。
另一種，對方是物質世界體系外的神秘階級。
對方顯然是後者。
不敢多想的瓦倫丁驅車離開德雷斯頓別邸，成為了整場石匠聚會中最晚到，同時也是最早離開的成員。
德雷斯頓別邸在整個施普雷市的南方，與教堂街所在的城市中心只間隔了一條穿過國家公園的施普雷河，屬於整個城市的第四行政轄區。
即使德雷斯頓別邸周圍的土地實際上也歸屬於這個家族，但這個九點的時間段，路上不應該如此寂靜。
這裡可不是實施宵禁的教堂街。
駛出別邸的瓦倫丁看著這空蕩蕩的街道，察覺到問題的他已經將背後手槍拔出握在手裡。
他實際上並不會射擊，但手中有武器本身就會讓人安心。
放慢了車速的瓦倫丁小心觀察起了周圍環境。
原本只需四十分鐘左右的車程他花了近一個小時才行駛過半，一直握在手裡的槍械也被他暫放到了膝蓋。
快保持了一個小時專注的瓦倫丁有些吃不消了。
但好在，前方就是橫跨施普雷河的大橋，過了橋就進入了施普雷市真正的中心，教堂街所在的第一行政區。
在市中心動手與在第四區動手性質差距是巨大的，這個基本的道理不止瓦倫丁明白，對方也懂。
如果有什麼襲擊，那有極大的可能會發生在橋頭前狹窄的十字路口。
瓦倫丁正想要加速穿過大橋，駛入第一區時，前方，兩輛漆黑的轎車忽然從十字路口的兩側出現。
來不及！根本來不及！
砰！
兩輛汽車從一開始就踩死了油門，以最高時速，在馬路中央撞擊在一起，冒著濃煙的車輛徹底堵死了兩車道的橋頭。
它們並沒有直接撞擊瓦倫丁，也沒有想過逼停。
他們只是打算用廢墟阻擋瓦倫丁的前行。
已經踩死油門的車輛來不及剎停，瓦倫丁拼命地轉動方向盤想要憑藉車輛性能在屏障面前來個漂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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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
一顆小口徑的手槍彈在瓦倫丁準備發揮車技時鑲嵌在了敞篷跑車的前擋風玻璃邊角上。
他但凡真的調轉方向，這顆子彈就會直接從敞篷的車側直接射入他的頭頂。
瓦倫丁只能立刻踩死剎車俯下身體，放棄了漂移。
他可不想變成甘迺迪。
慣性下，斜著向前滑動的車輛與攔在馬路中央的兩輛報廢汽車側面撞擊在一起
足夠優秀的減震讓瓦倫丁只是受到了略微衝擊。
從拾起武器，打開保險，瓦倫丁快速的掃了一眼兩輛相撞的轎車方向。
透過碎裂的駕駛座車窗，能看到兩個司機都已經昏死在了駕駛位上，他們只是明日新聞上意外事故的合理性，整場襲擊與他們幾乎沒有關係。
真正開槍之人坐在后座，共有三人。
即使透過玻璃，瓦倫丁也能看見一位始終端坐在冒著黑煙車裡的人，頭頂有著【凡俗級惡魔術士】的信息。
這是他見過的人，並且時間很近，近到他能力的標記還沒來得及自然消去。
就是今晚聚會上的三人之一！
在邪神的噩夢裡也經歷過幾次交通事故的瓦倫丁沒有恐懼得渾身無力，反而是無比集中了注意。
從車中收納取出早就藏在那裡的兩塊金餅，一個翻身跳出了跑車裡。
不管如何瓦倫丁先給對方來了一槍予以回擊。
他的準頭不怎麼樣，子彈只是擦著了車體。
對方沒有著急下車追擊，只是在防彈的車窗背後借縫隙對空曠的馬路進行射擊，將瓦倫丁死死的壓制在了車輛形成的掩體之後。
一顆子彈落在身後的水泥地，小口徑的彈藥只在柔軟的瀝青路面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印記，瓦倫丁只能將手槍伸出胡亂地還擊。
「警事官呢，該死的。」
被壓製得動彈不得的瓦倫丁也不知道拖時間有沒有意義，這場『事故』的動靜如此之大，難道周邊居民全被收買了沒有一個報警？
緊張的他不由的握緊了手中的黃金，這兩塊魔法物品此時正在散發溫熱的氣息。
想了想，他收起一塊將另一塊塞進了襯衫胸口的袋子裡，希望能像電影電視劇里的一樣，關鍵時刻擋下一發子彈救他一命。
啪！啪！
規律的兩聲槍響後，槍聲暫停。
對方似乎進入了換彈的空檔期，站起來回應兩槍的瓦倫丁估摸著時間，極限避開了從頭頂呼嘯而過的兩顆子彈。
子彈在瓦倫丁的身後射入了同一個彈坑之中，讓這個一個小指指節深度的斜坑擴大了些許。
「他們根本就不急！」
默數著自己手槍中剩餘彈藥的瓦倫丁有些著急，作為防身的隱蔽武器，他的槍里滿打滿算只有十六發子彈。
緊張讓他心跳加速，胸口發燙。
胸口發燙？
終於察覺到問題的瓦倫丁伸手摸了摸胸口，那襯衫口袋裡的魔法圓盤正無比的滾燙。
他回頭看向了瀝青馬路上的彈坑。
在明黃色的路燈下，這些有深有淺的斜坑規律地排成了一隊，彈坑反射著路燈的明光，形成了一道筆直的發光死線。
「開槍的是惡魔！那車裡只有惡魔術士一個活人！」
瓦倫丁的腦子終於轉了過來。
危機關頭的靈視開啟的無比順利，又熬過一輪射擊，趁著對方讓瓦倫丁浪費子彈的間隙偷看了一眼車裡。
模糊漆黑，瀰漫著煙霧的車廂里，兩團鉛灰色的霧氣正纏繞在兩個人形物體上。
「米迦勒加百列拉斐爾烏利爾奧丁宙斯赫拉克勒斯......」
確認了猜測，縮回掩體後的瓦倫丁取下胸口處的魔法圓盤開始念誦起了一長串的中文神名。
已經來不及心疼黃金了，自己再不解決兩個活屍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伴隨著他念誦的神名不斷增多，手中的【所羅門魔法手雷】也越發滾燙。
咔...
「以諸靈性的名，審判！驅逐！遊蕩在世間邪惡的靈！」
將啟動禱念結尾，已經變得燙手的黃金向著敵人方向丟去。
距離實際不到三米，沒有預想中刺耳的爆炸，也沒有什麼魔法的奇特聲光效。
只是單純的一坨金屬砸在防彈車體上產生出悶響，始終保持著靈視的瓦倫丁雙眼一陣刺痛，遭受了些許反噬。
而後持續的射擊壓制停止，再也沒了聲息。
倒數了十秒，確認兩個邪靈已經被驅散，瓦倫丁立刻直起身來。
他要確認周圍情況，如果有機會，最好回收一下剛剛甩出的黃金。
靈視一時半會無法開啟，但車廂里惡魔術士的標籤已經消失不見。
雖然不太確定惡魔術士是否受傷，但標籤的消失則代表著他已經不在這裡。
瓦倫丁發動了車輛後退了一小段距離，沒有熄火就從車上下來。
快速的回收黃金，然後立刻跑路。
那一小塊巴掌大的金餅值瓦倫丁三個月以上的工資，就光是其在神秘學中的價值足以讓他多冒些許風險。
在冒著黑煙隨時可能爆炸的車前，確認了一圈周圍情況。
沒有看見頭頂帶著標籤的惡魔術士出現，瓦倫丁就彎下腰去。
將幾塊黃金碎渣一一拾起，這些沿著刻痕崩裂的碎塊還帶著未曾散盡的餘溫，有些許黃金不翼而飛，瓦倫丁只覺得這是神明收取的祭品。
「別亂動。」
在瓦倫丁拾起最後一塊黃金，準備直起身來時。
面前忽然出現了一道人影，某種冰冷的金屬圓柱物體直接貼上了他的額頭。
冷漠而又戲謔的語氣。
這個聲音他可還沒有忘記。
沙爾科·馮·德雷斯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