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矮人
「對鍊金術有興趣嗎？」
瓦倫丁還在觀察房間內的物品，一個音調明顯低於常人的聲音從地面的方向響起。
特意尋找，這才找到了說話之人的身影。
那是一個只有一米出頭的類人生物。
他的四肢健壯，上肢長過膝蓋，手指粗長，面孔看起來有些像是被壓縮，五官與頭型都有些扁塌。
這是一個活生生的矮人，是瓦倫丁來到這個世界後見到的第一個神秘生物。
「你好。」
瓦倫丁低頭與其對視，禮貌的打起招呼，他在等標籤的出現。
在禮拜日找赫拉奇亞惡補過神秘學基礎的瓦倫丁總算能夠理解標籤的所有含義。
超脫級，這是這個世界神秘的等級劃分，超脫者是世間萬物的第二階段，也是神秘世界中的中堅。
實踐者，這是修行密儀者才有的名號，它代表著修行者通過的密儀階段代稱，它代表著修習者有多接近信仰的神明。
這個名號與瓦倫丁·巴西爾的哲人相同，都是屬於金十字玫瑰密儀等級，區別在於【哲人】是小密儀的最終級，而【實踐者】處在第三級的位置，距離完美仍需修習。
鍊金術士，這是一個特殊的稱號，因為嚴格來說鍊金術士不具備明確的等級劃分，只有是否完成哲人石兩種狀態，因此這個稱號大多數時候沒有太大的意義。
最後，半灰矮人。
這代表了存在的神秘本質，在這個位置的赫拉奇亞是邪神的真名，瓦倫丁·巴西爾是接近半神的完美級，因此是聖化過的半名加上俗世的半名。
而半灰矮人，則屬於仍未在神秘中留下真名之人，顯示的是其所走道路的神秘本質。
順帶一提，瓦倫丁目前的神秘學道路【神選者】，是唯一一個抵達完美級前不會有任何變化的稱謂。
看懂標籤，約等於對面前之人有了基礎的了解，瓦倫丁斟酌著回答了矮人最初的問題。
「我對神秘感到好奇。」
與瓦倫丁前世看過的西幻作品中的刻板印象相比，這位矮人更像一個特殊的人類多點。
他沒有紅色或黃褐的鬍鬚，也沒有巨大的酒糟鼻，言行優雅得體。
「我叫海因里希·黑格，鍊金術專業的院長。」
黑格對瓦倫丁展露出適度的微笑，配合上他的體型與面容給人一種憨厚的親切錯覺。
「你是埃爾福特家族的人吧，他們拿髒東西噁心、警告你，你犯了什麼家族戒律？」
他自我介紹完就直入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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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清楚。」
「呵呵，沒有關係，動用的只是世俗世界的東西就說明你沒有犯下什麼原則性問題。」
無視了含糊其辭的瓦倫丁，黑格快速的將話題轉進。
「你進入學院快有兩年了吧？這次偶然的機會讓我注意到了你，也讓我猜測到了一些你的目的。」
「不具備走通家族道路的天賦，打算來教廷學院裡尋找接觸鍊金術的機會，對嗎？」
瓦倫丁沒有回答，對方另有目的，自然就會讓對話推進下去。
沒有得到回答的黑格也沒有讓對話僵住，順延著講了下去。
「你的年齡並不在鍊金術專業招收的範圍內，但我現在缺少一個管理這座鍊金術工坊的助理。」
「我想，努力了兩年的你應該得到一個機會，對嗎。」
這個看起來憨厚的矮人精明的很，他絕對不是第一天關注的瓦倫丁。
之所以接近兩年沒有動靜，直到現在才來提出邀請絕對不是因為什麼努力。
只能是因為大密儀。
他想通過瓦倫丁與埃爾福特家族搭上聯繫，以期從即將到來的大密儀中汲取什麼利益。
可惜了，如果是懷著收集神秘知識指令的原主，那個複製人此時一定會表現出恰如其分的興奮，而後一口答應。
但瓦倫丁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欲言又止。
「你在擔心我只是想找個免費的勞工，而不打算傳授知識嗎？」
黑格自覺看透了瓦倫丁的心思，搶先開口道。
「高貴的鍊金術士從不吝嗇知識的傳遞，金色的玫瑰會見證信者的品格，你完全可以放心。」
黑格正義凌然，似乎他打心裡就是這樣相信。
但瓦倫丁只感到了一陣無語。
都不需要惡補過神秘學基礎的他，光是剛來到這個世界不足三日的時候都知道，這幫子鍊金術士對自己的知識最為吝嗇。
那神秘論壇上出現的，都是幾千年前就廣為流傳的基礎配方。
就這，這些吝嗇的不入流鍊金術士還要為帖子單開收費的限制。
「不，海因里希先生，我擔心的不是這個。」
瓦倫丁收斂內心的揶揄，露出了一副為難的神情。
「您知道的，我來自埃爾福特家族，家族裡不允許沒有資格的族人在外涉及神秘。」
瓦倫丁其實一開始就打算答應，鍊金術是目前為止他最想掌握的神秘類型，雖然原料和過程有點噁心，但好在沒有太大危險性。
但比起鍊金術，他更加在意籠罩在聖日耳曼帝國上空的龐然大物，完美級別的瓦倫丁·巴西爾與黑格所在的那個組織『金十字玫瑰』。
「沒關係。」
矮人黑格攤開了一隻足有瓦倫丁兩倍大小的手掌，裡面早已躺著一枚徽章。
一枚以直角尺、圓規，與真實之眼構成的銀白色勳章。
瓦倫丁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見過這東西，不是在這個存在神秘與超凡的世界裡。
而是在他平凡的前世。
「我會引薦你進入共濟會中，等到你積累了足夠的功勳，成為一名【大師】後，我會推薦你晉升入金十字玫瑰。」
「加入了兄弟會中，即使是埃爾福特家族也無法干涉你是否接觸神秘。」
「那才是真正的自由——」
黑格終於掏出了他的誘餌。
瓦倫丁特意在黑格面前表演了倒吸一口涼氣。
「共...是我理解的那個嗎？」
「當然，它一直都是神秘與世俗的緩衝帶。」
瓦倫丁湊近前來觀察徽章，同時表演出適當的驚喜，他的演技不太卓越，但是比他矮了大半個身子的矮人黑格只能仰視，根本就看不全他臉上的細節。
「哦，黑...不，老師，我現在沒有顧慮了，但您能跟我講講這間屋子裡的東西嗎，畢竟這應該是我的工作。」
只是找了個藉口的黑格沒有想到瓦倫丁如此較真，但沉思了片刻還是給出了回答。
「這些是在培養侏儒助手，它們不太需要照顧，只是在誕生出人形後用我準備的血液餵養就可以了。」
瓦倫丁點頭表示記住，隨即又指向了房間正中的鐵籠問到。
「那麼，老師，這個髒兮兮的籠子需要清潔嗎？」
黑格甚至都沒有轉頭看上一眼。
「不，不需要，那是用來處理不聽話的侏儒的。」
見瓦倫丁沒了問題，黑格立刻將徽章塞入了他的手裡。
「記住，除非是會議成員的聚會，否則不要佩戴徽章。」
黑格如此交代。
「我明白，老師。」
瓦倫丁還在觀察房間內的物品，一個音調明顯低於常人的聲音從地面的方向響起。
特意尋找，這才找到了說話之人的身影。
那是一個只有一米出頭的類人生物。
他的四肢健壯，上肢長過膝蓋，手指粗長，面孔看起來有些像是被壓縮，五官與頭型都有些扁塌。
這是一個活生生的矮人，是瓦倫丁來到這個世界後見到的第一個神秘生物。
「你好。」
瓦倫丁低頭與其對視，禮貌的打起招呼，他在等標籤的出現。
在禮拜日找赫拉奇亞惡補過神秘學基礎的瓦倫丁總算能夠理解標籤的所有含義。
超脫級，這是這個世界神秘的等級劃分，超脫者是世間萬物的第二階段，也是神秘世界中的中堅。
實踐者，這是修行密儀者才有的名號，它代表著修行者通過的密儀階段代稱，它代表著修習者有多接近信仰的神明。
這個名號與瓦倫丁·巴西爾的哲人相同，都是屬於金十字玫瑰密儀等級，區別在於【哲人】是小密儀的最終級，而【實踐者】處在第三級的位置，距離完美仍需修習。
鍊金術士，這是一個特殊的稱號，因為嚴格來說鍊金術士不具備明確的等級劃分，只有是否完成哲人石兩種狀態，因此這個稱號大多數時候沒有太大的意義。
最後，半灰矮人。
這代表了存在的神秘本質，在這個位置的赫拉奇亞是邪神的真名，瓦倫丁·巴西爾是接近半神的完美級，因此是聖化過的半名加上俗世的半名。
而半灰矮人，則屬於仍未在神秘中留下真名之人，顯示的是其所走道路的神秘本質。
順帶一提，瓦倫丁目前的神秘學道路【神選者】，是唯一一個抵達完美級前不會有任何變化的稱謂。
看懂標籤，約等於對面前之人有了基礎的了解，瓦倫丁斟酌著回答了矮人最初的問題。
「我對神秘感到好奇。」
與瓦倫丁前世看過的西幻作品中的刻板印象相比，這位矮人更像一個特殊的人類多點。
他沒有紅色或黃褐的鬍鬚，也沒有巨大的酒糟鼻，言行優雅得體。
「我叫海因里希·黑格，鍊金術專業的院長。」
黑格對瓦倫丁展露出適度的微笑，配合上他的體型與面容給人一種憨厚的親切錯覺。
「你是埃爾福特家族的人吧，他們拿髒東西噁心、警告你，你犯了什麼家族戒律？」
他自我介紹完就直入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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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清楚。」
「呵呵，沒有關係，動用的只是世俗世界的東西就說明你沒有犯下什麼原則性問題。」
無視了含糊其辭的瓦倫丁，黑格快速的將話題轉進。
「你進入學院快有兩年了吧？這次偶然的機會讓我注意到了你，也讓我猜測到了一些你的目的。」
「不具備走通家族道路的天賦，打算來教廷學院裡尋找接觸鍊金術的機會，對嗎？」
瓦倫丁沒有回答，對方另有目的，自然就會讓對話推進下去。
沒有得到回答的黑格也沒有讓對話僵住，順延著講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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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努力了兩年的你應該得到一個機會，對嗎。」
這個看起來憨厚的矮人精明的很，他絕對不是第一天關注的瓦倫丁。
之所以接近兩年沒有動靜，直到現在才來提出邀請絕對不是因為什麼努力。
只能是因為大密儀。
他想通過瓦倫丁與埃爾福特家族搭上聯繫，以期從即將到來的大密儀中汲取什麼利益。
可惜了，如果是懷著收集神秘知識指令的原主，那個複製人此時一定會表現出恰如其分的興奮，而後一口答應。
但瓦倫丁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欲言又止。
「你在擔心我只是想找個免費的勞工，而不打算傳授知識嗎？」
黑格自覺看透了瓦倫丁的心思，搶先開口道。
「高貴的鍊金術士從不吝嗇知識的傳遞，金色的玫瑰會見證信者的品格，你完全可以放心。」
黑格正義凌然，似乎他打心裡就是這樣相信。
但瓦倫丁只感到了一陣無語。
都不需要惡補過神秘學基礎的他，光是剛來到這個世界不足三日的時候都知道，這幫子鍊金術士對自己的知識最為吝嗇。
那神秘論壇上出現的，都是幾千年前就廣為流傳的基礎配方。
就這，這些吝嗇的不入流鍊金術士還要為帖子單開收費的限制。
「不，海因里希先生，我擔心的不是這個。」
瓦倫丁收斂內心的揶揄，露出了一副為難的神情。
「您知道的，我來自埃爾福特家族，家族裡不允許沒有資格的族人在外涉及神秘。」
瓦倫丁其實一開始就打算答應，鍊金術是目前為止他最想掌握的神秘類型，雖然原料和過程有點噁心，但好在沒有太大危險性。
但比起鍊金術，他更加在意籠罩在聖日耳曼帝國上空的龐然大物，完美級別的瓦倫丁·巴西爾與黑格所在的那個組織『金十字玫瑰』。
「沒關係。」
矮人黑格攤開了一隻足有瓦倫丁兩倍大小的手掌，裡面早已躺著一枚徽章。
一枚以直角尺、圓規，與真實之眼構成的銀白色勳章。
瓦倫丁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見過這東西，不是在這個存在神秘與超凡的世界裡。
而是在他平凡的前世。
「我會引薦你進入共濟會中，等到你積累了足夠的功勳，成為一名【大師】後，我會推薦你晉升入金十字玫瑰。」
「加入了兄弟會中，即使是埃爾福特家族也無法干涉你是否接觸神秘。」
「那才是真正的自由——」
黑格終於掏出了他的誘餌。
瓦倫丁特意在黑格面前表演了倒吸一口涼氣。
「共...是我理解的那個嗎？」
「當然，它一直都是神秘與世俗的緩衝帶。」
瓦倫丁湊近前來觀察徽章，同時表演出適當的驚喜，他的演技不太卓越，但是比他矮了大半個身子的矮人黑格只能仰視，根本就看不全他臉上的細節。
「哦，黑...不，老師，我現在沒有顧慮了，但您能跟我講講這間屋子裡的東西嗎，畢竟這應該是我的工作。」
只是找了個藉口的黑格沒有想到瓦倫丁如此較真，但沉思了片刻還是給出了回答。
「這些是在培養侏儒助手，它們不太需要照顧，只是在誕生出人形後用我準備的血液餵養就可以了。」
瓦倫丁點頭表示記住，隨即又指向了房間正中的鐵籠問到。
「那麼，老師，這個髒兮兮的籠子需要清潔嗎？」
黑格甚至都沒有轉頭看上一眼。
「不，不需要，那是用來處理不聽話的侏儒的。」
見瓦倫丁沒了問題，黑格立刻將徽章塞入了他的手裡。
「記住，除非是會議成員的聚會，否則不要佩戴徽章。」
黑格如此交代。
「我明白，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