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玄音樓實力差勁
想到什麼，他即刻護住臉，憑記憶摸索過去，正好此時空中飄散的灰粉也被吹落得差不多。
他試探地睜開眼，卻發現那貨船已空無一人，裝滿貨物的船艙也被點燃！
而原本看守的幾名樓眾不知何時被敲暈倒在甲板上，而火勢愈演愈烈！
貨物已經無法搶救，途末只能吩咐躲過被石灰粉入眼的幾名屬下連忙游過去，將暈倒的看守者拖回安全的甲板上。
而等他收拾完一地爛攤子再抬眼看去時，對面哪裡還有靈鳳閣的人！
途末頓時臉色難看起來。
今日之事的確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一來沒想到行蹤不定的靈鳳閣閣主竟然突然現身，武力高深讓他不敢草率行動；二來也未曾預料到對方竟然手握能遠程射擊的商船。
他更加不明白的是，靈鳳閣的人本就有意奪取代銷權，卻又為何只是毀掉貨物，而非搶奪。
難道只是因為柳生使了陰招的事報復，打算破壞玄音樓的名聲？
可如此做法，也將同樣得罪遠西會……靈鳳閣不擔憂那邊知悉此事後，拒絕與之往來嗎？
這邊，葉昭昭早在對面亂成一鍋粥時，便領著眾人啟程回航了。
秋雁在船上復盤方才之事，思索片刻後，也產生了與途末同樣的想法，於是她問道：
「閣主，今日我們如此做法，或許也得罪了遠西會，那豈不是……」
葉昭昭卻毫不擔心。
她伸了個懶腰靠到椅子上，一手拿起顆脆甜的蘋果啃了口，隨即拋給秋雁一個放心的眼神。
「秋秋，別擔心，你老大我心裡有數。」
在昨日跟蹤見到遠西會的中轉營帳時，她便萌生了一個更好的想法。
香水代銷權要，別的……她也要。
回到靈鳳閣用完膳後，葉昭昭同席月耳語了幾句。兩人搜羅帶上幾樣物品，便喬裝打扮成尋常男子的模樣離開，向著那次分別的山腳行去。
晚上的山腳儘是蟲語，一路靜謐，只有接近遠西會的據點時，才隱隱有熱鬧的人聲傳來。
當兩名相貌普通、戴著斗笠的男人站在看守大門前，請求護衛通傳時，那西洋掌事正好接到了玄音樓的傳信。
「什麼，靈鳳閣故意破壞了載貨貨船，她們難道想與我遠西會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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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洋掌事——凱特閱讀著信件內容，捲曲的眉毛似乎繞得更緊密。
「掌事，有人求見，說是……靈鳳閣的人。」一位護衛敲門稟報。
「竟還敢來？不見，讓她們滾遠點！」凱特煩躁地揮手拒絕，心裡同時思索如何向大班交代今天的事。
那護衛猶豫了一下，還是平攤雙手，將一張薄紙呈遞上去，補充道：
「外面的人說，煩請您先參閱此物。」
凱特不耐煩地一把抽過牛皮紙卷就想丟掉，卻在視線對焦到圖紙上繪製的內容時，臉上的表情逐漸轉換為驚喜。
「等等！你，去將她們請進來！」
護衛雖不知牛皮紙上是何內容，竟叫掌事態度如此快轉變，但見完成任務也悄悄鬆了口氣，他捏著懷中鼓囊的錢袋子，掩藏好臉上的竊喜應聲下去。
等葉昭昭與席月到話事廳時，凱特還在研究圖紙上的內容。
「凱特掌事。」葉昭昭不卑不亢地喚了金髮中年男子一聲。
遠西會在凌國的常駐掌事名為凱特，是這一片經商者都知道的事。
「你們是靈鳳閣的？這圖紙，是誰設計的？我需要有個人替我解答。」
凱特開口依舊直來直往。不知是對凌國語言不精通，還是地域文化差異，這些西洋人講話總是直言不諱。
葉昭昭覺得這樣也挺省事的，她一個現代人本就沒那麼多規矩要講。
「是我。」她答，「凱特掌事可是對這圖紙感興趣？」
凱特毫不掩飾地從上到下掃視了她一眼，眼中儘是興奮與興趣。
「你很厲害，可以告訴我這幾處的具體數值嗎？」他指了指只有標註但沒有比例與數據的設計圖。
葉昭昭微微一笑，「自然。我既拿出此物，便不會只是為了尋掌事開心。不過……遠西會願意拿何來換呢？」
凱特聞言眉毛扭了扭，聲音加大，帶著憤怒：「我知道靈鳳閣想要以後貴族香水的代銷權，可你們毀了它，難道不知道這是在打遠西會的臉嗎！」
他接著又道：「但看在這張設計圖的份上，我們可以不計前嫌，大班那邊我也會與他說明情況。」
葉昭昭沒有點頭。她自顧自地坐下，直盯凱特的眼睛，嘴角扯著邪邪的笑：
「凱特掌事，我想，你應該也明白一個道理……這批貨物我靈鳳閣能毀一次，便能毀第二次，你認為，玄音樓的人下次便能護住嗎？」
這囂張的態度，讓凱特聽得滿眼怒色，捲曲的頭髮都要揉成一團。
但不待他開口，葉昭昭便繼續說道：
「雖說玄音樓實力差勁，護不住貨。但確實也是因為靈鳳閣與其一些私人恩怨，才導致無意給遠西會造成了損失，所以……」
葉昭昭拿出一沓銀票，「一點銀錢表達我們的歉意。」
凱特大致掃過，約莫一千兩。
他暗暗皺眉，竟然差不多便是那一百瓶香水的成本價。
「遠洋商會做的是那海上航運的活兒，我知曉你們有指南針，也有望遠設備，但……」
葉昭昭胸有成竹，「應當都比不上我的設計精妙吧？不然掌事你便不會願意忍下這口氣，還獅子大開口了。」
「你！」凱特見她如此，心有不滿，但仍捨不得錯過這份圖紙。
因此他讓自己情緒冷靜下來，詢問：「想要如何交易？說說你們的條件。」
「嗯，這才對嘛，大家本就應心平氣和地好好談談。」葉昭昭說著，對席月使了個眼色。
席月頓時明了，從袖中拿出一塊被紙包裹完好的透明圓片放到桌上。
葉昭昭指了指桌上之物，也不繞彎，「我要這個。」
她知曉，西洋人早就開始研究機械與光學，像鏡片一類，他們會用水晶或者玻璃打磨，技術比凌國成熟。
她也能派靈鳳閣的人學習製作，但慢慢教導給下面的人太耗費時間，既然能從西洋國買到這等精細加工的原材料，她便沒必要自己折騰。
「可鏡片在我們那裡產量也很低，我每次過來交換不了多少給你。」凱特有些猶豫。
葉昭昭也不急，「那麼，如果再加上這個呢？」
他試探地睜開眼，卻發現那貨船已空無一人，裝滿貨物的船艙也被點燃！
而原本看守的幾名樓眾不知何時被敲暈倒在甲板上，而火勢愈演愈烈！
貨物已經無法搶救，途末只能吩咐躲過被石灰粉入眼的幾名屬下連忙游過去，將暈倒的看守者拖回安全的甲板上。
而等他收拾完一地爛攤子再抬眼看去時，對面哪裡還有靈鳳閣的人！
途末頓時臉色難看起來。
今日之事的確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一來沒想到行蹤不定的靈鳳閣閣主竟然突然現身，武力高深讓他不敢草率行動；二來也未曾預料到對方竟然手握能遠程射擊的商船。
他更加不明白的是，靈鳳閣的人本就有意奪取代銷權，卻又為何只是毀掉貨物，而非搶奪。
難道只是因為柳生使了陰招的事報復，打算破壞玄音樓的名聲？
可如此做法，也將同樣得罪遠西會……靈鳳閣不擔憂那邊知悉此事後，拒絕與之往來嗎？
這邊，葉昭昭早在對面亂成一鍋粥時，便領著眾人啟程回航了。
秋雁在船上復盤方才之事，思索片刻後，也產生了與途末同樣的想法，於是她問道：
「閣主，今日我們如此做法，或許也得罪了遠西會，那豈不是……」
葉昭昭卻毫不擔心。
她伸了個懶腰靠到椅子上，一手拿起顆脆甜的蘋果啃了口，隨即拋給秋雁一個放心的眼神。
「秋秋，別擔心，你老大我心裡有數。」
在昨日跟蹤見到遠西會的中轉營帳時，她便萌生了一個更好的想法。
香水代銷權要，別的……她也要。
回到靈鳳閣用完膳後，葉昭昭同席月耳語了幾句。兩人搜羅帶上幾樣物品，便喬裝打扮成尋常男子的模樣離開，向著那次分別的山腳行去。
晚上的山腳儘是蟲語，一路靜謐，只有接近遠西會的據點時，才隱隱有熱鬧的人聲傳來。
當兩名相貌普通、戴著斗笠的男人站在看守大門前，請求護衛通傳時，那西洋掌事正好接到了玄音樓的傳信。
「什麼，靈鳳閣故意破壞了載貨貨船，她們難道想與我遠西會作對？」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超讚
西洋掌事——凱特閱讀著信件內容，捲曲的眉毛似乎繞得更緊密。
「掌事，有人求見，說是……靈鳳閣的人。」一位護衛敲門稟報。
「竟還敢來？不見，讓她們滾遠點！」凱特煩躁地揮手拒絕，心裡同時思索如何向大班交代今天的事。
那護衛猶豫了一下，還是平攤雙手，將一張薄紙呈遞上去，補充道：
「外面的人說，煩請您先參閱此物。」
凱特不耐煩地一把抽過牛皮紙卷就想丟掉，卻在視線對焦到圖紙上繪製的內容時，臉上的表情逐漸轉換為驚喜。
「等等！你，去將她們請進來！」
護衛雖不知牛皮紙上是何內容，竟叫掌事態度如此快轉變，但見完成任務也悄悄鬆了口氣，他捏著懷中鼓囊的錢袋子，掩藏好臉上的竊喜應聲下去。
等葉昭昭與席月到話事廳時，凱特還在研究圖紙上的內容。
「凱特掌事。」葉昭昭不卑不亢地喚了金髮中年男子一聲。
遠西會在凌國的常駐掌事名為凱特，是這一片經商者都知道的事。
「你們是靈鳳閣的？這圖紙，是誰設計的？我需要有個人替我解答。」
凱特開口依舊直來直往。不知是對凌國語言不精通，還是地域文化差異，這些西洋人講話總是直言不諱。
葉昭昭覺得這樣也挺省事的，她一個現代人本就沒那麼多規矩要講。
「是我。」她答，「凱特掌事可是對這圖紙感興趣？」
凱特毫不掩飾地從上到下掃視了她一眼，眼中儘是興奮與興趣。
「你很厲害，可以告訴我這幾處的具體數值嗎？」他指了指只有標註但沒有比例與數據的設計圖。
葉昭昭微微一笑，「自然。我既拿出此物，便不會只是為了尋掌事開心。不過……遠西會願意拿何來換呢？」
凱特聞言眉毛扭了扭，聲音加大，帶著憤怒：「我知道靈鳳閣想要以後貴族香水的代銷權，可你們毀了它，難道不知道這是在打遠西會的臉嗎！」
他接著又道：「但看在這張設計圖的份上，我們可以不計前嫌，大班那邊我也會與他說明情況。」
葉昭昭沒有點頭。她自顧自地坐下，直盯凱特的眼睛，嘴角扯著邪邪的笑：
「凱特掌事，我想，你應該也明白一個道理……這批貨物我靈鳳閣能毀一次，便能毀第二次，你認為，玄音樓的人下次便能護住嗎？」
這囂張的態度，讓凱特聽得滿眼怒色，捲曲的頭髮都要揉成一團。
但不待他開口，葉昭昭便繼續說道：
「雖說玄音樓實力差勁，護不住貨。但確實也是因為靈鳳閣與其一些私人恩怨，才導致無意給遠西會造成了損失，所以……」
葉昭昭拿出一沓銀票，「一點銀錢表達我們的歉意。」
凱特大致掃過，約莫一千兩。
他暗暗皺眉，竟然差不多便是那一百瓶香水的成本價。
「遠洋商會做的是那海上航運的活兒，我知曉你們有指南針，也有望遠設備，但……」
葉昭昭胸有成竹，「應當都比不上我的設計精妙吧？不然掌事你便不會願意忍下這口氣，還獅子大開口了。」
「你！」凱特見她如此，心有不滿，但仍捨不得錯過這份圖紙。
因此他讓自己情緒冷靜下來，詢問：「想要如何交易？說說你們的條件。」
「嗯，這才對嘛，大家本就應心平氣和地好好談談。」葉昭昭說著，對席月使了個眼色。
席月頓時明了，從袖中拿出一塊被紙包裹完好的透明圓片放到桌上。
葉昭昭指了指桌上之物，也不繞彎，「我要這個。」
她知曉，西洋人早就開始研究機械與光學，像鏡片一類，他們會用水晶或者玻璃打磨，技術比凌國成熟。
她也能派靈鳳閣的人學習製作，但慢慢教導給下面的人太耗費時間，既然能從西洋國買到這等精細加工的原材料，她便沒必要自己折騰。
「可鏡片在我們那裡產量也很低，我每次過來交換不了多少給你。」凱特有些猶豫。
葉昭昭也不急，「那麼，如果再加上這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