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討個債而已
傳聞靈鳳閣的閣主長相凶神惡煞，脾氣捉摸不透，是個嗜血殘忍的變態……
但對方行蹤不定，這麼多年，他也未曾真正見過。
今日一遇，卻隱隱覺得此人性格詭譎，武力深不可測，果真不是能輕易對付的角色。
想到柳生前段時間對靈鳳閣做的事，他猜想這黑衣女子便是來為此討說法的。
途末也並非執拗不懂變通之人，他猜到其中緣由，臉上冷色稍有收斂，對著女子抱拳：
「在下途末，請問閣下可是……靈鳳閣閣主？」
葉昭昭面具下的唇勾了勾，「玄音樓左護法，倒也沒有傳聞中冷血呆傻。」
途末被拐彎抹角罵也不敢生氣，他悄然對身後下屬使了眼色。
那人領悟，想趁兩人談話之際將船上信號煙點燃，此時距離岸上還餘十公里，又是白日，普通信號彈不一定能看到。
但玄音樓商船上皆備有特製信號求救煙，一旦點燃，足以向岸上樓眾傳遞支援信號。
但那下屬才移動了兩步，下一步的落腳處就飛射過來一支淬毒飛鏢，深深地刺入甲板表層！
他驚恐地抬眼看去，就見那最前方的黑衣女子對著指尖輕輕吹了口氣，眼神卻轉向途末。
「途護法，你可要想清楚再做決定，下一次，本閣主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多年來，兩方固然大小摩擦不斷，但都明白不必結一個實力強勁死敵。因此心照不宣守著基本底線不會做得太過分，不然剛才枚毒鏢的落點……便是溫熱的心臟。
途末聞言皺眉，對著那下屬搖了搖頭，下屬見他神色嚴肅便不敢再多有動作，埋著頭老實站在原地。
「請問閣主，今日攔截我等是何意？」心裡雖有所猜想，但還是直接問了出來。
葉昭昭手掌一撐，跳下船舷，雙腳輕盈落在甲板上。
「途護法明知故問。玄音樓做事不坦蕩，本閣主正巧閒來無事，便來與你們理論理論罷了。」
途末心道果然如此，都怪柳生那傢伙，盡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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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嘴上沒承認，「閣主說笑，玄音樓承運貨物正大光明，何來不坦蕩一說？」
葉昭昭聞言臉色如常，不願再多說，「既是如此，那便各憑本事吧。」
途末手指壓上劍柄，「閣主的意思，莫非想硬搶？我玄音樓已與遠西會簽訂了代銷契約，靈鳳閣若在半路劫走貨物，不怕日後被遠西會摒絕？」
「這便……不勞途護法憂心了。」
話落，葉昭昭抬手向身後示意。
就在這瞬間，兩艘精密改造的船上突然升騰起炮塔，一共四架，齊齊對準了玄音樓的一幫船隻。
途末見那黑洞洞的炮口，不敢耽誤，立即指揮船員嚴陣以待。
他知曉這種武器。
威力大射程不俗，只在西洋人的遠洋貨輪上見過。樓主近來也在派人鑽研此物的圖紙，沒想到……靈鳳閣已經製造出來了？
她們是與其餘西洋游商合作了嗎？
可他見過的海上渡輪無論是高度還是體型都更甚，而靈鳳閣的這兩艘不過二層樓高度的遊船，如何能夠有效安裝這樣的攻擊性武器？
越想途末眉頭越緊縮，內心核算過後，快速做了一個決定，「閣主，這批貨便當做賠禮了，您看……」
他們這隊船隻中不是沒有正面戰鬥能力，相反，早就知曉此路強盜多，派出的商船皆經過優良改裝，船員也挑選武藝高強者，對付普通幫派不成問題。
只是他未曾料到，靈鳳閣有這種秘密武器，又態度如此強硬，一上來便帶著火力來清算……
若是硬碰硬，貨物多半保不下，說不定還會折損幾名樓中成員。
思及此，他打算先忍下，貨暫且給了，他們的人可以撤下去，隨即他將消息傳回，整合人員從陸路再埋伏搶回……
哪知，他話還未說完，對面的炮塔便飛出炮彈，精準地砸在他所在船隻的甲板上！
然而，想像中的爆炸沒有出現。那顆黑球咕嚕咕嚕滾了幾下卡停在拐角，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異狀發生。
葉昭昭見此轉身與席月興奮地擊掌，「你看，我就說吧，這副裝置可以彈射至那個距離的！」
席月笑著點頭，「看來第一次試驗還算比較成功。」
秋雁則一臉認真地拿出一張紙，窸窸窣窣記著什麼。
途末遠遠地看著對面幾人旁若無人地對話，閉了閉眼深呼吸一口，壓下上涌的怒火。
心裡也慶幸，還好柳生被派去京城，由自己接手了這個任務，不然……以那傢伙衝動暴躁的脾氣，明日可能要被靈鳳閣閣主吊到城門上去了。
他胡思亂想間，葉昭昭好似突然想起剛才的話般，問道：「途護法方才說什麼賠罪？」
「這……」途末有些猶豫。
對方的武器並非自己想像中的威力巨大，並且尚在試驗……
但……想到那位無面黑衣女子，他有些拿不準。
「我懂了，你想反悔。」葉昭昭故意壓低聲音，冷哼一聲。
「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
也不待他解釋，便對著身後發布號令。
話音落下的瞬間，四架炮塔中再次彈射出黑球，砸落並散發出陣陣濃煙。
「小心，捂住口鼻！」途末害怕那煙中藏有毒，連忙提醒大家防範。
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炮身再一次飛射出什麼，只是這一次，那東西在空中便迸濺開來，灑落到每個玄音樓船員身上。
河面風本就大，方才眾人躲避濃煙，遮住口鼻睜眼觀察，而此刻風裹著四散的灰白粉末，輕而易舉地刮進人們的眼中。
「啊！我的眼睛！」
「好痛！」
「這是什麼啊！咳咳咳！」
被吹了一臉粉塵的人們一時痛得睜不開眼，驚呼和痛叫不絕於耳。
途末嗅到了空氣中石灰的味道，猜到對方的攻擊方式，當即大喝：
「快閉上眼睛！若不慎入眼千萬別揉，趕緊用大量水沖洗！」
但在下屬的痛呼聲中，他似乎聽到了不遠處輕微的落水聲和悶哼。
是……貨船的位置！
但對方行蹤不定，這麼多年，他也未曾真正見過。
今日一遇，卻隱隱覺得此人性格詭譎，武力深不可測，果真不是能輕易對付的角色。
想到柳生前段時間對靈鳳閣做的事，他猜想這黑衣女子便是來為此討說法的。
途末也並非執拗不懂變通之人，他猜到其中緣由，臉上冷色稍有收斂，對著女子抱拳：
「在下途末，請問閣下可是……靈鳳閣閣主？」
葉昭昭面具下的唇勾了勾，「玄音樓左護法，倒也沒有傳聞中冷血呆傻。」
途末被拐彎抹角罵也不敢生氣，他悄然對身後下屬使了眼色。
那人領悟，想趁兩人談話之際將船上信號煙點燃，此時距離岸上還餘十公里，又是白日，普通信號彈不一定能看到。
但玄音樓商船上皆備有特製信號求救煙，一旦點燃，足以向岸上樓眾傳遞支援信號。
但那下屬才移動了兩步，下一步的落腳處就飛射過來一支淬毒飛鏢，深深地刺入甲板表層！
他驚恐地抬眼看去，就見那最前方的黑衣女子對著指尖輕輕吹了口氣，眼神卻轉向途末。
「途護法，你可要想清楚再做決定，下一次，本閣主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多年來，兩方固然大小摩擦不斷，但都明白不必結一個實力強勁死敵。因此心照不宣守著基本底線不會做得太過分，不然剛才枚毒鏢的落點……便是溫熱的心臟。
途末聞言皺眉，對著那下屬搖了搖頭，下屬見他神色嚴肅便不敢再多有動作，埋著頭老實站在原地。
「請問閣主，今日攔截我等是何意？」心裡雖有所猜想，但還是直接問了出來。
葉昭昭手掌一撐，跳下船舷，雙腳輕盈落在甲板上。
「途護法明知故問。玄音樓做事不坦蕩，本閣主正巧閒來無事，便來與你們理論理論罷了。」
途末心道果然如此，都怪柳生那傢伙，盡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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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嘴上沒承認，「閣主說笑，玄音樓承運貨物正大光明，何來不坦蕩一說？」
葉昭昭聞言臉色如常，不願再多說，「既是如此，那便各憑本事吧。」
途末手指壓上劍柄，「閣主的意思，莫非想硬搶？我玄音樓已與遠西會簽訂了代銷契約，靈鳳閣若在半路劫走貨物，不怕日後被遠西會摒絕？」
「這便……不勞途護法憂心了。」
話落，葉昭昭抬手向身後示意。
就在這瞬間，兩艘精密改造的船上突然升騰起炮塔，一共四架，齊齊對準了玄音樓的一幫船隻。
途末見那黑洞洞的炮口，不敢耽誤，立即指揮船員嚴陣以待。
他知曉這種武器。
威力大射程不俗，只在西洋人的遠洋貨輪上見過。樓主近來也在派人鑽研此物的圖紙，沒想到……靈鳳閣已經製造出來了？
她們是與其餘西洋游商合作了嗎？
可他見過的海上渡輪無論是高度還是體型都更甚，而靈鳳閣的這兩艘不過二層樓高度的遊船，如何能夠有效安裝這樣的攻擊性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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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隊船隻中不是沒有正面戰鬥能力，相反，早就知曉此路強盜多，派出的商船皆經過優良改裝，船員也挑選武藝高強者，對付普通幫派不成問題。
只是他未曾料到，靈鳳閣有這種秘密武器，又態度如此強硬，一上來便帶著火力來清算……
若是硬碰硬，貨物多半保不下，說不定還會折損幾名樓中成員。
思及此，他打算先忍下，貨暫且給了，他們的人可以撤下去，隨即他將消息傳回，整合人員從陸路再埋伏搶回……
哪知，他話還未說完，對面的炮塔便飛出炮彈，精準地砸在他所在船隻的甲板上！
然而，想像中的爆炸沒有出現。那顆黑球咕嚕咕嚕滾了幾下卡停在拐角，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異狀發生。
葉昭昭見此轉身與席月興奮地擊掌，「你看，我就說吧，這副裝置可以彈射至那個距離的！」
席月笑著點頭，「看來第一次試驗還算比較成功。」
秋雁則一臉認真地拿出一張紙，窸窸窣窣記著什麼。
途末遠遠地看著對面幾人旁若無人地對話，閉了閉眼深呼吸一口，壓下上涌的怒火。
心裡也慶幸，還好柳生被派去京城，由自己接手了這個任務，不然……以那傢伙衝動暴躁的脾氣，明日可能要被靈鳳閣閣主吊到城門上去了。
他胡思亂想間，葉昭昭好似突然想起剛才的話般，問道：「途護法方才說什麼賠罪？」
「這……」途末有些猶豫。
對方的武器並非自己想像中的威力巨大，並且尚在試驗……
但……想到那位無面黑衣女子，他有些拿不準。
「我懂了，你想反悔。」葉昭昭故意壓低聲音，冷哼一聲。
「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
也不待他解釋，便對著身後發布號令。
話音落下的瞬間，四架炮塔中再次彈射出黑球，砸落並散發出陣陣濃煙。
「小心，捂住口鼻！」途末害怕那煙中藏有毒，連忙提醒大家防範。
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炮身再一次飛射出什麼，只是這一次，那東西在空中便迸濺開來，灑落到每個玄音樓船員身上。
河面風本就大，方才眾人躲避濃煙，遮住口鼻睜眼觀察，而此刻風裹著四散的灰白粉末，輕而易舉地刮進人們的眼中。
「啊！我的眼睛！」
「好痛！」
「這是什麼啊！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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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下屬的痛呼聲中，他似乎聽到了不遠處輕微的落水聲和悶哼。
是……貨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