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年度最佳驅魔人》
「還有你剛剛說的犯罪現場——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傑克沒看到有警察在盯梢訶息坐著的這裡,所以訶息應該只是在這兒等傑克他們而已。
「耶穌沒把你帶上?」吉姆皺眉道。
訶息搖了搖頭。
「……托賓的父母昨天晚上死了。」訶息跟傑克解釋道,「所以他們跟著警察一起去了現場。」
「你們沒被懷疑是兇手嗎?」弗朗多歪著頭問,「真是難以置信,耶穌居然沒在這件事上闖禍……」
「托賓的父母死了?」傑克意識到了不對勁,「我以為你們被帶到警局是因為托賓離家出走的事情——你對他父母的情況知道多少。」
「他們的屍體被發現在臥室里,有人擰斷了他們的脖子。」訶息說,「耶穌覺得是鬼魂作祟,所以他跟著一起去了那裡。」
「我得過去看看。」傑克跟愛麗絲對視了一眼,不放心地說,「他前面才答應我爸不用神跡——我怕會出事。」
「他不可能為了贏連命都不要了吧……」弗朗多不覺得耶穌會因為這個出事。
「……」傑克看向腰間的弗朗多。
「好吧……其實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可能——普雷斯科特家在哪?」弗朗多在短暫思考過後終於意識到了耶穌經常會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弄出麻煩來,接著便向訶息問道。 -----------------
里德路46號,普雷斯科特家的別墅中。
警察正在持續取證,而托賓和耶穌能參與的地方很少——甚至托賓大部分是被當作「取證來源」的一方。
在應付完警察的第七遍詢問過後,托賓找到了個機會跟耶穌來到了自家的後院,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托賓發現耶穌進過臥室檢查一遍之後就一直在想著什麼事情,臉色不是很好。
以至於托賓不得不壓抑住自家想追著他詢問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耶穌的衝動。
有一隻會說話的貓,能把半個甜甜圈變成三個,還有知道其他人向他禱告的內容——
托賓的媽媽就是個虔誠的天主教徒,他以前每周都會跟媽媽去教堂做禮拜——只不過托賓自己其實沒有那麼虔誠……
「我沒看到你爸爸媽媽。」耶穌不理解地說。
「……」托賓愣了愣,「嗯……可能是——因為他們在警局的……」
托賓想說自己爸爸媽媽現在在停屍房裡。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耶穌搖頭道,「我沒看到他們的鬼魂被帶走,也沒看到他們徘徊在這兒,但這裡到處都是鬼魂的痕跡——好眼熟,我上上個月才看到一樣的事情……」 耶穌想到了跟傑克他們碰到過的那個「天堂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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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托賓沒能聽懂耶穌的意思。
「你父母的鬼魂被困住了,孩子。」耶穌解釋說,「可能是有個比他們強大的鬼魂在殺死他們之後沒放走他們,把他們困在了自己旁邊——而死神有時候不會急著管這事,你知道的,因為人類大部分時候會自己解決掉那些喜歡幹壞事的惡鬼……」
耶穌嘆了口氣。
「可……如果是鬼魂的話,誰能解決它?」托賓問,「神父嗎?」
「還有驅魔人。」耶穌點著頭說,「我本來是想去當神父的,但……神父本來就是來跟我還有我爹溝通的人——而我沒法去跟我自己溝通,加上現在我也找不到我爹,所以我沒法去做一個神父,接著,經過了深思熟慮之後,我決定跟我新認識的朋友一起當驅魔人,這非常酷——」
「……」托賓呆呆地看著喋喋不休的耶穌,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的理智在告訴他「這就是耶穌」和「這好像只是個瘋子」這兩條消息,在同一時間。
而這兩條好像都是真的。
「得了吧,你見過他們的,昨晚的那隻貓。」耶穌單手摟了摟托賓的肩膀,「它叫弗朗多,然後那個帶著貓的男孩就是它兒子傑克,他的一部分以前是我的兄弟,而我現在成了他叔叔……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點是他們現在在干驅魔人這行,非常非常有意思……」
「傑西?」這時候,一個警員從後門探出了半個身子,打斷了耶穌的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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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朋友找你,他們在門口。」警員說,「我們不能讓太多人進來破壞現場,所以你得出去跟他們碰面——還有,托賓,我們還有些情況要找你核對。」
「噢……好。」托賓趕忙答應道。
在經過耶穌時,他回過頭小聲又不安地朝耶穌問:
「如果……我是說……既然你是耶穌——你能讓我媽媽活過來嗎?」
托賓緊張地等待著耶穌的回答。
「你媽媽……那你爸爸呢?」耶穌皺了皺眉頭。
「托賓?」遠處的警員見托賓停住了腳步,不理解地喊道。
「他……我……」托賓有些猶豫。
「你爸爸也很愛你。」耶穌說,低眉道,「但……我會幫你的。」
「謝謝……」托賓聽到了耶穌的回答,道謝道。
在走出幾步之後—— 「我以後會天天去教堂的。」托賓又扭頭補充了一句。
「別這樣,孩子。」耶穌搖了搖頭,「我來這兒不是為了報償。」
托賓跟著警員上了樓,而耶穌也來到了門口,在警戒線外看到了等著的傑克他們。
「我就快辦完這個案子了!」耶穌從警戒線下面鑽出來之後說,並且挑釁地看了看弗朗多,「你的年度最佳驅魔人的稱號很快就要被奪走了——」
「你們驅魔人還辦過這種評選?」吉姆難以理解地問,「這是什麼狩獵比賽嗎?」
「如果有狩獵比賽的話我早就已經殺死比賽了。」弗朗多說,「耶穌一個鬼都沒殺過,他全放了——他連你都比不過,你都殺過一個惡魔……」
「別!噓——噓——」吉姆立刻緊繃了神經,朝弗朗多擺出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壓低了聲音說,「你想讓我在地獄裡被其他惡魔當內鬼處理嗎?」
「這兒沒有別人,吉姆,別害怕。」耶穌安慰道,「只要你不跟我搶最佳驅魔人的稱號,我就不告訴任何人這件事——」
「下地獄去吧。」吉姆白了耶穌一眼,「我不會參加你們這個無聊的評比的——尤其是我就是你們的指標之一……等會,你不會為了贏然後把我給幹掉吧?」
「規則再加一條,不准拿吉姆當業績。」弗朗多說。
「我不會傷害吉姆的,難道在你眼裡我一直是這樣的人嗎?」耶穌朝弗朗多質問道。
「不,你在我眼裡都不是人。」弗朗多糾正道,「你是個天使,讓你參加這場比賽已經是一次大放水了……」 「我會贏的。」耶穌說,「把我的小雕像丟到鬼魂身上會有多難?你只不過先做了幾年驅魔人就這麼猖狂……」
「咬我啊。」弗朗多從傑克的挎包里竄出來,然後蹦到普雷斯科特家的信箱上朝耶穌挑釁道。
「……」
「……」
一人一貓進入了一場眼神之間的對視比賽。
「哈!」弗朗多發出了嘶嘶的尖嘯聲。
「耶穌!松嘴!」傑克見耶穌突然撲上去咬住了弗朗多的尾巴,趕忙把扭打在一起的一人一貓拉開。
「你瘋了嗎?!」弗朗多尖叫道,「傑克,我要打狂犬疫苗——」
「它剛剛自己讓我咬它的!」耶穌反駁道。
「這是挑釁的話,你這個連『等著被收拾吧』都理解不了的二號訶息。」弗朗多說。
「?」訶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我們可以回旅館打遊戲。」吉姆跟訶息提議道,「我覺得沒我們什麼事情。」 「去吧去吧,我一個人就能應付的了。」耶穌擺手道。
「跟我們說說情況。」傑克嘆了口氣。
傑克感覺在認識了耶穌之後,自己的嘆氣頻率相比於跟弗朗多一起出遠門的時候上漲了接近一倍。
耶穌十分戒備地看著弗朗多。
「我們不會干擾你辦案子的,驅魔人先生。」傑克無奈地說,「我們只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然後看看你的解決方案。」
「我——」
弗朗多想說些什麼,但傑克給了他一個嚴肅的眼神。
「行吧,傑克算後援,我以前也有後援。」弗朗多說,「但傑克你不准用劍幫他——還有以太,除非他失敗了。」
「我不會失敗的。」耶穌眯起了眼睛。
接著,耶穌將托賓父母的死狀和自己在托賓房間周圍發現情況告訴了傑克和愛麗絲。
「……普雷斯科特夫婦的鬼魂沒有離開過這棟房子,不論是哪一個鬼魂的痕跡都沒離開過。」耶穌說,「所以那個罪魁禍首還躲在這兒,只要我在這裡住上一晚,它自己就會來找我——接著,我就要用出……」
說著,耶穌開始在傑克的衣服口袋裡上上下下地摸索著。 傑克只好舉起手臂讓耶穌翻自己的口袋,看看耶穌究竟要什麼東西——
「哈,這個。」
耶穌摸到了車鑰匙,然後打開了傑克車子的後備箱,從裡面拎出了昨晚他帶著吉姆找來的一大包驅魔素材,包括但不限於三瓶自己用來洗過手的純淨水、兩包幹蓍草、一根鐵棒、一塊找神父要來的自己的受難像、一本聖經……
還有一堆藏在塑膠袋底部的、傑克沒看清的玩意,它們在晃動時會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我真好看。」耶穌再一次看到受難像上的自己之後,感慨地說,「而且很神聖。」
「確實很『hole』-ly。」弗朗多說。
「閉嘴。」耶穌說,「你就是嫉妒——我沒看到你有這樣的雕像。」
「傑克,我也要一個這樣的雕像——」弗朗多朝傑克說。
「這樣不會感覺很詭異嗎……」愛麗絲表情擰在了一起,「我是說,拿著自己被釘在十字架上的雕像去驅趕惡鬼……還有那些聖水,為什麼它們是裝在開過口了的純淨水裡的?」
「噢——這個啊,我用它洗過手,那家店裡有一隻髒兮兮的小狗,它舔得我手上到處都是口水,吉姆說如果我不洗手就別再想碰他的衣服。」耶穌說。
「耶穌的手汗和狗的口水……」弗朗多思考道,「嗯……確實很有殺傷力。」 「惡……」愛麗絲往傑克旁邊靠了靠。
「總之,今晚我就再回這兒處理那個鬼魂,你們只需要在旁邊看好了就行。」耶穌自信地說,「我得回去看看托賓的情況……」
耶穌重新把驅魔用品塞回傑克的後備箱,接著從警戒線下面鑽了回去。
「我們還是不能進去嗎?」愛麗絲朝耶穌問道,「還是說我們可以——」
「——記得晚上給我送材料來。」耶穌酷酷地背對著他們揮手道。
傑克和愛麗絲看著耶穌進門,然後就沒了動靜。
「他肯定覺得自己帥爆了。」弗朗多看著大門處說。
……
耶穌的「酷哥形態」只持續到了中午,因為他和托賓走進了一家餐館(因為托賓不會做飯,並且托賓的房子現在還在警局的管控下,他沒法回家),而這家餐館就是傑克他們挑中的那家。
所以他們剩下來的半天就重新會合在了一起,托賓看上去已經完全接受了一切,比如這隻貓是耶穌的姐妹的丈夫。
不過這隻貓看起來好像跟耶穌不太對付……
耶穌表示他會儘可能地去救回托賓的父母,這也讓托賓緩解了一些還沒來得及爆開的悲傷。 時間來到晚上,耶穌在準備好前往托賓的家裡驅魔之後,他把托賓留在了賓館,讓吉姆和訶息看著他防止出事,自己則帶著傑克他們來到了托賓的家裡。
這棟房子仍然被警戒線保護著,房子內部漆黑一片。
弗朗多為了防止耶穌逞強,從傑克的包里轉移到了耶穌的肩膀上。
耶穌深吸了一口氣,走進了屋子。
「傑克,手電筒。」
進門之後,外面的路燈就沒法照亮屋內了,因為這裡的窗簾全是拉上的,所以耶穌打算學著電影裡的樣子打手電筒探索——
「啪——」
耶穌沒等來傑克的手電筒,但是房間整個兒都亮了起來。
「鬼魂!」弗朗多怪叫道,耶穌被弗朗多的這聲怪叫給嚇了一跳。
「**——(天堂粗口)」耶穌罵罵咧咧地說。
傑克嘴角抽了抽:
「他們家有電燈……」
傑克沒看到有警察在盯梢訶息坐著的這裡,所以訶息應該只是在這兒等傑克他們而已。
「耶穌沒把你帶上?」吉姆皺眉道。
訶息搖了搖頭。
「……托賓的父母昨天晚上死了。」訶息跟傑克解釋道,「所以他們跟著警察一起去了現場。」
「你們沒被懷疑是兇手嗎?」弗朗多歪著頭問,「真是難以置信,耶穌居然沒在這件事上闖禍……」
「托賓的父母死了?」傑克意識到了不對勁,「我以為你們被帶到警局是因為托賓離家出走的事情——你對他父母的情況知道多少。」
「他們的屍體被發現在臥室里,有人擰斷了他們的脖子。」訶息說,「耶穌覺得是鬼魂作祟,所以他跟著一起去了那裡。」
「我得過去看看。」傑克跟愛麗絲對視了一眼,不放心地說,「他前面才答應我爸不用神跡——我怕會出事。」
「他不可能為了贏連命都不要了吧……」弗朗多不覺得耶穌會因為這個出事。
「……」傑克看向腰間的弗朗多。
「好吧……其實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可能——普雷斯科特家在哪?」弗朗多在短暫思考過後終於意識到了耶穌經常會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弄出麻煩來,接著便向訶息問道。 -----------------
里德路46號,普雷斯科特家的別墅中。
警察正在持續取證,而托賓和耶穌能參與的地方很少——甚至托賓大部分是被當作「取證來源」的一方。
在應付完警察的第七遍詢問過後,托賓找到了個機會跟耶穌來到了自家的後院,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托賓發現耶穌進過臥室檢查一遍之後就一直在想著什麼事情,臉色不是很好。
以至於托賓不得不壓抑住自家想追著他詢問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耶穌的衝動。
有一隻會說話的貓,能把半個甜甜圈變成三個,還有知道其他人向他禱告的內容——
托賓的媽媽就是個虔誠的天主教徒,他以前每周都會跟媽媽去教堂做禮拜——只不過托賓自己其實沒有那麼虔誠……
「我沒看到你爸爸媽媽。」耶穌不理解地說。
「……」托賓愣了愣,「嗯……可能是——因為他們在警局的……」
托賓想說自己爸爸媽媽現在在停屍房裡。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耶穌搖頭道,「我沒看到他們的鬼魂被帶走,也沒看到他們徘徊在這兒,但這裡到處都是鬼魂的痕跡——好眼熟,我上上個月才看到一樣的事情……」 耶穌想到了跟傑克他們碰到過的那個「天堂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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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托賓沒能聽懂耶穌的意思。
「你父母的鬼魂被困住了,孩子。」耶穌解釋說,「可能是有個比他們強大的鬼魂在殺死他們之後沒放走他們,把他們困在了自己旁邊——而死神有時候不會急著管這事,你知道的,因為人類大部分時候會自己解決掉那些喜歡幹壞事的惡鬼……」
耶穌嘆了口氣。
「可……如果是鬼魂的話,誰能解決它?」托賓問,「神父嗎?」
「還有驅魔人。」耶穌點著頭說,「我本來是想去當神父的,但……神父本來就是來跟我還有我爹溝通的人——而我沒法去跟我自己溝通,加上現在我也找不到我爹,所以我沒法去做一個神父,接著,經過了深思熟慮之後,我決定跟我新認識的朋友一起當驅魔人,這非常酷——」
「……」托賓呆呆地看著喋喋不休的耶穌,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的理智在告訴他「這就是耶穌」和「這好像只是個瘋子」這兩條消息,在同一時間。
而這兩條好像都是真的。
「得了吧,你見過他們的,昨晚的那隻貓。」耶穌單手摟了摟托賓的肩膀,「它叫弗朗多,然後那個帶著貓的男孩就是它兒子傑克,他的一部分以前是我的兄弟,而我現在成了他叔叔……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點是他們現在在干驅魔人這行,非常非常有意思……」
「傑西?」這時候,一個警員從後門探出了半個身子,打斷了耶穌的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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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朋友找你,他們在門口。」警員說,「我們不能讓太多人進來破壞現場,所以你得出去跟他們碰面——還有,托賓,我們還有些情況要找你核對。」
「噢……好。」托賓趕忙答應道。
在經過耶穌時,他回過頭小聲又不安地朝耶穌問:
「如果……我是說……既然你是耶穌——你能讓我媽媽活過來嗎?」
托賓緊張地等待著耶穌的回答。
「你媽媽……那你爸爸呢?」耶穌皺了皺眉頭。
「托賓?」遠處的警員見托賓停住了腳步,不理解地喊道。
「他……我……」托賓有些猶豫。
「你爸爸也很愛你。」耶穌說,低眉道,「但……我會幫你的。」
「謝謝……」托賓聽到了耶穌的回答,道謝道。
在走出幾步之後—— 「我以後會天天去教堂的。」托賓又扭頭補充了一句。
「別這樣,孩子。」耶穌搖了搖頭,「我來這兒不是為了報償。」
托賓跟著警員上了樓,而耶穌也來到了門口,在警戒線外看到了等著的傑克他們。
「我就快辦完這個案子了!」耶穌從警戒線下面鑽出來之後說,並且挑釁地看了看弗朗多,「你的年度最佳驅魔人的稱號很快就要被奪走了——」
「你們驅魔人還辦過這種評選?」吉姆難以理解地問,「這是什麼狩獵比賽嗎?」
「如果有狩獵比賽的話我早就已經殺死比賽了。」弗朗多說,「耶穌一個鬼都沒殺過,他全放了——他連你都比不過,你都殺過一個惡魔……」
「別!噓——噓——」吉姆立刻緊繃了神經,朝弗朗多擺出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壓低了聲音說,「你想讓我在地獄裡被其他惡魔當內鬼處理嗎?」
「這兒沒有別人,吉姆,別害怕。」耶穌安慰道,「只要你不跟我搶最佳驅魔人的稱號,我就不告訴任何人這件事——」
「下地獄去吧。」吉姆白了耶穌一眼,「我不會參加你們這個無聊的評比的——尤其是我就是你們的指標之一……等會,你不會為了贏然後把我給幹掉吧?」
「規則再加一條,不准拿吉姆當業績。」弗朗多說。
「我不會傷害吉姆的,難道在你眼裡我一直是這樣的人嗎?」耶穌朝弗朗多質問道。
「不,你在我眼裡都不是人。」弗朗多糾正道,「你是個天使,讓你參加這場比賽已經是一次大放水了……」 「我會贏的。」耶穌說,「把我的小雕像丟到鬼魂身上會有多難?你只不過先做了幾年驅魔人就這麼猖狂……」
「咬我啊。」弗朗多從傑克的挎包里竄出來,然後蹦到普雷斯科特家的信箱上朝耶穌挑釁道。
「……」
「……」
一人一貓進入了一場眼神之間的對視比賽。
「哈!」弗朗多發出了嘶嘶的尖嘯聲。
「耶穌!松嘴!」傑克見耶穌突然撲上去咬住了弗朗多的尾巴,趕忙把扭打在一起的一人一貓拉開。
「你瘋了嗎?!」弗朗多尖叫道,「傑克,我要打狂犬疫苗——」
「它剛剛自己讓我咬它的!」耶穌反駁道。
「這是挑釁的話,你這個連『等著被收拾吧』都理解不了的二號訶息。」弗朗多說。
「?」訶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我們可以回旅館打遊戲。」吉姆跟訶息提議道,「我覺得沒我們什麼事情。」 「去吧去吧,我一個人就能應付的了。」耶穌擺手道。
「跟我們說說情況。」傑克嘆了口氣。
傑克感覺在認識了耶穌之後,自己的嘆氣頻率相比於跟弗朗多一起出遠門的時候上漲了接近一倍。
耶穌十分戒備地看著弗朗多。
「我們不會干擾你辦案子的,驅魔人先生。」傑克無奈地說,「我們只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然後看看你的解決方案。」
「我——」
弗朗多想說些什麼,但傑克給了他一個嚴肅的眼神。
「行吧,傑克算後援,我以前也有後援。」弗朗多說,「但傑克你不准用劍幫他——還有以太,除非他失敗了。」
「我不會失敗的。」耶穌眯起了眼睛。
接著,耶穌將托賓父母的死狀和自己在托賓房間周圍發現情況告訴了傑克和愛麗絲。
「……普雷斯科特夫婦的鬼魂沒有離開過這棟房子,不論是哪一個鬼魂的痕跡都沒離開過。」耶穌說,「所以那個罪魁禍首還躲在這兒,只要我在這裡住上一晚,它自己就會來找我——接著,我就要用出……」
說著,耶穌開始在傑克的衣服口袋裡上上下下地摸索著。 傑克只好舉起手臂讓耶穌翻自己的口袋,看看耶穌究竟要什麼東西——
「哈,這個。」
耶穌摸到了車鑰匙,然後打開了傑克車子的後備箱,從裡面拎出了昨晚他帶著吉姆找來的一大包驅魔素材,包括但不限於三瓶自己用來洗過手的純淨水、兩包幹蓍草、一根鐵棒、一塊找神父要來的自己的受難像、一本聖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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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好看。」耶穌再一次看到受難像上的自己之後,感慨地說,「而且很神聖。」
「確實很『hole』-ly。」弗朗多說。
「閉嘴。」耶穌說,「你就是嫉妒——我沒看到你有這樣的雕像。」
「傑克,我也要一個這樣的雕像——」弗朗多朝傑克說。
「這樣不會感覺很詭異嗎……」愛麗絲表情擰在了一起,「我是說,拿著自己被釘在十字架上的雕像去驅趕惡鬼……還有那些聖水,為什麼它們是裝在開過口了的純淨水裡的?」
「噢——這個啊,我用它洗過手,那家店裡有一隻髒兮兮的小狗,它舔得我手上到處都是口水,吉姆說如果我不洗手就別再想碰他的衣服。」耶穌說。
「耶穌的手汗和狗的口水……」弗朗多思考道,「嗯……確實很有殺傷力。」 「惡……」愛麗絲往傑克旁邊靠了靠。
「總之,今晚我就再回這兒處理那個鬼魂,你們只需要在旁邊看好了就行。」耶穌自信地說,「我得回去看看托賓的情況……」
耶穌重新把驅魔用品塞回傑克的後備箱,接著從警戒線下面鑽了回去。
「我們還是不能進去嗎?」愛麗絲朝耶穌問道,「還是說我們可以——」
「——記得晚上給我送材料來。」耶穌酷酷地背對著他們揮手道。
傑克和愛麗絲看著耶穌進門,然後就沒了動靜。
「他肯定覺得自己帥爆了。」弗朗多看著大門處說。
……
耶穌的「酷哥形態」只持續到了中午,因為他和托賓走進了一家餐館(因為托賓不會做飯,並且托賓的房子現在還在警局的管控下,他沒法回家),而這家餐館就是傑克他們挑中的那家。
所以他們剩下來的半天就重新會合在了一起,托賓看上去已經完全接受了一切,比如這隻貓是耶穌的姐妹的丈夫。
不過這隻貓看起來好像跟耶穌不太對付……
耶穌表示他會儘可能地去救回托賓的父母,這也讓托賓緩解了一些還沒來得及爆開的悲傷。 時間來到晚上,耶穌在準備好前往托賓的家裡驅魔之後,他把托賓留在了賓館,讓吉姆和訶息看著他防止出事,自己則帶著傑克他們來到了托賓的家裡。
這棟房子仍然被警戒線保護著,房子內部漆黑一片。
弗朗多為了防止耶穌逞強,從傑克的包里轉移到了耶穌的肩膀上。
耶穌深吸了一口氣,走進了屋子。
「傑克,手電筒。」
進門之後,外面的路燈就沒法照亮屋內了,因為這裡的窗簾全是拉上的,所以耶穌打算學著電影裡的樣子打手電筒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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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沒等來傑克的手電筒,但是房間整個兒都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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