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可憐的耶O被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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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蒙德的房間裡值得調查的並不多,兇手甚至都沒留下來什麼什麼痕跡,房間裡的每個地方都很規整,就好像雷蒙德剛進這個房間沒多久,只來得及放好旅行箱,把換洗衣服掛進衣櫃裡,那個不知名的兇手就直接出現殺掉了他一樣。

  「你能把他的鬼魂喊出來嗎?」傑克突然想到了個更簡單的辦法,朝愛麗絲問,「他說不定見到過兇手。」

  「當然。」愛麗絲說,「我可以試試……」

  現在她已經不需要再靠血來畫法陣了,按照吉姆的說法,她從阿加雷斯那兒「繼承」來的力量會隨著時間越來越多,直到阿加雷斯不想給了。

  當然,吉姆也沒法排除阿加雷斯刻意加快了這個進度的原因。

  在房間裡升起一團灰色的薄霧之後,渾身上下毫無血色的雷蒙德從霧裡走了出來,他的身體帶著些珍珠母的光澤,身上還帶著死亡之後的那道從上而下的巨大傷口。

  「雷蒙德?」傑克見咒語生效了,趕忙上前問道,「我很抱歉你身上發生了這種事——你能告訴我是誰殺害的你嗎?或者在你死之前,你有沒有看到或者聽到什麼動靜?」

  雷蒙德的目光並不呆滯,而是帶著一種古怪的、打量似的神色,他先是看了看傑克,又將目光鎖在了愛麗絲身上。

  「雷蒙德?」愛麗絲也對雷蒙德的反應有些不理解。

  「你沒看到嗎?」傑克皺眉道,「或者……在你失去意識之前,你跟誰有過交集?還是說你喝了什麼可能摻了藥的飲料?」

  雷蒙德還是一言不發,他正在環顧著房間,像是在尋找著自己的屍體。

  「雷蒙德?你能——」  傑克的話還沒說完,雷蒙德便消失在了原地。

  傑克疑惑地轉頭看向愛麗絲。

  「發生什麼了?」

  「我沒有停下來。」愛麗絲也對這種狀況有些措手不及,「咒語沒有停——是他自己離開的這兒。」

  周圍的霧氣的確沒有散去,愛麗絲可以確定這是雷蒙德的鬼魂不想跟他們說話。

  「這下我也沒法肯定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了。」傑克撓了撓頭髮,「他為什麼不說話?有人對他做了什麼?」

  「就算沒頭的鬼魂也是能發出聲音的,傑克。」愛麗絲搖了搖頭,「我在地獄裡看見過這樣的屍體——哦不,鬼魂——或者說惡魔,我不太確定那時候看到的是什麼……」

  「看看明天能不能從其他人那兒盤問出什麼吧。」傑克剛剛想出的路這就被封死了。

  發生在雷蒙德身上的謀殺案好像並不像傑克最開始想的那麼簡單。

  突然在遊輪上動手的謀殺犯,被趕到岸上的海妖,還有藏著些秘密的安保主管……

  不過想要調查的話,今晚並不是個好時機,沒有人會願意在大半夜接受調查。

  ——  包括耶穌。

  第二天上午,本來打算開始按照名單挨個調查的傑克和愛麗絲就被門外喵喵叫的弗朗多給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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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得去看看耶穌。」弗朗多在被愛麗絲抱進來之後提醒道,「他到現在也沒起來,而且關著門不讓我們進去——」

  「這不是很正常嗎?」傑克不理解地問,「我記得他昨晚不是跟那個叫阿黛琳的女人……」

  「阿黛琳已經走了。」弗朗多說,「吉姆說他早上在樓下甲板看到了她,不知道她是昨天晚上還是今天早上走的。」

  「可能他只是想睡個回籠覺?」愛麗絲猜測道,「這個時候闖進去打擾他是不是不太好……」

  「昨天才有個變態殺人犯把傑克的朋友殺了。」弗朗多說,「我沒有在說耶穌現在的戰鬥力跟凡人沒兩樣的意思——實際上,他如果不用神跡的話可能連個小孩都打不過……」

  突然——

  「砰!」

  這時候,他們隔壁的耶穌房間響起了一聲巨大的撞擊聲。

  傑克和愛麗絲對視了一眼,趕忙帶著弗朗多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耶穌的房間門被人撞開了,傑克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訶息乾的。  同樣因為聽到撞擊聲而從房間裡探頭的還有這條走廊上其他房間的客人,剛剛走進耶穌房間的吉姆折返出來:

  「別緊張,只是門壞了。」

  在吉姆解釋過之後,那些困惑的客人都縮了回去。

  接著,吉姆轉頭看見了同樣剛剛從隔壁房間出來的傑克他們。

  「沒事,我們以為他出事了——他還活著。」吉姆聳了聳肩膀,看了眼房間內,然後再次轉向傑克和愛麗絲,「不過看上去有點……情緒低落。」

  「情緒低落」這個詞用來描述耶穌現在的情況可能不是非常的合適。

  因為他整個人都縮在了被子裡,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球。

  「他……怎麼了?」跟在訶息身後的波佩緊張地問。

  「發生什麼事情了?」傑克走到了耶穌床邊,想問問這團球究竟是遭遇了什麼東西。

  這時候,傑克瞥見了耶穌床頭柜上的一捆繩子,還有三根圓滑的鐵棒。

  「那個阿黛琳欺負你了?」吉姆猜到了些什麼,蹲下身隔著被子拍了拍耶穌。

  「她是個魔鬼!」耶穌悶聲嚷嚷道,「魔鬼!」  「我去殺了她。」訶息面無表情地抽出了劍,立刻就往門口衝去。

  「等會——我們還沒弄清楚情況。」傑克趕忙上前攔住了訶息,「我感覺耶穌好像說的只是氣話——如果阿黛琳真的是個惡魔,耶穌不可能這麼完好地在這兒跟我們說話。」

  「也不是……要到這種程度……」耶穌在被窩裡支支吾吾地說。

  「這是什麼東西?」弗朗多也看到了床頭柜上那團繩子和三根鐵棒,「是什麼維修工具嗎?一個,兩個,三個……」

  「沒什麼——」

  耶穌趕忙從被窩裡伸出了一隻手,胡亂摸索了幾下之後,把繩子和鐵棒連著弗朗多一起拽進了被窩裡。

  「哈!」

  在弗朗多下意識的哈氣聲中,耶穌又把誤拉進去的弗朗多從被窩裡丟了出來。

  「那是什麼?」訶息皺著眉頭朝傑克問,「兇器嗎?」

  「……」吉姆明白了一切,重重地嘆了口氣,用手扶住了額頭。

  「那是……」傑克回憶了一下耶穌身上多出來的洞,差不多明白了它們的用途。

  「噢……」愛麗絲恍然大悟道。  「就這?」弗朗多抖了抖毛,隔著被子朝耶穌問,「體驗怎麼樣?我們之前不是還聊過這個。」

  「不。」耶穌沉悶而倔強地縮在被窩裡說,「我不想聊這個……」

  「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這麼……」吉姆無奈地搖了搖頭,「每次看你拉著我往酒吧跑,我還以為你早就什麼都玩過了。」

  耶穌在被窩裡嘀咕了些什麼,傑克聽著像是「沒有我想的那麼好玩」。

  「散了吧,散了吧,他只是剛剛經歷了些重要的事情。」弗朗多竄回到了傑克的身上。

  「她用那些繩子和釘子綁住了你?」訶息「敏銳地」察覺到了真相。

  「不,訶息,別再猜了——你要是敢告訴其他天使……」耶穌到現在也沒把自己的頭露出來,「她黏糊糊的——惡……」

  「不對——」吉姆皺了皺眉頭,不理解地問,「抹大拉的瑪麗亞沒跟你……我是說……」

  「她沒有動過我的那裡!」耶穌叫嚷道,「我們……我們只是正常朋友……」

  「她為你做了那麼多,甚至願意親吻過你的腳。」吉姆抿了抿嘴,「然後你告訴我你們只是『正常朋友』?……所以你還是沒走到下一步,對吧?我說阿黛琳今天怎麼臉色不太好呢。」

  「不歡而散哈。」弗朗多說,「這下我們知道這裡除了吉姆以外還有誰是處男了……」

  「不,我們當然——」耶穌試圖搬回面子,但說著說著,他就覺得自己根本沒法違背原則撒這個謊了,「她說她喜歡這種……惡……老爹啊——她是個魔鬼!她說她喜歡這種玷污聖人的感覺——我肯定不能讓她懷著這個心態對被綁著的我……」  「所以你尖叫了?然後把她趕了出去?」吉姆幸災樂禍地問,「這下你沒法用處男這事嘲諷我了,你這個老撒謊精。」

  「尊重。」傑克嘆了口氣,「那你們處理這個吧,我和愛麗絲還得去找殺人兇手。」

  臨走之前,傑克還特地提醒吉姆:「千萬別讓訶息變成新的殺人犯。」

  「我儘量吧。」吉姆看上去心情很棒,嘴角帶著些壓不住的笑。

  ——

  傑克和愛麗絲很快就確定了調查順序,打算先把乘客調查完,再去問船上的工作人員。

  亞瑟的名單是按姓氏編號排的,他們從安德森一家一直問到了菲尼亞斯·索普——每個人都對雷蒙德這個人沒有任何印象。

  「有人失蹤了嗎?」索普先生在傑克他們臨走之前不安地問,「船上出了什麼事?」

  「一個年輕人沒了蹤影,我們不想引起恐慌,可能是酒後失足落水。」傑克說。

  「我很抱歉聽到這個。」索普先生同情地說,「在奧爾德里奇兒子的婚禮上——」

  離開索普先生的房間,他們重新回到了走廊上。

  「下一個是……唐納德。」愛麗絲看著名單,「唐納·川普。」  「喔……」弗朗多發出了奇怪的喔喔聲。

  「怎麼了?」傑克不理解地看向肩膀上掛著的弗朗多,然後朝愛麗絲解釋道,「我知道他,亞瑟父親的朋友,一個房地產商,不過聽亞瑟他們說,這個人事業上可能沒那麼順利——我覺得他可能有些嫌疑。」

  「喔……」弗朗多再次意味深長地喔了一聲。

  「到底怎麼了?」傑克對弗朗多奇怪的行為有些見怪不怪了,「別告訴我又是你上輩子聽來的什麼消息——跟紐約的世貿中心有關係?上次你也——」

  「不,這種事情還是得你以後自己發現比較有驚喜感。」弗朗多說,「不過他肯定不是兇手,下一個吧。」

  「請原諒,我剛剛是不是聽到了我的名字?」

  這時,他們的身後響起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傑克回頭看去。

  一個金色頭髮的中年男人正端著杯飲料,挑著眉毛看著自己門口的這兩個年輕人。

  「某個需要報名的娛樂活動?」他問,「我加入——別問為什麼,孩子,我需要一些漂亮又年輕的女孩。」

  「呃……不,先生。」傑克有些不太自在地說,「不是活動,我們只是想問些問題——你認識一個叫雷蒙德的年輕人嗎?雷蒙德·曼寧?」

  「……」川普先是眯起了眼睛。  「我認識,我當然認識他。」他十分自然地說,「是什麼採訪嗎?我不得不說,雷蒙德曾經在我的酒店裡度過了一段……」

  「沒事了先生。」傑克嘆了口氣,拉著愛麗絲往另一條走廊上走去。

  「為什麼要走?」愛麗絲在走遠了之後不理解地問,「他不是說他認識雷蒙德嗎?而且還在他的酒店——」

  「不,他不認識,他在撒謊。」傑克無奈地說,「下一個是誰?」

  「好吧……」愛麗絲重新看起了名單,「阿黛琳,阿黛琳·韋斯利。」

  「耶穌昨天約會的那個?」傑克問。

  「我不知道,我沒見過她。」愛麗絲搖了搖頭,「耶穌什麼時候約的她?」

  「昨天晚上。」傑克說,「就在我們分頭去小派對的時候——他想跟著我一起去亞瑟的派對,還好吉姆幫我把他支開了。」

  「她有嫌疑嗎?」愛麗絲問,「從第一印象上?」

  「不太確定。」傑克搖了搖頭,然後上前敲響了阿黛琳的房間門。

  「噢……我記得你——傑西的侄子。」

  阿黛琳看上去的確如吉姆所說,心情不是很好,以至於她對傑克說話的語氣都有些冷冰冰的,  「我不得不說,你的叔叔爛透了,他是個懦夫,膽小鬼,我們做前戲的時候他還那麼會說好聽的——一到關鍵時刻就跟個被車頭燈照到了的浣熊似的,不論你幫他說多少好話我也不會再跟他上床了,永遠不會!讓他去教堂掛著吧,要我說,他這種慫包加軟皮納斯就該被掛在哪兒當個雕像,說他是個雕像都算誇他了——猜猜為什麼?因為**的雕像是**的硬的!第一天!第一天是**的最好的時候,而我把這趟旅途最寶貴的第一天獻給了一個被碰一下就亂叫的******——」

  「……」

  「……」

  作為耶穌的替代品被噴了個狗血淋頭的傑克跟愛麗絲無奈地交換了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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