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這種情況只要把所有人逮住問一遍就好了
……
「你從來沒告訴過我們你還在幹這個！」
當傑克在亞瑟和亞瑟拉來的遊輪安保人員面前掏出了他的fbi證件之後，亞瑟難以置信地說，
「可你不是還沒念完……等會——所以你離開學校……」
亞瑟想到了傑克突然離開學校的事情。
「我有些更重要的事情。」傑克說，「總而言之，她是個跨國經濟罪犯，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了——所以我才會去追她。」
「哦……」亞瑟看向波佩，「波佩，你明明在音樂方面這麼有天賦……可——你為什麼要殺雷蒙德，他只是……」
「我沒有！」波佩焦慮地說，然後望向了傑克。
「她目前沒有嫌疑。」傑克搖了搖頭，「距離她闖進這裡到我發現她，只過了三分鐘不到，她沒辦法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雷蒙德給……」
傑克的目光落在了那具像是被人精心製作出的藝術品一樣的屍體上。
「不是她——你的意思是……有個我們不認識的變態殺人犯在船上？」亞瑟臉色很不好地說，「上帝啊……」
「需要聯繫海上警衛隊嗎？」跟在亞瑟身邊的中年安保主管埃弗哈特朝亞瑟問，「還有fbi那邊……」 這個蓄著大鬍子的黑髮男人還是不太敢相信亞瑟的「大學同學」會是個在職的fbi探員。
即便亞瑟只花了幾秒鐘就相信了他的朋友。
「我父親肯定不會讓你們現在聯繫他們的。」亞瑟低聲說，「該死……在這個時候……」
亞瑟看上去有些惱火。
這個兇手為什麼偏偏要在他婚禮的船上殺人？
「傑克，有什麼想法嗎？找出來那個兇手？」亞瑟將傑克拉到了一邊，而波佩仍然在安保主管的監視下，因為她現在的身份從「殺人兇手」變成了「跨國經濟罪犯」。
「雷蒙德死了。」傑克皺眉道，「這艘船上有個殺人犯，我以為你的第一反應是……」
「這場婚禮開銷很大，而且邀請了很多重要的人，傑克。」亞瑟面露難色地說，「就算我同意，我父親也不會同意讓它現在靠岸的——你能把兇手找出來嗎？就當作我已經給紐約港口fbi辦公室打過電話了？你如果缺人手的話，埃弗哈特他們能給你打下手。」
「……」
傑克沉默著看了亞瑟一會。
亞瑟的態度很明顯，他不想讓這場謀殺干擾到婚禮，即便死的人是他們的朋友。
「我們沒法把雷蒙德救回來，但至少……別讓損失更大……」亞瑟用不太像商量的口吻說，「我知道這不合規矩——事後你就幫忙補一份報告給fbi和海警，我會給你報酬的，看在我們……」 「我儘量吧……」傑克情緒複雜地說，「但這段時間船上得做好保護措施，別再有下一起命案了——我去調查。」
「需要人手嗎？」亞瑟鬆了口氣，「埃弗哈特，處理一下現場，留證，然後把屍體搬走……」
「這個……罪犯呢？先生。」埃弗哈特指了指波佩。
「讓我的人看著她吧，你們的人手得騰出來做好船上的巡查工作。」傑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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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叔叔也是幹這個的？」亞瑟問，「哪個叔叔？」
「不怎麼說話的那個。」傑克說，「我就是被他帶進來的。」
傑克這次明白了「謊言總是越編越大」的道理。
「總之，明天我先對船上的人篩查一遍吧……能把賓客名單給我一份嗎？」傑克問。
「有——我待會就讓人送過來。」亞瑟拍了拍傑克的肩膀，「太感謝了，傑克，聽著，我爸爸跟威廉·塞申斯有些往來……」
——
亞瑟的父親跟fbi局長的私下關係傑克並不是很想去關心。
甚至亞瑟都忘了去問傑克是怎麼把槍帶到船上來的——照理來說登船檢查的時候就會把槍械給查出來。 在成功擺脫了可能存在的兇手嫌疑之後，傑克將現場交給了埃弗哈特。
接著，他便帶著波佩去找耶穌他們了。
來到酒吧，已經沒了耶穌的蹤影，傑克只看到了在甲板上吹著風的吉姆和訶息，還有正在角落裡跟一個脫衣舞女郎暢聊人生的弗朗多。
「欸誒誒——傑克！我們剛聊到性器期和神經病障礙——」
「別管弗洛伊德了。」傑克抱著弗朗多來到了甲板，一併喊上了探討天堂和地獄的那對天使和惡魔。
吉姆在問著訶息一些「天堂是什麼樣子」的問題，訶息也在給吉姆描述著自己在天堂時久待的地方。
一直到他們一塊回到房間之前，傑克都沒說發生了什麼，只告訴他們有重要的事情。
「什麼重要的事？」吉姆皺眉道，「是不是還得把耶穌喊過來，我剛剛看他好像跟阿黛琳去……」
「跟他沒什麼關係，我只是需要你們幫個忙。」傑克搖了搖頭，打開了自己的房間門。
讓傑克意外的是，愛麗絲沒在她們的小派對上，而是帶著些甜點回到了自己的客房，看著船上輪播的錄像節目。
「傑克？我以為你在派對上。」愛麗絲也有些意外於傑克會這麼早回來，「她是……」
「海妖。」傑克關上了門，把波佩的身份告訴了他們。 愛麗絲立刻從床上蹦了起來。
「我不是——傑克說你們不會傷害我……」波佩被嚇了一跳。
「聞出來了。」弗朗多說，「所以你是傑克把我們叫過來的原因嗎？」
「不是，我只是想讓……」傑克在訶息和吉姆身上徘徊了一下，「我需要有個人幫忙看著她，因為她現在的身份是個跨國經濟罪犯——我們是fbi團伙。」
「別用團伙這個詞，這個詞總是讓我想到輪劍。」（gang/gang rape）
弗朗多晃著腦袋說。
「雷蒙德死了。」傑克沒管弗朗多的嘮叨，嘆了口氣，把最重點的問題說了出來，「而且死狀很……殘忍，有人謀殺了他。」
「雷蒙德？」訶息回憶起了些什麼，「你的大學同學。」
「對，他以前來過我們家裡。」傑克說。
「我們家裡。」弗朗多不太舒服地糾正道，即便這兩句話沒有任何區別，「我是你爸爸。」
「抱歉。」訶息朝弗朗多道歉道。
「別管他，訶息。」傑克對弗朗多的「宣誓領土」的行為有些無奈，「總之，船上有個不知道身份的殺人犯，我答應了亞瑟幫他找出來——因為我當時發現了波佩是個海妖，在追她的途中……」 傑克把他從包廂里追著波佩出來，兩人誤入了兇案現場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必須得找個身份先洗清我們的嫌疑。」傑克搖了搖頭。
「乾的沒問題，我也會這麼幹，主動權都把握在自己手裡。」弗朗多欣慰地點了點頭。
波佩一直在看著弗朗多，對傑克的父親是一隻貓這件事感到十分奇怪，但她一句話也沒敢說。
她感覺傑克旁邊的這些人好像沒有一個好惹的。
「我可以幫你看著她。」訶息說。
「我也一起吧，在船上本來也沒什麼事情干。」吉姆說，「我們可以換班。」
「不用這麼……嚴肅吧……」波佩緊張地說，「我不會逃跑的……我只想去岸上……」
「波佩還提起了寄生蟲的事情。」傑克朝弗朗多和愛麗絲說，「四年前我們在德克薩斯的阿克萊特碰到的那個。」
「洛夫克拉夫特式的那個？」弗朗多問，「我還以為是什麼克蘇魯怪物呢。」
「它發展得這麼快了？」吉姆皺眉道，「我以為它就那麼一點點大。」
「一點兒？」波佩難以置信地問，「它毀了我們好多城市——它簡直就是一場噩夢，瘟疫……」 「肯定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傑克說，「但我們現在還是優先把這條船上的事情解決掉，然後再想辦法解決……你能去處理掉它嗎？我記得你說這是惡魔……」
「我嗎？」吉姆指了指自己。
「好吧。」傑克知道了結果地說。
「我倒是能給你們點幫助……比如下水什麼的，有個巫術愛麗絲能用……但……」吉姆說，「但是那兒肯定出了問題，那個國王的屍體不可能擴張到那種程度……」
「你們真的打算幫我們解決它？」波佩用感激的眼神看向傑克他們。
「不是幫你們，小海怪。」弗朗多說，「只是這東西明顯威脅到了岸上的人——上次它幹掉了一整個鎮子的人呢。」
「明天我去把船上的兇手找出來，然後我們再去想對付寄生蟲的事情。」傑克說。
「可是你該怎麼……我是說，找？」波佩問，「這艘船上有這麼多人……」
「讓傑克挨個問一遍就好了。」弗朗多當即想到了對策，「他是測謊儀。」
「除了最後一句話。」傑克瞪了弗朗多一眼，「別把我說得像是個工具——雖然這麼做確實是最簡單的辦法……」
「好了，那你就跟我走吧。」吉姆拉上了波佩，「白天的時候你就跟著訶息。」
說著，吉姆指了指旁邊的訶息。 「別試圖逃跑。」訶息面無表情地朝波佩提醒道，給波佩嚇得往後縮了縮。
「我也會盯著你的。」弗朗多陰森地說。
「別太緊張，他們就這樣。」傑克感覺這些人可能會把波佩嚇跑，還是提醒了一下。
只不過波佩看起來還是很害怕的樣子。
——
在處理完波佩的看守問題後，傑克和愛麗絲去往了雷蒙德的房間。
安保主管埃弗哈特應該把屍體移到其他地方了。
「我以為你會在派對上。」傑克在路上朝愛麗絲問，「派對怎麼樣？」
「還可以，但可能跟我不太搭。」愛麗絲聳了聳肩，「她們的話題總是在男朋友的房產、珠寶和家族生意上……」
「噢……」傑克有些悶悶地回答了一聲。
「不，我不是在說她們的男朋友——你知道的，我不在乎這些東西。」愛麗絲以為傑克誤會了些什麼，趕忙解釋道，「我覺得這些話題很無聊——」
「不是，我沒在——」傑克搖了搖頭。 「我沒有覺得她們的男朋友或者未婚夫有多好，傑克，我不喜歡那些東西，麻煩，而且很無聊。」愛麗絲說，「非常無聊，我不希望你變成那樣，我最喜歡你現在的樣子——你不會想太多吧？」
愛麗絲抬頭看向了傑克的眼睛。
「當然不會，我知道。」傑克笑了笑，「我也不希望我變成亞瑟那樣——當他在知道雷蒙德死了、船上有個變態殺手的情況下，第一反應是不能讓婚禮受影響，最低成本地解決這件事，因為船上有很多要跟他父親合作的人脈。」
「我猜這叫『成熟』——像他們說的那樣。」愛麗絲說。
「那我寧願變得孩子氣一點。」傑克搖了搖頭。
「我也是。」愛麗絲說。
等他們來到雷蒙德的房間時，屍體已經被帶走了，但是現場保護得十分完好。
埃弗哈特已經拍好了現場照片。
「雷明頓探員，在屍體移動之前我拍好了各個角度的照片，洗出來之後就能拿，大概一小時之後。屍體會放在底層甲板的獨立冷藏室里，還好那兒有個空的房間，如果你需要解剖或者什麼的……房間裡的其他東西都沒有動。」埃弗哈特朝傑克說。
「好。」傑克點了點頭。
就在埃弗哈特打算離開這兒，把地方讓給傑克他們調查的時候，傑克突然問了他一句：
「你跟雷蒙德有關係嗎？」 「什麼？」埃弗哈特愣了愣，「我？我肯定不是兇手，先生——我是這艘船上的安保主管。」
「沒什麼，只是問問。」傑克搖了搖頭，目光沒有落在埃弗哈特身上，而是在掃視著房間各處。
「你不會打算這麼問出兇手來吧？」埃弗哈特有些難以理解地問。
「從某種角度看，是這樣的。」傑克說，「你可以走了。」
埃弗哈特一直到離開房間，臉上都還掛著疑惑。
「這麼問他是不是……」愛麗絲說，「我是說，太突兀了？」
「不是很突兀，他說謊了。」傑克轉頭朝愛麗絲說，「他跟雷蒙德肯定有關係。」
「什麼？！」愛麗絲瞪大了眼睛，「可他不是安保主管——等會，那我們不是應該直接抓住他——」
「我是說，他跟雷蒙德有關係。」傑克皺著眉頭說，「因為我問他的是『你跟雷蒙德有關係嗎』，他的第一反應是想要說謊，我能感覺得出來……但是他實際上說出來的話卻沒有說謊，他不是兇手。」
「那他為什麼要在他跟雷蒙德的關係上撒謊？」愛麗絲不理解地問，「就算……我是說，就算雷蒙德是他的親戚或者……什么小上十幾歲的朋友……」
「可能是害怕被懷疑？」傑克猜測道，「也可能是他指使另一個兇手去作案的。如果我明天沒從其他人那兒問出來，我們就要從他身上入手了。」
「你從來沒告訴過我們你還在幹這個！」
當傑克在亞瑟和亞瑟拉來的遊輪安保人員面前掏出了他的fbi證件之後，亞瑟難以置信地說，
「可你不是還沒念完……等會——所以你離開學校……」
亞瑟想到了傑克突然離開學校的事情。
「我有些更重要的事情。」傑克說，「總而言之，她是個跨國經濟罪犯，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了——所以我才會去追她。」
「哦……」亞瑟看向波佩，「波佩，你明明在音樂方面這麼有天賦……可——你為什麼要殺雷蒙德，他只是……」
「我沒有！」波佩焦慮地說，然後望向了傑克。
「她目前沒有嫌疑。」傑克搖了搖頭，「距離她闖進這裡到我發現她，只過了三分鐘不到，她沒辦法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雷蒙德給……」
傑克的目光落在了那具像是被人精心製作出的藝術品一樣的屍體上。
「不是她——你的意思是……有個我們不認識的變態殺人犯在船上？」亞瑟臉色很不好地說，「上帝啊……」
「需要聯繫海上警衛隊嗎？」跟在亞瑟身邊的中年安保主管埃弗哈特朝亞瑟問，「還有fbi那邊……」 這個蓄著大鬍子的黑髮男人還是不太敢相信亞瑟的「大學同學」會是個在職的fbi探員。
即便亞瑟只花了幾秒鐘就相信了他的朋友。
「我父親肯定不會讓你們現在聯繫他們的。」亞瑟低聲說，「該死……在這個時候……」
亞瑟看上去有些惱火。
這個兇手為什麼偏偏要在他婚禮的船上殺人？
「傑克，有什麼想法嗎？找出來那個兇手？」亞瑟將傑克拉到了一邊，而波佩仍然在安保主管的監視下，因為她現在的身份從「殺人兇手」變成了「跨國經濟罪犯」。
「雷蒙德死了。」傑克皺眉道，「這艘船上有個殺人犯，我以為你的第一反應是……」
「這場婚禮開銷很大，而且邀請了很多重要的人，傑克。」亞瑟面露難色地說，「就算我同意，我父親也不會同意讓它現在靠岸的——你能把兇手找出來嗎？就當作我已經給紐約港口fbi辦公室打過電話了？你如果缺人手的話，埃弗哈特他們能給你打下手。」
「……」
傑克沉默著看了亞瑟一會。
亞瑟的態度很明顯，他不想讓這場謀殺干擾到婚禮，即便死的人是他們的朋友。
「我們沒法把雷蒙德救回來，但至少……別讓損失更大……」亞瑟用不太像商量的口吻說，「我知道這不合規矩——事後你就幫忙補一份報告給fbi和海警，我會給你報酬的，看在我們……」 「我儘量吧……」傑克情緒複雜地說，「但這段時間船上得做好保護措施，別再有下一起命案了——我去調查。」
「需要人手嗎？」亞瑟鬆了口氣，「埃弗哈特，處理一下現場，留證，然後把屍體搬走……」
「這個……罪犯呢？先生。」埃弗哈特指了指波佩。
「讓我的人看著她吧，你們的人手得騰出來做好船上的巡查工作。」傑克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閒，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
「你叔叔也是幹這個的？」亞瑟問，「哪個叔叔？」
「不怎麼說話的那個。」傑克說，「我就是被他帶進來的。」
傑克這次明白了「謊言總是越編越大」的道理。
「總之，明天我先對船上的人篩查一遍吧……能把賓客名單給我一份嗎？」傑克問。
「有——我待會就讓人送過來。」亞瑟拍了拍傑克的肩膀，「太感謝了，傑克，聽著，我爸爸跟威廉·塞申斯有些往來……」
——
亞瑟的父親跟fbi局長的私下關係傑克並不是很想去關心。
甚至亞瑟都忘了去問傑克是怎麼把槍帶到船上來的——照理來說登船檢查的時候就會把槍械給查出來。 在成功擺脫了可能存在的兇手嫌疑之後，傑克將現場交給了埃弗哈特。
接著，他便帶著波佩去找耶穌他們了。
來到酒吧，已經沒了耶穌的蹤影，傑克只看到了在甲板上吹著風的吉姆和訶息，還有正在角落裡跟一個脫衣舞女郎暢聊人生的弗朗多。
「欸誒誒——傑克！我們剛聊到性器期和神經病障礙——」
「別管弗洛伊德了。」傑克抱著弗朗多來到了甲板，一併喊上了探討天堂和地獄的那對天使和惡魔。
吉姆在問著訶息一些「天堂是什麼樣子」的問題，訶息也在給吉姆描述著自己在天堂時久待的地方。
一直到他們一塊回到房間之前，傑克都沒說發生了什麼，只告訴他們有重要的事情。
「什麼重要的事？」吉姆皺眉道，「是不是還得把耶穌喊過來，我剛剛看他好像跟阿黛琳去……」
「跟他沒什麼關係，我只是需要你們幫個忙。」傑克搖了搖頭，打開了自己的房間門。
讓傑克意外的是，愛麗絲沒在她們的小派對上，而是帶著些甜點回到了自己的客房，看著船上輪播的錄像節目。
「傑克？我以為你在派對上。」愛麗絲也有些意外於傑克會這麼早回來，「她是……」
「海妖。」傑克關上了門，把波佩的身份告訴了他們。 愛麗絲立刻從床上蹦了起來。
「我不是——傑克說你們不會傷害我……」波佩被嚇了一跳。
「聞出來了。」弗朗多說，「所以你是傑克把我們叫過來的原因嗎？」
「不是，我只是想讓……」傑克在訶息和吉姆身上徘徊了一下，「我需要有個人幫忙看著她，因為她現在的身份是個跨國經濟罪犯——我們是fbi團伙。」
「別用團伙這個詞，這個詞總是讓我想到輪劍。」（gang/gang rape）
弗朗多晃著腦袋說。
「雷蒙德死了。」傑克沒管弗朗多的嘮叨，嘆了口氣，把最重點的問題說了出來，「而且死狀很……殘忍，有人謀殺了他。」
「雷蒙德？」訶息回憶起了些什麼，「你的大學同學。」
「對，他以前來過我們家裡。」傑克說。
「我們家裡。」弗朗多不太舒服地糾正道，即便這兩句話沒有任何區別，「我是你爸爸。」
「抱歉。」訶息朝弗朗多道歉道。
「別管他，訶息。」傑克對弗朗多的「宣誓領土」的行為有些無奈，「總之，船上有個不知道身份的殺人犯，我答應了亞瑟幫他找出來——因為我當時發現了波佩是個海妖，在追她的途中……」 傑克把他從包廂里追著波佩出來，兩人誤入了兇案現場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必須得找個身份先洗清我們的嫌疑。」傑克搖了搖頭。
「乾的沒問題，我也會這麼幹，主動權都把握在自己手裡。」弗朗多欣慰地點了點頭。
波佩一直在看著弗朗多，對傑克的父親是一隻貓這件事感到十分奇怪，但她一句話也沒敢說。
她感覺傑克旁邊的這些人好像沒有一個好惹的。
「我可以幫你看著她。」訶息說。
「我也一起吧，在船上本來也沒什麼事情干。」吉姆說，「我們可以換班。」
「不用這麼……嚴肅吧……」波佩緊張地說，「我不會逃跑的……我只想去岸上……」
「波佩還提起了寄生蟲的事情。」傑克朝弗朗多和愛麗絲說，「四年前我們在德克薩斯的阿克萊特碰到的那個。」
「洛夫克拉夫特式的那個？」弗朗多問，「我還以為是什麼克蘇魯怪物呢。」
「它發展得這麼快了？」吉姆皺眉道，「我以為它就那麼一點點大。」
「一點兒？」波佩難以置信地問，「它毀了我們好多城市——它簡直就是一場噩夢，瘟疫……」 「肯定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傑克說，「但我們現在還是優先把這條船上的事情解決掉，然後再想辦法解決……你能去處理掉它嗎？我記得你說這是惡魔……」
「我嗎？」吉姆指了指自己。
「好吧。」傑克知道了結果地說。
「我倒是能給你們點幫助……比如下水什麼的，有個巫術愛麗絲能用……但……」吉姆說，「但是那兒肯定出了問題，那個國王的屍體不可能擴張到那種程度……」
「你們真的打算幫我們解決它？」波佩用感激的眼神看向傑克他們。
「不是幫你們，小海怪。」弗朗多說，「只是這東西明顯威脅到了岸上的人——上次它幹掉了一整個鎮子的人呢。」
「明天我去把船上的兇手找出來，然後我們再去想對付寄生蟲的事情。」傑克說。
「可是你該怎麼……我是說，找？」波佩問，「這艘船上有這麼多人……」
「讓傑克挨個問一遍就好了。」弗朗多當即想到了對策，「他是測謊儀。」
「除了最後一句話。」傑克瞪了弗朗多一眼，「別把我說得像是個工具——雖然這麼做確實是最簡單的辦法……」
「好了，那你就跟我走吧。」吉姆拉上了波佩，「白天的時候你就跟著訶息。」
說著，吉姆指了指旁邊的訶息。 「別試圖逃跑。」訶息面無表情地朝波佩提醒道，給波佩嚇得往後縮了縮。
「我也會盯著你的。」弗朗多陰森地說。
「別太緊張，他們就這樣。」傑克感覺這些人可能會把波佩嚇跑，還是提醒了一下。
只不過波佩看起來還是很害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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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處理完波佩的看守問題後，傑克和愛麗絲去往了雷蒙德的房間。
安保主管埃弗哈特應該把屍體移到其他地方了。
「我以為你會在派對上。」傑克在路上朝愛麗絲問，「派對怎麼樣？」
「還可以，但可能跟我不太搭。」愛麗絲聳了聳肩，「她們的話題總是在男朋友的房產、珠寶和家族生意上……」
「噢……」傑克有些悶悶地回答了一聲。
「不，我不是在說她們的男朋友——你知道的，我不在乎這些東西。」愛麗絲以為傑克誤會了些什麼，趕忙解釋道，「我覺得這些話題很無聊——」
「不是，我沒在——」傑克搖了搖頭。 「我沒有覺得她們的男朋友或者未婚夫有多好，傑克，我不喜歡那些東西，麻煩，而且很無聊。」愛麗絲說，「非常無聊，我不希望你變成那樣，我最喜歡你現在的樣子——你不會想太多吧？」
愛麗絲抬頭看向了傑克的眼睛。
「當然不會，我知道。」傑克笑了笑，「我也不希望我變成亞瑟那樣——當他在知道雷蒙德死了、船上有個變態殺手的情況下，第一反應是不能讓婚禮受影響，最低成本地解決這件事，因為船上有很多要跟他父親合作的人脈。」
「我猜這叫『成熟』——像他們說的那樣。」愛麗絲說。
「那我寧願變得孩子氣一點。」傑克搖了搖頭。
「我也是。」愛麗絲說。
等他們來到雷蒙德的房間時，屍體已經被帶走了，但是現場保護得十分完好。
埃弗哈特已經拍好了現場照片。
「雷明頓探員，在屍體移動之前我拍好了各個角度的照片，洗出來之後就能拿，大概一小時之後。屍體會放在底層甲板的獨立冷藏室里，還好那兒有個空的房間，如果你需要解剖或者什麼的……房間裡的其他東西都沒有動。」埃弗哈特朝傑克說。
「好。」傑克點了點頭。
就在埃弗哈特打算離開這兒，把地方讓給傑克他們調查的時候，傑克突然問了他一句：
「你跟雷蒙德有關係嗎？」 「什麼？」埃弗哈特愣了愣，「我？我肯定不是兇手，先生——我是這艘船上的安保主管。」
「沒什麼，只是問問。」傑克搖了搖頭，目光沒有落在埃弗哈特身上，而是在掃視著房間各處。
「你不會打算這麼問出兇手來吧？」埃弗哈特有些難以理解地問。
「從某種角度看，是這樣的。」傑克說，「你可以走了。」
埃弗哈特一直到離開房間，臉上都還掛著疑惑。
「這麼問他是不是……」愛麗絲說，「我是說，太突兀了？」
「不是很突兀，他說謊了。」傑克轉頭朝愛麗絲說，「他跟雷蒙德肯定有關係。」
「什麼？！」愛麗絲瞪大了眼睛，「可他不是安保主管——等會，那我們不是應該直接抓住他——」
「我是說，他跟雷蒙德有關係。」傑克皺著眉頭說，「因為我問他的是『你跟雷蒙德有關係嗎』，他的第一反應是想要說謊，我能感覺得出來……但是他實際上說出來的話卻沒有說謊，他不是兇手。」
「那他為什麼要在他跟雷蒙德的關係上撒謊？」愛麗絲不理解地問，「就算……我是說，就算雷蒙德是他的親戚或者……什么小上十幾歲的朋友……」
「可能是害怕被懷疑？」傑克猜測道，「也可能是他指使另一個兇手去作案的。如果我明天沒從其他人那兒問出來，我們就要從他身上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