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楚學長!」

  「你是不是考過啦?」

  「那你豈不是要成為我們學院歷史上最年輕的學士?」

  「不愧是咱們制卡專業的第一人!」

  楚欽河這個時間從九樓下來,一定是去考核了。

  大家都在猜他考沒考過。

  但偏偏,楚欽河啥也不說。

  沒什麼可說的。

  他經過八樓時腳步停了一下,往走廊掃了一眼,又單手插兜,繼續下樓。

  在楚欽河眼裡,向下社交毫無意義。

  這些學弟學妹只會誇他牛逼,無法帶給他任何實質上的收穫。

  結構不懂,紋路不會。

  甚至他和他們的眼睛,看到的東西都不一樣。

  人群中有個很可愛的女孩兒——這是他們的視角。

  但楚欽河只看到了一具偏幼的骨架。

  以及骨架旁會講人話、吵吵鬧鬧的骷髏群。

  只有一具比較特別。

  好像叫劉白。

  他頭骨內的精神紋路缺了一塊。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

  不是楚欽河瞧不起誰。

  他只是覺得大家本就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互相都理解不了彼此,自然也就沒必要產生交集。

  所以楚欽河一言不發地走了。

  說他冷漠也好,孤僻也罷。

  他都不在意。

  「誒,楚師兄,別走呀!」

  「你到底考沒考過,給我們說一聲啊!」

  不少學生追了過去。

  劉白嗤之以鼻。

  「真裝。」

  整個青宮學院內比他還裝的人不多。

  楚欽河算一個。

  陳執看向劉白:「你好像不太喜歡他?」

  「誰都不會喜歡一個拒絕自己的人。」劉白說。

  周可可受到了驚嚇,鹿眸瞪大:「劉白學長,你……你是0??」

  「?」

  劉白一頭黑線。

  0個屁。

  就算真是,他也必然是1。

  但事實是這兩個建立青識網算法的數字都跟他沒關係。

  他正常得很!

  他說的拒絕,是楚欽河拒絕為他製作命卡。

  理由是做不了。

  劉白當時不信,追問緣由。

  楚欽河卻說他腦子裡的坑太大,他填不上。

  劉白:「?」

  好嘛。

  命卡沒撈到不說,還被罵了一頓。

  他對楚欽河能有好臉色才怪了。

  而相比劉白的不爽,陳執倒是挺感謝楚欽河的。

  楚欽河出現得很及時,幫他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此地不宜久留。

  趁著大家都在關心這位楚學長考沒考過,陳執拉著周可可直接開溜。

  「壞!」

  等陳執已經消失樓梯口,三六才突然想起,一拍腦門道:「又忘記發送好友申請了。」

  「沒事。」劉白說,「我跟他熟,下次見面我把你的名片推給他。」

  「我不信。」三六說,「真要熟,你能不知道他是超域級?」

  「戰卡師對制卡師的了解有限,偶爾看走眼很正常。」

  劉白扶了扶眼鏡,淡淡的語氣中帶有一絲倨傲:「我跟他,可是過命的交情。」

  「真的假的?」

  「不信你可以問我老師。」

  兩人一邊聊,一邊走向考場前門。

  聖女殿下要陳執的考核錄像,得再麻煩監考導師一下。

  另外,意外終止的考核該怎麼繼續也是個問題。

  監考老師將事情如實上報。

  幾位領導嘖嘖稱奇。

  尤其是制卡專業相關的幾位院士,眼睛亮到都快趕上探照燈了。

  「好好好!」

  幾年過去,青宮學院終於又迎來了一個超域!

  「這小子是我的,你們誰都別跟我搶!」

  「不可能。」

  「你們集成工業已經有個楚欽河了,休要貪得無厭!」

  「五律院也是,那個叫啥來著,姓白的女娃娃,這兩年給你們拿了多少獎,拉了多少贊助,還不知足?」

  「還有你們搞歌舞昇平那一套的,當初我就極力反對超域級去你們那,這麼好的天賦不拿來搞科研,跑去搗鼓吃喝玩樂,簡直是暴殄天物!」

  「我絕不允許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這個叫陳執的學生,必須加入我們天工院!」

  坐在另一端的考古系院士一言不發,臉色黢黑。

  每到這種時候,他就很煩躁。

  因為考古跟制卡沒什麼關係,他搶不了。

  他也不想搶。

  帶這種學生很累。

  天賦會給予他們強大的自信,而這種自信,會改變一個人的心態和三觀。

  面對社會上的諸多誘惑,涉世未深的學生很容易走歪路。

  一個天才未來可能成為名垂青史的國匠。

  也可能成為遺臭萬年的禍害。

  幾個院士越吵越凶,他實在聽不下去了,一拍桌子,怒道:「夠了!」

  「你們要搶人下去搶,別在我耳邊叨叨。」

  「一幫考生還在等著,現在趕緊想辦法!」

  被這麼一吼,制卡專業的院士們才暫時消停,互相哼了一聲。

  通過簡單討論,他們最終決定考核繼續。

  給受影響的考生重新發一套白卡和卡墨,接著事故發生的節點往下計時。

  另額外給考生們十分鐘時間調整心態。

  考核結束後。

  包括陳執在內,所有考生的卡牌、試卷,以及最終評分,都將按照相關規定對外公示。

  可以去青識網上查,也可以到青宮學院正門左側的公告牆看。

  當天下午,覆核的成績就出來了。

  陳執以88分的成績名列第一。

  制卡80分,筆試8分。

  老二與他只有1分之差。

  制卡68,筆試19。

  「好耶!」

  「陳執哥,你居然是第一!」

  公告牆的人群外圍,周可可興奮地手舞足蹈。

  陳執連忙拉住少女:「噓,低調、低調。」

  許多家長學生投來羨慕的目光。

  很多人其實都還不清楚八樓考場發生了什麼事。

  但他們知道,青宮學院這幾年的錄取平均分是65.5。

  榜一大哥超分這麼多,被重點培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一學生忽然崩潰地大喊:「不公平!」

  「爸,你看那個第一名的試卷。」

  「他最後兩道大題明顯是亂畫的,憑什麼能得分?」

  「爸,這是內定啊!」

  「有暗箱操作!」

  「青宮學院的天,黑了!」

  他爸一巴掌就呼了過去,罵道:「黑你媽!」

  「學著個詞就亂用。」

  「那是古代結構,你自己看不懂,說人家亂畫?」

  「給老子滾回去看書,沒出息的東西!」

  這學生考了第12名,總分72.5。

  青宮學院今天只收7個學生。

  即使陳執扣掉兩道大題的5分,總分降到83,也能排第三。

  錄取名額依然跟他沒關係。

  所以人家第二名都沒意見,你在這鬼叫什麼?

  老爸只覺臉上臊得慌,揪起兒子的耳朵便逃離了現場。

  周可可捂嘴直笑。

  「陳執哥,你現在也有點禍國殃民了。」

  她本意是想形容陳執的天賦,但轉念一想,陳執哥長得也好看,一語雙關,就不用特地說明啦。

  「也?」

  「對呀。」

  少女笑咯咯地說:「上一個用自己的成績讓其他學生挨揍的人就是楚學長。」

  又是他。

  陳執不由看了眼遠處那台半成品的梭車。

  「他真有那麼厲害?」

  「有的。」

  周可可道:「我聽別人說,楚學長是前年入的學,那時候他才二階,今年就已經五階,嘗試去考學士學位了。」

  「期間參加過兩次制卡師比賽,一次校內一次校外,都拿了第一。」

  「連老院長都誇過他,說他是咱們學院目前最有希望衝擊國匠的制卡師之一。」

  陳執點頭。

  「那確實厲害。」

  「可不。」

  「但我還是覺得陳執哥更牛。」周可可笑嘻嘻地道。

  說完又想起前兩天陳執說自己只是陣列級,她又哼哼唧唧地道:「陳執哥,你不老實。」

  「我就說你是超域,你還不承認。」

  「現在大家都知道了,你總賴不掉了。」

  陳執輕咳兩聲:「主要是想給你個驚喜。」

  劃掉。

  主要是他不知道天理卡牌在成卡時會出現這麼大動靜。

  冠域裡是沒有的。

  現在想來,可能是因為冠域裡的白卡和卡墨都是虛擬的,所以無法引發真正的天理共鳴。

  下次再使用潮汐節點的時候,得稍微注意些了。

  「你好,陳執?」

  兩人正聊著,一個男生忽然走過來,跟陳執打招呼。

  「你是……?」陳執見這張臉有點陌生。

  「我叫吳悔,在你下面,87分那個。」

  他表情嚴肅地向陳執伸出手:「交個朋友,一起去拿錄取通知書?」

  「可以。」陳執伸手跟他握了握。

  吳悔,這名字好。

  人也有點意思。

  陳執還是第一次碰上搭訕時不笑,反而板著個臉的。

  這樣很容易被誤認為來者不善。

  陳執第一反應也是想拒絕。

  但他看見吳悔另一隻手提著的透明書袋裡,有一隻長條狀的卡匣。

  與沈青憐送他那隻一模一樣。

  陳執笑著說:「你這卡匣不錯,挺漂亮,哪買的?」

  「買?」

  「你想多了。」

  吳悔大方地將卡匣拿出來給陳執看,說:「這可是赤爐重工為聖女宮定製的卡匣,多少錢都買不到。」

  「是嗎?」陳執故作驚訝,「那你怎麼會有?」

  吳悔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在這邊晃悠這麼久,終於有人注意到他袋子裡的卡匣了。

  只見吳悔像天鵝似昂起頭顱,一臉驕傲:

  「當然是尊貴的聖女殿下!」

  「?」

  「手下的執事親自送給我的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