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解救
瀋北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猛地衝上去，手肘狠狠撞在第一個看守的喉嚨上。
看守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手裡的煙掉在地上，火星四濺。
另一個看守見狀，立刻伸手去摸腰間的對講機。
瀋北快步上前，一腳踢在他的手腕上，對講機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壞了。
看守揮拳朝著瀋北打來，瀋北側身躲過，同時抽出靴筒里的戰術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別動。」瀋北的聲音冰冷。
看守嚇得臉色慘白，舉起雙手，不敢再動。
這時，三號隊的隊員也從通風口跳了下來，迅速將兩個看守反手銬住，堵住了嘴。
瀋北沒有停留，快步朝著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門跑去。
門上有一個電子鎖，瀋北拿出陸崢事先給他的解碼器，插在鎖孔上。
屏幕上的數字快速跳動，幾秒鐘後，「咔噠」一聲，門鎖應聲而開。
瀋北拉開門，陸崢帶著二號隊的隊員立刻沖了進來。
「控制所有房間，解救人員！」陸崢下令。
隊員們立刻分散開來，踹開一間間鐵門，沖了進去。
走廊里瞬間響起了鐵門被踹開的巨響，看守的慘叫聲和被困人員的哭聲。
瀋北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身體微微顫抖。
慘白的燈光晃得人眼暈，消毒水混著濃重的血腥味直衝鼻腔。
瀋北跟著陸崢往前走，靴底踩過瓷磚上未乾的褐色液體，發出黏膩的聲響。
兩側鐵門被依次踹開，鐵鏈哐當落地，緊接著是壓抑的啜泣聲和沙啞的求救聲。
有人撲到鐵門上，手指摳著欄杆，指節泛白，眼神里滿是驚恐和麻木。
瀋北的腳步頓了頓。
他掃過最近一間囚室，裡面擠著五個年輕人，最大的不過二十出頭，最小的看著只有十七八歲。
他們瘦得脫了形，臉色蠟黃，手腕腳踝都有深深的勒痕，看見穿制服的人，先是瑟縮著往後退，看清是警察後，才有人捂著臉失聲痛哭。
「瀋北，跟我來。」
陸崢的聲音在前方響起。
他手裡的槍指著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不鏽鋼門，門上貼著「無菌手術室」的標識，和周圍破敗的囚室格格不入。
瀋北收回目光，快步跟上。
陸崢抬手示意隊員散開，呈戰術隊形圍在門兩側。
他側身貼在牆上，抬手數了三個數，猛地抬腳踹向門鎖。
「砰」的一聲，門鎖斷裂，大門向內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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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福馬林味撲面而來。
手術台上躺著一個昏迷的年輕女孩，腹部已經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浸透了綠色的手術單。
三個穿著手術服的人僵在原地，手裡還拿著手術刀和止血鉗，臉上的口罩滑到下巴，眼神驚恐。
旁邊的推車上，擺著幾個銀色的器官保存箱，箱蓋半開，裡面的保存液泛著冷光。
「不許動！警察！」
隊員們衝進去，將三人按在地上。
手術刀哐當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瀋北快步走到手術台前，伸手探了探女孩的頸動脈，又翻了翻她的眼瞼。
他動作極快，拿起旁邊的止血鉗，夾住還在出血的血管，然後扯過無菌紗布，按住傷口。
「血壓70/40，心率130，失血性休克。需要立刻建立靜脈通路，輸血。」
陸崢點了點頭，對著耳麥下令：「呼叫急救組，立刻到地下二層手術室，有重傷員。」
說完，他轉身看向被按在地上的三人，眼神冷得像冰：「蘇敬言在哪？」
三人低著頭，渾身發抖，沒人說話。
陸崢抬腳踹在旁邊的器械車上，金屬器械嘩啦啦散落一地。
「我再問一遍，蘇敬言在哪？」
其中一個護士嚇得哭了出來，伸手指向手術室角落：「在……在那邊的休息室，他剛才接了個電話，說要去拿東西。」
陸崢立刻帶人沖了過去。
休息室的門虛掩著，裡面空無一人。
窗戶大開著，窗外是醫院後院的圍牆，一根繩子還掛在窗沿上，隨風晃動。
「跑了。」陳默咬牙道，「後院沒有布防，他肯定是從這裡翻出去了。」
陸崢走到窗邊，伸手摸了摸窗沿，眼神一沉，按下耳麥：「各單位注意，蘇敬言從地下二層休息室翻窗逃跑，方向後院圍牆，立刻封鎖周邊所有路口，進行地毯式搜索。」
「不用追了。」
瀋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筆記本，指尖泛白。
「他跑不掉的。這個是他的行程本，最後一頁寫著，凌晨一點，在碼頭三號倉庫和另一隊『渡鴉』的人交接。」
陸崢轉過身，接過筆記本。
快速翻了幾頁，裡面記著密密麻麻的交易記錄，每一筆都標註了供體編號，血型和交接時間以及地點。
最後一頁，用紅筆寫著一行字：「3月17日，晚11點，碼頭三號倉，交接A類貨，烏鴉。」
「渡鴉。」陸崢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神銳利如鷹。
「急救組到了。」陳默推門進來。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跑進來，立刻接手了女孩的搶救工作。
瀋北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將女孩抬上擔架，轉身走出了手術室。
走廊里已經安靜了許多。
被困的人員都被解救出來，坐在地上，披著隊員遞過來的毯子。
有的放聲痛苦，有的已經麻木呆滯，還有人緊緊抓著警察的手，語無倫次地說著自己的遭遇。
瀋北靠在牆上，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的身上沾了血，袖口蹭了灰，臉上也落了一層灰。
靜靜地站著，眼神空洞。
他當了這麼多年的醫生，見過無數生死，卻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
那些本該在陽光下奔跑的年輕人，被當成商品一樣囚禁在這裡，等著被摘取器官，運往世界各地。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曾經最敬重的導師。
「瀋北。」
陸崢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件乾淨的外套，扔給他。
「這個穿上，運往邊境那隊也已經收網了，不過檢查發現，他們車上都是些小東西，看來這些老狐狸私下商量過，他們不過是用來轉移注意力的，重點還是在碼頭那。」
瀋北接住外套，沒有穿，只是攥在手裡。
「辦公室，搜了嗎？」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看守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手裡的煙掉在地上，火星四濺。
另一個看守見狀，立刻伸手去摸腰間的對講機。
瀋北快步上前，一腳踢在他的手腕上，對講機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壞了。
看守揮拳朝著瀋北打來，瀋北側身躲過，同時抽出靴筒里的戰術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別動。」瀋北的聲音冰冷。
看守嚇得臉色慘白，舉起雙手，不敢再動。
這時，三號隊的隊員也從通風口跳了下來，迅速將兩個看守反手銬住，堵住了嘴。
瀋北沒有停留，快步朝著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門跑去。
門上有一個電子鎖，瀋北拿出陸崢事先給他的解碼器，插在鎖孔上。
屏幕上的數字快速跳動，幾秒鐘後，「咔噠」一聲，門鎖應聲而開。
瀋北拉開門，陸崢帶著二號隊的隊員立刻沖了進來。
「控制所有房間，解救人員！」陸崢下令。
隊員們立刻分散開來，踹開一間間鐵門，沖了進去。
走廊里瞬間響起了鐵門被踹開的巨響，看守的慘叫聲和被困人員的哭聲。
瀋北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身體微微顫抖。
慘白的燈光晃得人眼暈，消毒水混著濃重的血腥味直衝鼻腔。
瀋北跟著陸崢往前走，靴底踩過瓷磚上未乾的褐色液體，發出黏膩的聲響。
兩側鐵門被依次踹開，鐵鏈哐當落地，緊接著是壓抑的啜泣聲和沙啞的求救聲。
有人撲到鐵門上，手指摳著欄杆，指節泛白，眼神里滿是驚恐和麻木。
瀋北的腳步頓了頓。
他掃過最近一間囚室，裡面擠著五個年輕人，最大的不過二十出頭，最小的看著只有十七八歲。
他們瘦得脫了形，臉色蠟黃，手腕腳踝都有深深的勒痕，看見穿制服的人，先是瑟縮著往後退，看清是警察後，才有人捂著臉失聲痛哭。
「瀋北，跟我來。」
陸崢的聲音在前方響起。
他手裡的槍指著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不鏽鋼門，門上貼著「無菌手術室」的標識，和周圍破敗的囚室格格不入。
瀋北收回目光，快步跟上。
陸崢抬手示意隊員散開，呈戰術隊形圍在門兩側。
他側身貼在牆上，抬手數了三個數，猛地抬腳踹向門鎖。
「砰」的一聲，門鎖斷裂，大門向內敞開。
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刺鼻的福馬林味撲面而來。
手術台上躺著一個昏迷的年輕女孩，腹部已經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浸透了綠色的手術單。
三個穿著手術服的人僵在原地，手裡還拿著手術刀和止血鉗，臉上的口罩滑到下巴，眼神驚恐。
旁邊的推車上，擺著幾個銀色的器官保存箱，箱蓋半開，裡面的保存液泛著冷光。
「不許動！警察！」
隊員們衝進去，將三人按在地上。
手術刀哐當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瀋北快步走到手術台前，伸手探了探女孩的頸動脈，又翻了翻她的眼瞼。
他動作極快，拿起旁邊的止血鉗，夾住還在出血的血管，然後扯過無菌紗布，按住傷口。
「血壓70/40，心率130，失血性休克。需要立刻建立靜脈通路，輸血。」
陸崢點了點頭，對著耳麥下令：「呼叫急救組，立刻到地下二層手術室，有重傷員。」
說完，他轉身看向被按在地上的三人，眼神冷得像冰：「蘇敬言在哪？」
三人低著頭，渾身發抖，沒人說話。
陸崢抬腳踹在旁邊的器械車上，金屬器械嘩啦啦散落一地。
「我再問一遍，蘇敬言在哪？」
其中一個護士嚇得哭了出來，伸手指向手術室角落：「在……在那邊的休息室，他剛才接了個電話，說要去拿東西。」
陸崢立刻帶人沖了過去。
休息室的門虛掩著，裡面空無一人。
窗戶大開著，窗外是醫院後院的圍牆，一根繩子還掛在窗沿上，隨風晃動。
「跑了。」陳默咬牙道，「後院沒有布防，他肯定是從這裡翻出去了。」
陸崢走到窗邊，伸手摸了摸窗沿，眼神一沉，按下耳麥：「各單位注意，蘇敬言從地下二層休息室翻窗逃跑，方向後院圍牆，立刻封鎖周邊所有路口，進行地毯式搜索。」
「不用追了。」
瀋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筆記本，指尖泛白。
「他跑不掉的。這個是他的行程本，最後一頁寫著，凌晨一點，在碼頭三號倉庫和另一隊『渡鴉』的人交接。」
陸崢轉過身，接過筆記本。
快速翻了幾頁，裡面記著密密麻麻的交易記錄，每一筆都標註了供體編號，血型和交接時間以及地點。
最後一頁，用紅筆寫著一行字：「3月17日，晚11點，碼頭三號倉，交接A類貨，烏鴉。」
「渡鴉。」陸崢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神銳利如鷹。
「急救組到了。」陳默推門進來。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跑進來，立刻接手了女孩的搶救工作。
瀋北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將女孩抬上擔架，轉身走出了手術室。
走廊里已經安靜了許多。
被困的人員都被解救出來，坐在地上，披著隊員遞過來的毯子。
有的放聲痛苦，有的已經麻木呆滯，還有人緊緊抓著警察的手，語無倫次地說著自己的遭遇。
瀋北靠在牆上，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的身上沾了血，袖口蹭了灰，臉上也落了一層灰。
靜靜地站著，眼神空洞。
他當了這麼多年的醫生，見過無數生死，卻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
那些本該在陽光下奔跑的年輕人，被當成商品一樣囚禁在這裡，等著被摘取器官，運往世界各地。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曾經最敬重的導師。
「瀋北。」
陸崢走過來，手裡拿著一件乾淨的外套，扔給他。
「這個穿上，運往邊境那隊也已經收網了，不過檢查發現，他們車上都是些小東西，看來這些老狐狸私下商量過，他們不過是用來轉移注意力的，重點還是在碼頭那。」
瀋北接住外套，沒有穿，只是攥在手裡。
「辦公室，搜了嗎？」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