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密室禁地
「是小豆豆幫了忙。」瀋北把小傢伙抱出來一點，順了順它炸起來的毛，「它故意收了氣息，軍犬才沒聞出來。」
眾人都低頭看了看那隻小豹貓，眼裡多了幾分佩服。
這小傢伙，關鍵時候比人還靠譜。
又摸了約莫二十分鐘，終於到了西小門。
小門藏在城牆的陰影里，只夠一個人側身通過，萊曼站在門後，胸口的繃帶還滲著血，臉色依舊蒼白。
看見他們來了，萊曼立刻拉開門閂，低聲道：「快進來！換崗的還有一刻鐘到，你們只有十分鐘時間穿過外城。」
「多謝。」陸崢點點頭，帶著眾人快速鑽進去。
城牆內側是狹窄的馬道，兩側崗樓里的守衛都被萊曼藉故支去了北邊，這邊暫時空無一人。
「順著馬道往南走，第三個岔口往下，就是地下通道入口。」萊曼快速叮囑，聲音壓得極低。
「十二點一到，炸藥肯定會炸，你們最好在爆炸前撤出來。不然主堡晃起來，通道會塌。」
「知道了。」陸崢拍了拍他的胳膊，語氣鄭重，「你也小心。等事情結束，我送你們出境。」
萊曼扯了扯嘴角，沒說話，只是揮了揮手，轉身回到了崗哨位置。
隊伍順著馬道往南走，腳步放得極輕。
沿途遇上兩波巡邏的僕役，都提前被小豆豆預警，躲進了旁邊的儲物間，有驚無險。
走到第三個岔口，果然看見一道向下的石階，藏在雜物堆後面，蓋著塊厚重的石板。
麼香用力推開石板，一股陰冷的霉味撲面而來，混著淡淡的硝石味，正是當年修的老暗道。
「就是這兒。」他壓低聲音，「這裡直通主堡的後廳地下。裡面會有翻板陷阱，跟著我的腳步走，一步都別錯。」
眾人魚貫鑽進通道，頭燈調到最弱光，幾乎只能照見腳下的路。
通道比溶洞裡的暗道窄，岩壁上長滿了濕滑的青苔，踩上去滑膩膩的，稍不注意就會摔下去。
走了約莫十分鐘，前方出現了三塊並排的青石板，看著平平無奇，邊緣卻和岩石齊平，看著就不對勁。
「踩中間那塊。」麼香叮囑，「左邊右邊都是空的，掉下去就是尖刺陣。這是當年專門防著坎坤反水的。」
眾人依次踩過去，趙磊走在最後，故意往左邊石板上扔了塊石頭，石板立刻翻了下去，下面傳來「鐺鐺」的金屬碰撞聲，聽得人後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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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真夠狠的。」趙磊咂舌，「修個暗道都布這麼多殺招。」
「他本來就是偷偷修的，怕坎坤發現，更怕以後有人端他老巢。」麼香搖搖頭。
「當年修通道的工人，完工後全被他滅口了，沒一個活著出來。」
眾人都沒說話，腳步放得更輕了。
又往裡走了約莫一刻鐘，通道到了盡頭。
頭頂是一塊活動的石板，上面傳來隱約的說話聲，還有杯盤碰撞的脆響，是主堡的後廳。
「上面就是後廳，守衛不多，大多被調去前殿了。」麼香低聲說，「管家的偏院，從後廳西側的月洞門出去就是。資料密室在主堡最裡面的地下，得穿過前殿的側廊。」
陸崢點點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輕輕推開石板的一角。
後廳里果然沒幾個人，就兩個僕役在收拾桌椅，旁邊站著一個守衛，正靠著柱子打哈欠，手裡的槍都快掉了。
「趙石，解決守衛。」陸崢用口型示意。
趙石點點頭，悄無聲息地翻了上去。
守衛剛察覺到動靜，就被他一掌劈在後頸，悶哼一聲倒了下去。
兩個僕役嚇得渾身發抖，被趙磊捂住嘴捆了起來，扔在角落，塞住了嘴。
眾人陸續從通道里鑽出來，躲在柱子後面。
「西側月洞門在那邊。」麼香指著側邊的一道月亮門，「過去就是偏院。管家這會兒應該在屋裡喝酒。」
「走。」
一行人貓著腰，穿過月洞門，往偏院摸去。
偏院果然守衛鬆懈，就一個老門房，趴在門口石桌上打盹，呼嚕打得震天響。
趙石輕易就把人敲暈了，眾人順利摸進院子。
管家的房間亮著燈，裡面傳來哼小曲的聲音，還有酒壺碰撞的聲響。
果然在喝酒。
陸崢示意眾人躲在窗外，自己輕輕推開門，閃身進去。
管家正對著鏡子數銀子，聽見動靜回頭，剛要喊，就被陸崢捂住嘴，匕首架在了脖子上。
「別說話。」陸崢低聲道。
管家嚇得渾身發抖，連連點頭，酒都醒了大半。
「密室鑰匙，在哪兒？」
管家眼神躲閃，支支吾吾不肯說。
瀋北跟著進來，指尖在他肘窩的穴位上輕輕一按，管家立刻疼得臉都白了，眼淚都出來了，卻發不出聲音。
「在……在枕頭底下。」他趕緊招了，疼得聲音都發顫。
趙磊立刻去枕頭底下摸，果然摸出一把沉甸甸的銅鑰匙，上面刻著坎字徽章，還帶著酒氣。
「密室里有什麼機關？」陸崢問。
「沒……沒機關。」管家哆嗦著，「就一道門，用鑰匙開。裡面全是老爺的帳本和金條，還有些舊文件。」
陸崢看他不像撒謊，對著趙石使了個眼色。
趙石立刻把管家捆起來，塞住嘴，扔到床底下。
「走，去密室。」
幾人剛要出門，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鐘聲，跟著是喊殺聲，還有人到處亂跑的腳步聲，亂糟糟的。
「不好了！北門打進來了！」
「有警察！保護老爺！」
眾人對視一眼。
三更還沒到，卡爾居然提前動手了。
陸崢眼神一凜，「正好，越亂越好。走，趁亂去密室。」
一行人立刻衝出偏院，往主堡的方向跑。
要塞里徹底亂了。
到處都是亂跑的僕役和士兵。
人人喊打喊殺，爆炸聲，以及慘叫聲混在一起，好在沒人留意到他們幾個。
探照燈全往北門照，根本沒人注意後側的動靜。
路上遇上幾波潰兵，都只顧著往前殿跑，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眾人順著側廊往前摸，很快就到了主堡的入口。
守衛都跑去北門支援了，門口就兩個人，輕易就被解決了。
「密室在地下，從這邊下去。」麼香指著樓梯口，樓梯口立著「禁地」的木牌，看著不起眼。
眾人順著樓梯往下走，越往下越安靜，上面的混亂聲被厚厚的岩石隔開，只剩沉悶的迴響。
空氣里的霉味越來越重，還混著點紙張和油墨的味道，說明離資料室不遠了。
走廊盡頭，立著一道厚重的銅門，門上鑄著古老的獸紋，還有磨損的坎家家徽，正是資料密室。
「鑰匙。」
瀋北把銅鑰匙遞過去。陸崢插進鎖孔，輕輕一轉。
「咔噠」一聲，門緩緩向側面滑開。
裡面不大，卻擺滿了實木架子，上面堆著厚厚的帳本、名冊，還有幾口大箱子，裝著金條和地契。
眾人都低頭看了看那隻小豹貓，眼裡多了幾分佩服。
這小傢伙，關鍵時候比人還靠譜。
又摸了約莫二十分鐘，終於到了西小門。
小門藏在城牆的陰影里，只夠一個人側身通過，萊曼站在門後，胸口的繃帶還滲著血，臉色依舊蒼白。
看見他們來了，萊曼立刻拉開門閂，低聲道：「快進來！換崗的還有一刻鐘到，你們只有十分鐘時間穿過外城。」
「多謝。」陸崢點點頭，帶著眾人快速鑽進去。
城牆內側是狹窄的馬道，兩側崗樓里的守衛都被萊曼藉故支去了北邊，這邊暫時空無一人。
「順著馬道往南走，第三個岔口往下，就是地下通道入口。」萊曼快速叮囑，聲音壓得極低。
「十二點一到，炸藥肯定會炸，你們最好在爆炸前撤出來。不然主堡晃起來，通道會塌。」
「知道了。」陸崢拍了拍他的胳膊，語氣鄭重，「你也小心。等事情結束，我送你們出境。」
萊曼扯了扯嘴角，沒說話，只是揮了揮手，轉身回到了崗哨位置。
隊伍順著馬道往南走，腳步放得極輕。
沿途遇上兩波巡邏的僕役，都提前被小豆豆預警，躲進了旁邊的儲物間，有驚無險。
走到第三個岔口，果然看見一道向下的石階，藏在雜物堆後面，蓋著塊厚重的石板。
麼香用力推開石板，一股陰冷的霉味撲面而來，混著淡淡的硝石味，正是當年修的老暗道。
「就是這兒。」他壓低聲音，「這裡直通主堡的後廳地下。裡面會有翻板陷阱，跟著我的腳步走，一步都別錯。」
眾人魚貫鑽進通道，頭燈調到最弱光，幾乎只能照見腳下的路。
通道比溶洞裡的暗道窄，岩壁上長滿了濕滑的青苔，踩上去滑膩膩的，稍不注意就會摔下去。
走了約莫十分鐘，前方出現了三塊並排的青石板，看著平平無奇，邊緣卻和岩石齊平，看著就不對勁。
「踩中間那塊。」麼香叮囑，「左邊右邊都是空的，掉下去就是尖刺陣。這是當年專門防著坎坤反水的。」
眾人依次踩過去，趙磊走在最後，故意往左邊石板上扔了塊石頭，石板立刻翻了下去，下面傳來「鐺鐺」的金屬碰撞聲，聽得人後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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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就是偷偷修的，怕坎坤發現，更怕以後有人端他老巢。」麼香搖搖頭。
「當年修通道的工人，完工後全被他滅口了，沒一個活著出來。」
眾人都沒說話，腳步放得更輕了。
又往裡走了約莫一刻鐘，通道到了盡頭。
頭頂是一塊活動的石板，上面傳來隱約的說話聲，還有杯盤碰撞的脆響，是主堡的後廳。
「上面就是後廳，守衛不多，大多被調去前殿了。」麼香低聲說，「管家的偏院，從後廳西側的月洞門出去就是。資料密室在主堡最裡面的地下，得穿過前殿的側廊。」
陸崢點點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輕輕推開石板的一角。
後廳里果然沒幾個人，就兩個僕役在收拾桌椅，旁邊站著一個守衛，正靠著柱子打哈欠，手裡的槍都快掉了。
「趙石，解決守衛。」陸崢用口型示意。
趙石點點頭，悄無聲息地翻了上去。
守衛剛察覺到動靜，就被他一掌劈在後頸，悶哼一聲倒了下去。
兩個僕役嚇得渾身發抖，被趙磊捂住嘴捆了起來，扔在角落，塞住了嘴。
眾人陸續從通道里鑽出來，躲在柱子後面。
「西側月洞門在那邊。」麼香指著側邊的一道月亮門，「過去就是偏院。管家這會兒應該在屋裡喝酒。」
「走。」
一行人貓著腰，穿過月洞門，往偏院摸去。
偏院果然守衛鬆懈，就一個老門房，趴在門口石桌上打盹，呼嚕打得震天響。
趙石輕易就把人敲暈了，眾人順利摸進院子。
管家的房間亮著燈，裡面傳來哼小曲的聲音，還有酒壺碰撞的聲響。
果然在喝酒。
陸崢示意眾人躲在窗外，自己輕輕推開門，閃身進去。
管家正對著鏡子數銀子，聽見動靜回頭，剛要喊，就被陸崢捂住嘴，匕首架在了脖子上。
「別說話。」陸崢低聲道。
管家嚇得渾身發抖，連連點頭，酒都醒了大半。
「密室鑰匙，在哪兒？」
管家眼神躲閃，支支吾吾不肯說。
瀋北跟著進來，指尖在他肘窩的穴位上輕輕一按，管家立刻疼得臉都白了，眼淚都出來了，卻發不出聲音。
「在……在枕頭底下。」他趕緊招了，疼得聲音都發顫。
趙磊立刻去枕頭底下摸，果然摸出一把沉甸甸的銅鑰匙，上面刻著坎字徽章，還帶著酒氣。
「密室里有什麼機關？」陸崢問。
「沒……沒機關。」管家哆嗦著，「就一道門，用鑰匙開。裡面全是老爺的帳本和金條，還有些舊文件。」
陸崢看他不像撒謊，對著趙石使了個眼色。
趙石立刻把管家捆起來，塞住嘴，扔到床底下。
「走，去密室。」
幾人剛要出門，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鐘聲，跟著是喊殺聲，還有人到處亂跑的腳步聲，亂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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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崢眼神一凜，「正好，越亂越好。走，趁亂去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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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處都是亂跑的僕役和士兵。
人人喊打喊殺，爆炸聲，以及慘叫聲混在一起，好在沒人留意到他們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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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遇上幾波潰兵，都只顧著往前殿跑，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眾人順著側廊往前摸，很快就到了主堡的入口。
守衛都跑去北門支援了，門口就兩個人，輕易就被解決了。
「密室在地下，從這邊下去。」麼香指著樓梯口，樓梯口立著「禁地」的木牌，看著不起眼。
眾人順著樓梯往下走，越往下越安靜，上面的混亂聲被厚厚的岩石隔開，只剩沉悶的迴響。
空氣里的霉味越來越重，還混著點紙張和油墨的味道，說明離資料室不遠了。
走廊盡頭，立著一道厚重的銅門，門上鑄著古老的獸紋，還有磨損的坎家家徽，正是資料密室。
「鑰匙。」
瀋北把銅鑰匙遞過去。陸崢插進鎖孔，輕輕一轉。
「咔噠」一聲，門緩緩向側面滑開。
裡面不大，卻擺滿了實木架子，上面堆著厚厚的帳本、名冊，還有幾口大箱子，裝著金條和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