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境外交易往來
兩道子彈分別精準打在吳心和林晚手腕的外側，皮肉破開的瞬間，兩人慘叫一聲，手指再也握不住槍，黑色的手槍哐當一聲砸在環氧地坪上，滑出去老遠。
「上！」
陸崢和趙石收槍的同時低喝一聲，身後的隊員立刻沖了上去。
林晚還想彎腰撿槍，被兩個特警狠狠按在地上，臉貼著涼冰冰的地面，胳膊被反擰到背後，手銬咔噠一聲鎖死。
她還在掙扎，眼神狠得像要吃人：「瀋北！你陰我！你們都給我等著！」
瀋北站在旁邊，微微喘著氣，脖子因為剛才後仰的動作有點發酸，胳膊上被她先前掐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他低頭看了眼地上的槍，又看了眼被按倒的林晚和吳心，神色很平靜，內心帶著些緊張與後怕，但很快又被他壓了下去。
陸崢幾步就沖了過來。
他沒去管被押走的林晚兩人，視線全落在瀋北身上，上下掃了兩遍，目光在他胳膊上的紅印和肩膀蹭破的地方頓住，眉頭擰得緊緊的。
「有沒有事？傷到哪了？」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啞很多，帶著沒散盡的緊繃，伸手想碰他的肩膀，指尖抬到半空又停住，怕碰疼他。
瀋北活動了一下脖子，關節發出輕微的脆響，抬頭沖他笑了笑：「沒事，就蹭破點皮。你來得剛好，再晚幾秒，她還真能扣下扳機。」
「還說沒事。」陸崢皺著眉，從口袋裡摸出碘伏棉片，撕開包裝，動作很輕地碰了碰他肩膀上的擦傷，「都滲血了。先簡單處理一下，出去再仔細包紮。」
棉片擦過破皮的地方，有點刺痛，瀋北縮了一下，又很快穩住。
他看著陸崢垂著眼的側臉，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神情認真得很，心裡那點因為對峙泛起的波瀾，慢慢就平了。
旁邊趙石跑過來匯報，語氣帶著點興奮：「老陸！所有出入口都封死了，一樓的研發人員和安保全部控制住，沒跑掉一個！地下一二層也清完了，沒發現其他可疑人員。」
陸崢收回手，把用過的棉片扔進垃圾袋，臉色恢復了平日的沉穩：「把人先押去臨時看管點，挨個登記身份。技術部跟我來，先開防爆庫，確認毒株樣本和核心數據。」
「是！」
林晚被兩個特警架著往出走，路過瀋北身邊的時候，她突然停下，扭過頭死死盯著他，眼神怨毒：「你別得意。他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今天端了康泰，明天就有你們好受的！」
瀋北沒接話，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陸崢上前一步，擋在瀋北身前，冷冷瞥了她一眼：「管好你自己吧，帶走！」
看著林晚被押走的背影，陸崢才側過頭，低聲跟瀋北道：「別往心裡去，她就是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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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瀋北點點頭，目光轉向厚重的防爆庫門，「先清點樣本吧。她剛才說要啟動銷毀程序，得看看有沒有被動過。」
防爆庫的電子鎖還亮著紅燈，林晚剛才沒來得及輸密碼，門依舊鎖得嚴嚴實實。
技術人員上前調試了十分鐘，才破解了門禁系統。
隨著沉重的機械運轉聲，兩米多厚的合金門緩緩向側面滑開，刺骨的冷氣瞬間涌了出來，裹著濃重的消毒水味，撲得人臉上一涼。
這是康泰生物最核心的毒株存儲區，恆溫恆濕，常年維持在零下二十度，專門用來存放變異毒株樣本和中間體。
「防護服拿過來。」陸崢回頭吩咐了一句。
工作人員遞來兩套全套防護服，連體式的，帶護目鏡和面罩。
瀋北接過來，熟練地套在身上，拉鏈拉到下頜，又仔細把袖口、褲腳的粘扣都按緊，確認沒有縫隙。
他做了這麼多年醫生，穿防護服的動作比陸崢利落得多。
等陸崢剛戴好面罩，他已經檢查完密封性，抬腳往裡走了。
「裡面冷，別待太久。」陸崢跟在他身後，聲音透過面罩傳出來，有點發悶。
瀋北「嗯」了一聲，走到第一排樣本架前。
架子是不鏽鋼的，擦得鋥亮，一層層碼著巴掌大的冷鏈盒，每個盒子上都貼著編號和毒株名稱，標籤上的字跡工整清晰。
他從兜里掏出提前抄好的清單，挨個核對，指尖隔著防護手套划過冷鏈盒的外殼，冰涼的觸感傳過來。
「V1到V12號毒株，各二十份樣本，都在。」他一邊核對一邊報數，聲音清晰，「中間體三十七份，原液十二支，封條也都沒動過。」
陸崢跟在他身後，目光掃過一排排樣本架，眉頭始終沒鬆開。
這些東西要是流出去，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走到最裡面的控制台前，瀋北俯下身，按亮了屏幕。
屏幕上彈出銷毀程序的界面，進度條停在0%，旁邊的確認鍵還亮著，顯然是還沒來得及啟動。
「銷毀程序沒開。」他鬆了口氣，直起身，「她本來應該是想等樣本裝車再啟動，結果我們衝進來太快了。」
「萬幸。」陸崢也鬆了口氣，「要是真銷毀了，很多證據就沒了，後續定罪也麻煩。」
兩人又在裡面轉了一圈，確認沒有遺漏的暗格和隱藏通道，才往外走。
脫下防護服的時候，瀋北的額角沾了點薄汗，發梢微微打濕。
陸崢遞給他一瓶溫水，他擰開喝了兩口，冰涼的水下肚，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
剛走到走廊拐角，就看見陳星抱著筆記本電腦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點喜色：「陸隊，沈醫生！有重大發現！技術部恢復了伺服器里刪除的郵件和轉帳記錄，全是周正明、林晚和境外的交易往來！」
陸崢立刻停下腳步：「拿過來看看。」
陳星把電腦放在旁邊的桌上，點開郵件文件夾。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加密郵件，發件人用的是匿名郵箱，國外的雖然現在暫時無法追溯，可國內IP位址溯源清清楚楚，就是周正明的私人住宅。
郵件內容從十年前就有了，最早的一封，正是7·19大案行動前三天。
「上！」
陸崢和趙石收槍的同時低喝一聲，身後的隊員立刻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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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在掙扎，眼神狠得像要吃人：「瀋北！你陰我！你們都給我等著！」
瀋北站在旁邊，微微喘著氣，脖子因為剛才後仰的動作有點發酸，胳膊上被她先前掐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他低頭看了眼地上的槍，又看了眼被按倒的林晚和吳心，神色很平靜，內心帶著些緊張與後怕，但很快又被他壓了下去。
陸崢幾步就沖了過來。
他沒去管被押走的林晚兩人，視線全落在瀋北身上，上下掃了兩遍，目光在他胳膊上的紅印和肩膀蹭破的地方頓住，眉頭擰得緊緊的。
「有沒有事？傷到哪了？」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啞很多，帶著沒散盡的緊繃，伸手想碰他的肩膀，指尖抬到半空又停住，怕碰疼他。
瀋北活動了一下脖子，關節發出輕微的脆響，抬頭沖他笑了笑：「沒事，就蹭破點皮。你來得剛好，再晚幾秒，她還真能扣下扳機。」
「還說沒事。」陸崢皺著眉，從口袋裡摸出碘伏棉片，撕開包裝，動作很輕地碰了碰他肩膀上的擦傷，「都滲血了。先簡單處理一下，出去再仔細包紮。」
棉片擦過破皮的地方，有點刺痛，瀋北縮了一下，又很快穩住。
他看著陸崢垂著眼的側臉，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神情認真得很，心裡那點因為對峙泛起的波瀾，慢慢就平了。
旁邊趙石跑過來匯報，語氣帶著點興奮：「老陸！所有出入口都封死了，一樓的研發人員和安保全部控制住，沒跑掉一個！地下一二層也清完了，沒發現其他可疑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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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被兩個特警架著往出走，路過瀋北身邊的時候，她突然停下，扭過頭死死盯著他，眼神怨毒：「你別得意。他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今天端了康泰，明天就有你們好受的！」
瀋北沒接話，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陸崢上前一步，擋在瀋北身前，冷冷瞥了她一眼：「管好你自己吧，帶走！」
看著林晚被押走的背影，陸崢才側過頭，低聲跟瀋北道：「別往心裡去，她就是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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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護服拿過來。」陸崢回頭吩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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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崢跟在他身後，目光掃過一排排樣本架，眉頭始終沒鬆開。
這些東西要是流出去，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走到最裡面的控制台前，瀋北俯下身，按亮了屏幕。
屏幕上彈出銷毀程序的界面，進度條停在0%，旁邊的確認鍵還亮著，顯然是還沒來得及啟動。
「銷毀程序沒開。」他鬆了口氣，直起身，「她本來應該是想等樣本裝車再啟動，結果我們衝進來太快了。」
「萬幸。」陸崢也鬆了口氣，「要是真銷毀了，很多證據就沒了，後續定罪也麻煩。」
兩人又在裡面轉了一圈，確認沒有遺漏的暗格和隱藏通道，才往外走。
脫下防護服的時候，瀋北的額角沾了點薄汗，發梢微微打濕。
陸崢遞給他一瓶溫水，他擰開喝了兩口，冰涼的水下肚，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
剛走到走廊拐角，就看見陳星抱著筆記本電腦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點喜色：「陸隊，沈醫生！有重大發現！技術部恢復了伺服器里刪除的郵件和轉帳記錄，全是周正明、林晚和境外的交易往來！」
陸崢立刻停下腳步：「拿過來看看。」
陳星把電腦放在旁邊的桌上，點開郵件文件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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