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歲歲年年
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眼已是十年之後。
京城的初春，總是伴隨著綿綿的細雨，將整座城池籠罩在一片朦朧的青綠之中。攝政王府的暖閣內，地龍燒得正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安神香。
沈媣正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手裡拿著一卷書，卻遲遲沒有翻頁。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株已經亭亭如蓋的海棠樹上，枝頭上已經冒出了點點粉白的花苞，在春雨的滋潤下顯得格外嬌艷。
「娘親，你看！」
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女孩從外面跑了進來，手裡舉著一枝剛折下來的海棠花，臉上沾著幾滴晶瑩的雨珠，笑得像朵盛開的花。
「娘親，海棠花開了！爹爹說，這是今年開的第一朵，要送給娘親！」
沈媣放下書，笑著將女兒摟進懷裡，接過那枝花，別在她的髮髻上：「我們念念真厲害，找到了第一朵花。」
「那是！」念念得意地揚起小臉，「爹爹說了，第一朵海棠花，要送給這世上最漂亮的人。娘親，你是最漂亮的！」
沈媣被女兒的話逗笑了，伸手輕輕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就你嘴甜。你爹爹呢？」
「爹爹在書房，他說要給娘親寫詩！」念念眨了眨眼睛，湊到沈媣耳邊小聲說，「可是念念覺得，爹爹寫的詩，還沒有娘親好看呢。」
沈媣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個孩子，年紀不大，卻最會哄人開心，簡直和夜北辰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腹黑模樣，只是多了幾分嬌憨。
正說著，暖閣的門被推開，夜北辰走了進來。
他再沒有平日裡的冷峻。歲月似乎並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沉澱了更多的溫柔與從容。
「王爺回來了。」沈媣迎了上去。
夜北辰走到她面前，自然地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朝中的事都處理完了。皇上如今也能獨當一面，本王也能多陪陪你們母女了。」
他鬆開沈媣，目光落在女兒身上，眼神瞬間變得柔軟起來：「念念，爹爹給你寫了首詩，想不想聽？」
念念立刻來了精神，跑到夜北辰身邊，仰著小臉：「念念要聽！爹爹快念！」
夜北辰抱起女兒，走到窗邊的軟榻上坐下，讓念念坐在自己的腿上。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語調念道：
「海棠枝上春初透，笑靨如花映眼眸。願得年年歲歲好，長伴吾妻與嬌柔。」
念念雖然聽不太懂，但還是用力地拍起了小手：「好聽好聽！爹爹寫的詩里有娘親，還有念念！」
沈媣站在一旁，看著這父女倆的互動，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走過去，靠在夜北辰的肩膀上，輕聲說道：「王爺的詩，倒是越來越有文采了。」
夜北辰側過頭，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本王寫的不是詩，是心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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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媣的臉微微一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十年了，這個男人依然能輕易地讓她心跳加速。
「對了，」夜北辰像是想起了什麼，從袖中掏出一個小小的錦盒，遞給沈媣，「這是今日早朝時，皇上賞賜的。說是西域進貢的暖玉，最適合你戴。」
沈媣打開錦盒，裡面躺著一枚溫潤剔透的玉佩，上面雕刻著一朵精緻的海棠花，栩栩如生。
沈媣拿起玉佩，感受著上面的溫度。
「皇上說，當年若非本王，他坐不穩這江山。如今他親政多年，總算能報答一二。」夜北辰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欣慰。
沈媣看著他，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當年的那場宮變，不僅廢了太后，也讓皇帝徹底成長了起來。
窗外，春雨淅淅瀝瀝地下著，海棠花在雨中輕輕搖曳，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靜好。
「當然可以。」夜北辰笑著回答，「到時候，爹爹帶你去放風箏，好不好？」
「好耶！」念念歡呼起來。
沈媣看著他們，心中充滿了幸福，她有了最堅實的依靠，有了最可愛的孩子，有了這滿院的春色與安寧。
「王爺，」沈媣輕聲說道，「我想去彈一首曲子，給你和念念聽。」
夜北辰看著她，眼中滿是期待：「好，本王洗耳恭聽。」
沈媣走到琴案前坐下，纖纖玉指輕撫琴弦。悠揚的琴聲在暖閣內響起，如同春雨般纏綿，又如同海棠般溫婉。
夜北辰抱著女兒，靜靜地聽著。念念靠在父親的懷裡，不知不覺間，竟睡著了。
夜北辰低頭看著女兒恬靜的睡顏，又看向窗邊彈琴的沈媣，心中一片寧靜。
琴聲漸歇，沈媣抬起頭，正好對上夜北辰的目光。
兩人相視一笑，無需言語，便已懂了彼此的心意。
「王爺，」沈媣輕聲說道，「夜深了，我們歇息吧。」
夜北辰點點頭，抱著熟睡的念念，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放下。然後，他轉身，將沈媣擁入懷中。
「媣兒，」他在她耳邊低語，「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
沈媣靠在他的胸口：「王爺，這也是我的家。」
月光穿透雲層，灑在海棠樹上，花瓣上的水珠折射出晶瑩的光芒。
這一夜，攝政王府內，燈火溫暖，歲月靜好。只有這一家人的歡聲笑語，和那年年歲歲，永不凋零的海棠花。
京城的初春，總是伴隨著綿綿的細雨，將整座城池籠罩在一片朦朧的青綠之中。攝政王府的暖閣內，地龍燒得正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安神香。
沈媣正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手裡拿著一卷書，卻遲遲沒有翻頁。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株已經亭亭如蓋的海棠樹上，枝頭上已經冒出了點點粉白的花苞，在春雨的滋潤下顯得格外嬌艷。
「娘親，你看！」
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女孩從外面跑了進來，手裡舉著一枝剛折下來的海棠花，臉上沾著幾滴晶瑩的雨珠，笑得像朵盛開的花。
「娘親，海棠花開了！爹爹說，這是今年開的第一朵，要送給娘親！」
沈媣放下書，笑著將女兒摟進懷裡，接過那枝花，別在她的髮髻上：「我們念念真厲害，找到了第一朵花。」
「那是！」念念得意地揚起小臉，「爹爹說了，第一朵海棠花，要送給這世上最漂亮的人。娘親，你是最漂亮的！」
沈媣被女兒的話逗笑了，伸手輕輕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就你嘴甜。你爹爹呢？」
「爹爹在書房，他說要給娘親寫詩！」念念眨了眨眼睛，湊到沈媣耳邊小聲說，「可是念念覺得，爹爹寫的詩，還沒有娘親好看呢。」
沈媣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個孩子，年紀不大，卻最會哄人開心，簡直和夜北辰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腹黑模樣，只是多了幾分嬌憨。
正說著，暖閣的門被推開，夜北辰走了進來。
他再沒有平日裡的冷峻。歲月似乎並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沉澱了更多的溫柔與從容。
「王爺回來了。」沈媣迎了上去。
夜北辰走到她面前，自然地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朝中的事都處理完了。皇上如今也能獨當一面，本王也能多陪陪你們母女了。」
他鬆開沈媣，目光落在女兒身上，眼神瞬間變得柔軟起來：「念念，爹爹給你寫了首詩，想不想聽？」
念念立刻來了精神，跑到夜北辰身邊，仰著小臉：「念念要聽！爹爹快念！」
夜北辰抱起女兒，走到窗邊的軟榻上坐下，讓念念坐在自己的腿上。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語調念道：
「海棠枝上春初透，笑靨如花映眼眸。願得年年歲歲好，長伴吾妻與嬌柔。」
念念雖然聽不太懂，但還是用力地拍起了小手：「好聽好聽！爹爹寫的詩里有娘親，還有念念！」
沈媣站在一旁，看著這父女倆的互動，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走過去，靠在夜北辰的肩膀上，輕聲說道：「王爺的詩，倒是越來越有文采了。」
夜北辰側過頭，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本王寫的不是詩，是心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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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媣的臉微微一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十年了，這個男人依然能輕易地讓她心跳加速。
「對了，」夜北辰像是想起了什麼，從袖中掏出一個小小的錦盒，遞給沈媣，「這是今日早朝時，皇上賞賜的。說是西域進貢的暖玉，最適合你戴。」
沈媣打開錦盒，裡面躺著一枚溫潤剔透的玉佩，上面雕刻著一朵精緻的海棠花，栩栩如生。
沈媣拿起玉佩，感受著上面的溫度。
「皇上說，當年若非本王，他坐不穩這江山。如今他親政多年，總算能報答一二。」夜北辰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欣慰。
沈媣看著他，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當年的那場宮變，不僅廢了太后，也讓皇帝徹底成長了起來。
窗外，春雨淅淅瀝瀝地下著，海棠花在雨中輕輕搖曳，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靜好。
「當然可以。」夜北辰笑著回答，「到時候，爹爹帶你去放風箏，好不好？」
「好耶！」念念歡呼起來。
沈媣看著他們，心中充滿了幸福，她有了最堅實的依靠，有了最可愛的孩子，有了這滿院的春色與安寧。
「王爺，」沈媣輕聲說道，「我想去彈一首曲子，給你和念念聽。」
夜北辰看著她，眼中滿是期待：「好，本王洗耳恭聽。」
沈媣走到琴案前坐下，纖纖玉指輕撫琴弦。悠揚的琴聲在暖閣內響起，如同春雨般纏綿，又如同海棠般溫婉。
夜北辰抱著女兒，靜靜地聽著。念念靠在父親的懷裡，不知不覺間，竟睡著了。
夜北辰低頭看著女兒恬靜的睡顏，又看向窗邊彈琴的沈媣，心中一片寧靜。
琴聲漸歇，沈媣抬起頭，正好對上夜北辰的目光。
兩人相視一笑，無需言語，便已懂了彼此的心意。
「王爺，」沈媣輕聲說道，「夜深了，我們歇息吧。」
夜北辰點點頭，抱著熟睡的念念，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放下。然後，他轉身，將沈媣擁入懷中。
「媣兒，」他在她耳邊低語，「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
沈媣靠在他的胸口：「王爺，這也是我的家。」
月光穿透雲層，灑在海棠樹上，花瓣上的水珠折射出晶瑩的光芒。
這一夜，攝政王府內，燈火溫暖，歲月靜好。只有這一家人的歡聲笑語，和那年年歲歲，永不凋零的海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