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嫉妒
沈媣坐在他膝上，腰被他扣著動彈不得。僵了幾息之後，慢慢鬆了繃緊的身子，靠進他懷裡。
「……奴婢知道了。」她輕聲說。
夜北辰低頭看著懷裡這顆低垂的腦袋。安安靜靜的。他心裡說不出的煩躁。
他掐著她的腰將她轉過來面對面，低頭吻住了她的唇。依舊帶著他慣有的強勢和不容拒絕。沈媣沒有躲，抬手環住了他的脖頸，閉著眼回應他。
她的順從讓他心裡那團火又翻湧起來。
他將她抱起來放進了榻上，錦被被她陷進去的力道壓出一個凹陷。他俯身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
「你這副病懨懨的樣子，」他低頭在她頸側咬了一下，「本王看了就不痛快。」
「那王爺想看奴婢什麼樣？」
夜北辰撐在她上方看著她。她仰著臉看他，他看了她兩息，忽然低頭把臉埋進了她的頸窩裡。沒有動，呼吸溫熱地拂在她皮膚上。沈媣被他這個動作弄得愣住了，她感覺到他的肩膀微微繃著，手指攥著她身側的錦被攥得緊緊的。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伸手輕輕覆上了他的後腦。慢慢地撫了兩下。
夜北辰渾身僵了一瞬。他沒有動，可攥著錦被的手指慢慢鬆開了。他在她頸窩裡悶悶地哼了一聲：「……別摸。」
侍衛突然門外稟報，
"王爺，地牢那邊來人報，宇文徹絕食三日了。獄卒餵水他不喝，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怕是撐不了幾日。"
"知道了。"
沈媣聞言手指攥緊了沒有出聲，可夜北辰的目光已經落在了她繃緊的脊背上。
"你聽見了？"
沈媣慢慢抬起頭，對上他冷如寒潭的眸子。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夜北辰看著她那副強撐著鎮定的模樣，看著她眼底極力壓著卻仍微微顫動的睫毛。他心頭那團火猛地竄上來，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第二天傍晚，沈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夜北辰看著她：「換衣裳。過來伺候。」
沈媣怔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去屏風後面換了侍女備好的衣裙，素白的衫子，淺碧的裙，外面罩一件藕荷色的褙子，她走出來，見夜北辰已經坐在了外間的榻上，手裡捏著一卷書，微微側著頭。
沈媣走過去，在他腳邊跪下，替他脫了靴子，換了軟鞋。動作比上次熟練了些，雖然還是生疏，但手指不再抖得那麼厲害了。
夜北辰由著她伺候，眼睛看著手裡的書，像是沒注意到她。
「……宇文徹，他病得不輕，在牢里絕食了幾天。」他忽然開口，「本王讓人給他送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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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媣的手指一頓。
「本王不稀罕他死在本王的牢里，免得髒了地方。」
沈媣低著頭，睫毛顫了顫：「……多謝王爺。」
夜北辰合上書，啪的一聲，在安靜的室內格外響亮。
「你心裡是不是在想，本王怎麼不乾脆把他殺了？殺了你的宇文哥哥，你就不用惦記了。」
沈媣被迫仰著臉看他，眼眶又紅了，卻忍著沒掉淚：「我沒有……」
「你有。」夜北辰湊近她，拇指碾過她下唇，「你那張臉什麼都藏不住。每次聽到他的名字，你就抖。」
沈媣被他說中了，咬著唇別開臉。
夜北辰掐著她下巴將她的臉掰回來：「本王告訴你，宇文徹本王不會殺。本王就是要留著他，留在大牢里，讓他知道你是本王的人，是你跪在本王腳邊伺候的。他活著一天，就知道你被本王睡了一天。」
沈媣的眼淚掉下來，砸在他的手背上。
「哭什麼？」
「你當初拒婚的時候，不是挺會笑的嗎？對著宇文徹笑，對本王說『不敢高攀』。」
他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既然你選了宇文徹，那你沈3的命，本王就收下了。你是罪奴，你爹娘的命捏在本王手裡，你用什麼來換？嗯？」
沈媣跪在地上，渾身發抖，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慢慢抬起手，攥住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將那根冰涼的手指貼在自己臉頰上。
「……用我自己。」她的聲音啞得聽不出原來的調子，「我用我自己換。」
他喉結滾了一下。彎腰將她從撈起來，打橫抱著放進了裡間的榻上。紗帳落下來，遮住了日光。沈媣被他按進錦被裡的沒有躲，她閉上眼，主動伸手環住了他的脖頸。
「宇文徹也這麼抱過你？」
沈媣搖頭。
「碰過你沒有？」
沈媣又搖頭。
「親過你？」
她搖頭的幅度更小了，睫毛顫得厲害。
夜北辰盯著她那張臉看了兩息，然後低頭吻了下來。那吻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幾分懲罰，牙齒磕著她的下唇，力道重得她吃痛地哼了一聲。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逼得她無處可躲。
他鬆開她的唇時，她雙唇紅腫，微微張著，胸口起伏著吸氣。聲音低啞：
「記住，這副身子，從頭到腳，都是本王的。」
沈媣睜開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點了點頭。
燭火搖曳，紗帳里暗了一瞬。他將她翻過去，按在錦被裡。沈媣把臉埋進枕頭，咬住唇，把所有的聲音咽回去。
夜北辰從後面扣住她的腰，貼著她的耳畔：「叫出來，叫我。」
她不叫。咬著唇，悶悶地哼了一聲。
夜北辰將她翻過來面對面，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本王讓你叫。」
沈媣睜開淚眼，看著他冷厲的眉眼和緊繃的下頜。她張開嘴，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然後就被他扇了一巴掌，雖然不重，但是很響亮，
他將她從被子裡拽了起來，穿上衣服。
沈媣被他拖著往外走，腳步磕磕絆絆地跟在後頭，手指被他攥得生疼，卻一聲沒吭。
"王爺——"平竹在後頭追了兩步，被夜北辰回頭的那個眼神釘在了原地。
地牢的門被推開時，陰冷潮濕的空氣撲面而來。沈媣被夜北辰拽著走進去，經過一間間牢房。她看見了蜷在角落的囚犯們瑟縮的目光，
她被拖進了刑訊室。
裡面的燭火比牢房亮得多。四壁掛著各式各樣的刑具，鐵鏈從橫樑上垂下來，吊在半空中的瘦削身影，是宇文徹。
他低著頭，頭髮遮了半張臉，聽見動靜緩緩抬起頭來，看見了沈媣。
那雙眼窩深陷的眼睛裡忽然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下去。
沈媣渾身都在發抖。
夜北辰將她拽到刑訊室中央，按在她肩上的力道將她釘在原地："你看著。看清楚了，你的宇文哥哥是怎麼為了你絕食的。"
沈媣咬著唇，夜北辰對執刑的侍衛抬了抬下巴。鞭子落在宇文徹的背上。囚衣瞬間綻裂，宇文徹整個人猛地弓了一下，
"他說他是為了你絕食的，那你猜，他挨這幾鞭子的時候，心裡想的是什麼？"
夜北辰鬆開她的肩膀，
"把他放下來。"
侍衛解開了鎖鏈，宇文徹跌落在地上，蜷縮著喘氣，沈媣看著他蜷在地上劇烈起伏的肩背，
她忽然跪了下來。跪在了夜北辰面前。她仰著臉，伸手攥住了夜北辰的袍角："王爺……求你了……別打他了……"
夜北辰低頭看著她。
"我求你，不是因為我還惦記他。因為他從前對我好過。我看著他挨打……我做不到無動於衷。可我求你是為了還他的人情，不是為了別的。"
「……奴婢知道了。」她輕聲說。
夜北辰低頭看著懷裡這顆低垂的腦袋。安安靜靜的。他心裡說不出的煩躁。
他掐著她的腰將她轉過來面對面，低頭吻住了她的唇。依舊帶著他慣有的強勢和不容拒絕。沈媣沒有躲，抬手環住了他的脖頸，閉著眼回應他。
她的順從讓他心裡那團火又翻湧起來。
他將她抱起來放進了榻上，錦被被她陷進去的力道壓出一個凹陷。他俯身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
「你這副病懨懨的樣子，」他低頭在她頸側咬了一下，「本王看了就不痛快。」
「那王爺想看奴婢什麼樣？」
夜北辰撐在她上方看著她。她仰著臉看他，他看了她兩息，忽然低頭把臉埋進了她的頸窩裡。沒有動，呼吸溫熱地拂在她皮膚上。沈媣被他這個動作弄得愣住了，她感覺到他的肩膀微微繃著，手指攥著她身側的錦被攥得緊緊的。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伸手輕輕覆上了他的後腦。慢慢地撫了兩下。
夜北辰渾身僵了一瞬。他沒有動，可攥著錦被的手指慢慢鬆開了。他在她頸窩裡悶悶地哼了一聲：「……別摸。」
侍衛突然門外稟報，
"王爺，地牢那邊來人報，宇文徹絕食三日了。獄卒餵水他不喝，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怕是撐不了幾日。"
"知道了。"
沈媣聞言手指攥緊了沒有出聲，可夜北辰的目光已經落在了她繃緊的脊背上。
"你聽見了？"
沈媣慢慢抬起頭，對上他冷如寒潭的眸子。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夜北辰看著她那副強撐著鎮定的模樣，看著她眼底極力壓著卻仍微微顫動的睫毛。他心頭那團火猛地竄上來，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第二天傍晚，沈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夜北辰看著她：「換衣裳。過來伺候。」
沈媣怔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去屏風後面換了侍女備好的衣裙，素白的衫子，淺碧的裙，外面罩一件藕荷色的褙子，她走出來，見夜北辰已經坐在了外間的榻上，手裡捏著一卷書，微微側著頭。
沈媣走過去，在他腳邊跪下，替他脫了靴子，換了軟鞋。動作比上次熟練了些，雖然還是生疏，但手指不再抖得那麼厲害了。
夜北辰由著她伺候，眼睛看著手裡的書，像是沒注意到她。
「……宇文徹，他病得不輕，在牢里絕食了幾天。」他忽然開口，「本王讓人給他送了藥。」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沈媣的手指一頓。
「本王不稀罕他死在本王的牢里，免得髒了地方。」
沈媣低著頭，睫毛顫了顫：「……多謝王爺。」
夜北辰合上書，啪的一聲，在安靜的室內格外響亮。
「你心裡是不是在想，本王怎麼不乾脆把他殺了？殺了你的宇文哥哥，你就不用惦記了。」
沈媣被迫仰著臉看他，眼眶又紅了，卻忍著沒掉淚：「我沒有……」
「你有。」夜北辰湊近她，拇指碾過她下唇，「你那張臉什麼都藏不住。每次聽到他的名字，你就抖。」
沈媣被他說中了，咬著唇別開臉。
夜北辰掐著她下巴將她的臉掰回來：「本王告訴你，宇文徹本王不會殺。本王就是要留著他，留在大牢里，讓他知道你是本王的人，是你跪在本王腳邊伺候的。他活著一天，就知道你被本王睡了一天。」
沈媣的眼淚掉下來，砸在他的手背上。
「哭什麼？」
「你當初拒婚的時候，不是挺會笑的嗎？對著宇文徹笑，對本王說『不敢高攀』。」
他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既然你選了宇文徹，那你沈3的命，本王就收下了。你是罪奴，你爹娘的命捏在本王手裡，你用什麼來換？嗯？」
沈媣跪在地上，渾身發抖，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慢慢抬起手，攥住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將那根冰涼的手指貼在自己臉頰上。
「……用我自己。」她的聲音啞得聽不出原來的調子，「我用我自己換。」
他喉結滾了一下。彎腰將她從撈起來，打橫抱著放進了裡間的榻上。紗帳落下來，遮住了日光。沈媣被他按進錦被裡的沒有躲，她閉上眼，主動伸手環住了他的脖頸。
「宇文徹也這麼抱過你？」
沈媣搖頭。
「碰過你沒有？」
沈媣又搖頭。
「親過你？」
她搖頭的幅度更小了，睫毛顫得厲害。
夜北辰盯著她那張臉看了兩息，然後低頭吻了下來。那吻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幾分懲罰，牙齒磕著她的下唇，力道重得她吃痛地哼了一聲。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逼得她無處可躲。
他鬆開她的唇時，她雙唇紅腫，微微張著，胸口起伏著吸氣。聲音低啞：
「記住，這副身子，從頭到腳，都是本王的。」
沈媣睜開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點了點頭。
燭火搖曳，紗帳里暗了一瞬。他將她翻過去，按在錦被裡。沈媣把臉埋進枕頭，咬住唇，把所有的聲音咽回去。
夜北辰從後面扣住她的腰，貼著她的耳畔：「叫出來，叫我。」
她不叫。咬著唇，悶悶地哼了一聲。
夜北辰將她翻過來面對面，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本王讓你叫。」
沈媣睜開淚眼，看著他冷厲的眉眼和緊繃的下頜。她張開嘴，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然後就被他扇了一巴掌，雖然不重，但是很響亮，
他將她從被子裡拽了起來，穿上衣服。
沈媣被他拖著往外走，腳步磕磕絆絆地跟在後頭，手指被他攥得生疼，卻一聲沒吭。
"王爺——"平竹在後頭追了兩步，被夜北辰回頭的那個眼神釘在了原地。
地牢的門被推開時，陰冷潮濕的空氣撲面而來。沈媣被夜北辰拽著走進去，經過一間間牢房。她看見了蜷在角落的囚犯們瑟縮的目光，
她被拖進了刑訊室。
裡面的燭火比牢房亮得多。四壁掛著各式各樣的刑具，鐵鏈從橫樑上垂下來，吊在半空中的瘦削身影，是宇文徹。
他低著頭，頭髮遮了半張臉，聽見動靜緩緩抬起頭來，看見了沈媣。
那雙眼窩深陷的眼睛裡忽然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下去。
沈媣渾身都在發抖。
夜北辰將她拽到刑訊室中央，按在她肩上的力道將她釘在原地："你看著。看清楚了，你的宇文哥哥是怎麼為了你絕食的。"
沈媣咬著唇，夜北辰對執刑的侍衛抬了抬下巴。鞭子落在宇文徹的背上。囚衣瞬間綻裂，宇文徹整個人猛地弓了一下，
"他說他是為了你絕食的，那你猜，他挨這幾鞭子的時候，心裡想的是什麼？"
夜北辰鬆開她的肩膀，
"把他放下來。"
侍衛解開了鎖鏈，宇文徹跌落在地上，蜷縮著喘氣，沈媣看著他蜷在地上劇烈起伏的肩背，
她忽然跪了下來。跪在了夜北辰面前。她仰著臉，伸手攥住了夜北辰的袍角："王爺……求你了……別打他了……"
夜北辰低頭看著她。
"我求你，不是因為我還惦記他。因為他從前對我好過。我看著他挨打……我做不到無動於衷。可我求你是為了還他的人情，不是為了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