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心動的感覺
之後的日子，夜北辰待她極冷。
白日裡她住在後院，府醫按時來換藥，侍女每日送飯食，他從不露面。
可一到夜裡，他便會隔三差五的來。
有時他喝了酒，推門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身寒氣，靴子都不脫，直接將坐在榻邊等著的人拽起來，按在床榻上粗魯地扯開她裡衣的系帶，
「出聲。你啞巴了？本王讓你出聲。」
沈媣把臉側過來，淚眼模糊地看他一眼。
「……是……」她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哼了一聲，又趕緊咬住唇。
夜北辰掰開她的下巴，冷笑一聲：「怎麼，對著本王就這麼委屈？要是換成你的宇文哥哥，你怕是早哭都哭不出來了。」
沈媣渾身一僵。
他偏在這時候問她：「你那個宇文哥哥，碰過你沒有？嗯？」
沈媣閉著眼，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里，搖了搖頭。
夜北辰掐著她的腰將她翻過來，面對面按在床上，俯身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他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淚，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點粗糲的力道。
「那好，你這身子從頭到腳，每一寸都是本王的。既然你心裡裝著他，那便用身子來還。等你還清了，本王就放了你。」
沈媣蜷在被褥里，渾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夜北辰坐在榻邊，低頭系自己的腰帶。
「行了，」他站起身，語氣冷淡，「別哭了。哭給誰看？」
沈媣把臉埋得更深，一聲沒吭。
「明日侍女會來給你上藥。你老實待著，別想著去找你爹娘。他們好得很，但你若不安分，本王隨時能把他們再送回地牢。」
門闔上了。
沈媣在被子裡縮成一團，把被子蒙過頭頂，終於放聲哭了出來。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大半個月。
夜北辰幾乎夜夜都來。有時是深夜，有時是子時過後，推門進來不由分說地將她從被窩裡撈起來。她不敢躲，也躲不開，只能由著他折騰。
他對她說話越來越難聽。
「跪著。你有資格站著跟本王說話？」
「你這副身子，本王看上是你運氣。」
「別擺出那副委屈樣子。你是罪奴，本王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怎麼，又在想你的宇文哥哥？想想也行，反正你也就只能想想。他如今在大牢里，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每次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沈媣就咬著唇把臉別開，眼淚安靜地淌，不讓自己哭出聲。可越是這樣，夜北辰就越變本加厲。他會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會把她翻過來按在牆上會在她渾身發抖的時候貼著她耳畔說「叫出來，讓外面的人聽聽你是怎麼伺候本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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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沈媣正坐在榻邊梳頭髮，聽見腳步聲手一抖，象牙梳掉在地上，摔成兩截。
她彎腰要去撿，夜北辰已經走過來，一把掐住她的手腕將她拽起來。
「摔了東西？」他垂眼看著她，「這點事都做不好？」
沈媣低著頭：「……奴婢知錯。」
夜北辰看著她低眉順眼的模樣，看著她顫動的睫毛上沾著的細碎水光。
他忽然有些煩躁。
鬆開她的手腕，轉身走到窗邊站了一會兒，背對著她冷聲道：「脫。」
沈媣咬了咬唇，手指攥住裡衣的系帶，慢慢解開。布料從肩頭滑落，她赤著腳站在冰冷的地磚上，垂著頭，像一株被折斷了莖的花。
夜北辰轉回身，走過來將她打橫抱起放在榻上。他俯身上來的時候，沈媣下意識偏了偏頭，把臉躲開。
「別躲。」他聲音壓得很低，「看著本王。」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夜北辰已經覆了下來。他粗魯，不留情，將她折成各種屈辱的姿勢，逼她一遍遍說「我是王爺的」。沈媣蜷在他身下，把臉埋進他頸窩裡，眼淚無聲地洇進他的皮膚。
結束後夜北辰照例坐起身系腰帶。可這一次他沒走。
他坐在榻邊，背對著她，沉默了很久。沈媣縮在被子裡，渾身酸疼，意識昏沉，半夢半醒間感覺到有溫熱的指腹擦過她的眼角。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一條縫。
「睡吧。」他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些，不再那麼冷，「明日讓廚房給你燉盅補湯。」
門闔上了。
沈媣蜷在被子裡，恍惚間懷疑自己聽錯了。她把臉埋進枕中，聞見上面殘留的他身上的冷香，莫名其妙又掉了兩滴眼淚。
這一次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委屈還是別的什麼。
沈媣又燒了起來。
起初她只是覺得冷，平竹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被那滾燙的溫度嚇得手裡藥碗差點打翻。
「你燒得厲害，奴婢去請府醫——」
沈媣攥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不像一個病人：「別……別去告訴王爺……」
平竹急得直跺腳：「可是您這燒——」
「他來了……萬一生氣看我不中用，我爹娘又要沒飯吃……」
平竹看著她燒得通紅的臉頰和乾裂泛白的嘴唇，咬著唇把藥碗餵到她嘴邊，沈媣迷迷糊糊地喝了兩口就偏過頭去，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裡含混地呢喃著什麼。
平竹看著她一會兒喊冷一會兒喊熱，渾身都在發抖。
天蒙蒙亮的時候平竹咬咬牙，提著裙擺跑去了前院。
夜北辰聽見門外平竹帶哭腔的稟報，手裡的筆頓了一下。
「她又燒了？」
「回王爺……小姐昨夜就燒起來了，渾身燙得嚇人，一直說胡話……」
夜北辰放下筆，沉默了兩息，然後站起身出了書房。他走到後院門口的時候腳步停了一瞬，但很快又邁了進去。
夜北辰看著她這副模樣。她在夢裡哭，眼淚安安靜靜地從緊閉的眼縫裡滲出來，順著臉頰滑下去，淌進頭髮里。嘴唇翕動著，發出幾個模糊的音節。
他彎腰湊近了聽。
「……娘……別打她……」
「……爹……」
「……我聽話……我什麼都願意做……」
夜北辰直起身來，站在她旁邊低頭看著她。
她燒得渾身都在發抖，嘴唇泛著青紫色，雙手抱著自己的肩膀縮成一團。明明冷成這樣，可額頭的溫度燙得他伸手探了一下就收回了手。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彎腰將她撈起來。沈媣軟在他懷裡，燒得人事不省，可當他清冽的冷香飄進她鼻子裡時，她下意識地往他懷裡拱了拱，滾燙的臉頰貼上了他冰涼的衣襟。
「……冷……」
夜北辰低頭看了她一眼，將她抱緊了些，大步走出了後院，
平竹跟在他身後一路小跑，看著王爺把小姐抱進他的寢殿放在榻上，又看見府醫匆匆趕來診脈開方，平竹懸著的心才放下來。看見夜北辰坐在榻邊伸手將沈媣額前黏著的碎發撥開了，指尖在她發燙的額頭上停了一瞬。
府醫開了方子退下了。平竹煎了藥端過來，夜北辰接了，一勺一勺吹涼了餵到沈媣唇邊。她昏沉中抿著唇喝，有些漏出來順著嘴角淌下，他用帕子輕輕擦掉。那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有些生硬，可他一直坐著沒動，直到一碗藥餵完了才把碗擱下。
沈媣在夢裡又哭了。
淚珠從眼角滑出來，一顆接一顆地滲進枕巾里。她嘴唇翕動著，含混地喚著什麼，夜北辰俯身湊近去聽，聽見她斷斷續續地叫了一聲——「……王爺……」
他僵住了。
白日裡她住在後院，府醫按時來換藥，侍女每日送飯食，他從不露面。
可一到夜裡，他便會隔三差五的來。
有時他喝了酒，推門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身寒氣，靴子都不脫，直接將坐在榻邊等著的人拽起來，按在床榻上粗魯地扯開她裡衣的系帶，
「出聲。你啞巴了？本王讓你出聲。」
沈媣把臉側過來，淚眼模糊地看他一眼。
「……是……」她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哼了一聲，又趕緊咬住唇。
夜北辰掰開她的下巴，冷笑一聲：「怎麼，對著本王就這麼委屈？要是換成你的宇文哥哥，你怕是早哭都哭不出來了。」
沈媣渾身一僵。
他偏在這時候問她：「你那個宇文哥哥，碰過你沒有？嗯？」
沈媣閉著眼，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里，搖了搖頭。
夜北辰掐著她的腰將她翻過來，面對面按在床上，俯身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他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淚，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點粗糲的力道。
「那好，你這身子從頭到腳，每一寸都是本王的。既然你心裡裝著他，那便用身子來還。等你還清了，本王就放了你。」
沈媣蜷在被褥里，渾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夜北辰坐在榻邊，低頭系自己的腰帶。
「行了，」他站起身，語氣冷淡，「別哭了。哭給誰看？」
沈媣把臉埋得更深，一聲沒吭。
「明日侍女會來給你上藥。你老實待著，別想著去找你爹娘。他們好得很，但你若不安分，本王隨時能把他們再送回地牢。」
門闔上了。
沈媣在被子裡縮成一團，把被子蒙過頭頂，終於放聲哭了出來。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大半個月。
夜北辰幾乎夜夜都來。有時是深夜，有時是子時過後，推門進來不由分說地將她從被窩裡撈起來。她不敢躲，也躲不開，只能由著他折騰。
他對她說話越來越難聽。
「跪著。你有資格站著跟本王說話？」
「你這副身子，本王看上是你運氣。」
「別擺出那副委屈樣子。你是罪奴，本王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怎麼，又在想你的宇文哥哥？想想也行，反正你也就只能想想。他如今在大牢里，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每次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沈媣就咬著唇把臉別開，眼淚安靜地淌，不讓自己哭出聲。可越是這樣，夜北辰就越變本加厲。他會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會把她翻過來按在牆上會在她渾身發抖的時候貼著她耳畔說「叫出來，讓外面的人聽聽你是怎麼伺候本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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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沈媣正坐在榻邊梳頭髮，聽見腳步聲手一抖，象牙梳掉在地上，摔成兩截。
她彎腰要去撿，夜北辰已經走過來，一把掐住她的手腕將她拽起來。
「摔了東西？」他垂眼看著她，「這點事都做不好？」
沈媣低著頭：「……奴婢知錯。」
夜北辰看著她低眉順眼的模樣，看著她顫動的睫毛上沾著的細碎水光。
他忽然有些煩躁。
鬆開她的手腕，轉身走到窗邊站了一會兒，背對著她冷聲道：「脫。」
沈媣咬了咬唇，手指攥住裡衣的系帶，慢慢解開。布料從肩頭滑落，她赤著腳站在冰冷的地磚上，垂著頭，像一株被折斷了莖的花。
夜北辰轉回身，走過來將她打橫抱起放在榻上。他俯身上來的時候，沈媣下意識偏了偏頭，把臉躲開。
「別躲。」他聲音壓得很低，「看著本王。」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夜北辰已經覆了下來。他粗魯，不留情，將她折成各種屈辱的姿勢，逼她一遍遍說「我是王爺的」。沈媣蜷在他身下，把臉埋進他頸窩裡，眼淚無聲地洇進他的皮膚。
結束後夜北辰照例坐起身系腰帶。可這一次他沒走。
他坐在榻邊，背對著她，沉默了很久。沈媣縮在被子裡，渾身酸疼，意識昏沉，半夢半醒間感覺到有溫熱的指腹擦過她的眼角。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一條縫。
「睡吧。」他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些，不再那麼冷，「明日讓廚房給你燉盅補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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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媣蜷在被子裡，恍惚間懷疑自己聽錯了。她把臉埋進枕中，聞見上面殘留的他身上的冷香，莫名其妙又掉了兩滴眼淚。
這一次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委屈還是別的什麼。
沈媣又燒了起來。
起初她只是覺得冷，平竹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被那滾燙的溫度嚇得手裡藥碗差點打翻。
「你燒得厲害，奴婢去請府醫——」
沈媣攥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不像一個病人：「別……別去告訴王爺……」
平竹急得直跺腳：「可是您這燒——」
「他來了……萬一生氣看我不中用，我爹娘又要沒飯吃……」
平竹看著她燒得通紅的臉頰和乾裂泛白的嘴唇，咬著唇把藥碗餵到她嘴邊，沈媣迷迷糊糊地喝了兩口就偏過頭去，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裡含混地呢喃著什麼。
平竹看著她一會兒喊冷一會兒喊熱，渾身都在發抖。
天蒙蒙亮的時候平竹咬咬牙，提著裙擺跑去了前院。
夜北辰聽見門外平竹帶哭腔的稟報，手裡的筆頓了一下。
「她又燒了？」
「回王爺……小姐昨夜就燒起來了，渾身燙得嚇人，一直說胡話……」
夜北辰放下筆，沉默了兩息，然後站起身出了書房。他走到後院門口的時候腳步停了一瞬，但很快又邁了進去。
夜北辰看著她這副模樣。她在夢裡哭，眼淚安安靜靜地從緊閉的眼縫裡滲出來，順著臉頰滑下去，淌進頭髮里。嘴唇翕動著，發出幾個模糊的音節。
他彎腰湊近了聽。
「……娘……別打她……」
「……爹……」
「……我聽話……我什麼都願意做……」
夜北辰直起身來，站在她旁邊低頭看著她。
她燒得渾身都在發抖，嘴唇泛著青紫色，雙手抱著自己的肩膀縮成一團。明明冷成這樣，可額頭的溫度燙得他伸手探了一下就收回了手。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彎腰將她撈起來。沈媣軟在他懷裡，燒得人事不省，可當他清冽的冷香飄進她鼻子裡時，她下意識地往他懷裡拱了拱，滾燙的臉頰貼上了他冰涼的衣襟。
「……冷……」
夜北辰低頭看了她一眼，將她抱緊了些，大步走出了後院，
平竹跟在他身後一路小跑，看著王爺把小姐抱進他的寢殿放在榻上，又看見府醫匆匆趕來診脈開方，平竹懸著的心才放下來。看見夜北辰坐在榻邊伸手將沈媣額前黏著的碎發撥開了，指尖在她發燙的額頭上停了一瞬。
府醫開了方子退下了。平竹煎了藥端過來，夜北辰接了，一勺一勺吹涼了餵到沈媣唇邊。她昏沉中抿著唇喝，有些漏出來順著嘴角淌下，他用帕子輕輕擦掉。那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有些生硬，可他一直坐著沒動，直到一碗藥餵完了才把碗擱下。
沈媣在夢裡又哭了。
淚珠從眼角滑出來，一顆接一顆地滲進枕巾里。她嘴唇翕動著，含混地喚著什麼，夜北辰俯身湊近去聽，聽見她斷斷續續地叫了一聲——「……王爺……」
他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