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賞板子
裴雪瑤禁足期滿，沈家平反，王爺夜夜寵幸沈媣。也不來她這裡，氣的直跺腳。連太后這個靠山也沒了，只能自己想辦法。她走出院子，這些日子她也沒閒著，借著送賞賜、傳話的由頭，把身邊幾個嘴碎的下人都餵飽了。
消息像水一樣滲進府中各個角落的下人耳中。她們不敢大聲說，都是私底下一個個交頭接耳當家常樂子，兩個三個的背著侍衛閒扯，
浣衣局的婆子們咬著耳朵："你瞧見沒，王爺昨晚又宿在王妃房裡，今早王妃衣服領子上紅印子可明顯著呢，這哪是正經人家出來的？"
"可不是嘛，我聽說王爺從前連碰都不碰她，如今倒夜夜不離，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狐媚子手段，勾搭王爺不去側妃房裡，側妃大方，對下人也好，你看這是新賞賜的銀子。"
"噓——小聲點。我昨兒去送茶，聽見裡頭……嘖嘖，那聲音，跟貓叫似的，聽得我臉都燒了，真是不要臉。"
"什麼王妃，我看就是個狐媚子。王爺那樣冷硬的人，能被迷成這樣，還不是靠床上那點下賤功夫？"
"你們沒發現？王妃在王爺面前連句整話都說不利索，就會'北辰哥北辰哥'地叫，跟個窯姐兒似的，可王爺偏偏就吃這一套，一聽北辰哥人都軟了。"
"要我說，王爺就是被下了蠱。不然怎麼解釋？從前多硬朗霸氣的一個人，如今連早朝都懶得去，成天窩在王妃房裡很王妃親親我我。"
"我聽說王妃以前在沈家就不安分，跟那個宇文家的小公子……私通！側妃說的對，騷貨一個！"
"噓！你不要命了？這話也敢說？"
"怕什麼，反正王爺現在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咱們說兩句又怎樣？她還能把咱們都攆出去不成？法不責眾！而且咱們聲音小，誰能知道，"
這些話越傳越離譜，從"狐媚惑主"傳到"下賤勾引"，從"床上功夫"傳到"私通舊人"，最後連沈家平反的事都被編排成"靠身子換來的"。
平竹在小廚房不小心聽見這些話，氣的臉都綠了。
她端著給王妃燉的燕窩，站在門後，臉色一寸寸冷下去。
沒當場發作，偷偷把那些人的名字、說的話記在心裡。
當晚，夜北辰在書房批摺子，沈媣坐在一旁休息。
平竹掀簾進來，跪在地上：
"王爺，奴婢有罪，未能管好府中下人，致使流言四起，污衊王妃清譽。"
夜北辰抬眸："說。"
平竹深吸一口氣，將那些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沈媣靜靜地看著夜北辰，眼底是一片被刺傷後的空洞。
夜北辰的臉色一寸寸沉下去。放下摺子，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眼睛一眯，卻比雷霆更重：
"把剛才平竹提到的那些人，全部叫到前院。"
"是。"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十幾個奴婢被押到前院，跪了一地。
沈媣站在他身側，平竹垂手立在一旁。
"聽說你們對本王的王妃，頗有微詞？"
所有人低垂著頭沒人敢應。
"怎麼，現在不敢說了？"
他笑了笑，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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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得挺熱鬧啊？'狐媚子'、'下賤'、'窯姐兒'——這些詞，本王還是頭一回聽人用來形容自己的主子，誰給你們的膽子，敢編排府里的王妃，都活夠了？"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最前面那個婆子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你再給本王說一遍，本王也想聽聽。"
那婆子嚇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夜北辰鬆開手，站起身，聲音陡然冷了下來：
"賞！賞板子，不停。"
"王爺饒命！奴婢知錯了！"
"奴婢再也不敢了！"
"王爺——啊——饒命啊！"
板子一下下落在臀上，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疼得哭到失聲，有人直接暈了過去，又被冷水潑醒。
夜北辰站在台階上，沈媣站在他身側，看著那些曾經在她面前恭順低頭的奴婢，此刻哭嚎著、掙扎著、涕淚橫流，心頭沒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沉甸甸的心疼。
她輕輕扯了扯夜北辰的袖子。夜北辰低頭看她。沈媣仰起臉，眼尾微紅，聲音很輕："王爺……夠了。"
沈媣嚇壞了，趕緊跪下，拉著夜北辰的手，「北辰哥，饒了她們吧！幾句話而已。媣兒不在意的！」
夜北辰盯著她看了片刻，一把將她抱起，轉過身，對著行刑的侍衛們淡淡道："停，王妃說饒你們，今日就留一命。"
板子終於落下。
下面的人一個個癱在凳上，臀上血肉模糊，連哭聲都變成了嘶啞的嗚咽。
夜北辰對著沈媣聲音溫柔：
"以後誰再敢在你背後嚼舌根，本王就把她處置了，絕不留情。"
沈媣看著他，在他唇角輕輕親了一下。
"好。"她小聲說，"我信你。"
夜北辰眸色一暗，將她打橫抱起，準備往後院走去。
身後，平竹低聲吩咐："把這些人拖下去，養好了傷，發配到莊子上去做苦活。"
那些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奴婢們連滾帶爬地撲到夜北辰腳邊，額頭死死磕在青磚上，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奴婢們不想去莊子做苦力」為首的那個婆子涕淚橫流，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奴婢們該死，奴婢們豬油蒙了心，但奴婢們也是聽了別人的話才敢亂嚼舌根的啊！」
夜北辰垂下眼眸，眉頭皺了起來：「聽了誰的話？」
「是……是裴側妃！」另一個丫鬟哭得渾身發抖，拼命磕頭，「裴側妃說，王妃就是個靠身子勾引王爺的狐媚子，說王爺是被王妃迷了心智……奴婢們一時糊塗，才信了她的話，求王爺明察啊！」
夜北辰的臉色驟然陰沉到了極點，周身散發出的戾氣讓在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緩緩站直身子，聲音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
「把裴雪瑤帶上來。」
不過片刻，裴雪瑤便被兩個侍衛架著拖到了前院。她的臉色慘白。
她一抬眼，便看到滿地跪伏、臀上血跡斑斑的奴婢們，以及站在台階上面色鐵青的夜北辰，
「王……王爺……」裴雪瑤雙腿一軟，直接癱跪在地上，聲音都在發抖，「王爺，妾身……」
「裴雪瑤。本王禁你足，是讓你閉門思過。你卻把心思全用在挑撥下人、污衊王妃上？」
裴雪瑤拼命搖頭：「王爺，妾身沒有！妾身只是……只是隨口說了幾句，是她們自己……」
「你隨口一句『狐媚子』，她們便敢把本王的王妃往窯姐兒上編排。你隨口一句『下賤手段』，她們便敢把沈家平反的聖恩說成是靠身子換來的。裴雪瑤，你的嘴，倒是比刀子還利，你三番五次的陷害媣兒，別以為本王是傻子。」
裴雪瑤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
夜北辰轉過身，對著侍衛淡淡道：「掌嘴五十。」
「王爺！」裴雪瑤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與不可置信，「妾身是側妃！妾身——」
「啪！」
第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她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啪！」
「啪！」
板子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地落在她臉上。每一掌都打得極重，不過十幾下，她原本蒼白的臉頰便高高腫起，
「王爺……妾身知錯了……」她終於撐不住，哭嚎出聲，「妾身再也不敢了……求王爺……」
夜北辰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眼神里沒有半分動容。
沈媣站在一旁，看著裴雪瑤被打得面目全非，夜北辰低頭看她。
沈媣仰起臉，眼尾微紅：「北辰哥……夠了，我不想你為了我責罰這麼多人。」
「停。」
裴雪瑤癱在地上，狼狽到了極點。夜北辰把沈媣抱走了。
平竹低聲吩咐：「把裴側妃帶回院子關起來，沒有王爺的命令，不許任何人探望。」
「你，你一個奴婢，狐假虎威什麼，當初就應該讓王爺打死你，」
「每日掌嘴二十，讓她長長記性！」
「是——」平竹現在是王妃身邊的紅人。說什麼下面的人自然都聽！裴雪瑤氣的鼻子都歪了！
消息像水一樣滲進府中各個角落的下人耳中。她們不敢大聲說，都是私底下一個個交頭接耳當家常樂子，兩個三個的背著侍衛閒扯，
浣衣局的婆子們咬著耳朵："你瞧見沒，王爺昨晚又宿在王妃房裡，今早王妃衣服領子上紅印子可明顯著呢，這哪是正經人家出來的？"
"可不是嘛，我聽說王爺從前連碰都不碰她，如今倒夜夜不離，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狐媚子手段，勾搭王爺不去側妃房裡，側妃大方，對下人也好，你看這是新賞賜的銀子。"
"噓——小聲點。我昨兒去送茶，聽見裡頭……嘖嘖，那聲音，跟貓叫似的，聽得我臉都燒了，真是不要臉。"
"什麼王妃，我看就是個狐媚子。王爺那樣冷硬的人，能被迷成這樣，還不是靠床上那點下賤功夫？"
"你們沒發現？王妃在王爺面前連句整話都說不利索，就會'北辰哥北辰哥'地叫，跟個窯姐兒似的，可王爺偏偏就吃這一套，一聽北辰哥人都軟了。"
"要我說，王爺就是被下了蠱。不然怎麼解釋？從前多硬朗霸氣的一個人，如今連早朝都懶得去，成天窩在王妃房裡很王妃親親我我。"
"我聽說王妃以前在沈家就不安分，跟那個宇文家的小公子……私通！側妃說的對，騷貨一個！"
"噓！你不要命了？這話也敢說？"
"怕什麼，反正王爺現在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咱們說兩句又怎樣？她還能把咱們都攆出去不成？法不責眾！而且咱們聲音小，誰能知道，"
這些話越傳越離譜，從"狐媚惑主"傳到"下賤勾引"，從"床上功夫"傳到"私通舊人"，最後連沈家平反的事都被編排成"靠身子換來的"。
平竹在小廚房不小心聽見這些話，氣的臉都綠了。
她端著給王妃燉的燕窩，站在門後，臉色一寸寸冷下去。
沒當場發作，偷偷把那些人的名字、說的話記在心裡。
當晚，夜北辰在書房批摺子，沈媣坐在一旁休息。
平竹掀簾進來，跪在地上：
"王爺，奴婢有罪，未能管好府中下人，致使流言四起，污衊王妃清譽。"
夜北辰抬眸："說。"
平竹深吸一口氣，將那些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沈媣靜靜地看著夜北辰，眼底是一片被刺傷後的空洞。
夜北辰的臉色一寸寸沉下去。放下摺子，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眼睛一眯，卻比雷霆更重：
"把剛才平竹提到的那些人，全部叫到前院。"
"是。"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十幾個奴婢被押到前院，跪了一地。
沈媣站在他身側，平竹垂手立在一旁。
"聽說你們對本王的王妃，頗有微詞？"
所有人低垂著頭沒人敢應。
"怎麼，現在不敢說了？"
他笑了笑，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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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得挺熱鬧啊？'狐媚子'、'下賤'、'窯姐兒'——這些詞，本王還是頭一回聽人用來形容自己的主子，誰給你們的膽子，敢編排府里的王妃，都活夠了？"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最前面那個婆子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你再給本王說一遍，本王也想聽聽。"
那婆子嚇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夜北辰鬆開手，站起身，聲音陡然冷了下來：
"賞！賞板子，不停。"
"王爺饒命！奴婢知錯了！"
"奴婢再也不敢了！"
"王爺——啊——饒命啊！"
板子一下下落在臀上，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疼得哭到失聲，有人直接暈了過去，又被冷水潑醒。
夜北辰站在台階上，沈媣站在他身側，看著那些曾經在她面前恭順低頭的奴婢，此刻哭嚎著、掙扎著、涕淚橫流，心頭沒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沉甸甸的心疼。
她輕輕扯了扯夜北辰的袖子。夜北辰低頭看她。沈媣仰起臉，眼尾微紅，聲音很輕："王爺……夠了。"
沈媣嚇壞了，趕緊跪下，拉著夜北辰的手，「北辰哥，饒了她們吧！幾句話而已。媣兒不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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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人一個個癱在凳上，臀上血肉模糊，連哭聲都變成了嘶啞的嗚咽。
夜北辰對著沈媣聲音溫柔：
"以後誰再敢在你背後嚼舌根，本王就把她處置了，絕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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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小聲說，"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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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北辰垂下眼眸，眉頭皺了起來：「聽了誰的話？」
「是……是裴側妃！」另一個丫鬟哭得渾身發抖，拼命磕頭，「裴側妃說，王妃就是個靠身子勾引王爺的狐媚子，說王爺是被王妃迷了心智……奴婢們一時糊塗，才信了她的話，求王爺明察啊！」
夜北辰的臉色驟然陰沉到了極點，周身散發出的戾氣讓在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緩緩站直身子，聲音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
「把裴雪瑤帶上來。」
不過片刻，裴雪瑤便被兩個侍衛架著拖到了前院。她的臉色慘白。
她一抬眼，便看到滿地跪伏、臀上血跡斑斑的奴婢們，以及站在台階上面色鐵青的夜北辰，
「王……王爺……」裴雪瑤雙腿一軟，直接癱跪在地上，聲音都在發抖，「王爺，妾身……」
「裴雪瑤。本王禁你足，是讓你閉門思過。你卻把心思全用在挑撥下人、污衊王妃上？」
裴雪瑤拼命搖頭：「王爺，妾身沒有！妾身只是……只是隨口說了幾句，是她們自己……」
「你隨口一句『狐媚子』，她們便敢把本王的王妃往窯姐兒上編排。你隨口一句『下賤手段』，她們便敢把沈家平反的聖恩說成是靠身子換來的。裴雪瑤，你的嘴，倒是比刀子還利，你三番五次的陷害媣兒，別以為本王是傻子。」
裴雪瑤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
夜北辰轉過身，對著侍衛淡淡道：「掌嘴五十。」
「王爺！」裴雪瑤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與不可置信，「妾身是側妃！妾身——」
「啪！」
第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她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啪！」
「啪！」
板子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地落在她臉上。每一掌都打得極重，不過十幾下，她原本蒼白的臉頰便高高腫起，
「王爺……妾身知錯了……」她終於撐不住，哭嚎出聲，「妾身再也不敢了……求王爺……」
夜北辰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眼神里沒有半分動容。
沈媣站在一旁，看著裴雪瑤被打得面目全非，夜北辰低頭看她。
沈媣仰起臉，眼尾微紅：「北辰哥……夠了，我不想你為了我責罰這麼多人。」
「停。」
裴雪瑤癱在地上，狼狽到了極點。夜北辰把沈媣抱走了。
平竹低聲吩咐：「把裴側妃帶回院子關起來，沒有王爺的命令，不許任何人探望。」
「你，你一個奴婢，狐假虎威什麼，當初就應該讓王爺打死你，」
「每日掌嘴二十，讓她長長記性！」
「是——」平竹現在是王妃身邊的紅人。說什麼下面的人自然都聽！裴雪瑤氣的鼻子都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