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心口枷鎖
「來人——。」
他聲線冷硬，不留一點餘地。
「取四重玄鐵鎖鏈。鎖她雙手、雙腳，固定在地牢石壁鎖扣之上。」
暗處侍衛應聲上前，沉重冰冷的玄鐵鐵鏈哐當作響。粗礪冰冷的鐵環死死扣住她纖細的手腕腳踝，緊緊鎖緊，
四道鐵鏈拉直，將她四肢拉扯固定在石壁四方，動彈不得。
她坐不直、躺不平，只能半靠在冰冷石壁上，四肢被鐵鏈禁錮，
沈媣沒有掙扎，也沒有哭鬧，反正她的尊嚴早被他碾碎了。
再難堪的禁錮，也不過如此。夜北辰居高臨下，盯著她毫無波瀾的臉，心口又疼又躁：
「沈媣，你還想逃麼？」
「從今往後，你的人、你的一舉一動，只能由本王掌控。」
「這輩子，你休想再踏出此地。」
白日裡，夜北辰命四名丫鬟輪流值守，時時刻刻守在地牢之內，定點送精緻的膳食、送溫補湯水。軟糯米粥、滋補羹湯日日不斷，可沈媣心如死灰，抵死不食。
她寧願餓到脫力，也不肯咽下他賞賜的食物。一連兩日，滴水未進，
氣息日漸虛弱。消息傳到夜北辰耳中，他壓著滔天戾氣，深夜踏入地牢。
「不肯吃？」
「沈媣，你可以繼續倔。」
「本王最後警告你一次。」
他知到這是卑劣的要挾，拿她至親軟肋逼她低頭，他留不住她的心，只能用最狠的方式，逼她好好活著、逼她乖乖聽話受制於他就行。
「來人，王妃不肯聽話，先杖責沈母十杖！下次輪到沈將軍，要不要從今日開始執行，本王想聽你的意見，」
沈媣眼眶瞬間泛紅，聲音破碎：
「夜北辰……你就是個魔鬼……」
「為了你沈家滿門，」他眼神毫無鬆動，冷聲道，「本王命你張嘴吃飯。」
一旁丫鬟立刻上前，端起溫熱的香米粥，拿著勺子等候。
沈媣看著他眼底不容置喙的狠厲，想著家人脆弱的性命，想著年邁的父母和兄長的前程。
她沒有選擇。萬般無奈之下，她只能僵硬的任由丫鬟一勺一勺的投餵她，
之後，每日丫鬟輪流投喂，伺候日常，
夜北辰還定下了一條更殘忍的規矩。
白天，她囚於地牢不得自由。夜晚，必須押回主院寢殿，貼身伺候他就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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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她願不願意。
天黑之時，侍衛定會準時入地牢，解開她手腳鐵鏈，押著她，去往他的寢殿。
他要日日看見她才能安眠。
暮色沉落，地牢的鐵門又一次開啟，冷風灌入。
「沈姑娘，王爺傳召您前去伺候就寢。」
禁錮許久的四肢驟然鬆開，麻木酸痛瞬間席捲全身，她身子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被侍衛半扶半押著，一步步走出地牢，踏入燈火璀璨的主殿。
他抬眼，看向門口的身影，心口密密麻麻的疼，混著偏執的怒意。
「過來——，伺候本王安寢。」
事後，沈媣哭到渾身脫力，整個人靠在夜北辰懷中，肩頭還在一陣陣不受控制地抽顫。滾燙的淚水滑落，夜北辰手臂牢牢箍住她，不讓她往後退，
「哭夠了？來人，王妃今日侍寢時不情不願，哭的本王心煩，去後院將沈氏夫婦各杖二十，讓她們知道他們教出的女兒就是這麼不順從夫君的！」
「不要王爺——求您不要，」
「是——」侍衛假裝領命直接退了出去，實際夜北辰早就吩咐了侍衛不得動沈家人，故意逼她心甘情願的就範。
她不敢再哭，
「就算你心裡有恨，你也只能留在本王身邊，今天就是給你一個教訓，只輕杖二十，還繼續哭就不是輕的了，還敢哭麼，恩。」
沈媣哭聲漸漸微弱，長長的睫毛濕漉漉黏在眼瞼上。她用盡殘餘力氣推了推他的胸膛，那點力道微弱得如同柳絮拂過，根本撼動不了他。
「你……你這是強人所難。」她的聲音破碎，「人心是鎖不住的。」
「鎖不住你的心，那便鎖住你的人。」夜北辰垂眸，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只要人在，咱們來日方長。」
他鬆開半分力道，卻依舊沒有放她離開懷抱，揚聲朝外喚了一聲。
門外候著的侍女連忙推門而入，垂首恭立。
「備熱水，拿乾淨的衣衫過來。伺候王妃沐浴更衣。」
侍女應聲退下去張羅。
沈媣聽見這話，方才那一場屈辱還歷歷在目，一想到方才跪在榻上，被逼著討好他的模樣，臉頰就燒得發燙，難堪席捲全身。
她別過臉，不願再看夜北辰。
不多時，浴桶抬進內室，氤氳的熱氣緩緩升騰，
夜北辰將她打橫抱起。沈媣渾身一僵，本能想要掙扎，可一想到還在受罰的家人，所有反抗生生咽回喉嚨，只能死死攥緊自己的衣袖，閉上眼不再做無謂抗爭。
「別亂動。」夜北辰低聲道，語氣聽不出喜怒，「本王不逼你做不願做的事。」
他將她放在浴桶邊的軟凳上，便轉身退到外間，留給她空間。
嘩嘩水聲響起，內室之中，沈媣浸在溫熱的水裡，滾熱的水卻暖不透心底的寒意。她抬手撫上自己脖頸，仿佛還殘留著方才他手指觸碰的觸感。
明明受盡折辱，心底卻還有一絲不該殘存的念想，床上的他總能讓她的身體癱軟臣服，這才是最讓她痛苦的地方。
待她沐浴完畢，換上一身素色柔軟的月白寢衣走出來，桌上已經擺好了溫熱的羹湯與幾樣精緻小菜。
夜北辰坐在桌邊等候，看見她出來，伸手示意她過來。
沈媣習慣性屈膝，想要跪下行禮，伺候他布菜。
「不必跪。」夜北辰開口攔住她，眉峰微蹙，「坐下來吃飯。」
她遲疑許久，才小心翼翼挪到桌邊，只敢挨著凳角淺淺坐下，
夜北辰拿起銀筷，夾了一塊燉得軟爛的蜜藕放到她碗中：
「吃。吃飽了，才有精神思慮別的事。」
沈媣垂著眼，沒有動碗筷。
「怎麼，還要拿你家人來壓你，才肯進食？要不要加杖就看你的表現了！」夜北辰的語調冷了幾分。
這句話戳中她的軟肋。沈媣指尖微微顫抖，才拿起筷子，機械地往嘴裡送食物，
一頓飯吃得寂靜又壓抑，屋內只剩碗筷輕碰的細微聲響。用過膳，侍女收拾妥當退下。
殿內又只剩下他們二人。燭火搖曳，將兩道人影投在牆壁之上，交疊卻又疏離。
夜北辰望著她的模樣，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沈氏夫婦那邊，本王吩咐過責罰不會太重。」
沈媣猛地抬眼，眼中迸出一點光亮。
「但記住，這不是寬恕。」夜北辰眼神冷冽，沒有給她太多欣喜，「這份恩典，不是理所應當。是看在你表現的份上。往後你若是再一心與本王作對，懲罰加倍。」
原來所有的安穩，全部都要拿自己來換取。
「王爺，」她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絕望，「難道我這一生，都要被這樣要挾著過日子嗎？」
「是。」他坦然承認，「除非，你心甘情願留在本王身邊。」
沈媣偏過頭躲開他的觸碰，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
夜北辰眸色驟然沉下。他沒有動怒呵斥，只是深深地看著她，眼底翻湧著占有、不甘，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惶惑。
「那就耗著，來人，沈將軍再加二十…。」還沒等他傳令完畢，
他能困住她的人，可那顆心，卻像握在掌心的流沙，越是用力，流失得越快。
可瘋如夜北辰，不肯鬆手。無論夜裡多麼溫存纏綿，第二日她都會再被送往地牢。
他聲線冷硬，不留一點餘地。
「取四重玄鐵鎖鏈。鎖她雙手、雙腳，固定在地牢石壁鎖扣之上。」
暗處侍衛應聲上前，沉重冰冷的玄鐵鐵鏈哐當作響。粗礪冰冷的鐵環死死扣住她纖細的手腕腳踝，緊緊鎖緊，
四道鐵鏈拉直，將她四肢拉扯固定在石壁四方，動彈不得。
她坐不直、躺不平，只能半靠在冰冷石壁上，四肢被鐵鏈禁錮，
沈媣沒有掙扎，也沒有哭鬧，反正她的尊嚴早被他碾碎了。
再難堪的禁錮，也不過如此。夜北辰居高臨下，盯著她毫無波瀾的臉，心口又疼又躁：
「沈媣，你還想逃麼？」
「從今往後，你的人、你的一舉一動，只能由本王掌控。」
「這輩子，你休想再踏出此地。」
白日裡，夜北辰命四名丫鬟輪流值守，時時刻刻守在地牢之內，定點送精緻的膳食、送溫補湯水。軟糯米粥、滋補羹湯日日不斷，可沈媣心如死灰，抵死不食。
她寧願餓到脫力，也不肯咽下他賞賜的食物。一連兩日，滴水未進，
氣息日漸虛弱。消息傳到夜北辰耳中，他壓著滔天戾氣，深夜踏入地牢。
「不肯吃？」
「沈媣，你可以繼續倔。」
「本王最後警告你一次。」
他知到這是卑劣的要挾，拿她至親軟肋逼她低頭，他留不住她的心，只能用最狠的方式，逼她好好活著、逼她乖乖聽話受制於他就行。
「來人，王妃不肯聽話，先杖責沈母十杖！下次輪到沈將軍，要不要從今日開始執行，本王想聽你的意見，」
沈媣眼眶瞬間泛紅，聲音破碎：
「夜北辰……你就是個魔鬼……」
「為了你沈家滿門，」他眼神毫無鬆動，冷聲道，「本王命你張嘴吃飯。」
一旁丫鬟立刻上前，端起溫熱的香米粥，拿著勺子等候。
沈媣看著他眼底不容置喙的狠厲，想著家人脆弱的性命，想著年邁的父母和兄長的前程。
她沒有選擇。萬般無奈之下，她只能僵硬的任由丫鬟一勺一勺的投餵她，
之後，每日丫鬟輪流投喂，伺候日常，
夜北辰還定下了一條更殘忍的規矩。
白天，她囚於地牢不得自由。夜晚，必須押回主院寢殿，貼身伺候他就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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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她願不願意。
天黑之時，侍衛定會準時入地牢，解開她手腳鐵鏈，押著她，去往他的寢殿。
他要日日看見她才能安眠。
暮色沉落，地牢的鐵門又一次開啟，冷風灌入。
「沈姑娘，王爺傳召您前去伺候就寢。」
禁錮許久的四肢驟然鬆開，麻木酸痛瞬間席捲全身，她身子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被侍衛半扶半押著，一步步走出地牢，踏入燈火璀璨的主殿。
他抬眼，看向門口的身影，心口密密麻麻的疼，混著偏執的怒意。
「過來——，伺候本王安寢。」
事後，沈媣哭到渾身脫力，整個人靠在夜北辰懷中，肩頭還在一陣陣不受控制地抽顫。滾燙的淚水滑落，夜北辰手臂牢牢箍住她，不讓她往後退，
「哭夠了？來人，王妃今日侍寢時不情不願，哭的本王心煩，去後院將沈氏夫婦各杖二十，讓她們知道他們教出的女兒就是這麼不順從夫君的！」
「不要王爺——求您不要，」
「是——」侍衛假裝領命直接退了出去，實際夜北辰早就吩咐了侍衛不得動沈家人，故意逼她心甘情願的就範。
她不敢再哭，
「就算你心裡有恨，你也只能留在本王身邊，今天就是給你一個教訓，只輕杖二十，還繼續哭就不是輕的了，還敢哭麼，恩。」
沈媣哭聲漸漸微弱，長長的睫毛濕漉漉黏在眼瞼上。她用盡殘餘力氣推了推他的胸膛，那點力道微弱得如同柳絮拂過，根本撼動不了他。
「你……你這是強人所難。」她的聲音破碎，「人心是鎖不住的。」
「鎖不住你的心，那便鎖住你的人。」夜北辰垂眸，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只要人在，咱們來日方長。」
他鬆開半分力道，卻依舊沒有放她離開懷抱，揚聲朝外喚了一聲。
門外候著的侍女連忙推門而入，垂首恭立。
「備熱水，拿乾淨的衣衫過來。伺候王妃沐浴更衣。」
侍女應聲退下去張羅。
沈媣聽見這話，方才那一場屈辱還歷歷在目，一想到方才跪在榻上，被逼著討好他的模樣，臉頰就燒得發燙，難堪席捲全身。
她別過臉，不願再看夜北辰。
不多時，浴桶抬進內室，氤氳的熱氣緩緩升騰，
夜北辰將她打橫抱起。沈媣渾身一僵，本能想要掙扎，可一想到還在受罰的家人，所有反抗生生咽回喉嚨，只能死死攥緊自己的衣袖，閉上眼不再做無謂抗爭。
「別亂動。」夜北辰低聲道，語氣聽不出喜怒，「本王不逼你做不願做的事。」
他將她放在浴桶邊的軟凳上，便轉身退到外間，留給她空間。
嘩嘩水聲響起，內室之中，沈媣浸在溫熱的水裡，滾熱的水卻暖不透心底的寒意。她抬手撫上自己脖頸，仿佛還殘留著方才他手指觸碰的觸感。
明明受盡折辱，心底卻還有一絲不該殘存的念想，床上的他總能讓她的身體癱軟臣服，這才是最讓她痛苦的地方。
待她沐浴完畢，換上一身素色柔軟的月白寢衣走出來，桌上已經擺好了溫熱的羹湯與幾樣精緻小菜。
夜北辰坐在桌邊等候，看見她出來，伸手示意她過來。
沈媣習慣性屈膝，想要跪下行禮，伺候他布菜。
「不必跪。」夜北辰開口攔住她，眉峰微蹙，「坐下來吃飯。」
她遲疑許久，才小心翼翼挪到桌邊，只敢挨著凳角淺淺坐下，
夜北辰拿起銀筷，夾了一塊燉得軟爛的蜜藕放到她碗中：
「吃。吃飽了，才有精神思慮別的事。」
沈媣垂著眼，沒有動碗筷。
「怎麼，還要拿你家人來壓你，才肯進食？要不要加杖就看你的表現了！」夜北辰的語調冷了幾分。
這句話戳中她的軟肋。沈媣指尖微微顫抖，才拿起筷子，機械地往嘴裡送食物，
一頓飯吃得寂靜又壓抑，屋內只剩碗筷輕碰的細微聲響。用過膳，侍女收拾妥當退下。
殿內又只剩下他們二人。燭火搖曳，將兩道人影投在牆壁之上，交疊卻又疏離。
夜北辰望著她的模樣，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沈氏夫婦那邊，本王吩咐過責罰不會太重。」
沈媣猛地抬眼，眼中迸出一點光亮。
「但記住，這不是寬恕。」夜北辰眼神冷冽，沒有給她太多欣喜，「這份恩典，不是理所應當。是看在你表現的份上。往後你若是再一心與本王作對，懲罰加倍。」
原來所有的安穩，全部都要拿自己來換取。
「王爺，」她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絕望，「難道我這一生，都要被這樣要挾著過日子嗎？」
「是。」他坦然承認，「除非，你心甘情願留在本王身邊。」
沈媣偏過頭躲開他的觸碰，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
夜北辰眸色驟然沉下。他沒有動怒呵斥，只是深深地看著她，眼底翻湧著占有、不甘，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惶惑。
「那就耗著，來人，沈將軍再加二十…。」還沒等他傳令完畢，
他能困住她的人，可那顆心，卻像握在掌心的流沙，越是用力，流失得越快。
可瘋如夜北辰，不肯鬆手。無論夜裡多麼溫存纏綿，第二日她都會再被送往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