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地牢里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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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

  【新寫的虐文又來了,後文不少對女主強取豪奪+虐的情節,男主相當狠辣!女主美貌性感風華絕代!

  不喜歡這個調的寶子三四而後進……

  喜歡這種重口味的直接加書架!

  咱們開始吧……】

  鐵鏈嘩啦作響,在冰冷的石壁上撞出回音。

  絕代風華的美人沈媣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是自己手腕上纏著的玄鐵鐐銬,她眨了眨眼,適應了昏暗的光線。

  沈媣被吊在刑架上,單薄的囚衣後背已被鞭子抽爛了,

  大周朝承平三十年,一場驚天謀逆案如平地驚雷,震碎了京城的繁華。

  此案牽涉極廣,宇文家、沈家、宋家、朱家四大世家一夜之間被抄家下獄,滿門淪為階下囚。天牢深處,常年不見天日,哀嚎聲此起彼伏。

  「爹!娘!」沈媣眼眶眥裂,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她拼命掙扎著,

  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本是沈家最尊貴的嫡女,只因牽涉進了大周朝百年來最駭人聽聞的謀逆大案。皇帝震怒,將這樁案子全權交給了權傾朝野的攝政王夜北辰。

  誰都知道,這位攝政王手段狠戾,凡是他經手的謀逆案,向來是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

  甬道兩側,獄卒們嚇得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宇文家那群廢物,骨頭倒是硬。」夜北辰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既然不肯招,給宇文家用刑,本王倒要看看,是他宇文家的嘴硬,還是本王的刑具硬。」

  夜北辰穿著一身玄色暗金蟒袍,靴底踩在石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面容冷俊,眉眼深邃,透著令人窒息的殺意。

  「是!」身後的侍衛冷汗涔涔,立刻領命。

  夜北辰繼續往前走,目光冷漠地掃過兩側牢房裡那些衣衫襤褸的犯人。這些曾經在京城中呼風喚雨的世家大族,如今在他眼裡,不過是一群案板上待宰的魚肉。

  突然,他的腳步猛地頓住。

  目光越過昏暗的牢房,死死釘在了角落裡一個被吊在刑架上的女人。

  女人凌亂的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可那露出來的下頜,卻依舊透著刻在骨子裡的漂亮,

  夜北辰的瞳孔驟然收縮,眼底瞬間掀起滔天的暗浪。

  是她,她怎麼也進來了。遙想當年,遠遠一見,沈媣對他莞爾一笑,風華絕代,第一眼看到她就被她的美貌折服,可結果呢?

  一年前,他帶兵凱旋歸朝,皇上嘉獎他,他帶著御賜的聖旨,親自登門向沈家求娶這位將門嫡女沈媣。那是他夜北辰這輩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放下身段去求一個女子。

  她當著滿堂朝堂權貴賓客的面,紅著臉撲進宇文徹的懷裡, 說此生非宇文徹不嫁,狠狠打了攝政王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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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面子的攝政王跟皇上找了藉口推拒了這份賜婚,說自己並不喜歡沈家女,兩家聯姻就此作罷,但從此後,攝政王娶妻的標杆就沒降下來,心裡偶然想起那張臉那柔美的身段,夜裡都會睡不著,多少名門閨秀再也入不了他的法眼。

  一年過去,風水輪流轉。

  那個毫不客氣拒絕他的高傲大小姐,如今竟淪為了他地牢里的階下囚。

  夜北辰眼底沒有半分憐憫,只有毫不掩飾的嘲弄。他堂堂攝政王要什麼樣的賜婚沒有,既然她落在自己手裡,一定要一雪前恥,好好報當日拒婚之恥。

  「救命……」沈媣艱難地抬起頭,從髮絲縫隙里看到了他,她渾身猛地一顫,如同像看到了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

  「沈媣。」夜北辰的聲音像從齒縫裡碾出來的,「一年不見,你怎麼混成了這副模樣?」

  沈媣的嘴唇翕動著,眼眶通紅:「王爺……求您明察……我沈家世代忠良,絕無謀逆之心……」

  「絕無謀逆之心?」

  「沈媣,你是不是忘了,你那宇文徹哥哥,是怎麼把你沈家拉下水的?」

  夜北辰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嘲諷,「你為了他,當眾拒了本王的婚。如今他謀逆造反,把你全家都拖進了萬劫不復的地獄,你倒還有臉來求本王?你現在就是跪下來求我,我都不會再看你一個階下罪奴。」

  沈媣的臉色瞬間煞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宇文哥哥他……」

  「他什麼?」夜北辰眼底閃過一絲暴戾,

  「宇文徹為了活命,已經開始交代你沈家怎麼給他傳遞朝堂機密,你沈家滿門獲罪,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不……這不是真的……」沈媣嚇的渾身發抖,

  「真不真,本王說了算。」夜北辰轉過身,背對著她:「傳本王的命令。宇文家、沈家,給本王繼續嚴加審問,一個都不要放過。至於沈媣…… 也給本王繼續審,本王倒要看看,她這副漂亮的皮囊下,到底藏著怎樣一顆黑透了的心。」

  隨著攝政王的命令,鞭子時斷時續地落下,她的意識在劇痛和昏沉之間反覆游移,眼前一陣一陣發黑。

  忽然間,鞭聲停了,

  夜北辰揮手示意執刑人,把鞭子生生收了回去。

  沈媣迷迷糊糊地抬起頭來。對面的人看人的時候像看螻蟻。

  夜北辰站在牢門外,垂眼看著滿身血污的沈媣。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淡淡地對身後的人說:「那邊,審得怎麼樣了?」

  「回王爺,沈家通敵,私泄軍機與宇文氏,證據確鑿。依國法,全家論罪入奴籍。方才各審了三十鞭,沈將軍和沈夫人還沒招,但嘴硬也撐不了多久,沈小姐是沈家嫡女,也不能免於刑訊。」

  夜北辰點了點頭:「那就繼續審。這個女人先停,本王——要親自審!」

  沈媣掙扎蹭到牢門邊,從柵欄縫隙里伸出沾滿血的手指,堪堪攥住了夜北辰的袍角。

  「王爺——求王爺——別打我的家人——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沈媣,」

  「你當初在沈家正廳上,當著滿堂人的面,說什麼『心有所屬,不敢高攀』,說得可是乾脆利落。本王那箱聘禮抬回去的時候,本王就在想——沈家這位大小姐,骨氣硬得很。」

  「如今你這樣狼狽的求我,你的骨氣呢?」

  「……求王爺……開恩……」

  「你爹娘是叛臣,你也是叛臣,你的宇文哥哥現在就在隔壁牢里關著,你要不要叫他一聲,看他能不能來救你?」

  夜北辰看沈媣哭的說不出話來,衣服已經被抽開來,胸口的白膩半裸,淚水顆顆滴落在胸口的雪白皮膚上,又美艷,又誘人,整張臉瑩瑩潤潤,看起來楚楚可憐,他心頭微動,繼續冷冷的說:

  「你沈家的全部性命,如今都捏在本王手裡。你想本王開恩,總得用什麼來換吧?」

  沈媣閉上眼:「用……用我自己。」

  夜北辰像聽到什麼笑話一般:「用你?可本王給不給你這個機會要看你伺候的好不好,能不能讓本王滿意嘍!」

  隔壁又傳來一聲鞭響。母親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她急得突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夜北辰眉頭一皺:「來人……找個府醫來,給她看看傷。別讓她,死了。」

  對面牆上的火苗在無風的室內微微搖晃。燭光勾勒出一個坐在陰影里的輪廓——夜北辰支著下頜,姿態閒適,坐在自己的王座上觀賞一出乏味的戲。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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