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屠盡天下狗——楊康
馬蹄聲愈發清晰。
「鏘鏘鏘」
兵刃出鞘的聲音傳來，有人高聲呼喊，「挨家挨戶搜！」
緊接著砸門聲傳來。
片刻後，男人的獰笑聲、孩子的哭鬧聲、女人的哭泣聲、求饒聲相繼傳來。
咚咚咚......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楊康起身打開房門。
老者站在門外，全身微抖，滿臉苦澀惶恐，壓低聲音顫聲說道，「公子，蒙古騎兵來搶糧了，您快跑吧。」
楊康微愣，眸光看向院外。
老者忽地跪在地上，低聲哀求，「公子，我看您出生富貴，求您帶上我孫女，萬望給她一條活路，小老兒給您磕頭了。」
說罷，一拉身後一名七八歲的小女孩，「紅兒，快跪下給公子磕頭。」
楊康收回目光，這才發現老者身後跟著一名小女孩。
七八歲模樣，身上薄衣打滿補丁，小臉凍得通紅，眼底帶著一絲恐懼，怯怯地望向楊康，跪下就欲磕頭。
楊康急忙扶起二人，「老丈，何至於此。」
「那些蒙古人沒人性的。」老者神色焦急，「你有馬，快騎馬帶著紅兒跑吧。」
「他們見女人就搶。」老者低聲哀求，「紅兒今年7歲，他們不會放過她的。」
「您這一身打扮，他們也不會放過您的。」老者說著就要去解韁繩，「趁他們還沒搜過來，您帶著紅兒逃命去吧。」
楊康一把按住老者的手，「那您怎麼辦？」
「老頭子活夠了。」老者看向楊康，跺了跺腳，「您不用管我，快逃命吧，再耽擱就來不及了。」
「朝廷不管嗎？」楊康微微眯眼，「這裡可是金國的地盤。」
「朝廷哪兒管的過來。」老者聲音苦澀，「這些蒙古人一隊就十來人，來去如風，等朝廷的人來，早跑沒影了。」
「哦？只有十來人？」楊康聲音微冷，轉頭看向老者，「老丈莫怕，我來應付。」眸光掃向小女孩，「您帶著小孫女藏好。」
老者身形微頓，眼神複雜地看了楊康一眼，「少俠千萬小心。」旋即帶著紅兒悄悄躲了起來。
楊康從馬鞍處緩緩抽出一柄長劍，靜靜佇立院中。
他身負全真內功，熟稔全真劍法和昊天掌，跟著梁、沙等人也學了不少功夫，可穿越後真正的生死搏殺卻從未經歷。
心中難免緊張，轉念又想，黃蓉定然躲在暗處，千萬不能慫，若自己不敵，黃蓉應會出手相救吧。
想到此處，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吐出，眸光死死盯著院門。
哐哐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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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門聲傳來，隱隱有火光在院外亮起，楊康並未理會。
門外傳來幾聲怒罵，門砸得更凶了。
砰！
院門被人踹開，兩名蒙古兵手舉火把，怒氣沖沖，罵罵咧咧地沖了進來。
看見楊康，兩人腳步頓住，一人高舉火把，上下打量他。
楊康緩緩解開大氅，寶劍出鞘，指向二人。
「找死！」一名蒙古兵雙眼微瞪，提刀沖向楊康，彎刀斜劈楊康脖頸。
楊康眼睛死死盯著蒙古兵的動作，見他高舉手臂，空門大開，手腕一翻，向前邁出半步，手臂前送，一招定陽針直刺對方喉嚨。
劍出如電，撕碎空氣。
噗.....
一聲入肉輕響，蒙古兵身形頓住。
劍鋒刺破喉管的滯澀感傳回掌心，溫熱的腥甜氣息鑽入鼻尖，楊康抽回寶劍，帶出點點血花，蒙古兵手捂喉嚨，卻止不住指縫間滲出的殷紅。
他喉嚨中傳出「喝喝」之聲，舉刀的手臂無力垂落，「咚」的一聲，倒地氣絕。
場中只剩死寂，血腥味瞬間瀰漫，楊康嘴皮微微泛白，手臂輕輕顫抖，看著倒地的蒙古兵，胃裡泛出一陣陣噁心。
啊！
尖叫聲劃破夜空，另一名蒙古兵拔腿就往外逃，聲音惶恐，「有江湖高手！」
楊康回神，眸中凶光一閃，腳掌狠狠抓緊泥土，身形急掠而出，肩膀微沉，手臂肌肉隆起，捏住劍柄的手向前猛送。
火把映射出一道寒光，直襲蒙古兵背心。
噗......
劍光穿透蒙古兵背心，從前胸探出。
蒙古兵身形僵住，緩緩低頭看向胸前劍尖。
楊康抽回長劍，帶出點點血珠。
蒙古兵手中火把墜地，撲倒在地上，身體抽搐幾下，沒了氣息。
楊康甩了甩劍上血珠，抬眼掃向正快速逼近的火光。
馬蹄聲伴隨著紛雜的腳步聲靠近，來人共有八名。
他們成扇形將小院圍住。
一名漢子頭戴壓得很低的獸皮氈帽，鬢邊幾縷黏在一起的粗發翹出帽檐，身上一件很舊的羊皮寬袖長袍爬滿血污，油光發亮，皂色長靴踩緊馬鐙，滿身的風沙帶著淡淡的血腥。
他眼如餓狼，坑窪的闊臉上絡腮鬍黏在一起，手中攥著一根牛皮長繩，拖著幾名被捆住雙手的女子，腰間彎刀滿布刀痕，刃口暗褐色的血跡上又有新鮮血液凝結。
他冷冷盯著楊康，厲聲喝問：「你是什麼人？敢殺我族勇士？」
楊康緩步邁出小院，掃了眼四周，眸光停在騎馬的漢子身上，冷冷開口，「屠盡天下狗——楊康！」
話音未落，楊康腰腹猛地下沉，當即暴起發難，雙腿微曲，縱身躍起，手中長劍直指漢子前胸。
漢子身前兩名蒙古兵同時躍起，彎刀從兩側劈向楊康。
楊康眉毛倒豎，眸光冰冷掃向兩人，手中長劍一揮，一道弧形劍光在兩名蒙古兵喉間划過。
噗噗！
兩聲入肉聲幾乎同時響起，兩名蒙古兵全身一軟，重重砸地。
又有四名蒙古兵舉起彎刀，沖向楊康。
楊康去勢不減，手腕一抖，寒光再次襲向漢子胸口。
馬上漢子瞳孔微縮，拔出腰間彎刀同時側身避開劍鋒。
長劍貼著他肩膀划過，割破羊皮大袍，他手中彎刀高擎，斜劈向楊康脖頸。
楊康神色不變，手上內力輕吐，握住劍柄的手指微微泛白，劍尖猛然下劃，一道寒光從漢子脖頸閃過。
噗！
劍鋒毫不停滯，切過漢子脖頸，人頭高高飛起，血腥味混雜著熱氣散開。
血霧噴出尺來高，漢子舉刀的手頓在半空，身形晃了晃，從馬上重重摔落。
啊！
幾聲尖叫劃破夜空，馬後那些被拴住雙手的女子嚇得臉色慘白。
破風聲在楊康背後響起，四名蒙古兵衝到楊康近前，高舉彎刀，身形同時躍起，眼神兇狠地盯著楊康背心。
楊康耳朵動了動，身形在空中急旋，順勢揮劍，一招罡風掃葉橫切幾人脖頸。
蒙古兵反應不及，發出幾聲慘叫，重重砸落。
楊康穩穩落地，汗水伴隨著血珠在臉頰滑落，小臂隱隱酸脹發麻。
他眸中毫無感情，死死鎖住場中僅剩的兩名蒙古兵。
兩名蒙古兵眼露恐懼，盯著楊康緩緩後退，見楊康沒有動手的意思，一聲驚叫，轉身就跑。
看著狼狽逃竄的蒙古兵，楊康長長舒了一口氣，鬆了鬆手中寶劍。
啊、啊！
兩聲慘叫從遠處傳來。
楊康全身驟然一緊，警惕地盯向黑夜深處。
「鏘鏘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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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楊康起身打開房門。
老者站在門外，全身微抖，滿臉苦澀惶恐，壓低聲音顫聲說道，「公子，蒙古騎兵來搶糧了，您快跑吧。」
楊康微愣，眸光看向院外。
老者忽地跪在地上，低聲哀求，「公子，我看您出生富貴，求您帶上我孫女，萬望給她一條活路，小老兒給您磕頭了。」
說罷，一拉身後一名七八歲的小女孩，「紅兒，快跪下給公子磕頭。」
楊康收回目光，這才發現老者身後跟著一名小女孩。
七八歲模樣，身上薄衣打滿補丁，小臉凍得通紅，眼底帶著一絲恐懼，怯怯地望向楊康，跪下就欲磕頭。
楊康急忙扶起二人，「老丈，何至於此。」
「那些蒙古人沒人性的。」老者神色焦急，「你有馬，快騎馬帶著紅兒跑吧。」
「他們見女人就搶。」老者低聲哀求，「紅兒今年7歲，他們不會放過她的。」
「您這一身打扮，他們也不會放過您的。」老者說著就要去解韁繩，「趁他們還沒搜過來，您帶著紅兒逃命去吧。」
楊康一把按住老者的手，「那您怎麼辦？」
「老頭子活夠了。」老者看向楊康，跺了跺腳，「您不用管我，快逃命吧，再耽擱就來不及了。」
「朝廷不管嗎？」楊康微微眯眼，「這裡可是金國的地盤。」
「朝廷哪兒管的過來。」老者聲音苦澀，「這些蒙古人一隊就十來人，來去如風，等朝廷的人來，早跑沒影了。」
「哦？只有十來人？」楊康聲音微冷，轉頭看向老者，「老丈莫怕，我來應付。」眸光掃向小女孩，「您帶著小孫女藏好。」
老者身形微頓，眼神複雜地看了楊康一眼，「少俠千萬小心。」旋即帶著紅兒悄悄躲了起來。
楊康從馬鞍處緩緩抽出一柄長劍，靜靜佇立院中。
他身負全真內功，熟稔全真劍法和昊天掌，跟著梁、沙等人也學了不少功夫，可穿越後真正的生死搏殺卻從未經歷。
心中難免緊張，轉念又想，黃蓉定然躲在暗處，千萬不能慫，若自己不敵，黃蓉應會出手相救吧。
想到此處，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吐出，眸光死死盯著院門。
哐哐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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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門聲傳來，隱隱有火光在院外亮起，楊康並未理會。
門外傳來幾聲怒罵，門砸得更凶了。
砰！
院門被人踹開，兩名蒙古兵手舉火把，怒氣沖沖，罵罵咧咧地沖了進來。
看見楊康，兩人腳步頓住，一人高舉火把，上下打量他。
楊康緩緩解開大氅，寶劍出鞘，指向二人。
「找死！」一名蒙古兵雙眼微瞪，提刀沖向楊康，彎刀斜劈楊康脖頸。
楊康眼睛死死盯著蒙古兵的動作，見他高舉手臂，空門大開，手腕一翻，向前邁出半步，手臂前送，一招定陽針直刺對方喉嚨。
劍出如電，撕碎空氣。
噗.....
一聲入肉輕響，蒙古兵身形頓住。
劍鋒刺破喉管的滯澀感傳回掌心，溫熱的腥甜氣息鑽入鼻尖，楊康抽回寶劍，帶出點點血花，蒙古兵手捂喉嚨，卻止不住指縫間滲出的殷紅。
他喉嚨中傳出「喝喝」之聲，舉刀的手臂無力垂落，「咚」的一聲，倒地氣絕。
場中只剩死寂，血腥味瞬間瀰漫，楊康嘴皮微微泛白，手臂輕輕顫抖，看著倒地的蒙古兵，胃裡泛出一陣陣噁心。
啊！
尖叫聲劃破夜空，另一名蒙古兵拔腿就往外逃，聲音惶恐，「有江湖高手！」
楊康回神，眸中凶光一閃，腳掌狠狠抓緊泥土，身形急掠而出，肩膀微沉，手臂肌肉隆起，捏住劍柄的手向前猛送。
火把映射出一道寒光，直襲蒙古兵背心。
噗......
劍光穿透蒙古兵背心，從前胸探出。
蒙古兵身形僵住，緩緩低頭看向胸前劍尖。
楊康抽回長劍，帶出點點血珠。
蒙古兵手中火把墜地，撲倒在地上，身體抽搐幾下，沒了氣息。
楊康甩了甩劍上血珠，抬眼掃向正快速逼近的火光。
馬蹄聲伴隨著紛雜的腳步聲靠近，來人共有八名。
他們成扇形將小院圍住。
一名漢子頭戴壓得很低的獸皮氈帽，鬢邊幾縷黏在一起的粗發翹出帽檐，身上一件很舊的羊皮寬袖長袍爬滿血污，油光發亮，皂色長靴踩緊馬鐙，滿身的風沙帶著淡淡的血腥。
他眼如餓狼，坑窪的闊臉上絡腮鬍黏在一起，手中攥著一根牛皮長繩，拖著幾名被捆住雙手的女子，腰間彎刀滿布刀痕，刃口暗褐色的血跡上又有新鮮血液凝結。
他冷冷盯著楊康，厲聲喝問：「你是什麼人？敢殺我族勇士？」
楊康緩步邁出小院，掃了眼四周，眸光停在騎馬的漢子身上，冷冷開口，「屠盡天下狗——楊康！」
話音未落，楊康腰腹猛地下沉，當即暴起發難，雙腿微曲，縱身躍起，手中長劍直指漢子前胸。
漢子身前兩名蒙古兵同時躍起，彎刀從兩側劈向楊康。
楊康眉毛倒豎，眸光冰冷掃向兩人，手中長劍一揮，一道弧形劍光在兩名蒙古兵喉間划過。
噗噗！
兩聲入肉聲幾乎同時響起，兩名蒙古兵全身一軟，重重砸地。
又有四名蒙古兵舉起彎刀，沖向楊康。
楊康去勢不減，手腕一抖，寒光再次襲向漢子胸口。
馬上漢子瞳孔微縮，拔出腰間彎刀同時側身避開劍鋒。
長劍貼著他肩膀划過，割破羊皮大袍，他手中彎刀高擎，斜劈向楊康脖頸。
楊康神色不變，手上內力輕吐，握住劍柄的手指微微泛白，劍尖猛然下劃，一道寒光從漢子脖頸閃過。
噗！
劍鋒毫不停滯，切過漢子脖頸，人頭高高飛起，血腥味混雜著熱氣散開。
血霧噴出尺來高，漢子舉刀的手頓在半空，身形晃了晃，從馬上重重摔落。
啊！
幾聲尖叫劃破夜空，馬後那些被拴住雙手的女子嚇得臉色慘白。
破風聲在楊康背後響起，四名蒙古兵衝到楊康近前，高舉彎刀，身形同時躍起，眼神兇狠地盯著楊康背心。
楊康耳朵動了動，身形在空中急旋，順勢揮劍，一招罡風掃葉橫切幾人脖頸。
蒙古兵反應不及，發出幾聲慘叫，重重砸落。
楊康穩穩落地，汗水伴隨著血珠在臉頰滑落，小臂隱隱酸脹發麻。
他眸中毫無感情，死死鎖住場中僅剩的兩名蒙古兵。
兩名蒙古兵眼露恐懼，盯著楊康緩緩後退，見楊康沒有動手的意思，一聲驚叫，轉身就跑。
看著狼狽逃竄的蒙古兵，楊康長長舒了一口氣，鬆了鬆手中寶劍。
啊、啊！
兩聲慘叫從遠處傳來。
楊康全身驟然一緊，警惕地盯向黑夜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