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黃老邪的失算，趙塘的底牌
黃藥師是世所罕見的文武全才，於琴棋書畫、算數韜略、醫卜星相、奇門五行之道上都十分精通。
因此只一眼，他就看出趙塘的面相極為古怪。
乍看之下，少年乃是妥妥的早夭之相，撐死也活不過一歲，甚至剛呱呱落地就要斃命。
可再看之下，卻又是長壽之相，透著勃勃生機，至少可以活到八十八歲，甚至有望百歲。
而當這兩者結合，少年的面相就變得難以看清，不可捉摸了。
「古怪，這面相真是古怪。」
黃藥師雙眼死死盯著花梨木輪椅上的趙塘，忍不住低喃出聲。
「師父，太子爺的面相有什麼不妥嗎？」
曲靈風聞言，不由緊張問道。
他跟隨黃藥師學藝時間最長，非常清楚自家師父在相術方面的超凡造詣。
聽到黃藥師說趙塘的面相古怪，他頓時心生驚疑。
如今大宋中興有望，太子若有任何閃失，對整個華夏都是難以承受的損失。
這也是曲靈風和陸乘風始終不敢離開趙塘半步，平時堅決要輪流保護的原因。
大宋已經失去半壁江山了，若再抵擋不住金人的南下，離亡國滅種也就不遠了。
「沒什麼不妥，就是有點命不長的樣子，不過具體能活多久，還得仔細查看一番才能弄清楚。」
黃藥師回過神來，隨口解釋了一句。
心裡卻在猶豫，要不要棒打鴛鴦，拒絕趙塘的提親，直接趕走。
曲靈風聞言，臉色頓時黯然，嘆氣道：「果然如此，難怪太子爺這次無論如何要出來見師父您老人家。」
旁邊的陸乘風卻再次跪下，對黃藥師磕頭求道：「弟子斗膽，懇請師父為了我大宋社稷，出手救太子爺一命！」
「……求師父救一救太子爺！」
曲靈風見狀，也跪下磕頭請求。
黃藥師向來吃軟不吃硬，頓時面色不虞起來。
可他轉念一想，卻又福至心田，想出一個絕妙點子來，當即開口道：「這種先天缺陷絕非尋常的藥石人力可醫，就算由我出手，恐怕也很難完全治癒，最多也就能讓他多活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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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靈風、陸乘風二人聞言，面上卻不驚反喜。
大內太醫們束手無策，只能用珍貴湯藥吊住趙塘性命，希望渺茫。
黃藥師只看一眼，就有把握能為其續命，若是真出手，恐怕希望更大。
二人當即磕頭謝道：「謝師父垂憐，救太子爺……」
然而話只說到一半，便被黃藥師冷聲打斷：「說謝還為時尚早，想要我出手，他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才行。」
曲靈風、陸乘風二人忙不迭問道：「什麼條件？」
黃藥師沒有立刻開口，而是等輪椅上的趙塘被曲湘芸推到亭子前，以及身後趕來的黃蓉靠近到足夠距離，方才圖窮匕見道：「很簡單，只要他別再打我女兒的主意，絕了提親念想，我就答應出手，全力為他救治。」
「這……」
曲靈風、陸乘風二人錯愕抬頭，對視一眼，都面露難色，不知如何回答。
就在這時，一男一女兩道聲音忽地傳到亭中。
「恕難從命！」
「不行！」
黃藥師、曲靈風、陸乘風三人，皆面色一怔。
同時開口的趙塘和黃蓉，也錯愕地看向彼此。
看出對方身份的兩人，初相見之下都覺得自己眼前一亮。
『這就是俏黃蓉麼？』
趙塘前世除了通過對原著小說和同人二創的文字描述進行想像以外，只在影視劇里見過幾位黃蓉的扮演者。
此刻見到真人，發現她或許是練了上乘武功的緣故，不僅容貌上勝過那幾位一籌，氣質上更是遠遠超出，猶如雲泥之別。
她十四五歲模樣，身子卻已經基本長開，出落得亭亭玉立、玲瓏嬌小，不僅容色絕麗，五官似精雕玉琢，還生得一副欺霜賽雪的肌膚，白如牛乳，光彩照人。
斜梳一頭垂鬟分肖髻，插五朵粉桃簪花，香腮邊垂下紅白綠三色彩綢絲帶，穿一件桔黃短衫和粉桃印花褶襉裙，外披綠底紅邊的窄袖直領對襟褙子，似一朵彩雲飄落亭邊，俏麗絕倫。
『他就是趙哥哥嗎？』
黃蓉緩步走到眾人面前，美眸在花梨木輪椅上的少年身上不住打量。
黃藥師忘了趙塘下身癱瘓的事情，她卻在收到提親信箋後，就將所有來信都反覆查看了幾遍，把這件事深深記在心裡。
並且通過言辭和筆跡，黃蓉在心底也默默勾勒出少年的假想模樣來。
只是她原以為趙塘常年受身體所累，會是一個形銷骨立、身殘志堅的病人，唯有雙眼能放出幾分睿智神采。
雖面無血色、身體羸弱，但渾身都散發著一種笑對苦難、直面人生的超脫氣質。
一對目光更是神采無限，毫無頹廢之色，只有萬物競發的勃勃生機，以及自強不息的昂揚鬥志。
「趙家小子，你已經命不久矣，卻偏要來上門提親，難道是想害我女兒不成？」
黃藥師瞥了一眼黃蓉，冷著臉看向輪椅上的趙塘，質問道：「或者，你是想娶了蓉兒之後，再讓她來求我救你？倒真是個好算計啊！」
眾人聞言，皆面露驚疑，齊齊朝趙塘看去。
黃蓉秀眉微蹙，也心生疑慮。
可趙塘一開口，就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黃島主誤會了，我雖身有頑疾，卻已尋得自救之法，無需旁人勞心費力了。」
曲靈風、陸乘風、曲湘芸三人滿臉錯愕，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
什麼自救之法？
他們怎麼不知道？
太子爺來桃花島，不就是找黃藥師治病的嗎？
迎著三人的詢問目光，趙塘輕笑一聲，對黃藥師反問道：「聽聞黃島主手上有一本《九陰真經》，為徽宗政和年間黃裳學士校勘《萬壽道藏》時所創，其內容博大精深，蘊含天下武學至理，不知是也不是？」
九陰真經？
黃裳？
聞聽此言，曲湘芸、黃蓉二女皆茫然無措。
黃藥師、曲靈風、陸乘風三人卻臉色大驚。
一本《九陰真經》，先是惹得陳玄風、梅超風二人叛出師門。
又害得陸乘風、武眠風、馮默風三人被黃藥師廢掉雙腿，逐出師門。
最後還導致懷有身孕的馮蘅生下黃蓉後，難產而死。
可以說，著實害慘了桃花島一門師徒。
黃藥師的臉色頓時不悅起來，眸中閃過一絲殺意，冷笑道：「《九陰真經》確實在我桃花島上，可這與你的自救之法又有何干係？難道你娶我女兒，就是為了圖謀這個？」
黃蓉俏臉一白，怔怔看向趙塘。
好在不等她胡思亂想、暗自心傷，趙塘便投來溫和笑意，再次語出驚人道：「那黃島主可知，這世上還有一門《九陽真經》可與《九陰真經》齊名麼？」
因此只一眼，他就看出趙塘的面相極為古怪。
乍看之下，少年乃是妥妥的早夭之相，撐死也活不過一歲，甚至剛呱呱落地就要斃命。
可再看之下，卻又是長壽之相，透著勃勃生機，至少可以活到八十八歲，甚至有望百歲。
而當這兩者結合，少年的面相就變得難以看清，不可捉摸了。
「古怪，這面相真是古怪。」
黃藥師雙眼死死盯著花梨木輪椅上的趙塘，忍不住低喃出聲。
「師父，太子爺的面相有什麼不妥嗎？」
曲靈風聞言，不由緊張問道。
他跟隨黃藥師學藝時間最長，非常清楚自家師父在相術方面的超凡造詣。
聽到黃藥師說趙塘的面相古怪，他頓時心生驚疑。
如今大宋中興有望，太子若有任何閃失，對整個華夏都是難以承受的損失。
這也是曲靈風和陸乘風始終不敢離開趙塘半步，平時堅決要輪流保護的原因。
大宋已經失去半壁江山了，若再抵擋不住金人的南下，離亡國滅種也就不遠了。
「沒什麼不妥，就是有點命不長的樣子，不過具體能活多久，還得仔細查看一番才能弄清楚。」
黃藥師回過神來，隨口解釋了一句。
心裡卻在猶豫，要不要棒打鴛鴦，拒絕趙塘的提親，直接趕走。
曲靈風聞言，臉色頓時黯然，嘆氣道：「果然如此，難怪太子爺這次無論如何要出來見師父您老人家。」
旁邊的陸乘風卻再次跪下，對黃藥師磕頭求道：「弟子斗膽，懇請師父為了我大宋社稷，出手救太子爺一命！」
「……求師父救一救太子爺！」
曲靈風見狀，也跪下磕頭請求。
黃藥師向來吃軟不吃硬，頓時面色不虞起來。
可他轉念一想，卻又福至心田，想出一個絕妙點子來，當即開口道：「這種先天缺陷絕非尋常的藥石人力可醫，就算由我出手，恐怕也很難完全治癒，最多也就能讓他多活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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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靈風、陸乘風二人聞言，面上卻不驚反喜。
大內太醫們束手無策，只能用珍貴湯藥吊住趙塘性命，希望渺茫。
黃藥師只看一眼，就有把握能為其續命，若是真出手，恐怕希望更大。
二人當即磕頭謝道：「謝師父垂憐，救太子爺……」
然而話只說到一半，便被黃藥師冷聲打斷：「說謝還為時尚早，想要我出手，他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才行。」
曲靈風、陸乘風二人忙不迭問道：「什麼條件？」
黃藥師沒有立刻開口，而是等輪椅上的趙塘被曲湘芸推到亭子前，以及身後趕來的黃蓉靠近到足夠距離，方才圖窮匕見道：「很簡單，只要他別再打我女兒的主意，絕了提親念想，我就答應出手，全力為他救治。」
「這……」
曲靈風、陸乘風二人錯愕抬頭，對視一眼，都面露難色，不知如何回答。
就在這時，一男一女兩道聲音忽地傳到亭中。
「恕難從命！」
「不行！」
黃藥師、曲靈風、陸乘風三人，皆面色一怔。
同時開口的趙塘和黃蓉，也錯愕地看向彼此。
看出對方身份的兩人，初相見之下都覺得自己眼前一亮。
『這就是俏黃蓉麼？』
趙塘前世除了通過對原著小說和同人二創的文字描述進行想像以外，只在影視劇里見過幾位黃蓉的扮演者。
此刻見到真人，發現她或許是練了上乘武功的緣故，不僅容貌上勝過那幾位一籌，氣質上更是遠遠超出，猶如雲泥之別。
她十四五歲模樣，身子卻已經基本長開，出落得亭亭玉立、玲瓏嬌小，不僅容色絕麗，五官似精雕玉琢，還生得一副欺霜賽雪的肌膚，白如牛乳，光彩照人。
斜梳一頭垂鬟分肖髻，插五朵粉桃簪花，香腮邊垂下紅白綠三色彩綢絲帶，穿一件桔黃短衫和粉桃印花褶襉裙，外披綠底紅邊的窄袖直領對襟褙子，似一朵彩雲飄落亭邊，俏麗絕倫。
『他就是趙哥哥嗎？』
黃蓉緩步走到眾人面前，美眸在花梨木輪椅上的少年身上不住打量。
黃藥師忘了趙塘下身癱瘓的事情，她卻在收到提親信箋後，就將所有來信都反覆查看了幾遍，把這件事深深記在心裡。
並且通過言辭和筆跡，黃蓉在心底也默默勾勒出少年的假想模樣來。
只是她原以為趙塘常年受身體所累，會是一個形銷骨立、身殘志堅的病人，唯有雙眼能放出幾分睿智神采。
雖面無血色、身體羸弱，但渾身都散發著一種笑對苦難、直面人生的超脫氣質。
一對目光更是神采無限，毫無頹廢之色，只有萬物競發的勃勃生機，以及自強不息的昂揚鬥志。
「趙家小子，你已經命不久矣，卻偏要來上門提親，難道是想害我女兒不成？」
黃藥師瞥了一眼黃蓉，冷著臉看向輪椅上的趙塘，質問道：「或者，你是想娶了蓉兒之後，再讓她來求我救你？倒真是個好算計啊！」
眾人聞言，皆面露驚疑，齊齊朝趙塘看去。
黃蓉秀眉微蹙，也心生疑慮。
可趙塘一開口，就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黃島主誤會了，我雖身有頑疾，卻已尋得自救之法，無需旁人勞心費力了。」
曲靈風、陸乘風、曲湘芸三人滿臉錯愕，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
什麼自救之法？
他們怎麼不知道？
太子爺來桃花島，不就是找黃藥師治病的嗎？
迎著三人的詢問目光，趙塘輕笑一聲，對黃藥師反問道：「聽聞黃島主手上有一本《九陰真經》，為徽宗政和年間黃裳學士校勘《萬壽道藏》時所創，其內容博大精深，蘊含天下武學至理，不知是也不是？」
九陰真經？
黃裳？
聞聽此言，曲湘芸、黃蓉二女皆茫然無措。
黃藥師、曲靈風、陸乘風三人卻臉色大驚。
一本《九陰真經》，先是惹得陳玄風、梅超風二人叛出師門。
又害得陸乘風、武眠風、馮默風三人被黃藥師廢掉雙腿，逐出師門。
最後還導致懷有身孕的馮蘅生下黃蓉後，難產而死。
可以說，著實害慘了桃花島一門師徒。
黃藥師的臉色頓時不悅起來，眸中閃過一絲殺意，冷笑道：「《九陰真經》確實在我桃花島上，可這與你的自救之法又有何干係？難道你娶我女兒，就是為了圖謀這個？」
黃蓉俏臉一白，怔怔看向趙塘。
好在不等她胡思亂想、暗自心傷，趙塘便投來溫和笑意，再次語出驚人道：「那黃島主可知，這世上還有一門《九陽真經》可與《九陰真經》齊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