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奪舍！
「老爺，這山里那位架子不小呢，見個人還得焚香沐浴，妾身倒是無所謂，伺候老爺天經地義，可您這身子骨經不起這折騰啊。」劉老爺的廂房內，美貌的小妾一邊給那老頭搓澡，一邊不停的抱怨。
本就天氣燥熱，蚊蟲又多，帶的驅蚊香對這山裡的毒蚊子一點用處沒有，叮得人渾身奇癢，現在又要伺候人洗澡，廂房本就小，老爺身體弱又洗不得涼水，熱水蒸汽在這狹小的廂房內讓她感覺渾身都粘乎乎的，難受到了極點。
「既是見仙人，焚香沐浴也是應當。」水裡的劉老爺被水汽蒸得滿臉通紅，顯然也憋得難受，但終歸還是強制忍耐著。
他回頭看了一眼渾身汗水的嬌媚小妾，此時水汽朦朧，對方大汗淋漓卻依舊得費力給自己搓澡的模樣，讓他心中蕩漾了幾分，可心中雖有感覺身體卻沒有半點反應，一時間見仙人的期盼更強了。
作為大家族子弟，在這個儒學為尊的時代，他從小就得刻苦讀書，想要得到長輩認可不僅得有功名，還得行事穩妥，半點荒唐事不能傳出去，吃食要清淡典雅、青樓勾欄不得輕去，喝酒也得適量避免失態，成年後娶妻也得是那種長輩喜歡的賢惠之妻，待終於什麼事都輪到自己做主的時候，卻又發現很多美好的事物自己已經無力享受了。
比如眼前這嬌美的小妾.......
有時候他經常都在後悔，為什麼年輕的時候不稍微放縱一些呢？
人生無法再來，可若真有再來的機會，哪怕讓他舍掉多少錢財他都願意。
「砰砰！」
「什麼人？」黃老爺眉頭皺起，那美妾也嚇了一跳，不是說了老爺在沐浴嗎？這個時候怎麼還有外面人來打擾？
「黃老爺嗎？」門外稚嫩的聲音響起：「師祖吩咐我來給您拿藥。」
「藥？」黃老爺眉頭一皺：「什麼藥？」
「黃老爺您氣虛體弱，此乃師祖親自調理的滋補藥，用於藥浴效果極佳。」
「仙人親自調配的藥？」黃老爺頓時激動，揮手道：「快，快去開門！」
「這......」嬌弱的小妾頓時一臉羞紅，自己渾身這個樣子叫自己去開門？也幸虧外面聲音聽起來是一個孩子。
自家老爺如此激動，她自然也不敢耽擱，連忙快步上前開門，她小心翼翼將門開了個小縫，往外瞧了瞧卻是只有一個粉雕玉琢的道童，頓時心裡鬆了口氣：「小師傅將藥給我吧......」
一個快七十的老不死，吃這麼好？
此時屋內霧氣瀰漫，那小妾渾身汗水侵濕，衣物緊貼全身，玲瓏曲線隱約透了個六七分，更顯誘人，看得道童眼睛發直。
「女施主見諒，這藥物用量講究，得我親自調配，不可有絲毫差錯。」
「還不快快請小師傅進來？」黃老爺一聽這話連忙催促。
女人咬牙，作為一個小妾她自然是不敢駁自家老爺的吩咐，可這道童太詭異了，看她的眼神一點也不像一個孩子，炙熱得想要將她皮肉都剝掉一樣，哪怕是大白天都讓她感覺一陣心頭瘮得慌。
「有勞小師傅了。」黃老爺在木桶中語氣客氣道：「不知黃某何時能見仙師？」
「仙師說了，黃家老爺並無仙緣，求仙問道是不能的，只是您多年積德，又誠心相求，雖不能引您入仙途，但調理好您身體隱疾，並延壽二三十載倒不是什麼大問題，此番藥浴過後，便帶您去見仙師，仙師會親自為您準備丹藥。」
「好好好......」聽到自己沒有仙緣黃家老爺反而身體放鬆，連連點頭，若對方一上來就說自己是天生的仙家苗子他反而會懷疑，如今說自己無法入仙途，卻能解決自己的隱疾卻也讓他欣喜，若能讓自己身體恢復，還能延壽個二三十載，自己此生也算沒有遺憾了。
「黃施主請放鬆，我這便放藥了。」
黃老爺聞言閉上眼睛，身體徹底處於放鬆狀態，腦子裡已經開始幻想，若身體徹底恢復自己該如何真正的放縱一般。
他這輩子在長輩督促下恪守懂禮，從未真正風花雪月的浪蕩過一回，若這次真的好了，他就去醉仙樓最好的包間，先包一個月！
買一艘船，請最好的戲班子，帶上自己最愛的小妾，從雲縣一路游到江南，聽說隔壁顧家那紈絝二老爺年輕時曾與自家美妾在江上借著月色在船頭就荒唐過一回，自己年輕時和一眾同窗都一起鄙夷過，時則到了夜深人靜之時都曾忍不住幻想過，那是何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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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說不得要親自體驗一番，至於傳出去被他人鄙夷，那就鄙夷吧，反正現在的自己，也不需要端給誰看了。
正想這般想間，他突覺渾身燥熱，朦朧的水汽里，似乎真傳來美妾的呻吟，讓他忍不住渾身繃緊。
怎的想著想著，連聲音都出來了？
可不要在人家小師傅這裡失態才是，他還是要臉的。
一睜眼，眼前的一幕卻讓他放鬆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嬌媚的小妾不知何時已經在自己懷裡，原本美麗的面龐扭曲成一團，顯然經歷了不可言說的痛苦，大股腥臭引導著他將視線往下掃，原本的熱水變得猩紅粘稠，小妾雪白的身體被刨得稀爛，五臟六腑被生生啃食，而整具身體卻還在痛苦的抽搐。
誰？
黃老爺驚恐到了極點，他想要逃離卻發現動彈不得，只能努力的控制眼球看向水面，掃一眼那罪魁禍首，可當看清水面倒影時又愣住了，那抱著自家美妾啃食的......不就是自己嗎？
-----------------------------------------------------
「你最好有一個完美的解釋！」
此時空蕩蕩的院子裡只剩下陳林和目光陰沉到極致的青雲子。
陳林長吸一口氣，他賭對了，院子裡的惡靈早就忍耐不住，而青雲子雖有鎮殺它們的能耐，卻也顧慮著集體造反，所以剛才自己那麼一說，他沒有當眾反駁，便是怕惡靈的情緒被引爆。
那就證明一件事，青雲子看似強勢，但時則也怕所有惡靈造反，他絕對沒有能力一次性解決他拘來的所有惡靈！
但眼前得解釋過去，他解決不了所有惡靈，但絕對能解決自己.......
「仙師大人，我不說，您也攔不住......」陳林恭敬的跪倒在地，展現了絕對的順從姿態，連忙道：「李、黃、馬、秦、劉五家的老爺上山已經兩日了，今日黃老爺帶頭一走，剩下的大概率也會走，它們等待多日，哪裡會真看到肥肉溜走？與其讓它們忤逆仙師，還不如順勢而為。」
青雲子聞言沉默，他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否則也不會剛才沒有阻攔了，但自己主動允許和下面人自作主張是兩碼事......
「它們不會讓肥肉溜走，你似乎卻不急？」
看著青雲子明顯不善的眼神，陳林頭埋得更低了，急切道：「跟了仙師，自然是求長久！」
「哦？」青雲子愕然一瞬隨即大笑：「好一個長久！」
不過笑容轉瞬而逝，瞬間聲音又變得陰測測道：「那你說說，如今它們不等縣令被控制便動手了，如何長久？」
「仙師不用擔心，縣令拿了藥不敢吃是因為他不蠢，但他還是把藥帶走了，便是因為他放不下，他正值壯年，又娶了大理寺卿家的女兒，眼看平步青雲，卻因身體隱疾止步於此還淪為笑柄，換誰也不會甘心。」
「你是說他還會上山？」青雲子皺眉。
「不會......」陳林抬頭，低聲道：「大周仙道絕跡，大周的學子要到中了進士才能得知鬼神之事，民間文字禁法，杜絕一切鬼神之說，那縣令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事，既忌憚又渴望.....所以他會挑一個符合他天時地利的時機邀請您。」
青雲子聞言渾濁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靠近笑道：「之前詢問身份的時候，你說你生前是游醫，朝廷警告官員提防鬼神之事乃是絕密，即便是有了功名的舉人都不知道，按照朝廷密律，官員若泄露消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平日裡那些官員連家族子弟都不會輕易告知，你一個區區游醫是如何知道這事兒的？」
還有這一茬？
陳林心頭一沉，剛想解釋，突然對上視線時捕捉到對方眼底深處那一股冷意，頓時心中一顫。
不對！！
自己生前是游醫的身份系統沒有特意提示過，自己完全沒有惡靈在陰陽路的記憶，而系統沒有刻意提示過證明那段記憶並不重要，對方突然這麼一提起，是真是假？
而且.....自己提取的技能是古法煉丹術，當時系統七張丹方傳入腦海中時，那丹方上的藥材自己完全沒有任何印象，倘若自己身份真是游醫，不應該一點記憶沒有......
對方在試探自己！！
青雲子死死的盯了對方好幾息的時機，眼看對方眼神一點也不躲閃，頓時笑道：「你平日裡沉默寡言，如今突然表現突出，本座也得看看你是深藏不露還是換了個人......」
「仙師說笑了......」陳林指了指頭頂上的線：「被仙法控著，如何換人？」
青雲子微微點頭，那倒也是，或許是自己想多了，不知為何，從剛才開始他就有一種莫名的不安感，總感覺丟失了什麼。
「可你也得解釋，如何能知進士才得知隱秘不是？」
陳林面不改色，語氣平淡道：「仙師，咱們這一夥陰陽路的靈不都是來路不明的？有幾個說得是真話？各人總得有點自己的秘密不是？只要能替您辦好差事，大家互利互惠不就行了？上仙追究這麼深作甚？」
青雲子微微一愣，對方一副索性不裝了的語氣反而讓他一時間無法質問下去，大家都是互相利用的關係，只要對接下來的事情不影響，他生前是個什麼身份又有什麼關係？
「也是......」最終意味深長的看了陳林一眼，也沒繼續追究，而是道：「你剛才說，縣令會在他認為有把握的時機邀請我，會是什麼時候？」
「五日後便是院式放榜之日，按照慣例，縣令會邀請有秀才功名的學子參加學宴，與新晉的秀才有一個結交的機會，湊一場同窗之誼，如果我猜得不錯，他會在那天試著邀請仙師一起赴宴！」
「哦？」青雲子眉頭緊皺，學宴，整個雲縣有功名的秀才都會參加，那的確是縣令最有底氣之時！
「如果我不去呢？」
「今日仙師沒有見他，縣令本就帶著猜疑，學宴如果您不參加，他便會認定您心虛，也會懷疑那丹藥有問題，說不得會直接採取強硬手段！」
青雲子聞言眉頭皺得更深了：「你的猜測很有道理，在學宴之時邀請本座，的確是他最有底氣的時候，那你覺得本座該如何應對？」
「這便是我剛才替仙師開口，放它們下手的原因。」陳林看著青雲子一字一頓道：「我們就在縣令最有底氣的時候動手！」
本就天氣燥熱，蚊蟲又多，帶的驅蚊香對這山裡的毒蚊子一點用處沒有，叮得人渾身奇癢，現在又要伺候人洗澡，廂房本就小，老爺身體弱又洗不得涼水，熱水蒸汽在這狹小的廂房內讓她感覺渾身都粘乎乎的，難受到了極點。
「既是見仙人，焚香沐浴也是應當。」水裡的劉老爺被水汽蒸得滿臉通紅，顯然也憋得難受，但終歸還是強制忍耐著。
他回頭看了一眼渾身汗水的嬌媚小妾，此時水汽朦朧，對方大汗淋漓卻依舊得費力給自己搓澡的模樣，讓他心中蕩漾了幾分，可心中雖有感覺身體卻沒有半點反應，一時間見仙人的期盼更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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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嬌弱的小妾頓時一臉羞紅，自己渾身這個樣子叫自己去開門？也幸虧外面聲音聽起來是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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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屋內霧氣瀰漫，那小妾渾身汗水侵濕，衣物緊貼全身，玲瓏曲線隱約透了個六七分，更顯誘人，看得道童眼睛發直。
「女施主見諒，這藥物用量講究，得我親自調配，不可有絲毫差錯。」
「還不快快請小師傅進來？」黃老爺一聽這話連忙催促。
女人咬牙，作為一個小妾她自然是不敢駁自家老爺的吩咐，可這道童太詭異了，看她的眼神一點也不像一個孩子，炙熱得想要將她皮肉都剝掉一樣，哪怕是大白天都讓她感覺一陣心頭瘮得慌。
「有勞小師傅了。」黃老爺在木桶中語氣客氣道：「不知黃某何時能見仙師？」
「仙師說了，黃家老爺並無仙緣，求仙問道是不能的，只是您多年積德，又誠心相求，雖不能引您入仙途，但調理好您身體隱疾，並延壽二三十載倒不是什麼大問題，此番藥浴過後，便帶您去見仙師，仙師會親自為您準備丹藥。」
「好好好......」聽到自己沒有仙緣黃家老爺反而身體放鬆，連連點頭，若對方一上來就說自己是天生的仙家苗子他反而會懷疑，如今說自己無法入仙途，卻能解決自己的隱疾卻也讓他欣喜，若能讓自己身體恢復，還能延壽個二三十載，自己此生也算沒有遺憾了。
「黃施主請放鬆，我這便放藥了。」
黃老爺聞言閉上眼睛，身體徹底處於放鬆狀態，腦子裡已經開始幻想，若身體徹底恢復自己該如何真正的放縱一般。
他這輩子在長輩督促下恪守懂禮，從未真正風花雪月的浪蕩過一回，若這次真的好了，他就去醉仙樓最好的包間，先包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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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想著想著，連聲音都出來了？
可不要在人家小師傅這裡失態才是，他還是要臉的。
一睜眼，眼前的一幕卻讓他放鬆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嬌媚的小妾不知何時已經在自己懷裡，原本美麗的面龐扭曲成一團，顯然經歷了不可言說的痛苦，大股腥臭引導著他將視線往下掃，原本的熱水變得猩紅粘稠，小妾雪白的身體被刨得稀爛，五臟六腑被生生啃食，而整具身體卻還在痛苦的抽搐。
誰？
黃老爺驚恐到了極點，他想要逃離卻發現動彈不得，只能努力的控制眼球看向水面，掃一眼那罪魁禍首，可當看清水面倒影時又愣住了，那抱著自家美妾啃食的......不就是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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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有一個完美的解釋！」
此時空蕩蕩的院子裡只剩下陳林和目光陰沉到極致的青雲子。
陳林長吸一口氣，他賭對了，院子裡的惡靈早就忍耐不住，而青雲子雖有鎮殺它們的能耐，卻也顧慮著集體造反，所以剛才自己那麼一說，他沒有當眾反駁，便是怕惡靈的情緒被引爆。
那就證明一件事，青雲子看似強勢，但時則也怕所有惡靈造反，他絕對沒有能力一次性解決他拘來的所有惡靈！
但眼前得解釋過去，他解決不了所有惡靈，但絕對能解決自己.......
「仙師大人，我不說，您也攔不住......」陳林恭敬的跪倒在地，展現了絕對的順從姿態，連忙道：「李、黃、馬、秦、劉五家的老爺上山已經兩日了，今日黃老爺帶頭一走，剩下的大概率也會走，它們等待多日，哪裡會真看到肥肉溜走？與其讓它們忤逆仙師，還不如順勢而為。」
青雲子聞言沉默，他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否則也不會剛才沒有阻攔了，但自己主動允許和下面人自作主張是兩碼事......
「它們不會讓肥肉溜走，你似乎卻不急？」
看著青雲子明顯不善的眼神，陳林頭埋得更低了，急切道：「跟了仙師，自然是求長久！」
「哦？」青雲子愕然一瞬隨即大笑：「好一個長久！」
不過笑容轉瞬而逝，瞬間聲音又變得陰測測道：「那你說說，如今它們不等縣令被控制便動手了，如何長久？」
「仙師不用擔心，縣令拿了藥不敢吃是因為他不蠢，但他還是把藥帶走了，便是因為他放不下，他正值壯年，又娶了大理寺卿家的女兒，眼看平步青雲，卻因身體隱疾止步於此還淪為笑柄，換誰也不會甘心。」
「你是說他還會上山？」青雲子皺眉。
「不會......」陳林抬頭，低聲道：「大周仙道絕跡，大周的學子要到中了進士才能得知鬼神之事，民間文字禁法，杜絕一切鬼神之說，那縣令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事，既忌憚又渴望.....所以他會挑一個符合他天時地利的時機邀請您。」
青雲子聞言渾濁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靠近笑道：「之前詢問身份的時候，你說你生前是游醫，朝廷警告官員提防鬼神之事乃是絕密，即便是有了功名的舉人都不知道，按照朝廷密律，官員若泄露消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平日裡那些官員連家族子弟都不會輕易告知，你一個區區游醫是如何知道這事兒的？」
還有這一茬？
陳林心頭一沉，剛想解釋，突然對上視線時捕捉到對方眼底深處那一股冷意，頓時心中一顫。
不對！！
自己生前是游醫的身份系統沒有特意提示過，自己完全沒有惡靈在陰陽路的記憶，而系統沒有刻意提示過證明那段記憶並不重要，對方突然這麼一提起，是真是假？
而且.....自己提取的技能是古法煉丹術，當時系統七張丹方傳入腦海中時，那丹方上的藥材自己完全沒有任何印象，倘若自己身份真是游醫，不應該一點記憶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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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子死死的盯了對方好幾息的時機，眼看對方眼神一點也不躲閃，頓時笑道：「你平日裡沉默寡言，如今突然表現突出，本座也得看看你是深藏不露還是換了個人......」
「仙師說笑了......」陳林指了指頭頂上的線：「被仙法控著，如何換人？」
青雲子微微點頭，那倒也是，或許是自己想多了，不知為何，從剛才開始他就有一種莫名的不安感，總感覺丟失了什麼。
「可你也得解釋，如何能知進士才得知隱秘不是？」
陳林面不改色，語氣平淡道：「仙師，咱們這一夥陰陽路的靈不都是來路不明的？有幾個說得是真話？各人總得有點自己的秘密不是？只要能替您辦好差事，大家互利互惠不就行了？上仙追究這麼深作甚？」
青雲子微微一愣，對方一副索性不裝了的語氣反而讓他一時間無法質問下去，大家都是互相利用的關係，只要對接下來的事情不影響，他生前是個什麼身份又有什麼關係？
「也是......」最終意味深長的看了陳林一眼，也沒繼續追究，而是道：「你剛才說，縣令會在他認為有把握的時機邀請我，會是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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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青雲子眉頭緊皺，學宴，整個雲縣有功名的秀才都會參加，那的確是縣令最有底氣之時！
「如果我不去呢？」
「今日仙師沒有見他，縣令本就帶著猜疑，學宴如果您不參加，他便會認定您心虛，也會懷疑那丹藥有問題，說不得會直接採取強硬手段！」
青雲子聞言眉頭皺得更深了：「你的猜測很有道理，在學宴之時邀請本座，的確是他最有底氣的時候，那你覺得本座該如何應對？」
「這便是我剛才替仙師開口，放它們下手的原因。」陳林看著青雲子一字一頓道：「我們就在縣令最有底氣的時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