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收好糧食,陳飛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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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好糧食,陳飛坐在床上,開始思考。

  易中海的調查,說明他已經把懷疑重點放在自己身上了。

  雖然暫時沒證據,但被一個八級工、院裡一大爺盯著,總歸是麻煩。

  得想辦法轉移他的注意力。

  怎麼轉移?

  陳飛想起了許大茂。

  昨天許大茂跳出來質疑他,雖然被懟回去了,但這個人陰險,說不定還會搞事。

  如果讓易中海懷疑許大茂……

  陳飛有了主意。

  他集中精神,用意念找到易中海家。

  易中海剛回來,正坐在書桌前,看著那個筆記本發呆。筆記本攤開著,正是記錄陳建國死亡的那一頁,還有陳飛放的那張字條。

  易中海盯著字條,眉頭緊皺。

  陳飛意念一動,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一張紙和筆——還是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寫了一行字:

  「許大茂已知真相,欲敲詐。小心。」

  然後,他把這張字條用意念放到易中海的筆記本里,夾在另一頁。

  做完這些,他感覺有些頭暈。連續使用隔空取物,消耗太大了。

  他躺下休息,運行呼吸法恢復。

  易中海看到這張字條,會怎麼想?

  許大茂知道了陳建國死亡的真相?還想敲詐?

  以易中海多疑的性格,肯定會懷疑許大茂。

  到時候,易中海的注意力就會轉移到許大茂身上。

  一箭雙鵰。

  中午:秦淮茹的崩潰

  中午,陳飛去廚房做飯。

  廚房裡,秦淮茹正在熱昨天的剩菜——白菜燉粉條,已經熱了好幾頓了,湯都稠了。

  她熱著熱著,突然停下來,看著灶膛里的火發呆。

  火苗跳躍著,映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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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飛進來時,她像是沒聽見,還在發呆。

  「秦姐。」陳飛叫了一聲。

  秦淮茹猛地回過神,轉頭看他,眼神還是空的:「哦,小陳啊。」

  陳飛點點頭,開始生火做飯。他還是做棒子麵糊糊,簡單快捷。

  兩人各做各的,誰也沒說話。

  突然,秦淮茹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棒梗昨天還說要吃我做的紅燒肉……我說等發工資了給他做……現在……做不了了……」

  她說著,眼淚又下來了,一滴一滴掉進鍋里。

  陳飛沒說話,低頭攪著自己的糊糊。

  秦淮茹哭了一會兒,擦了擦眼淚,又說:「小陳,你說……棒梗是不是真的死得冤枉?」

  陳飛心裡一緊,但面上平靜:「秦姐,您別亂想。法醫都說是意外溺水。」

  「可是……可是棒梗水性那麼好……」秦淮茹喃喃道,「而且那張字條……『偷東西不得好死』……棒梗是偷過東西,可他還小,不懂事……」

  陳飛聽著,心裡冷笑。

  不懂事?十二歲了,還小?推人下水的時候,怎麼那麼懂事?

  但他沒說出來,只是嘆了口氣:「秦姐,節哀吧。日子還得過。」

  「日子……」秦淮茹苦笑,「沒了棒梗,這日子還有什麼意思?東旭走了,棒梗也走了……就剩我們幾個女人……」

  她說不下去了,捂住臉,肩膀顫抖。

  陳飛看著她,心裡沒有同情,只有冷漠。

  在原身的記憶里,秦淮茹也沒少算計陳家。陳母去世後,她第一時間來「安慰」,實則是打聽陳家還有多少家底。陳小雨出事,她嘴上說著「可憐」,轉頭就跟賈張氏商量怎麼要陳家的房子。

  現在哭?晚了。

  陳飛做好糊糊,盛進碗裡,轉身走了。

  回到屋裡,他關上門,開始吃飯。

  飯很難吃,但他吃得很快。

  吃完,他坐在床上,開始思考今晚的行動。

  今晚要去城西黑市踩點。必須萬無一失。

  下午:空間的成長與裝備準備

  下午,陳飛進入種植空間。

  一天多沒進來,空間裡的作物又長高了一大截。

  小麥已經有半尺高了,綠油油的,長勢喜人。玉米也長出了三四片葉子,葉片寬大,綠得發亮。土豆和白菜更是長勢迅猛,土豆的葉子已經鋪滿了地面,白菜也長成了拳頭大小。

  按照這個速度,再過一個星期,小麥和玉米就能抽穗,土豆和白菜就能收了。

  陳飛走到靈泉邊,喝了幾口水,感覺精神一振。

  他檢查了一下作物,發現不需要管理——空間的生態很完美,作物自然生長,連蟲害都沒有。

  真是個寶地。

  有了這個空間,他再也不用為糧食發愁了。

  但糧食只是基礎。他需要更多的東西:錢、票證、武器、藥品……

  這些,都可以從那些禽獸那裡「拿」。

  陳飛退出空間,回到屋裡,開始準備今晚的裝備。

  他從系統空間裡拿出那件破舊的深灰色棉襖,那頂舊帽子,還有那塊黑布蒙面巾。

  又拿出那把木頭削的「匕首」,塗上鍋底灰,看起來黑漆漆的,像真刀。

  他試了試蒙面巾,戴上帽子,對著水缸里的倒影看了看——完全認不出是誰了。

  很好。

  他又準備了一些小東西:一根細繩,幾塊碎布,一小包石灰粉——這是從閆埠貴家「借」的,閆埠貴家用石灰刷牆,剩下一點,被他順走了。

  石灰粉關鍵時刻可以迷眼睛,爭取逃跑時間。

  把這些東西都收進系統空間,陳飛開始計劃路線。

  城西黑市在一條叫「棺材胡同」的地方,名字就不吉利,地方也偏僻。那裡龍蛇混雜,賣什麼的都有:糧食、肉、布匹、藥品,甚至還有違禁品。

  賈張氏買鴉片膏的地方,在胡同最深處的一個小院裡,門口掛著「張記雜貨」的牌子,其實就是個黑窩點。

  陳飛沒去過那兒,但原身的記憶里有相關信息——原身父親陳建國曾經說過,那個地方「不乾淨」,讓原身離遠點。

  現在,他要去那個「不乾淨」的地方踩點。

  他需要知道:胡同有幾個出入口,夜裡有沒有人巡邏,那個小院的結構如何,周圍有沒有藏身的地方……

  這些,都得今晚親自去看。

  傍晚:許大茂的報復

  傍晚,院子裡又出事了。

  許大茂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隻死老鼠,用繩子拴著,吊在了賈家門口的白幡上。

  死老鼠已經腐爛了,散發著惡臭,吊在白幡上晃來晃去,看起來格外噁心。

  賈張氏出來看到,尖叫一聲,差點又暈過去。

  「哪個天殺的乾的!」她破口大罵,「缺德冒煙的東西!不得好死!」

  院裡人都出來了,看到那隻死老鼠,都皺起了眉頭。

  「誰幹的?」易中海沉著臉問。

  沒人說話。

  許大茂靠在自家門框上,手裡夾著煙,一臉幸災樂禍。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心裡明白了七八分。

  昨天許大茂被陳飛懟了,又被眾人議論,心裡憋著火,這是報復呢。

  報復誰?報復賈家?還是報復所有人?

  易中海走到白幡下,把死老鼠取下來,扔進垃圾桶,然後對許大茂說:「大茂,你過來。」

  許大茂不情不願地走過來:「一大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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