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而黑市賣鴉片膏的地方
而黑市賣鴉片膏的地方，在城西的一個偏僻胡同里，龍蛇混雜，經常發生搶劫鬥毆。
如果賈張氏去買鴉片膏的時候，「意外」遇到搶劫……
陳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個計劃可行。
但需要準備一些東西。
他需要一件破舊的衣服，用來偽裝。需要一塊黑布，蒙面。還需要一把刀——不用真刀，用木頭削的假刀就行，塗上黑色，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不出來。
最重要的是，他需要知道賈張氏什麼時候去黑市。
陳飛想了想，決定今晚就去「提醒」一下賈張氏。
他拿出一張紙，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寫了一行字：
「鴉片膏快用完了，城西老地方，後天晚上八點。」
然後，他把字條折好，用意念放到了賈張氏的枕頭邊——就壓在鴉片膏下面。
這樣，賈張氏晚上拿鴉片膏的時候，就會看到字條。
她會怎麼想？
可能會以為是賣鴉片膏的人傳來的消息。
但以賈張氏現在悲痛過度、急需麻醉的狀態，她大概率會去。
就算不去，陳飛也有別的辦法。
做完這些，陳飛開始準備偽裝用的東西。
他從系統空間裡找出一件最破舊的棉襖——深灰色，打著補丁，很不起眼。又找了一塊黑布，剪成蒙面巾的樣子。然後用木頭削了一把匕首的形狀，塗上鍋底灰，看起來黑漆漆的，像真刀。
把這些東西準備好，他放進系統空間。
接下來，就是等待了。
傍晚：易中海與傻柱的衝突
傍晚，院子裡又出事了。
易中海和傻柱在院子裡吵了起來，聲音很大，全院都聽到了。
「柱子，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知道什麼？」易中海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
「我知道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傻柱聲音也不小，「一大爺，您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逮著我就問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莫名其妙？」易中海冷笑，「我筆記本里那張字條，是不是你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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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字條？我放你筆記本里幹什麼？」
「還裝？」易中海從兜里掏出一張紙——正是陳飛昨晚放的那張，「『傻柱知道此事，曾威脅要舉報。需想辦法封口』——這是不是你寫的？」
傻柱接過字條一看，臉色變了：「這不是我寫的！我傻柱雖然粗，但做事光明磊落！我要真想舉報你，早就去了，還用寫這種玩意兒？」
「那你枕頭底下那張字條呢？」易中海盯著他，「『易中海疑你知陳建國死因，欲除之。小心』——這也不是你寫的？」
傻柱愣住了：「我枕頭底下……也有字條？」
「你自己不知道？」易中海皺眉。
「我真不知道！」傻柱急了，「一大爺，咱們認識這麼多年，我傻柱是什麼人您不清楚？我要真想害你，用得著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易中海沉默了。
他看著傻柱，眼神複雜。
確實，傻柱雖然莽，但不陰。他要真想害人，會直接動手，不會寫這種字條。
那這兩張字條，是誰寫的？
兩人都想到了同一個問題。
就在這時，許大茂從屋裡出來，陰陽怪氣地說：「喲，吵什麼呢？是不是分贓不均啊？」
「許大茂，你他媽閉嘴！」傻柱正在氣頭上，直接罵道。
「我閉嘴？我憑什麼閉嘴？」許大茂也來了火，「你們倆背地裡乾的那些齷齪事，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知道什麼？」易中海轉頭看他。
「我知道的可多了，」許大茂冷笑，「比如……陳建國的死，真的只是意外嗎？」
這話一說，院子裡頓時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臉色鐵青：「許大茂，你胡說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許大茂說，「還有棒梗的死，真的只是意外嗎？我怎麼聽說，昨天有人看到陳飛在什剎海邊上轉悠了很久，才過去救人呢？」
陳飛在屋裡，聽到這裡，心裡一沉。
許大茂怎麼知道？
難道昨天真的有人看到他了？
不可能。他觀察過，周圍除了那些孩子，沒有其他人。
許大茂在詐。
但這話說出來，足夠引起懷疑了。
果然，易中海和傻柱都看向了陳飛屋的方向。
陳飛知道，不能再躲了。
他推開門，走出來，臉上帶著憤怒和委屈：「許大茂，你什麼意思？你說清楚！」
許大茂沒想到陳飛會直接出來，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我什麼意思？我就想問一句，你昨天為什麼會在什剎海？真的是路過嗎？」
「我去黑市買糧，路過那兒，不行嗎？」陳飛盯著他，「倒是你，許大茂，你怎麼知道我在什剎海邊上轉悠了很久？你當時在那兒嗎？」
「我……」許大茂語塞。
「你要是不在那兒，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陳飛步步緊逼，「難道棒梗的死，跟你有關？」
「你放屁！」許大茂急了，「我昨天一天都在家！」
「誰能證明？」陳飛問，「婁小娥姐回娘家了，你家就你一個人。你說你在家，誰看見了？」
「我……」許大茂說不出來了。
院子裡的人開始議論。
「許大茂這孫子，是不是賊喊捉賊啊？」
「有可能，他跟傻柱有仇，跟賈家關係也不好。」
「昨天他家那事就蹊蹺，內衣和字條，誰知道是不是他自己搞的鬼？」
許大茂臉色漲紅，還想說什麼，被易中海打斷了：「行了！都別吵了！」
他掃視眾人，聲音嚴肅：「棒梗已經走了，這事到此為止。誰再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轉身回了屋。
傻柱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也回了屋。
許大茂站在院子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也回了屋。
陳飛站在原地，看著眾人散去，心裡卻沒有輕鬆。
許大茂今天的話，雖然被懟回去了，但已經在眾人心裡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而且，易中海和傻柱的矛盾，也因為那兩張字條，徹底激化了。
這一切，都是他計劃的。
但計劃進行得太順利，反而讓他不安。
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深夜：賈張氏的發現
深夜，陳飛躺在床上，監聽著院裡的動靜。
賈家屋裡，賈張氏還沒睡。
她坐在炕上，手裡拿著那個油紙包，臉色變幻不定。
油紙包里的鴉片膏只剩一點點了，最多再用兩次。
而壓在油紙包下面的那張字條……
她拿起來，借著月光又看了一遍：
「鴉片膏快用完了，城西老地方，後天晚上八點。」
字寫得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寫的。沒有署名，但意思很清楚。
是老張傳來的消息？
老張是賣鴉片膏的，在城西有個固定的點。但以前都是她主動去找他，他從沒主動傳過消息。
這次怎麼突然傳消息了？
賈張氏心裡犯嘀咕。
但鴉片膏確實快用完了。棒梗死了，她心痛得厲害，不用鴉片膏根本睡不著。
去，還是不去？
她猶豫了很久，最後咬了咬牙。
去！
大不了小心點。帶上錢，買了就走，不在那兒多待。
她把字條燒了，把灰燼扔進灶膛。
然後躺下，閉上眼睛。
但怎麼也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棒梗的影子：棒梗小時候學走路的樣子，棒梗第一次喊奶奶的樣子，棒梗偷了東西回來炫耀的樣子……
「棒梗啊……」她喃喃道，眼淚又下來了。
隔壁屋，陳飛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魚，上鉤了。
如果賈張氏去買鴉片膏的時候，「意外」遇到搶劫……
陳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個計劃可行。
但需要準備一些東西。
他需要一件破舊的衣服，用來偽裝。需要一塊黑布，蒙面。還需要一把刀——不用真刀，用木頭削的假刀就行，塗上黑色，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不出來。
最重要的是，他需要知道賈張氏什麼時候去黑市。
陳飛想了想，決定今晚就去「提醒」一下賈張氏。
他拿出一張紙，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寫了一行字：
「鴉片膏快用完了，城西老地方，後天晚上八點。」
然後，他把字條折好，用意念放到了賈張氏的枕頭邊——就壓在鴉片膏下面。
這樣，賈張氏晚上拿鴉片膏的時候，就會看到字條。
她會怎麼想？
可能會以為是賣鴉片膏的人傳來的消息。
但以賈張氏現在悲痛過度、急需麻醉的狀態，她大概率會去。
就算不去，陳飛也有別的辦法。
做完這些，陳飛開始準備偽裝用的東西。
他從系統空間裡找出一件最破舊的棉襖——深灰色，打著補丁，很不起眼。又找了一塊黑布，剪成蒙面巾的樣子。然後用木頭削了一把匕首的形狀，塗上鍋底灰，看起來黑漆漆的，像真刀。
把這些東西準備好，他放進系統空間。
接下來，就是等待了。
傍晚：易中海與傻柱的衝突
傍晚，院子裡又出事了。
易中海和傻柱在院子裡吵了起來，聲音很大，全院都聽到了。
「柱子，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知道什麼？」易中海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
「我知道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傻柱聲音也不小，「一大爺，您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逮著我就問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莫名其妙？」易中海冷笑，「我筆記本里那張字條，是不是你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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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字條？我放你筆記本里幹什麼？」
「還裝？」易中海從兜里掏出一張紙——正是陳飛昨晚放的那張，「『傻柱知道此事，曾威脅要舉報。需想辦法封口』——這是不是你寫的？」
傻柱接過字條一看，臉色變了：「這不是我寫的！我傻柱雖然粗，但做事光明磊落！我要真想舉報你，早就去了，還用寫這種玩意兒？」
「那你枕頭底下那張字條呢？」易中海盯著他，「『易中海疑你知陳建國死因，欲除之。小心』——這也不是你寫的？」
傻柱愣住了：「我枕頭底下……也有字條？」
「你自己不知道？」易中海皺眉。
「我真不知道！」傻柱急了，「一大爺，咱們認識這麼多年，我傻柱是什麼人您不清楚？我要真想害你，用得著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易中海沉默了。
他看著傻柱，眼神複雜。
確實，傻柱雖然莽，但不陰。他要真想害人，會直接動手，不會寫這種字條。
那這兩張字條，是誰寫的？
兩人都想到了同一個問題。
就在這時，許大茂從屋裡出來，陰陽怪氣地說：「喲，吵什麼呢？是不是分贓不均啊？」
「許大茂，你他媽閉嘴！」傻柱正在氣頭上，直接罵道。
「我閉嘴？我憑什麼閉嘴？」許大茂也來了火，「你們倆背地裡乾的那些齷齪事，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知道什麼？」易中海轉頭看他。
「我知道的可多了，」許大茂冷笑，「比如……陳建國的死，真的只是意外嗎？」
這話一說，院子裡頓時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臉色鐵青：「許大茂，你胡說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許大茂說，「還有棒梗的死，真的只是意外嗎？我怎麼聽說，昨天有人看到陳飛在什剎海邊上轉悠了很久，才過去救人呢？」
陳飛在屋裡，聽到這裡，心裡一沉。
許大茂怎麼知道？
難道昨天真的有人看到他了？
不可能。他觀察過，周圍除了那些孩子，沒有其他人。
許大茂在詐。
但這話說出來，足夠引起懷疑了。
果然，易中海和傻柱都看向了陳飛屋的方向。
陳飛知道，不能再躲了。
他推開門，走出來，臉上帶著憤怒和委屈：「許大茂，你什麼意思？你說清楚！」
許大茂沒想到陳飛會直接出來，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我什麼意思？我就想問一句，你昨天為什麼會在什剎海？真的是路過嗎？」
「我去黑市買糧，路過那兒，不行嗎？」陳飛盯著他，「倒是你，許大茂，你怎麼知道我在什剎海邊上轉悠了很久？你當時在那兒嗎？」
「我……」許大茂語塞。
「你要是不在那兒，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陳飛步步緊逼，「難道棒梗的死，跟你有關？」
「你放屁！」許大茂急了，「我昨天一天都在家！」
「誰能證明？」陳飛問，「婁小娥姐回娘家了，你家就你一個人。你說你在家，誰看見了？」
「我……」許大茂說不出來了。
院子裡的人開始議論。
「許大茂這孫子，是不是賊喊捉賊啊？」
「有可能，他跟傻柱有仇，跟賈家關係也不好。」
「昨天他家那事就蹊蹺，內衣和字條，誰知道是不是他自己搞的鬼？」
許大茂臉色漲紅，還想說什麼，被易中海打斷了：「行了！都別吵了！」
他掃視眾人，聲音嚴肅：「棒梗已經走了，這事到此為止。誰再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轉身回了屋。
傻柱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也回了屋。
許大茂站在院子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也回了屋。
陳飛站在原地，看著眾人散去，心裡卻沒有輕鬆。
許大茂今天的話，雖然被懟回去了，但已經在眾人心裡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而且，易中海和傻柱的矛盾，也因為那兩張字條，徹底激化了。
這一切，都是他計劃的。
但計劃進行得太順利，反而讓他不安。
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深夜：賈張氏的發現
深夜，陳飛躺在床上，監聽著院裡的動靜。
賈家屋裡，賈張氏還沒睡。
她坐在炕上，手裡拿著那個油紙包，臉色變幻不定。
油紙包里的鴉片膏只剩一點點了，最多再用兩次。
而壓在油紙包下面的那張字條……
她拿起來，借著月光又看了一遍：
「鴉片膏快用完了，城西老地方，後天晚上八點。」
字寫得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寫的。沒有署名，但意思很清楚。
是老張傳來的消息？
老張是賣鴉片膏的，在城西有個固定的點。但以前都是她主動去找他，他從沒主動傳過消息。
這次怎麼突然傳消息了？
賈張氏心裡犯嘀咕。
但鴉片膏確實快用完了。棒梗死了，她心痛得厲害，不用鴉片膏根本睡不著。
去，還是不去？
她猶豫了很久，最後咬了咬牙。
去！
大不了小心點。帶上錢，買了就走，不在那兒多待。
她把字條燒了，把灰燼扔進灶膛。
然後躺下，閉上眼睛。
但怎麼也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棒梗的影子：棒梗小時候學走路的樣子，棒梗第一次喊奶奶的樣子，棒梗偷了東西回來炫耀的樣子……
「棒梗啊……」她喃喃道，眼淚又下來了。
隔壁屋，陳飛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魚，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