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本少十分摸不著頭腦。
第二天上課，溫在野全程走神。
黑板上的公式繞來繞去，繞到最後全變成顧渝蕭的臉。一會兒是他笑著遞外套的樣子，一會兒是跳舞時垂著眼數拍子的側臉，連對方掌心的溫度都好像還殘留在腰上，燙得他坐立難安。
「溫在野同學，你來回答這道題。」
老師的聲音突然響起，溫在野猛地回神，「唰」地站起來，椅子腿蹭著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全班的目光瞬間聚過來，他盯著黑板上的題目，腦子一片空白。
顧亦然拼命小聲提示：「選C！選C！」
「……選C。」溫在野硬著頭皮開口。
老師推了推眼鏡：「這是填空題。」
全班哄堂大笑，又因為是溫大少爺，很快收住。
溫在野的臉「唰」地紅透了，梗著脖子站在那兒，又羞又惱。直到老師擺擺手讓他坐下，他才猛地坐回椅子上，惡狠狠地瞪了顧亦然一眼。
「都怪你！」
「我哪知道是填空啊！」顧亦然一臉無辜，「少爺，你今天不對勁啊，上課魂都飛了，想誰呢？」
「要你管！」溫在野別過臉，耳根還泛著紅。
他也覺得自己不對勁。
不就是跳個舞嗎？至於心心念念一整天？
說不定是顧渝蕭那傢伙故意的，總湊那麼近，不安好心。
他在心裡把顧渝蕭數落了八百遍，可好不容易熬到放學，腳步還是不受控制地往舞蹈室走。走到門口又停下，故意在走廊磨了十分鐘，才裝作不緊不慢的樣子推開門。
顧渝蕭已經在裡面了。
少年坐在窗邊的地板上，腿上放著個紙袋，聽見動靜抬起頭，眼睛一下子亮了，像盛了落日的光。
「溫少，你來了。」他站起身，把紙袋遞過來，「路過甜品店買的，聽說你喜歡吃這個口味的慕斯。」
溫在野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
他記得自己沒跟顧渝蕭說過。
「上次看你朋友圈發過一次。」顧渝蕭說得很是輕描淡寫，指尖微微蜷了蜷，一副「我只是碰巧記住」的無辜樣子，「你要是不想吃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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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不吃的。」溫在野一把奪過紙袋，嘴硬道，「算你有心了昂。」
他拆開盒子舀了一勺，甜而不膩的味道在嘴裡化開，剛好是他最愛的口味。心裡那點彆扭勁兒，不知不覺就散了大半。
練舞的時候，溫在野明顯比昨天順了不少，可偶爾還是會踩錯步子。
一次後退時他沒站穩，整個人往後仰，顧渝蕭眼疾手快地攬住他的腰，輕輕往回一帶。
溫在野撞進他懷裡，鼻尖蹭過對方的鎖骨，淡淡的薰衣草香裹著暖意涌過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胸腔的震動，還有落在腰上的手掌，溫度高得驚人。
「溫少小心。」顧渝蕭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帶著點低啞的笑意，呼吸掃過他的發頂，酥酥麻麻的。
溫在野像被燙到一樣彈開，耳根紅得快要滴血：「誰、誰要你抱了！本少自己能站穩！」
「是我的錯。」顧渝蕭立刻收回手，低下頭，眼睫垂著，看起來又乖，又愧疚，「我不該突然碰你，下次我注意。」
那副委委屈屈的樣子，倒像是溫在野欺負了他似的。
「……知道就好。」溫在野別過臉，語氣不自覺軟了半截。
他沒看見，顧渝蕭低著頭的嘴角，悄悄勾了一下。
又跳了兩遍，溫在野漸漸找到感覺。兩人配合越來越默契，腳步踩著節拍，在夕陽里轉了一圈又一圈。裙擺帶起風，連空氣里都飄著點甜絲絲的味道。
跳到一個轉身動作時，顧渝蕭忽然頓了一下，不著痕跡地往溫在野身前挪了半步，剛好擋住窗外某個一閃而過的鏡頭。
「怎麼了？」溫在野疑惑地抬頭。
「沒什麼。」顧渝蕭笑得溫和，指尖輕輕扶了扶他的肩膀，「剛才步子歪了點，我幫你正一下。」
他的指尖隔著布料碰到溫在野的肩，溫度很輕，卻像帶了電流似的，溫在野渾身僵了一下，連忙站直：「知、知道了！」
窗外的人影很快消失了。
顧渝蕭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收緊，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顧家的人，動作還真快。
練完舞，溫在野脫了外套擦汗，額前的碎發濕了，貼在光潔的額頭上。他彎腰繫鞋帶的時候，腳踝傳來一陣鈍痛，忍不住「嘶」了一聲。
可惡！（▽д▽）
「怎麼了？」顧渝蕭立刻走過來，蹲下身，目光落在他泛紅的腳踝上，「崴到了？」
「沒事……就是有點酸。」溫在野想把腳收回去，卻被對方輕輕按住了。
「別動。」顧渝蕭的聲音很輕，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腳踝，「好像有點腫，我幫你揉一下？」
溫熱的觸感貼上來，溫在野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往後縮：「不用不用！本少哪有那麼嬌貴！」
靠，這這……人有毛病吧。雖說確實很關心他，人也很好，但是就是有……毛病吧。
他慌慌張張地站起來，結果剛落地就踉蹌了一下。顧渝蕭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眉頭微蹙：「都這樣了還硬撐。」
他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責備，卻更多的是擔心。溫在野看著他緊鎖的眉頭，心裡莫名一跳，到了嘴邊的反駁又咽了回去。
最後還是顧渝蕭扶著他，慢慢走到休息區坐下，去外面買了冰袋回來，小心翼翼地敷在他腳踝上。
少年蹲在他面前，低著頭，神情專注，骨節分明的手捏著冰袋，動作輕得像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暖黃的燈光落在他發頂，暈出一圈柔和的絨邊。
溫在野看著看著。
他趕緊移開視線，假裝看窗外，耳朵尖卻悄悄紅透了。
「好了。」顧渝蕭抬起頭，剛好撞上目光，忍不住彎了彎眼睛，「明天先別練了，休息一天。」
「昂，謝謝……」溫在野嘟囔著，卻沒真的反駁。
送走溫在野，看著車子消失在街角，顧渝蕭臉上的溫順笑意一點點淡下去。他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語氣冷得像冰。
「剛才在舞蹈室外面偷拍的人，查一下是誰的人。」
「是，。應該是顧家主母那邊的。」
「知道了。」他頓了頓，補充道，「別讓他們拍到不該拍的東西，也別打草驚蛇。」
掛了電話，顧渝蕭站在原地，指尖輕輕摩挲著手機屏幕。屏幕上是剛才偷拍時，他下意識擋住溫在野的瞬間，被他自己截了下來。
照片裡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和懷裡露出的一小片校服衣角。
他低笑一聲。
另一邊，溫在野剛到家，就收到了兩條消息。
一條是顧渝蕭發的：到家說一聲，腳踝記得冰敷。【貓貓叮囑】
另一條是糯嘰嘰發來的：溫少今天練舞累不累呀？腳有沒有不舒服？【小兔子遞藥膏】
溫在野看著兩條消息，忽然覺得有點奇怪。
怎麼倆人都問腳有沒有事？
他搖搖頭，把奇怪的念頭甩出去，先給顧渝蕭回了個「到了」，又點開糯嘰嘰的對話框。
W叉：還好，就是有點酸。
糯嘰嘰不好次啦：啊，那一定要冰敷呀！明天別硬撐著練啦，身體最重要～【小兔子點頭】
溫在野看著屏幕，嘴角不自覺往上揚。
這小姑娘，還挺會關心人。
比顧渝蕭那傢伙好像還貼心點，畢竟都沒有親自在場，就考慮到了這一些。
他正想著，堂姐溫枝余的電話打了過來。
「honey！我跟小蘇在外面吃甜品，你要不要過來？」
「不去了，腳有點酸。」
「腳酸？怎麼回事？」溫枝余的聲音立刻緊張起來，「是不是練舞弄的？顧渝蕭那小子沒照顧好你？」
「跟他沒關係！」溫在野立刻反駁，「就是我自己不小心扭了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溫枝余意味深長的笑聲：「喲，這就護上了？」
「誰護他了！」溫在野炸毛，「我就是實話實說啊！」
「好好好，實話實說。」溫枝余憋著笑，「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去學校看你。對了，小蘇就在我旁邊，要不要跟她說兩句？」
「不用不用！」溫在野趕緊掛了電話。
他可不想摻和他堂姐和蘇甜的事，劇情已經歪得沒邊了，再摻和指不定出什麼亂子。
而甜品店裡，溫枝余放下手機，看著對面小口挖著芒果班戟的蘇甜，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他不來，咱們倆吃。」
蘇甜點點頭，臉頰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小倉鼠。
她抬眼偷偷看了溫枝餘一眼，又飛快低下頭，小聲說：「溫姐姐，你人真好。」
以前她總覺得，溫家的大小姐肯定跟那些嬌縱的富家小姐一樣，不好相處。
可接觸下來才發現，這人看著張揚，實則心細得很，會記得她不吃榴槤，會在她侷促的時候替她解圍，會笑著叫她「honey」。
甚至比所有的追求者……不對，不能這麼比。
溫枝余托著下巴看她，眼底笑意溫柔：「對你好是應該的嘛。」
蘇甜的臉「唰」地紅了，埋著頭拼命吃甜品，不敢再抬頭。
窗外夜色漸濃，暖黃的燈光落在兩人身上，很柔軟。
而顧家老宅那邊，顧渝蕭收到了一條簡訊：
【夫人約你明天下午在老地方見面，想跟你「聊聊」。】
顧渝蕭坐在書桌前，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敲了敲，回了一個字：好。
他抬眼看向牆上的日曆，在年度典禮那天畫了個圈。
快了。
等典禮結束，他就把所有事情都解決掉。
黑板上的公式繞來繞去，繞到最後全變成顧渝蕭的臉。一會兒是他笑著遞外套的樣子，一會兒是跳舞時垂著眼數拍子的側臉，連對方掌心的溫度都好像還殘留在腰上，燙得他坐立難安。
「溫在野同學，你來回答這道題。」
老師的聲音突然響起，溫在野猛地回神，「唰」地站起來，椅子腿蹭著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全班的目光瞬間聚過來，他盯著黑板上的題目，腦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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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推了推眼鏡：「這是填空題。」
全班哄堂大笑，又因為是溫大少爺，很快收住。
溫在野的臉「唰」地紅透了，梗著脖子站在那兒，又羞又惱。直到老師擺擺手讓他坐下，他才猛地坐回椅子上，惡狠狠地瞪了顧亦然一眼。
「都怪你！」
「我哪知道是填空啊！」顧亦然一臉無辜，「少爺，你今天不對勁啊，上課魂都飛了，想誰呢？」
「要你管！」溫在野別過臉，耳根還泛著紅。
他也覺得自己不對勁。
不就是跳個舞嗎？至於心心念念一整天？
說不定是顧渝蕭那傢伙故意的，總湊那麼近，不安好心。
他在心裡把顧渝蕭數落了八百遍，可好不容易熬到放學，腳步還是不受控制地往舞蹈室走。走到門口又停下，故意在走廊磨了十分鐘，才裝作不緊不慢的樣子推開門。
顧渝蕭已經在裡面了。
少年坐在窗邊的地板上，腿上放著個紙袋，聽見動靜抬起頭，眼睛一下子亮了，像盛了落日的光。
「溫少，你來了。」他站起身，把紙袋遞過來，「路過甜品店買的，聽說你喜歡吃這個口味的慕斯。」
溫在野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
他記得自己沒跟顧渝蕭說過。
「上次看你朋友圈發過一次。」顧渝蕭說得很是輕描淡寫，指尖微微蜷了蜷，一副「我只是碰巧記住」的無辜樣子，「你要是不想吃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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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拆開盒子舀了一勺，甜而不膩的味道在嘴裡化開，剛好是他最愛的口味。心裡那點彆扭勁兒，不知不覺就散了大半。
練舞的時候，溫在野明顯比昨天順了不少，可偶爾還是會踩錯步子。
一次後退時他沒站穩，整個人往後仰，顧渝蕭眼疾手快地攬住他的腰，輕輕往回一帶。
溫在野撞進他懷裡，鼻尖蹭過對方的鎖骨，淡淡的薰衣草香裹著暖意涌過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胸腔的震動，還有落在腰上的手掌，溫度高得驚人。
「溫少小心。」顧渝蕭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帶著點低啞的笑意，呼吸掃過他的發頂，酥酥麻麻的。
溫在野像被燙到一樣彈開，耳根紅得快要滴血：「誰、誰要你抱了！本少自己能站穩！」
「是我的錯。」顧渝蕭立刻收回手，低下頭，眼睫垂著，看起來又乖，又愧疚，「我不該突然碰你，下次我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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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到一個轉身動作時，顧渝蕭忽然頓了一下，不著痕跡地往溫在野身前挪了半步，剛好擋住窗外某個一閃而過的鏡頭。
「怎麼了？」溫在野疑惑地抬頭。
「沒什麼。」顧渝蕭笑得溫和，指尖輕輕扶了扶他的肩膀，「剛才步子歪了點，我幫你正一下。」
他的指尖隔著布料碰到溫在野的肩，溫度很輕，卻像帶了電流似的，溫在野渾身僵了一下，連忙站直：「知、知道了！」
窗外的人影很快消失了。
顧渝蕭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收緊，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顧家的人，動作還真快。
練完舞，溫在野脫了外套擦汗，額前的碎發濕了，貼在光潔的額頭上。他彎腰繫鞋帶的時候，腳踝傳來一陣鈍痛，忍不住「嘶」了一聲。
可惡！（▽д▽）
「怎麼了？」顧渝蕭立刻走過來，蹲下身，目光落在他泛紅的腳踝上，「崴到了？」
「沒事……就是有點酸。」溫在野想把腳收回去，卻被對方輕輕按住了。
「別動。」顧渝蕭的聲音很輕，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腳踝，「好像有點腫，我幫你揉一下？」
溫熱的觸感貼上來，溫在野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往後縮：「不用不用！本少哪有那麼嬌貴！」
靠，這這……人有毛病吧。雖說確實很關心他，人也很好，但是就是有……毛病吧。
他慌慌張張地站起來，結果剛落地就踉蹌了一下。顧渝蕭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眉頭微蹙：「都這樣了還硬撐。」
他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責備，卻更多的是擔心。溫在野看著他緊鎖的眉頭，心裡莫名一跳，到了嘴邊的反駁又咽了回去。
最後還是顧渝蕭扶著他，慢慢走到休息區坐下，去外面買了冰袋回來，小心翼翼地敷在他腳踝上。
少年蹲在他面前，低著頭，神情專注，骨節分明的手捏著冰袋，動作輕得像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暖黃的燈光落在他發頂，暈出一圈柔和的絨邊。
溫在野看著看著。
他趕緊移開視線，假裝看窗外，耳朵尖卻悄悄紅透了。
「好了。」顧渝蕭抬起頭，剛好撞上目光，忍不住彎了彎眼睛，「明天先別練了，休息一天。」
「昂，謝謝……」溫在野嘟囔著，卻沒真的反駁。
送走溫在野，看著車子消失在街角，顧渝蕭臉上的溫順笑意一點點淡下去。他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語氣冷得像冰。
「剛才在舞蹈室外面偷拍的人，查一下是誰的人。」
「是，。應該是顧家主母那邊的。」
「知道了。」他頓了頓，補充道，「別讓他們拍到不該拍的東西，也別打草驚蛇。」
掛了電話，顧渝蕭站在原地，指尖輕輕摩挲著手機屏幕。屏幕上是剛才偷拍時，他下意識擋住溫在野的瞬間，被他自己截了下來。
照片裡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和懷裡露出的一小片校服衣角。
他低笑一聲。
另一邊，溫在野剛到家，就收到了兩條消息。
一條是顧渝蕭發的：到家說一聲，腳踝記得冰敷。【貓貓叮囑】
另一條是糯嘰嘰發來的：溫少今天練舞累不累呀？腳有沒有不舒服？【小兔子遞藥膏】
溫在野看著兩條消息，忽然覺得有點奇怪。
怎麼倆人都問腳有沒有事？
他搖搖頭，把奇怪的念頭甩出去，先給顧渝蕭回了個「到了」，又點開糯嘰嘰的對話框。
W叉：還好，就是有點酸。
糯嘰嘰不好次啦：啊，那一定要冰敷呀！明天別硬撐著練啦，身體最重要～【小兔子點頭】
溫在野看著屏幕，嘴角不自覺往上揚。
這小姑娘，還挺會關心人。
比顧渝蕭那傢伙好像還貼心點，畢竟都沒有親自在場，就考慮到了這一些。
他正想著，堂姐溫枝余的電話打了過來。
「honey！我跟小蘇在外面吃甜品，你要不要過來？」
「不去了，腳有點酸。」
「腳酸？怎麼回事？」溫枝余的聲音立刻緊張起來，「是不是練舞弄的？顧渝蕭那小子沒照顧好你？」
「跟他沒關係！」溫在野立刻反駁，「就是我自己不小心扭了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溫枝余意味深長的笑聲：「喲，這就護上了？」
「誰護他了！」溫在野炸毛，「我就是實話實說啊！」
「好好好，實話實說。」溫枝余憋著笑，「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去學校看你。對了，小蘇就在我旁邊，要不要跟她說兩句？」
「不用不用！」溫在野趕緊掛了電話。
他可不想摻和他堂姐和蘇甜的事，劇情已經歪得沒邊了，再摻和指不定出什麼亂子。
而甜品店裡，溫枝余放下手機，看著對面小口挖著芒果班戟的蘇甜，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他不來，咱們倆吃。」
蘇甜點點頭，臉頰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小倉鼠。
她抬眼偷偷看了溫枝餘一眼，又飛快低下頭，小聲說：「溫姐姐，你人真好。」
以前她總覺得，溫家的大小姐肯定跟那些嬌縱的富家小姐一樣，不好相處。
可接觸下來才發現，這人看著張揚，實則心細得很，會記得她不吃榴槤，會在她侷促的時候替她解圍，會笑著叫她「honey」。
甚至比所有的追求者……不對，不能這麼比。
溫枝余托著下巴看她，眼底笑意溫柔：「對你好是應該的嘛。」
蘇甜的臉「唰」地紅了，埋著頭拼命吃甜品，不敢再抬頭。
窗外夜色漸濃，暖黃的燈光落在兩人身上，很柔軟。
而顧家老宅那邊，顧渝蕭收到了一條簡訊：
【夫人約你明天下午在老地方見面，想跟你「聊聊」。】
顧渝蕭坐在書桌前，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敲了敲，回了一個字：好。
他抬眼看向牆上的日曆，在年度典禮那天畫了個圈。
快了。
等典禮結束，他就把所有事情都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