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本少簡直有毛病。
第32章
「昂，沒看什麼。」
到了下午練舞的時候，還真就……
溫在野長這麼大，第一次跟人貼這麼近跳舞。
顧渝蕭的手虛扶在他腰側，溫度隔著薄薄的校服布料傳過來，燙得他後背發僵。兩人掌心相貼的地方更是熱得離譜，連呼吸都好像纏在了一起。
他渾身不自在，腳步亂得像踩棉花，沒兩步就結結實實踩在了顧渝蕭腳背上。
「嘶……」
顧渝蕭低吸了口氣，眉頭微蹙，卻沒鬆開手，反而扶得更穩了些。
「對不起昂，對不起！」溫在野瞬間炸毛，慌忙往後撤，結果腳下一絆，整個人往前栽去。
預想中的摔倒沒發生，他撞進了一個帶著淡淡薰衣草香的懷抱里。
顧渝蕭的手穩穩扣在他腰後，下巴堪堪擦過他的發頂，聲音帶著點啞：「溫少小心。」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尖，溫在野「唰」地從人懷裡彈出來，耳根紅得快要滴血：「誰、誰讓你扶我的！本少自己能站穩昂！」
少爺嘴硬得很，眼神卻飄來飄去不敢看人，手指緊張地攥著衣角。
靠，有點出醜。
顧渝蕭也不拆穿，順著他的話點頭，眼底藏著笑：「是我的錯，不該突然碰溫少。我們慢慢來，不著急。」
他退開半步，拉開安全距離，重新伸出手，姿態端正又恭敬：「我數拍子，溫少跟著我走就好。」
夕陽透過落地窗鋪進來，在地面淌成一片金河。
少年清潤的聲音數著拍子，不急不緩，帶著奇異的安撫力。
溫在野彆扭地重新搭上手，這次倒是順了不少。他偷偷抬眼，視線落在顧渝蕭緊抿的唇上，又飛快移開，心裡莫名有點亂。
這人……好像也沒書里寫的那麼討厭。
長得好看，脾氣又好，還會照顧人。
除了有點心機、總裝可憐之外，好像也沒什麼缺點。
「溫少？」顧渝蕭的聲音拉回他的思緒，「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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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想什麼！」溫在野回神，又踩錯了一步，這次直接撞到人懷裡。
鼻尖撞在對方結實的胸口，疼得他眼圈一紅。
「沒事吧？」顧渝蕭連忙扶住他的肩膀，低頭查看，語氣里滿是擔憂，「撞疼了？都怪我沒帶好。」
他說著就伸手，想碰一碰溫在野的鼻尖，指尖都快碰到了，又像想起什麼似的，怯生生收了回去，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活像怕被主人嫌棄的貓。
溫在野看著他這副模樣，到了嘴邊的火氣全憋了回去，只能悶悶道：「沒事……繼續吧。」
又練了半個多小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我靠我靠，真在這兒練呢？」慕尚凌扒著門框探頭，眼睛瞪得溜圓，「可以啊溫在野，偷偷摸摸練舞不叫我們？」
南宮郁跟在後面，無奈地扯了他一把：「別鬧，人家練舞呢。」
沈硯知靠在走廊牆上，半眯著眼，像沒睡醒，卻精準地往裡面掃了一眼，淡淡道：「跳得比去年慕尚凌跳的強。」
「喂！」慕尚凌不服氣，「去年那是意外！」
溫在野被他們看得臉發燙，立刻鬆開手，往後退了一大步，跟顧渝蕭拉開距離，嘴硬道：「誰偷偷摸摸了！本少就是隨便練練！」
顧渝蕭站在一旁，溫順地笑了笑，朝幾人微微點頭：「慕少，南宮少，沈少。」
他禮數周全，姿態放得低，挑不出半分錯處。
慕尚凌挑了挑眉，還想說什麼，就見走廊盡頭走過來兩個人。
溫枝余走在前面，單手插兜，另一隻手輕輕牽著蘇甜的手腕。蘇甜低著頭，臉頰泛紅，指尖微微蜷著，卻不太好意思掙開的模樣。
「喲Honey，這麼熱鬧？」溫枝余吹了聲口哨，走近了才鬆開蘇甜的手，沖溫在野揚了揚下巴，「練舞呢？我還以為親愛的你寧死不屈呢。」
「姐！」溫在野瞪她一眼，又下意識瞟了瞟蘇甜，見小姑娘臉紅紅的，眼神躲躲閃閃，心裡更納悶了。
這倆人……到底怎麼回事？
書里不是情敵嗎？怎麼現在看著跟親姐妹似的。
溫枝余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蘇甜的頭髮：「我跟可愛的蘇剛好路過，聽見這邊有動靜就過來看看。」
蘇甜小聲「嗯」了一聲，抬頭飛快地看了顧渝蕭一眼，又很快低下頭，手指絞著裙擺。
溫在野心裡「咯噔」一下。
女主還是喜歡男主的。
那他堂姐這算什麼？橫插一腳？
哎，不對，友情應該……
劇情徹底歪到姥姥家了！
他正胡思亂想著，顧渝蕭忽然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
「溫少，今天就先練到這兒吧？」顧渝蕭拿起旁邊的外套，遞給他，「天快黑了，風涼。」
溫在野接過外套，指尖不小心碰到對方的手，又像觸電似的縮回來。
「知道了。」他嘟囔著把外套披上，衣服上還帶著點淡淡的陽光味，莫名讓人安心。
幾人陸續往外走，溫枝余自然地走到蘇甜身邊，低聲跟她說著什麼，逗得小姑娘抿著嘴笑。
慕尚凌湊到南宮郁旁邊嘀嘀咕咕，沈硯知走在最後，半眯著眼不怎麼插話。
溫在野跟顧渝蕭走在中間，一路沒說話。
快到校門口時，顧渝蕭忽然停下腳步。
「溫少，我就送到這兒了。」他站在路燈下，暖黃的光落在他臉上，眉眼柔和，「回去早點休息，明天……還練嗎？」
溫在野看著他眼裡的期待，鬼使神差地點了頭：「練。馬上宴會了。」
「好。」顧渝蕭彎起眼睛，笑得眉眼舒展，「那我等溫少。」
溫在野別開臉，含糊地「嗯」了一聲，轉身快步走向自家的車。
坐進車裡，他才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朵。
瘋了瘋了。
不就是跳個舞嗎，心跳這麼快幹什麼。
幹什麼！不就是出了點丑。
手機震了一下，他掏出來一看，是糯嘰嘰發來的消息。
糯嘰嘰不好次啦：溫少練舞辛苦啦！有沒有很累呀？【小兔子遞水】
溫在野指尖頓了頓，回了一條。
W叉：還好。
糯嘰嘰不好次啦：那就好～對啦，明天降溫，練舞的時候別脫外套，小心感冒。【小兔子裹圍巾】
溫在野看著屏幕，嘴角不自覺往上揚。
這小姑娘，還挺貼心。
比顧渝蕭那傢伙……好像也差不了多少。
他搖搖頭，把奇怪的念頭甩出去，剛要鎖屏，又彈出一條消息。
是顧渝蕭。
顧：溫少到家了嗎？
顧：【貓貓揮手】
溫在野盯著那隻戴蝴蝶結的布偶貓，看了好半天，才慢吞吞回了個「昂」。
而街道另一側，顧渝蕭靠在路燈杆上，指尖划過兩個聊天界面。
一個是兔子頭像，停在「小心感冒」的消息上；一個是貓貓頭像，剛收到一個簡短的「昂」。
他低笑一聲，眼底沒了方才的溫順，只剩志在必得的狡黠。
這時，手機又震了一下，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顧家那邊動作頻繁，已經開始查你了。】
顧渝蕭掃了一眼，指尖微動，刪掉簡訊，抬起頭望向溫在野車子離開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淡了些，眼神冷了幾分。
查就查吧。
他一人都能把顧家攪得天翻地覆。
只是……
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仿佛還殘留著少年腰側的溫度。
得再快一點了。
要在風雨來之前。
他收起手機，雙手插兜，轉身走進夜色里。背影挺拔，漸漸融進濃稠的暮色中，只剩一點清瘦的輪廓，看著竟有幾分孤冷。
另一邊，溫在野剛到家，就被林清瑜堵在了門口。
「兒子！跟你跳舞的人，哪家的呀？」林清瑜眼睛發亮，拉著他的胳膊追問，「長得好不好看？人品怎麼樣？什麼時候帶回家吃飯？」
「媽！你胡說什麼呢！」溫在野翻了白眼「就是同學！湊數當舞伴而已！」
「同學也行啊。」林清瑜撇了撇嘴，「男同學也沒關係，媽不挑。」
溫在野：「……」
他算是看出來了，他媽的腦洞，比他堂姐還大。
他掙脫開林清瑜的手，一溜煙跑上樓，「砰」地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現出顧渝蕭笑著的樣子。
還有跳舞時，貼在他腰側的那隻手。
溫在野捂住臉，悶哼一聲。
完了。
他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兒。
「昂，沒看什麼。」
到了下午練舞的時候，還真就……
溫在野長這麼大，第一次跟人貼這麼近跳舞。
顧渝蕭的手虛扶在他腰側，溫度隔著薄薄的校服布料傳過來，燙得他後背發僵。兩人掌心相貼的地方更是熱得離譜，連呼吸都好像纏在了一起。
他渾身不自在，腳步亂得像踩棉花，沒兩步就結結實實踩在了顧渝蕭腳背上。
「嘶……」
顧渝蕭低吸了口氣，眉頭微蹙，卻沒鬆開手，反而扶得更穩了些。
「對不起昂，對不起！」溫在野瞬間炸毛，慌忙往後撤，結果腳下一絆，整個人往前栽去。
預想中的摔倒沒發生，他撞進了一個帶著淡淡薰衣草香的懷抱里。
顧渝蕭的手穩穩扣在他腰後，下巴堪堪擦過他的發頂，聲音帶著點啞：「溫少小心。」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尖，溫在野「唰」地從人懷裡彈出來，耳根紅得快要滴血：「誰、誰讓你扶我的！本少自己能站穩昂！」
少爺嘴硬得很，眼神卻飄來飄去不敢看人，手指緊張地攥著衣角。
靠，有點出醜。
顧渝蕭也不拆穿，順著他的話點頭，眼底藏著笑：「是我的錯，不該突然碰溫少。我們慢慢來，不著急。」
他退開半步，拉開安全距離，重新伸出手，姿態端正又恭敬：「我數拍子，溫少跟著我走就好。」
夕陽透過落地窗鋪進來，在地面淌成一片金河。
少年清潤的聲音數著拍子，不急不緩，帶著奇異的安撫力。
溫在野彆扭地重新搭上手，這次倒是順了不少。他偷偷抬眼，視線落在顧渝蕭緊抿的唇上，又飛快移開，心裡莫名有點亂。
這人……好像也沒書里寫的那麼討厭。
長得好看，脾氣又好，還會照顧人。
除了有點心機、總裝可憐之外，好像也沒什麼缺點。
「溫少？」顧渝蕭的聲音拉回他的思緒，「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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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想什麼！」溫在野回神，又踩錯了一步，這次直接撞到人懷裡。
鼻尖撞在對方結實的胸口，疼得他眼圈一紅。
「沒事吧？」顧渝蕭連忙扶住他的肩膀，低頭查看，語氣里滿是擔憂，「撞疼了？都怪我沒帶好。」
他說著就伸手，想碰一碰溫在野的鼻尖，指尖都快碰到了，又像想起什麼似的，怯生生收了回去，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活像怕被主人嫌棄的貓。
溫在野看著他這副模樣，到了嘴邊的火氣全憋了回去，只能悶悶道：「沒事……繼續吧。」
又練了半個多小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我靠我靠，真在這兒練呢？」慕尚凌扒著門框探頭，眼睛瞪得溜圓，「可以啊溫在野，偷偷摸摸練舞不叫我們？」
南宮郁跟在後面，無奈地扯了他一把：「別鬧，人家練舞呢。」
沈硯知靠在走廊牆上，半眯著眼，像沒睡醒，卻精準地往裡面掃了一眼，淡淡道：「跳得比去年慕尚凌跳的強。」
「喂！」慕尚凌不服氣，「去年那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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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渝蕭站在一旁，溫順地笑了笑，朝幾人微微點頭：「慕少，南宮少，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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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枝余走在前面，單手插兜，另一隻手輕輕牽著蘇甜的手腕。蘇甜低著頭，臉頰泛紅，指尖微微蜷著，卻不太好意思掙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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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堂姐這算什麼？橫插一腳？
哎，不對，友情應該……
劇情徹底歪到姥姥家了！
他正胡思亂想著，顧渝蕭忽然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
「溫少，今天就先練到這兒吧？」顧渝蕭拿起旁邊的外套，遞給他，「天快黑了，風涼。」
溫在野接過外套，指尖不小心碰到對方的手，又像觸電似的縮回來。
「知道了。」他嘟囔著把外套披上，衣服上還帶著點淡淡的陽光味，莫名讓人安心。
幾人陸續往外走，溫枝余自然地走到蘇甜身邊，低聲跟她說著什麼，逗得小姑娘抿著嘴笑。
慕尚凌湊到南宮郁旁邊嘀嘀咕咕，沈硯知走在最後，半眯著眼不怎麼插話。
溫在野跟顧渝蕭走在中間，一路沒說話。
快到校門口時，顧渝蕭忽然停下腳步。
「溫少，我就送到這兒了。」他站在路燈下，暖黃的光落在他臉上，眉眼柔和，「回去早點休息，明天……還練嗎？」
溫在野看著他眼裡的期待，鬼使神差地點了頭：「練。馬上宴會了。」
「好。」顧渝蕭彎起眼睛，笑得眉眼舒展，「那我等溫少。」
溫在野別開臉，含糊地「嗯」了一聲，轉身快步走向自家的車。
坐進車裡，他才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朵。
瘋了瘋了。
不就是跳個舞嗎，心跳這麼快幹什麼。
幹什麼！不就是出了點丑。
手機震了一下，他掏出來一看，是糯嘰嘰發來的消息。
糯嘰嘰不好次啦：溫少練舞辛苦啦！有沒有很累呀？【小兔子遞水】
溫在野指尖頓了頓，回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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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姑娘，還挺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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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搖頭，把奇怪的念頭甩出去，剛要鎖屏，又彈出一條消息。
是顧渝蕭。
顧：溫少到家了嗎？
顧：【貓貓揮手】
溫在野盯著那隻戴蝴蝶結的布偶貓，看了好半天，才慢吞吞回了個「昂」。
而街道另一側，顧渝蕭靠在路燈杆上，指尖划過兩個聊天界面。
一個是兔子頭像，停在「小心感冒」的消息上；一個是貓貓頭像，剛收到一個簡短的「昂」。
他低笑一聲，眼底沒了方才的溫順，只剩志在必得的狡黠。
這時，手機又震了一下，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顧家那邊動作頻繁，已經開始查你了。】
顧渝蕭掃了一眼，指尖微動，刪掉簡訊，抬起頭望向溫在野車子離開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淡了些，眼神冷了幾分。
查就查吧。
他一人都能把顧家攪得天翻地覆。
只是……
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仿佛還殘留著少年腰側的溫度。
得再快一點了。
要在風雨來之前。
他收起手機，雙手插兜，轉身走進夜色里。背影挺拔，漸漸融進濃稠的暮色中，只剩一點清瘦的輪廓，看著竟有幾分孤冷。
另一邊，溫在野剛到家，就被林清瑜堵在了門口。
「兒子！跟你跳舞的人，哪家的呀？」林清瑜眼睛發亮，拉著他的胳膊追問，「長得好不好看？人品怎麼樣？什麼時候帶回家吃飯？」
「媽！你胡說什麼呢！」溫在野翻了白眼「就是同學！湊數當舞伴而已！」
「同學也行啊。」林清瑜撇了撇嘴，「男同學也沒關係，媽不挑。」
溫在野：「……」
他算是看出來了，他媽的腦洞，比他堂姐還大。
他掙脫開林清瑜的手，一溜煙跑上樓，「砰」地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現出顧渝蕭笑著的樣子。
還有跳舞時，貼在他腰側的那隻手。
溫在野捂住臉，悶哼一聲。
完了。
他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