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對不起,真厭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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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鳴竹承認,他還是對祁連雲的所作所為理解太主觀了。

  當初他問祁連雲陪讀還是陪床,不過是隨口一說,畢竟他真不認為兩者會有什麼區別——難道對祁連雲來說,不應該都是導向後者嗎?

  直到祁連雲拿了個晶片往他的光腦上一插,哐哐哐解壓出一堆塔校內系統和學習軟體,又點開其中某個軟體給他示範如何查看課表,如何找到數量驚人的電子課本,繼而分門別類指出哪門課是哨向混上的大課,他們會一起上課,哪門課是哨兵獨有的課程,祁連雲不會跟他一起上,但會叮囑安可照顧著他點。

  溫鳴竹:「……」

  謝謝,教程很詳細很貼心,可打寶寶輔食tag推廣。

  太詳細了,給他看厭學了。

  「你真要讓我上學?」溫鳴竹匪夷所思且頭疼欲裂地問。

  「為什麼不?」祁連雲理所當然道,「我不是跟你商量過,你也答應了嗎?你還討價還價了呢。」

  是啊,如果不是提完要求就被抽癱了,死狗一樣拖進浴室,溫鳴竹還拿他的話當幾分真。

  至於現在……怎麼看這都像是小少爺玩興大發搞出來的新型玩樂方式。

  行吧,小少爺愛玩什麼,就陪他玩什麼吧。

  他想睡人,當然是他說了算;他想被睡,溫鳴竹自然也要配合;他想壓著溫鳴竹讀書,那溫鳴竹還不是只能兩眼一黑地認了……

  溫鳴竹不想認。

  救命啊,他是真的不喜歡讀這些理論,直接讓他在實踐中摸索著學起來不是更快嗎?


  模擬訓練場的ai智能分析和虛擬導師戰鬥指導真的蠻好用的。他過去恐怕沒什麼格鬥底子,剛被祁連雲撿到時打架完全沒有章法,全靠本能,被祁小少爺拿精神力壓著抽得那叫一個慘,不說血流成河,至少也算得上皮開肉綻,都沒機會趁機多踹兩腳這欺男霸女的可惡渣男嚮導。

  但在模擬訓練場針對性操練了幾個月,揚長避短把他最有優勢的速度和力量發揮出來後,他就已經可以憑藉現學現賣的戰鬥技巧無視等級差距,越級戰鬥,把祁詡這種水貨d級哨兵壓著揍了。

  ……這難道不是比學一堆歷史意義概念重要性之類翻來覆去解剖一件事的課程更有價值嗎?

  溫鳴竹絕望地長嘆一口氣,已經能預想到自己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生活會多麼枯燥坐牢了:「我以為你就是說說……」

  結果誰能想到陪讀的重音不在「陪」,而在「讀」,也不知道祁連雲究竟暗箱操作了什麼,硬生生給他搞出了一個名正言順的學習資格——並且直接插班空降到了祁連雲自己的大班,從第一學年下學期開始讀,一看就知道不是頂了正常學生的名額。

  祁小少爺真是權勢滔天啊呵呵……

  到底為什麼,祁連雲是有什麼學歷崇拜嗎?因為他是堂堂特權家族的直系嚮導,有著大家族子弟的驕傲,不能被沒在塔上過學的哨兵睡,也不能睡沒在塔上過學的哨兵?

  所以他嫌溫鳴竹在自己身上留下了文盲的吻痕,悔不當初,勢要洗清這份屈辱?

  溫鳴竹:哈哈。

  拜託,他只是失憶了,又不是真文盲!

  「那你也沒機會反悔了。」祁連雲果斷道,順便小手不乾淨地拍了一把,動作自然得可怕,嘴上配合動作說出來的話更可怕,「你敢反悔,就別怪我違約,給你扒乾淨了戴上耳朵插上尾巴牽到校區里遛,誰想摸摸小狼都可以,給錢就行,就當還你欠我的學費了。」

  「……」還個棒槌!

  溫鳴竹想還他一巴掌的心抵達了巔峰。

  當然,他更想換個地方打,扇在祁連雲那張欠嘰嘰的小鳥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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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還真是有綠帽癖啊。」他咬牙切齒道。

  「沒有啊,又不讓他們用。只可遠觀咯。」

  祁連雲沖他揚了揚下巴,眼中滿是揶揄的笑意。

  「至於褻玩嘛……當然還是我這個主人的專屬權力。阿竹,你可要好好學啊,就算你不反悔,考不到要求的分數也是不行的哦。浪費了我對你的費心栽培、影響了我的考試成績,我還是會罰你的——誰叫你的要求提的全是漏洞,我都快不好意思借著這個欺負你了。」

  當然全是漏洞,畢竟溫鳴竹只是隨口一說,根本沒仔細想。反正沒有實力做支撐的合約純粹是一張廢紙,生效與否不全看祁小少爺是否有基本的合約精神以及是否要臉嗎?

  很可惜,祁連雲這人就沒要過臉。

  「那就別欺負。」溫鳴竹不抱什麼希望地接了句。

  果不其然,祁連雲壓根沒聽他說話:「我想想,只要求及格分也太侮辱你的智商了,我們阿竹這麼聰明,怎麼也要考個滿分吧!」

  「……」不,他就喜歡被侮辱。

  誰能考滿分?hello?誰能?誰能他也不能。

  「該不會根本沒有人能考滿分吧。」溫鳴竹狐疑道,「你就是故意給我提出個不可能完成的要求,滿足你玩劇情play的惡趣味。」

  「怎麼不可能。」祁連雲反駁他,「我像是那種會使這種不入流小手段的人嗎?」

  躺沒躺樣懶洋洋趴在床上劃拉光腦的哨兵抬起眼,用「難道不像嗎」的眼神瞟他。

  祁連雲「切」他一聲,一直搭在他身上沒抬起來的邪惡小手又報復性地拍了兩下,還尤嫌不夠地順勢捏起來。

  煩得溫鳴竹皺著眉背過只手去趕他作亂的鳥爪子:

  「真要不是,煩請小少爺先打個樣證明可行。」

  那澀眯眯的嚮導微妙笑了聲,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要求。他不再揉捏,手臂上滑攬住自己哨兵結實的腰腹,俯下身去,湊到對方耳邊,輕輕銜住垂落的耳墜,含糊地小聲開口:

  「我證明了可行,阿竹如果做不到,就會乖乖認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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