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張家再搞事！
「張向進他娘趙氏，今天在村里逢人就說，說咱家仗著有錢有勢欺負人，田坎只修了一小段，剩下的不認帳，還說你找人打了張向進。」
陸滿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火氣，壓在嗓子眼底下，悶悶的，「我去找她對質，她看見我就跑了，門一關，不出來。」
陸月把手裡的菜放下，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到棗樹底下，在陸滿對面坐下來。
「爹，她說什麼隨她說，田坎的事，村長和幾個叔公都看過了，該修的修了，不該修的本來就不是咱家弄壞的，她要說就讓她說，說累了就不說了。」
陸滿看了她一眼，端起碗又喝了一口水，把碗放下。
「我不是怕她說，我是怕她在村里攪和，影響咱家的名聲，你跟客滿樓做生意，靠的是信譽，她到處說你壞話，傳到縣城去，人家怎麼看你？」
陸月沉默了一會兒，手指頭在石桌上敲了兩下。
「爹，您說得對！這事不能讓她一直說下去。」
她站起來，走到正屋門口，敲了敲門，「奶，我跟您商量個事。」
王翠竹坐在炕沿上納鞋底，頭也沒抬。「進來！」
陸月進去，把趙氏在村里傳閒話的事說了，王翠竹聽完，手裡的針停了一下，把鞋底放在炕上，抬起頭看著陸月。
「你打算怎麼辦？」
「我想去找村長，讓村長在村里開個會，把田坎的事當著全村人的面說清楚，不是咱家弄的就不是咱家弄的，不能讓人潑髒水。」
王翠竹看了她兩秒，點了點頭。
「行！你去找村長，讓他開這個會。我讓老大去張家走一趟，把趙氏叫來，當面鑼對面鼓地說清楚。」
陸月從正屋出來，直接去了村長家，李滿倉正在院子裡餵雞，聽她說完，把手裡的一把玉米撒在地上，拍了拍手。
「行！明天一早，大槐樹底下，我讓人去通知各家各戶。」
「月丫頭，你做得對！這事不能拖，越拖越說不清。」
第二天一早，大槐樹底下聚了不少人，男人們蹲在樹根底下抽菸，女人們站在後頭，手裡拿著鞋底子納著，嘴裡嘮著嗑。
孩子們在人群里鑽來鑽去，追著跑，被大人呵斥兩聲，縮回去，沒一會兒又鑽出來了。
「今天叫大家來，是說張家田坎的事。」他的聲音不大，但中氣足，大槐樹底下的人都聽見了，「張家說陸家把他們家田坎挖塌了，要賠五十兩銀子，這事我去看了，不光我去了，王德厚、七叔公、八叔公都去了。
那段田坎，有一半是被人故意刨的，不是塌的，刨的痕跡還在，鋤頭印子清清楚楚的，石頭是從水溝里搬上來的，底下的泥是乾的。」
他頓了一下，目光在人群里掃了一圈。
「陸家那兩個小子挖壞的那一小段，已經修好了，剩下的那段，不是陸家弄的，陸家不認，誰弄的，誰心裡有數，我醜話說前頭，這種事再有下次，我報官。」
人群里嗡嗡了一陣，又安靜了！趙氏站在人群後頭，臉漲得通紅，嘴張了好幾下，沒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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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德才站在她旁邊，低著頭，手裡的菸袋滅了，沒點，張向進沒來。
李滿倉把竹條收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
人群散了，趙氏站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步子又快又重，踩得地上的土揚起來，灰撲撲的。
張德才跟在後頭，低著頭，步子慢，越落越遠。
陸月站在大槐樹底下，看著趙氏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轉過身，往家走。
回到家，灶房裡飄出一股香味兒，她掀開門帘，看見陳小星站在灶台前面，鍋里燉著雞，湯已經白了，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灶台上放著幾根沙參，洗得乾乾淨淨的，切成段，碼在盤子裡。
「小星姐，你燉雞了？」
「嗯，你昨天說沙參燉雞，我試試！」陳小星把沙參段倒進鍋里，用勺子攪了攪，蓋上蓋子，轉過身看著陸月，「月兒，趙氏的事，解決了？」
「村長出面說了，當著全村人的面說的，她再說，也沒人信了。」
陳小星點了點頭，沒再問，轉過身去看火。
中午，一家人圍著桌子吃飯，桌上多了一鍋沙參燉雞，湯白白的，濃稠稠的，飄著幾顆紅棗和枸杞，沙參段燉得軟爛，筷子一夾就斷。
陸浩喝了兩碗湯，啃了一個雞腿，又喝了一碗湯，打了個飽嗝，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一臉滿足。
「姐，這個湯好喝，甜甜的，不是糖的甜，是那種……說不上來的甜。」
「沙參的甜。」
陸月給自己盛了一碗湯，喝了一口，眯了一下眼，「這東西清甜，不膩，燉雞燉排骨都行，下次採到了，曬乾了存著，冬天燉湯喝。」
王翠竹喝了一碗湯，放下碗，用帕子擦了擦嘴。
「月丫頭，這個沙參，能不能賣？」
陸月想了想。「能賣！曬乾了，賣給客滿樓做藥膳，或者賣給藥鋪都行。
沙參是藥材，止咳潤肺的，常年有人收，但量不會太大，山上野生的，不是種的，有多少算多少。」
王翠竹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端起碗又喝了一口湯。
吃完飯，陸月去後院看竹雞，籠子裡的竹雞又多了幾隻，是劉文軒上午送來的。
她蹲在籠子前面，往食槽里加了一把碎米，竹雞們圍上來啄食，腦袋一點一點的，咕咕咕地叫。
她看了一會兒，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轉身去晾曬竹蓀了。
陸滿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火氣，壓在嗓子眼底下，悶悶的，「我去找她對質，她看見我就跑了，門一關，不出來。」
陸月把手裡的菜放下，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到棗樹底下，在陸滿對面坐下來。
「爹，她說什麼隨她說，田坎的事，村長和幾個叔公都看過了，該修的修了，不該修的本來就不是咱家弄壞的，她要說就讓她說，說累了就不說了。」
陸滿看了她一眼，端起碗又喝了一口水，把碗放下。
「我不是怕她說，我是怕她在村里攪和，影響咱家的名聲，你跟客滿樓做生意，靠的是信譽，她到處說你壞話，傳到縣城去，人家怎麼看你？」
陸月沉默了一會兒，手指頭在石桌上敲了兩下。
「爹，您說得對！這事不能讓她一直說下去。」
她站起來，走到正屋門口，敲了敲門，「奶，我跟您商量個事。」
王翠竹坐在炕沿上納鞋底，頭也沒抬。「進來！」
陸月進去，把趙氏在村里傳閒話的事說了，王翠竹聽完，手裡的針停了一下，把鞋底放在炕上，抬起頭看著陸月。
「你打算怎麼辦？」
「我想去找村長，讓村長在村里開個會，把田坎的事當著全村人的面說清楚，不是咱家弄的就不是咱家弄的，不能讓人潑髒水。」
王翠竹看了她兩秒，點了點頭。
「行！你去找村長，讓他開這個會。我讓老大去張家走一趟，把趙氏叫來，當面鑼對面鼓地說清楚。」
陸月從正屋出來，直接去了村長家，李滿倉正在院子裡餵雞，聽她說完，把手裡的一把玉米撒在地上，拍了拍手。
「行！明天一早，大槐樹底下，我讓人去通知各家各戶。」
「月丫頭，你做得對！這事不能拖，越拖越說不清。」
第二天一早，大槐樹底下聚了不少人，男人們蹲在樹根底下抽菸，女人們站在後頭，手裡拿著鞋底子納著，嘴裡嘮著嗑。
孩子們在人群里鑽來鑽去，追著跑，被大人呵斥兩聲，縮回去，沒一會兒又鑽出來了。
「今天叫大家來，是說張家田坎的事。」他的聲音不大，但中氣足，大槐樹底下的人都聽見了，「張家說陸家把他們家田坎挖塌了，要賠五十兩銀子，這事我去看了，不光我去了，王德厚、七叔公、八叔公都去了。
那段田坎，有一半是被人故意刨的，不是塌的，刨的痕跡還在，鋤頭印子清清楚楚的，石頭是從水溝里搬上來的，底下的泥是乾的。」
他頓了一下，目光在人群里掃了一圈。
「陸家那兩個小子挖壞的那一小段，已經修好了，剩下的那段，不是陸家弄的，陸家不認，誰弄的，誰心裡有數，我醜話說前頭，這種事再有下次，我報官。」
人群里嗡嗡了一陣，又安靜了！趙氏站在人群後頭，臉漲得通紅，嘴張了好幾下，沒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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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德才站在她旁邊，低著頭，手裡的菸袋滅了，沒點，張向進沒來。
李滿倉把竹條收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
人群散了，趙氏站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步子又快又重，踩得地上的土揚起來，灰撲撲的。
張德才跟在後頭，低著頭，步子慢，越落越遠。
陸月站在大槐樹底下，看著趙氏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轉過身，往家走。
回到家，灶房裡飄出一股香味兒，她掀開門帘，看見陳小星站在灶台前面，鍋里燉著雞，湯已經白了，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灶台上放著幾根沙參，洗得乾乾淨淨的，切成段，碼在盤子裡。
「小星姐，你燉雞了？」
「嗯，你昨天說沙參燉雞，我試試！」陳小星把沙參段倒進鍋里，用勺子攪了攪，蓋上蓋子，轉過身看著陸月，「月兒，趙氏的事，解決了？」
「村長出面說了，當著全村人的面說的，她再說，也沒人信了。」
陳小星點了點頭，沒再問，轉過身去看火。
中午，一家人圍著桌子吃飯，桌上多了一鍋沙參燉雞，湯白白的，濃稠稠的，飄著幾顆紅棗和枸杞，沙參段燉得軟爛，筷子一夾就斷。
陸浩喝了兩碗湯，啃了一個雞腿，又喝了一碗湯，打了個飽嗝，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一臉滿足。
「姐，這個湯好喝，甜甜的，不是糖的甜，是那種……說不上來的甜。」
「沙參的甜。」
陸月給自己盛了一碗湯，喝了一口，眯了一下眼，「這東西清甜，不膩，燉雞燉排骨都行，下次採到了，曬乾了存著，冬天燉湯喝。」
王翠竹喝了一碗湯，放下碗，用帕子擦了擦嘴。
「月丫頭，這個沙參，能不能賣？」
陸月想了想。「能賣！曬乾了，賣給客滿樓做藥膳，或者賣給藥鋪都行。
沙參是藥材，止咳潤肺的，常年有人收，但量不會太大，山上野生的，不是種的，有多少算多少。」
王翠竹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端起碗又喝了一口湯。
吃完飯，陸月去後院看竹雞，籠子裡的竹雞又多了幾隻，是劉文軒上午送來的。
她蹲在籠子前面，往食槽里加了一把碎米，竹雞們圍上來啄食，腦袋一點一點的，咕咕咕地叫。
她看了一會兒，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轉身去晾曬竹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