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回國辦展覽
扶持計劃的正式通知下來了。
蘇子矜剛到修復室，馬克就把文件遞給她：「組委會要求入選者在三個月內完成首場落地
展，如果選擇中國，館裡會給你寫推薦信。」
蘇子矜接過文件快速掃完。
要求比預想的嚴格，不僅要獨立策展，還要聯動本地藏家借展品。
下班坐進車，她沒等拉爾法開口，先說道：「扶持計劃要辦首場展覽，我想回京城做。
大概要待一個月的時間，你要是忙的話可以不去。」
「不忙，我跟你一起回去。正好中國有筆投資要談，我順道去處理。」
「行，那我晚上訂機票。」
「不用。我借了私人飛機，省得你帶資料登機麻煩。」
「太破費了，我們乘普通航班就行。」
「不算破費，合作方欠我個人情，我借他們的飛機飛趟中國沒問題。你專心弄展覽的事就行。」
蘇子矜半信半疑，也沒心思管飛機是誰的。
晚上。
拉爾法趁蘇子矜改方案的空隙，去陽台撥通安德烈的電話。
「明天下午兩點，把飛機備在蘇黎世機場。展覽的場地讓分公司的人，以藝術基金會的名義
對接。場地費、安保都按最高標準來。」
「明白。中國分公司的吳總會去機場接機，需要安排車隊嗎？」
「不用，就上次的普通商務車就行。太招搖子矜不喜歡。」
蘇子矜穿了一件薄毛衣趴在茶几上整理資料。
拉爾法打完電話回來，拿起她搭在沙發上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別熬太晚，明天還要回國。」
「知道了，你也早點睡。」
*
第二天。
安德烈直接把車子開到機場停機坪。
看著眼前印著陌生尾標的灣流飛機，蘇子矜的腳步頓了頓。
她雖不混富豪圈，但也知道這種級別的私人飛機，不是隨便欠人情就能借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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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吧，裡面有休息室，累了可以躺會兒。」拉爾法說道。
蘇子矜跟著拉爾法登上飛機。
機艙內部沒有多餘的奢華裝飾，挺符合拉爾法低調的性格。
十多個小時後，飛機平穩降落在京城機場。
機場出口處停著黑色商務車，還是四合院的司機。
車子直接把她們接到四合院。
陳叔已經等在門口，看見兩人下車，他上前接過拉爾法的外套：「先生，蘇小姐，你們一路辛苦了。」
蘇子矜環顧了一下院子。
上次來只沒仔細看，這會兒院裡的臘梅已經開了。
走進正屋，博古架上還放著那隻汝窯瓶。
「你朋友這院子，還借給你住？」 她問拉爾法。
「四合院是我買的。」拉爾法沒敢再撒謊。
陳叔在旁邊垂著眼沒插話。
汪琳聽說蘇子矜回來，還住在四合院，心裡的疑團又冒了出來。
拉爾法送的那個翡翠鐲子，她拿去給懂行的人看過，人家說至少七位數。
一個開木雕工坊的老外，隨手就能送這麼貴的禮物，還能借住市中心的四合院，怎麼想都不對勁。
第二天一早，她拎著兩籠剛蒸的包子直奔四合院。
敲開門。
陳叔站在門口微微頷首：「蘇太太早！」
「老陳，子矜和拉爾法起床了嗎？我送點包子過來。」
「蘇小姐還在休息，先生一早出去談事了。您請坐，我給您倒杯茶。要不要把蘇笑姐叫起來？」
「算了，估計昨天坐飛機累了，讓她多睡會兒。」
汪琳在客廳坐下後四處打量。
博古架上的瓷器、牆上的山水畫，腳邊的腳踏都是老紅木的，樣樣都值不少錢。
她端著茶杯，隨意問道：「陳叔，這院子的主人我一直沒見過，是拉爾法的好朋友嗎？」
「先生跟以前的房主是舊識。不過這院子平時都是我幫先生在打理。」
「打理？他住在瑞士還管朋友京城的房子？」
「這院子是先生的。幾年前先生就買下了。」
汪琳手裡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濺在手背上都沒察覺到。
「買、買下的？這地段的四合院，得不少錢吧？」
「我也不知道。先生做事低調，一直沒往外說。」
汪琳呆呆地點了點頭，心裡已經是翻江倒海。
之前只猜到拉爾法有點家底，沒想到居然這麼有來頭。
坐了十來分鐘，她實在坐不住了，藉口家裡有事匆匆告辭。
回到家。
蘇鵬正在客廳沙發上看報紙。
見她慌慌張張進來，他抬頭問道：「怎麼了？子矜他們還好嗎？」
「好，太好了！」
汪琳把包往沙發上一扔，湊過來說道：「老蘇，你知道子矜她們住的那四合院是誰的嗎？」
蘇鵬搖頭。
「是拉爾法的！人家自己買的！」
蘇鵬愣了一下：「你確定？」
「今天早上陳叔親口說的！我就說拉爾法不一般吧，你還不信。你想啊，趙家說倒就倒了，
還有他送的禮物，他能是一般人嗎？」
蘇鵬皺著眉沒說話。
拉爾法身上那股沉穩勁兒，根本不是做小生意人能具備的。
他也沒想到拉爾法的底子這麼厚。
「子矜知道嗎？」
「我看懸。那丫頭死要強，要是知道拉爾法這麼有錢，說不定還彆扭。你說咱們要不要提醒
她兩句？」
「你別瞎摻和。時間長了她總會知道的，你以後對拉爾法客氣點，別再擺丈母娘的架子。」
「那是自然。我以前是有眼不識泰山，以後肯定好好對他。」
*
蘇子矜跑了三家美術館，都沒找到合適的地方，要麼層高不夠，要麼環境條件差。
剛進院門，就看見拉爾法手裡拿著份資料。
「回來了？」 他起身接過她的包。
「場地談得怎麼樣？」
「不太順。合適的場地檔期都排滿了，小場館又達不到展品的安保要求。再看看吧，實在不
行就推遲兩周。」
拉爾法把手裡的資料遞給她：「下午談生意的時候，順道聽合作方說798 那邊有個新的藝
術空間剛裝修完，人家本來要辦畫展的，有事臨時改了時間，剛好空出一個月。環境和各方
面都不錯，你要是感興趣，我幫你問問。」
蘇子矜接過資料掃了一眼。
場地面積、層高、安保配置，完全符合她的要求，甚至比預想的還好。
「這麼巧？」
「我問了一下，對方看在我們合作的面子上，願意優先租給我們。租金按市場價來。」
「行，那明天我過去看看，沒問題就簽合同。」
「嗯。燉了湯，先洗手吃飯。」
汪琳給蘇子矜發消息，旁敲側擊問四合院是不是拉爾法的，她懶得回復。
晚飯時，蘇子矜隨意提了一句：「我媽早上來了，我沒見到她人就走了，說是順便來問問你喜歡吃什麼。」
「都可以。」
拉爾法聽說丈母娘要準備吃的特別高興
「她還問這四合院是不是你朋友的。我說不知道。」
「就說我之前沒跟他們說，是怕他們覺得我故意炫富。」
「哦。」
一套四合院跟穆勒財團繼承人的身份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吃完飯。
拉爾法去書房處理工作。
蘇子矜玩手機時看到一條本地新聞：「城東張家建材資金鍊斷裂，負責人疑似跑路」。
張家？不就說的雨笙男朋友家。
想起二姨哭著求幫忙的事，蘇子矜輕輕嘆了口氣。
她不後悔拒絕幫忙。
蘇子矜剛到修復室，馬克就把文件遞給她：「組委會要求入選者在三個月內完成首場落地
展，如果選擇中國，館裡會給你寫推薦信。」
蘇子矜接過文件快速掃完。
要求比預想的嚴格，不僅要獨立策展，還要聯動本地藏家借展品。
下班坐進車，她沒等拉爾法開口，先說道：「扶持計劃要辦首場展覽，我想回京城做。
大概要待一個月的時間，你要是忙的話可以不去。」
「不忙，我跟你一起回去。正好中國有筆投資要談，我順道去處理。」
「行，那我晚上訂機票。」
「不用。我借了私人飛機，省得你帶資料登機麻煩。」
「太破費了，我們乘普通航班就行。」
「不算破費，合作方欠我個人情，我借他們的飛機飛趟中國沒問題。你專心弄展覽的事就行。」
蘇子矜半信半疑，也沒心思管飛機是誰的。
晚上。
拉爾法趁蘇子矜改方案的空隙，去陽台撥通安德烈的電話。
「明天下午兩點，把飛機備在蘇黎世機場。展覽的場地讓分公司的人，以藝術基金會的名義
對接。場地費、安保都按最高標準來。」
「明白。中國分公司的吳總會去機場接機，需要安排車隊嗎？」
「不用，就上次的普通商務車就行。太招搖子矜不喜歡。」
蘇子矜穿了一件薄毛衣趴在茶几上整理資料。
拉爾法打完電話回來，拿起她搭在沙發上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別熬太晚，明天還要回國。」
「知道了，你也早點睡。」
*
第二天。
安德烈直接把車子開到機場停機坪。
看著眼前印著陌生尾標的灣流飛機，蘇子矜的腳步頓了頓。
她雖不混富豪圈，但也知道這種級別的私人飛機，不是隨便欠人情就能借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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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吧，裡面有休息室，累了可以躺會兒。」拉爾法說道。
蘇子矜跟著拉爾法登上飛機。
機艙內部沒有多餘的奢華裝飾，挺符合拉爾法低調的性格。
十多個小時後，飛機平穩降落在京城機場。
機場出口處停著黑色商務車，還是四合院的司機。
車子直接把她們接到四合院。
陳叔已經等在門口，看見兩人下車，他上前接過拉爾法的外套：「先生，蘇小姐，你們一路辛苦了。」
蘇子矜環顧了一下院子。
上次來只沒仔細看，這會兒院裡的臘梅已經開了。
走進正屋，博古架上還放著那隻汝窯瓶。
「你朋友這院子，還借給你住？」 她問拉爾法。
「四合院是我買的。」拉爾法沒敢再撒謊。
陳叔在旁邊垂著眼沒插話。
汪琳聽說蘇子矜回來，還住在四合院，心裡的疑團又冒了出來。
拉爾法送的那個翡翠鐲子，她拿去給懂行的人看過，人家說至少七位數。
一個開木雕工坊的老外，隨手就能送這麼貴的禮物，還能借住市中心的四合院，怎麼想都不對勁。
第二天一早，她拎著兩籠剛蒸的包子直奔四合院。
敲開門。
陳叔站在門口微微頷首：「蘇太太早！」
「老陳，子矜和拉爾法起床了嗎？我送點包子過來。」
「蘇小姐還在休息，先生一早出去談事了。您請坐，我給您倒杯茶。要不要把蘇笑姐叫起來？」
「算了，估計昨天坐飛機累了，讓她多睡會兒。」
汪琳在客廳坐下後四處打量。
博古架上的瓷器、牆上的山水畫，腳邊的腳踏都是老紅木的，樣樣都值不少錢。
她端著茶杯，隨意問道：「陳叔，這院子的主人我一直沒見過，是拉爾法的好朋友嗎？」
「先生跟以前的房主是舊識。不過這院子平時都是我幫先生在打理。」
「打理？他住在瑞士還管朋友京城的房子？」
「這院子是先生的。幾年前先生就買下了。」
汪琳手裡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濺在手背上都沒察覺到。
「買、買下的？這地段的四合院，得不少錢吧？」
「我也不知道。先生做事低調，一直沒往外說。」
汪琳呆呆地點了點頭，心裡已經是翻江倒海。
之前只猜到拉爾法有點家底，沒想到居然這麼有來頭。
坐了十來分鐘，她實在坐不住了，藉口家裡有事匆匆告辭。
回到家。
蘇鵬正在客廳沙發上看報紙。
見她慌慌張張進來，他抬頭問道：「怎麼了？子矜他們還好嗎？」
「好，太好了！」
汪琳把包往沙發上一扔，湊過來說道：「老蘇，你知道子矜她們住的那四合院是誰的嗎？」
蘇鵬搖頭。
「是拉爾法的！人家自己買的！」
蘇鵬愣了一下：「你確定？」
「今天早上陳叔親口說的！我就說拉爾法不一般吧，你還不信。你想啊，趙家說倒就倒了，
還有他送的禮物，他能是一般人嗎？」
蘇鵬皺著眉沒說話。
拉爾法身上那股沉穩勁兒，根本不是做小生意人能具備的。
他也沒想到拉爾法的底子這麼厚。
「子矜知道嗎？」
「我看懸。那丫頭死要強，要是知道拉爾法這麼有錢，說不定還彆扭。你說咱們要不要提醒
她兩句？」
「你別瞎摻和。時間長了她總會知道的，你以後對拉爾法客氣點，別再擺丈母娘的架子。」
「那是自然。我以前是有眼不識泰山，以後肯定好好對他。」
*
蘇子矜跑了三家美術館，都沒找到合適的地方，要麼層高不夠，要麼環境條件差。
剛進院門，就看見拉爾法手裡拿著份資料。
「回來了？」 他起身接過她的包。
「場地談得怎麼樣？」
「不太順。合適的場地檔期都排滿了，小場館又達不到展品的安保要求。再看看吧，實在不
行就推遲兩周。」
拉爾法把手裡的資料遞給她：「下午談生意的時候，順道聽合作方說798 那邊有個新的藝
術空間剛裝修完，人家本來要辦畫展的，有事臨時改了時間，剛好空出一個月。環境和各方
面都不錯，你要是感興趣，我幫你問問。」
蘇子矜接過資料掃了一眼。
場地面積、層高、安保配置，完全符合她的要求，甚至比預想的還好。
「這麼巧？」
「我問了一下，對方看在我們合作的面子上，願意優先租給我們。租金按市場價來。」
「行，那明天我過去看看，沒問題就簽合同。」
「嗯。燉了湯，先洗手吃飯。」
汪琳給蘇子矜發消息，旁敲側擊問四合院是不是拉爾法的，她懶得回復。
晚飯時，蘇子矜隨意提了一句：「我媽早上來了，我沒見到她人就走了，說是順便來問問你喜歡吃什麼。」
「都可以。」
拉爾法聽說丈母娘要準備吃的特別高興
「她還問這四合院是不是你朋友的。我說不知道。」
「就說我之前沒跟他們說，是怕他們覺得我故意炫富。」
「哦。」
一套四合院跟穆勒財團繼承人的身份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吃完飯。
拉爾法去書房處理工作。
蘇子矜玩手機時看到一條本地新聞：「城東張家建材資金鍊斷裂，負責人疑似跑路」。
張家？不就說的雨笙男朋友家。
想起二姨哭著求幫忙的事，蘇子矜輕輕嘆了口氣。
她不後悔拒絕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