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生死抉擇
病房的門被推開，護士推著藥車進來。
「林小姐，該吃藥了。」
林若溪抬頭，看到護士遞過來的白色藥片和一紙杯溫水。
她剛把手伸出去，手機突然響起。
看到屏幕上「蘇曼妮」三個字，林若溪手指一頓，還是接了。
蘇曼妮的聲音帶著詭異的溫柔：「若溪，我知道你現在被關在家裡，想死的心都有吧？」
「你想說什麼？」林若溪冷冷地問。
「你爸不是不同意你離婚嗎？那我教你個辦法——只要以死相逼，他肯定會心疼你，到時候自然會放你去見徐塵。」
林若溪一愣：「你什麼意思？」
「我讓人給你送了安眠藥，就在護士手裡。你吃了昏迷過去，你爸一害怕，自然就軟了。」
蘇曼妮笑了一聲：「放心，只是普通的安眠藥，不會死人的。藥效過了就能醒過來，但足以讓你爸慌了神。到時候，他為了保你的命，肯定答應你任何條件。」
林若溪咬住嘴唇。
父親離開時的背影還在眼前，那種決絕讓她幾乎窒息。
如果真的只是安眠藥，昏迷一場換來父親鬆口……
「你怎麼證明只是安眠藥？」她問。
「我讓護士吃一粒給你看。」
護士果然當著林若溪的面吞下一粒白色藥片，五分鐘後毫無反應。
林若溪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她接過藥片，倒進嘴裡，喝了口水咽下去。
「記住，多睡一會兒效果更好。」蘇曼妮的聲音帶著笑意，「醒來後，你就能看到徐塵了。」
林若溪掛了電話，躺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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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五分鐘後，她的眼皮開始發沉。
十分鐘後，胸口傳來火燒般的劇痛。
林若溪猛地睜開眼，想要喊人，卻發現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
不對！
這不是安眠藥！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中天花板變得越來越遠。
……
林母推門進來時，看到女兒臉色發青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若溪！若溪！」
她撲過去，發現林若溪已經沒了意識，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救護車的聲音撕破夜空。
林母哭著打給林父：「你快回來！若溪她……她吃了藥，快不行了！」
電話那頭，林父的手一抖，手機摔在地上。
……
徐塵正在辦公室處理文件，手機震動。
林母的聲音哭得斷斷續續：「小……小徐，你快來……若溪她吃藥了，在市第一醫院急救……」
「什麼藥？」徐塵聲音發緊。
「不知道……醫生說可能是有機磷農藥……」
徐塵的手機啪地摔在桌上。
他衝出門的時候，腦子裡只反覆迴響著一句話：
若溪，你撐住，你撐住啊！
十五分鐘後，徐塵衝進急救中心。
走廊里，林母癱坐在椅子上哭得喘不上氣，林父站在搶救室門口，臉上的皺紋像刀刻一樣深。
徐塵一眼掃過，沒有停步，直接撞開搶救室的門。
「先生你不能進去——」
護士伸手要攔，徐塵一把推開她。
搶救室里，醫生們正圍在病床邊做急救，林若溪躺在手術台上面無血色，口中插著呼吸管。
「若溪！」
徐塵衝過去，看到心電監護儀上那條變得異常緩慢的波動。
「家屬請出去——」
主治醫生轉頭，話還沒說完，徐塵一把抓住他的白大褂領口，把人拽到自己眼前，聲音低沉得像從胸腔里碾出來的：
「救不活她，我讓你們整個醫院陪葬！」
醫生的眼鏡歪了，看到徐塵眼裡的血紅色，像是下一秒就要吃人。
「徐……徐先生，我們盡力了，毒物侵入速度太快——」
「盡力？」徐塵鬆開他，從口袋裡掏出支票本，刷刷寫下幾行數字，甩在手術台上，「這是五千萬，給我找到解毒方法！」
他掏出手機，翻了個號碼撥出去。
三秒後，對面接通。
「岳老，我是徐塵。我妻子中毒了，症狀像有機磷農藥，現在在市第一醫院。我不管你在哪裡在幹什麼，現在立刻過來，人我要活的。」
掛了電話，徐塵轉頭看向醫生：「全球頂級的毒理學家，岳長山。二十分鐘內到院。」
醫生們面面相覷。
這個名字他們都聽過——國內毒理學界的泰山北斗，退休多年，據說從不接診。
徐塵退回林若溪身邊，握住她冰涼的手，指尖發顫。
「若溪，你撐住。」
林若溪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他的聲音。
心電監護儀上的波紋，突然變成了一條直線。
「嘀——」刺耳的警報響起。
醫生們撲過來，有人推注射器，有人握起電擊器。
徐塵站在原地，看著床上的人毫無反應，胸口湧上一股滾燙的恐懼，像被人掐住了喉嚨，說不出話。
急救的燈光刺眼得像要把人烤化。
徐塵死死盯著那條直線，手機忽然震動了。
屏幕上跳出蘇曼妮的消息：
「徐總，好玩嗎？這只是開胃菜。」
「林小姐，該吃藥了。」
林若溪抬頭，看到護士遞過來的白色藥片和一紙杯溫水。
她剛把手伸出去，手機突然響起。
看到屏幕上「蘇曼妮」三個字，林若溪手指一頓，還是接了。
蘇曼妮的聲音帶著詭異的溫柔：「若溪，我知道你現在被關在家裡，想死的心都有吧？」
「你想說什麼？」林若溪冷冷地問。
「你爸不是不同意你離婚嗎？那我教你個辦法——只要以死相逼，他肯定會心疼你，到時候自然會放你去見徐塵。」
林若溪一愣：「你什麼意思？」
「我讓人給你送了安眠藥，就在護士手裡。你吃了昏迷過去，你爸一害怕，自然就軟了。」
蘇曼妮笑了一聲：「放心，只是普通的安眠藥，不會死人的。藥效過了就能醒過來，但足以讓你爸慌了神。到時候，他為了保你的命，肯定答應你任何條件。」
林若溪咬住嘴唇。
父親離開時的背影還在眼前，那種決絕讓她幾乎窒息。
如果真的只是安眠藥，昏迷一場換來父親鬆口……
「你怎麼證明只是安眠藥？」她問。
「我讓護士吃一粒給你看。」
護士果然當著林若溪的面吞下一粒白色藥片，五分鐘後毫無反應。
林若溪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她接過藥片，倒進嘴裡，喝了口水咽下去。
「記住，多睡一會兒效果更好。」蘇曼妮的聲音帶著笑意，「醒來後，你就能看到徐塵了。」
林若溪掛了電話，躺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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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五分鐘後，她的眼皮開始發沉。
十分鐘後，胸口傳來火燒般的劇痛。
林若溪猛地睜開眼，想要喊人，卻發現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
不對！
這不是安眠藥！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中天花板變得越來越遠。
……
林母推門進來時，看到女兒臉色發青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若溪！若溪！」
她撲過去，發現林若溪已經沒了意識，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救護車的聲音撕破夜空。
林母哭著打給林父：「你快回來！若溪她……她吃了藥，快不行了！」
電話那頭，林父的手一抖，手機摔在地上。
……
徐塵正在辦公室處理文件，手機震動。
林母的聲音哭得斷斷續續：「小……小徐，你快來……若溪她吃藥了，在市第一醫院急救……」
「什麼藥？」徐塵聲音發緊。
「不知道……醫生說可能是有機磷農藥……」
徐塵的手機啪地摔在桌上。
他衝出門的時候，腦子裡只反覆迴響著一句話：
若溪，你撐住，你撐住啊！
十五分鐘後，徐塵衝進急救中心。
走廊里，林母癱坐在椅子上哭得喘不上氣，林父站在搶救室門口，臉上的皺紋像刀刻一樣深。
徐塵一眼掃過，沒有停步，直接撞開搶救室的門。
「先生你不能進去——」
護士伸手要攔，徐塵一把推開她。
搶救室里，醫生們正圍在病床邊做急救，林若溪躺在手術台上面無血色，口中插著呼吸管。
「若溪！」
徐塵衝過去，看到心電監護儀上那條變得異常緩慢的波動。
「家屬請出去——」
主治醫生轉頭，話還沒說完，徐塵一把抓住他的白大褂領口，把人拽到自己眼前，聲音低沉得像從胸腔里碾出來的：
「救不活她，我讓你們整個醫院陪葬！」
醫生的眼鏡歪了，看到徐塵眼裡的血紅色，像是下一秒就要吃人。
「徐……徐先生，我們盡力了，毒物侵入速度太快——」
「盡力？」徐塵鬆開他，從口袋裡掏出支票本，刷刷寫下幾行數字，甩在手術台上，「這是五千萬，給我找到解毒方法！」
他掏出手機，翻了個號碼撥出去。
三秒後，對面接通。
「岳老，我是徐塵。我妻子中毒了，症狀像有機磷農藥，現在在市第一醫院。我不管你在哪裡在幹什麼，現在立刻過來，人我要活的。」
掛了電話，徐塵轉頭看向醫生：「全球頂級的毒理學家，岳長山。二十分鐘內到院。」
醫生們面面相覷。
這個名字他們都聽過——國內毒理學界的泰山北斗，退休多年，據說從不接診。
徐塵退回林若溪身邊，握住她冰涼的手，指尖發顫。
「若溪，你撐住。」
林若溪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他的聲音。
心電監護儀上的波紋，突然變成了一條直線。
「嘀——」刺耳的警報響起。
醫生們撲過來，有人推注射器，有人握起電擊器。
徐塵站在原地，看著床上的人毫無反應，胸口湧上一股滾燙的恐懼，像被人掐住了喉嚨，說不出話。
急救的燈光刺眼得像要把人烤化。
徐塵死死盯著那條直線，手機忽然震動了。
屏幕上跳出蘇曼妮的消息：
「徐總，好玩嗎？這只是開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