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該怎麼辦
周遭空氣溫度驟降，帶著侵略性的菸草味充斥狹小空間。何以寧猛地後退一步，警惕地盯著他。
「昭昭，你和周奕珩在房間裡做了什麼？」裴克謙步步逼近。
退到牆邊，何以寧背抵著牆，能感覺到脊背傳來陣陣的寒意。
「我們……什麼也沒有……」她聲音有些顫抖，但努力保持平靜。
思思在裡屋睡著，她害怕吵醒孩子，更害怕激怒裴克謙。
裴克謙吐出一口煙圈，煙霧散開，遮住他的眼神。
「昭昭，你真有能耐啊。」他慢悠悠地說著，走近她一步，「當年找了我爺爺，把我送到軍校，趁我在軍校出不來的時候，搞出了個孩子。現在，還想嫁給周奕珩？」
何以寧心頭一緊：「沒……沒有，我們只是朋友，隨便聊聊……」
裴克謙嗤笑，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很大，讓她不得不抬頭直視他。
「朋友？」他的拇指在她下頜摩挲，帶來一陣酥麻，卻讓何以寧噁心。「朋友能聊到一起回家，他碰你哪兒了？」
何以寧試圖掙開，但他的手像鐵鉗，自己根本撼動不了。
「裴克謙！你放開我！」她壓低聲音，不斷掙扎。
裴克謙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卻不見絲毫笑意：「昭昭，跟我回去，我們結婚！我會對你和孩子好的。」
何以寧大腦轟鳴，心底升騰起一股寒意。
她盯著他，不可置信，他怎麼敢？
「裴克謙，你是我哥哥！」
「哥哥？」裴克謙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聲音低沉得可怕，「老子他媽的沒有妹妹！不是你哥哥！」
他猛地低下頭吻了過來，帶著菸草和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何以寧渾身僵硬，眼淚瞬間湧出，腦袋左右擺動，發出細微嗚咽。
因為何以寧的掙扎，他的吻只落在了她的嘴角。
「不要！」何以寧聲音破碎哭著說，「不要！你這樣跟當年裴建國有什麼區別？」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在裴克謙身上，他的動作瞬間僵硬。
當年，何以寧才十五歲，裴建國趁蕭娜不在家，在何以寧洗澡的時候，他就像條毒蛇一樣推門纏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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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寧拼命反抗，就在她絕望時，放學回家的裴克謙衝進來。他一句話沒說，抄起門邊的實木棒球棍，對著裴建國就是一頓打。
裴建國被打得頭破血流，裴克謙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裴克謙恨極了這個無能懦弱的父親。他母親生得極美，嫌棄裴建國身體病弱，在外面毫不避諱地養了小白臉。事情敗露後，母親被毫不留情地踢出了裴家，而裴建國這個戴綠帽子的窩囊廢，連帶著讓裴克謙，成了裴家各房茶餘飯後的笑柄。
裴克謙從小是被裴老爺子帶在身邊長大的，在軍區大院裡受的是最嚴苛的軍事化管理，養出了一身冷硬鐵血的作風。
他最噁心的就是裴建國這種窩裡橫的廢物，更噁心他居然把齷齪的心思動到了年幼的何以寧身上。
何以寧原本以為，蕭娜回來會為自己做主。可當她渾身發抖地向親生母親哭訴繼父的獸行時，換來的卻是狠狠一記耳光。
蕭娜打得極重，何以寧的嘴角瞬間滲出了血，耳朵里嗡嗡作響。
「你個不要臉的小賤貨！」蕭娜指著她的鼻子，面目猙獰。
為了保住自己在裴家的地位，她毫不猶豫地把髒水全潑在親生女兒身上。
「小小年紀就不學好，知道脫衣服勾引繼父了？！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下賤東西！給我滾！滾出裴家！」
蕭娜抓著她的頭髮，連拖帶拽，像扔垃圾一樣把她推出了大門。
那一刻，何以寧心如死灰，哭著跑進雨里。
那天晚上，她獨自坐在冰冷的橋洞下，渾身濕透，覺得全世界都拋棄了她。是裴克謙找到了她，靜靜地坐在她身邊，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遞給她一件外套，然後把她帶回了家。
記憶碎片像潮水般湧來，裴克謙看著何以寧臉上的淚痕，僵硬地鬆開她，退後一步。
「昭昭，對不起。」
何以寧渾身顫抖，眼淚止不住地流。
「不要再逼我了。」她幾乎是哀求。
裴克謙抬手，想觸碰她，手卻又緩緩收回來。他看著她哭泣的樣子，心像被千萬根針扎，陌生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昭昭你別哭。」他聲音溫柔，「你一哭，我就心疼。」他頓了頓，眼神重新變得偏執而堅定，「我先回去把周家的事情處理完，再來接你。我是絕對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裴克謙轉身，大步走向門口離開了。
樓道感應燈閃爍兩下，歸於黑暗。
何以寧癱坐在冰冷地板上，抱緊自己蜷縮成一團，眼淚無聲滑落。
整個屋子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澤川……」她呢喃著，聲音帶著絕望，「為什麼他們都欺負我，都在逼我。我該怎麼辦……」
她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很久，直到裡屋傳來思思翻身的嘟囔聲。
何以寧猛地驚醒，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為了逼她就範，誰知道裴克謙會做出什麼事？今天他敢直接找上門，明天他就敢去動思思！
她根本不敢想像那個瘋魔的男人會對自己的女兒做出什麼。
何以寧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檢查了一遍反鎖好的門窗，快步走到陽台。
她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手撥通了周奕珩的電話。既然他們已經決定要成為彼此的「擋箭牌」，現在，她急需他這個保護殼。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
此時，周奕珩剛回到老宅，他扯松領帶，隨手將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聲音在夜色中顯得低沉溫和，「怎麼了？」
「周廳長……」何以寧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急切，「我想儘快搬家，越快越好。能不能請你……幫我找一個安保嚴密的地方？」
電話那頭，周奕珩察覺到了她的情緒異常。他沒有問為什麼，只是說：「好。」
何以寧一愣，準備了一肚子解釋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我在陸家嘴有套平層，小區的安保系統很嚴密，沒有業主授權，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那裡離你學校也近，附近還有配套的國際幼兒園。」
「好……謝謝你，那我大概什麼時候……」
「今晚先收拾必需品，不用帶太多東西，缺什麼那邊都會補齊。明天一早我派車和人過去接你。」
周奕珩的安排，瞬間讓何以寧的心安定下來。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何以寧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邁出這一步，住進周奕珩的地盤，就意味著她徹底把自己推向了那個名為「周太太」的未知境地。
何以寧看向窗外，夜色濃重，看不到一絲光亮。
她想起甘南的星空，想起紀澤川。
「思思，無論要面對什麼，媽媽都會保護你。」她閉上眼，在心底默默發誓。
「昭昭，你和周奕珩在房間裡做了什麼？」裴克謙步步逼近。
退到牆邊，何以寧背抵著牆，能感覺到脊背傳來陣陣的寒意。
「我們……什麼也沒有……」她聲音有些顫抖，但努力保持平靜。
思思在裡屋睡著，她害怕吵醒孩子，更害怕激怒裴克謙。
裴克謙吐出一口煙圈，煙霧散開，遮住他的眼神。
「昭昭，你真有能耐啊。」他慢悠悠地說著，走近她一步，「當年找了我爺爺，把我送到軍校，趁我在軍校出不來的時候，搞出了個孩子。現在，還想嫁給周奕珩？」
何以寧心頭一緊：「沒……沒有，我們只是朋友，隨便聊聊……」
裴克謙嗤笑，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很大，讓她不得不抬頭直視他。
「朋友？」他的拇指在她下頜摩挲，帶來一陣酥麻，卻讓何以寧噁心。「朋友能聊到一起回家，他碰你哪兒了？」
何以寧試圖掙開，但他的手像鐵鉗，自己根本撼動不了。
「裴克謙！你放開我！」她壓低聲音，不斷掙扎。
裴克謙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卻不見絲毫笑意：「昭昭，跟我回去，我們結婚！我會對你和孩子好的。」
何以寧大腦轟鳴，心底升騰起一股寒意。
她盯著他，不可置信，他怎麼敢？
「裴克謙，你是我哥哥！」
「哥哥？」裴克謙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聲音低沉得可怕，「老子他媽的沒有妹妹！不是你哥哥！」
他猛地低下頭吻了過來，帶著菸草和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何以寧渾身僵硬，眼淚瞬間湧出，腦袋左右擺動，發出細微嗚咽。
因為何以寧的掙扎，他的吻只落在了她的嘴角。
「不要！」何以寧聲音破碎哭著說，「不要！你這樣跟當年裴建國有什麼區別？」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在裴克謙身上，他的動作瞬間僵硬。
當年，何以寧才十五歲，裴建國趁蕭娜不在家，在何以寧洗澡的時候，他就像條毒蛇一樣推門纏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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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建國被打得頭破血流，裴克謙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裴克謙恨極了這個無能懦弱的父親。他母親生得極美，嫌棄裴建國身體病弱，在外面毫不避諱地養了小白臉。事情敗露後，母親被毫不留情地踢出了裴家，而裴建國這個戴綠帽子的窩囊廢，連帶著讓裴克謙，成了裴家各房茶餘飯後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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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噁心的就是裴建國這種窩裡橫的廢物，更噁心他居然把齷齪的心思動到了年幼的何以寧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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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何以寧心如死灰，哭著跑進雨里。
那天晚上，她獨自坐在冰冷的橋洞下，渾身濕透，覺得全世界都拋棄了她。是裴克謙找到了她，靜靜地坐在她身邊，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遞給她一件外套，然後把她帶回了家。
記憶碎片像潮水般湧來，裴克謙看著何以寧臉上的淚痕，僵硬地鬆開她，退後一步。
「昭昭，對不起。」
何以寧渾身顫抖，眼淚止不住地流。
「不要再逼我了。」她幾乎是哀求。
裴克謙抬手，想觸碰她，手卻又緩緩收回來。他看著她哭泣的樣子，心像被千萬根針扎，陌生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昭昭你別哭。」他聲音溫柔，「你一哭，我就心疼。」他頓了頓，眼神重新變得偏執而堅定，「我先回去把周家的事情處理完，再來接你。我是絕對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裴克謙轉身，大步走向門口離開了。
樓道感應燈閃爍兩下，歸於黑暗。
何以寧癱坐在冰冷地板上，抱緊自己蜷縮成一團，眼淚無聲滑落。
整個屋子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澤川……」她呢喃著，聲音帶著絕望，「為什麼他們都欺負我，都在逼我。我該怎麼辦……」
她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很久，直到裡屋傳來思思翻身的嘟囔聲。
何以寧猛地驚醒，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為了逼她就範，誰知道裴克謙會做出什麼事？今天他敢直接找上門，明天他就敢去動思思！
她根本不敢想像那個瘋魔的男人會對自己的女兒做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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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何以寧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邁出這一步，住進周奕珩的地盤，就意味著她徹底把自己推向了那個名為「周太太」的未知境地。
何以寧看向窗外，夜色濃重，看不到一絲光亮。
她想起甘南的星空，想起紀澤川。
「思思，無論要面對什麼，媽媽都會保護你。」她閉上眼，在心底默默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