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四六八說漏嘴了
程敘從餐桌邊走來，手機還停在熱榜頁面。
「這條視頻的轉發路徑有點奇怪。」
徐綠柳看向他。
「你查過？」
「我做過兩年自媒體，對發布時間敏感。」
程敘把屏幕遞給她。
「下午一點零七分，平台上就出現了『四票女嘉賓』這個詞組。」
徐綠柳看著屏幕。
「統計屏兩點才公開。」
「所以我又看了一遍。」
程敘滑動頁面。
「最早出現的是幾批帳號同時發了同一個關鍵詞，到晚上平台才把它整理成現在這個話題。」
「普通觀眾不可能都這麼寫。」
「至少不可能同時寫。」
程敘把手機收回來。
「我只能確認時間不自然，不能直接證明是誰提前埋了詞。」
唐薇問：「你把頁面存了嗎？」
「存了。」
程敘點頭。
「原始頁面、發布時間和帳號截圖都存了。後面如果標題被改，至少還有一份記錄。」
賀臨從餐桌邊走過來，手裡捏著那張統一文案。
「合同里的宣傳條款，剛才我也看了一遍。」
周欭惗看他。
「有什麼問題？」
「不是條款有問題，是節目組的說法。」
賀臨把文案折成兩半。
「他們說是建議，實際給了截止時間。只要這條消息還在，就不能完全算自願。」
「你們都不想被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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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敘接著說：「所以我們站一起，你順便受益。」
這句話很直，卻讓人安心。
徐綠柳沒有再解釋。
她打開私人手機，點進自己的動態編輯頁面。
唐薇看見她的動作。
「只發事實。」
徐綠柳輸入一行字。
「本人已於今日二十一點四十七分申請調取本人後采原始素材及時間碼，節目組承諾於明日十點前回復。相關記錄已留存。」
動態發出去不到一分鐘，評論開始增加。
「這是在回應熱榜嗎？」
「申請原始素材是什麼意思？」
「節目組是不是剪了什麼？」
「她不解釋，先留證？」
唐薇低頭看了一眼。
「你這條會被說成對抗節目組。」
「那也比轉發統一文案清楚。」
徐綠柳把手機鎖屏。
周欭惗站在她對面，沒有插話。
他看了一眼她剛發出的動態，隨後拿出自己的手機，將節目組的通知、合同條款和熱榜頁面分別保存。
樓梯方向傳來方嵐和場務的聲音。
「明早九點先放周老師的四票採訪。」
「徐老師的呢？」
「按平台安排。」
「那原始素材申請？」
「十點前給書面回復。」
聲音隔著走廊傳來，很快又遠了。
唐薇看向周欭惗。
「你的採訪要是明早先放，標題會怎麼寫？」
「我不知道。」
「你知道。」
唐薇盯著他。
「無非是『四票首富仍不公開第一選擇』。」
周欭惗收起手機。
「那是他們的標題。」
「你不準備說點什麼？」
「我已經說過，有固定第一選擇。」
「可你沒說，她有沒有把你鎖住。」
客廳安靜了一瞬。
周欭惗看向徐綠柳。
她沒有看他，只將工作機上的郵件記錄重新保存了一遍。
「她沒有鎖住我。」
周欭惗繼續說：「我也沒有被誰綁住。」
「那你為什麼不說她的名字？」
「因為那是我的答案。」
唐薇沒有繼續逼問。
徐綠柳抬起眼。
「如果你有固定第一選擇，為什麼還要和其他人約會？」
「節目安排。」
「只是因為節目安排？」
周欭惗沉默了片刻。
「接觸不代表承諾。」
「拒絕也不代表討厭。」
唐薇輕輕嘖了一聲。
「你們兩個又繞回去了。」
徐綠柳沒有接話。
她知道周欭惗說的是道理。
可道理落到自己身上，仍然不夠。
她不是想把程敘和賀臨留在身邊，也不是享受有人圍著自己。
她只是無法在周欭惗始終不說名字的情況下，把自己的答案先交出去。
彈幕在直播間上方爆炸式滾動。
【直接申請原始素材，這姐們太剛了】
【周總也來了，還帶了合同附件】
【慕青法務要發函了？節目組這回踢到鐵板了】
【這兩個人從進門到現在，眼神都沒怎麼分開過】
【唐薇也好剛，拒絕轉發文案，笑死】
晚上十一點，私人手機開放。
徐綠柳回到房間，打開四六八的聊天框。
「如果一個人收到了很多票，你會建議他給所有人機會嗎？」
對方沒有上線。
徐綠柳把手機放到一邊，打開剛才建立的證據文件夾。
熱榜截圖、平台發布時間、節目組統一文案、郵件發送記錄，依次排在裡面。
感情問題暫時沒有答案。
證據可以先留下。
手機很快震了一下。
「看他想給誰。」
徐綠柳盯著這句話。
「他不說名字呢？」
「那就問他。」
「問了也不一定會說。」
「那就看他做什麼。」
「如果他坐在你對面，卻一直不提你？」
對話框另一端，周欭惗已經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手指停在屏幕上。
「他可能在等你先說。」
徐綠柳靠著床頭。
「你怎麼又替他找理由？」
「我在分析。」
「你分析得很偏。」
「偏誰？」
「偏周欭惗。」
周欭惗看著這行字，沒有立刻否認。
過了幾秒，他回復。
「他至少沒有逼你。」
「可他也沒有說，他會不會給別人機會。」
「你希望他給，還是不希望？」
對話框停了很久。
周欭惗看著屏幕，想起她今天站在茶几對面問他，要不要一起發。
她在等他把話說清楚。
而他沒有給。
徐綠柳發來一句。
「我不知道。」
周欭惗手指停在鍵盤上。
他想告訴她，四張票里只有一張屬於他想要的人。
想告訴她，他從來沒打算給其他人機會。
可這些話不能從四六八嘴裡說出去。
他刪掉原本打好的解釋，只發了一句。
「那就再看一天。」
「你總讓我再看。」
「看清楚再選，省得後悔。」
「如果看清楚了，還是不敢選呢？」
「那就告訴他你怕什麼。」
徐綠柳看著屏幕。
「他未必願意聽。」
周欭惗盯著這句話。
他本來不想繼續替自己說話。
她在節目組面前可以把證據留下。
到了他這裡，卻還是不肯問得太直接。
他手指動了一下。
「他等了三個小時。」
消息發出去的下一秒，周欭惗就意識到自己說快了。
徐綠柳隔了十幾秒才回復。
「你怎麼知道，他等了三個小時？」
周欭惗坐直了些。
他盯著對話框，刪掉了三次解釋。
最後只發了一句。
「我猜的。」
徐綠柳沒有再回復。
她靠在床頭，盯著聊天記錄里自己發出去的那條消息。
「他在外面等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走了。」
這是她當時的原話。
四六八怎麼會知道？
徐綠柳把手機按在胸口，心跳一下一下，撞著屏幕。
「這條視頻的轉發路徑有點奇怪。」
徐綠柳看向他。
「你查過？」
「我做過兩年自媒體，對發布時間敏感。」
程敘把屏幕遞給她。
「下午一點零七分，平台上就出現了『四票女嘉賓』這個詞組。」
徐綠柳看著屏幕。
「統計屏兩點才公開。」
「所以我又看了一遍。」
程敘滑動頁面。
「最早出現的是幾批帳號同時發了同一個關鍵詞，到晚上平台才把它整理成現在這個話題。」
「普通觀眾不可能都這麼寫。」
「至少不可能同時寫。」
程敘把手機收回來。
「我只能確認時間不自然，不能直接證明是誰提前埋了詞。」
唐薇問：「你把頁面存了嗎？」
「存了。」
程敘點頭。
「原始頁面、發布時間和帳號截圖都存了。後面如果標題被改，至少還有一份記錄。」
賀臨從餐桌邊走過來，手裡捏著那張統一文案。
「合同里的宣傳條款，剛才我也看了一遍。」
周欭惗看他。
「有什麼問題？」
「不是條款有問題，是節目組的說法。」
賀臨把文案折成兩半。
「他們說是建議，實際給了截止時間。只要這條消息還在，就不能完全算自願。」
「你們都不想被剪。」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程敘接著說：「所以我們站一起，你順便受益。」
這句話很直，卻讓人安心。
徐綠柳沒有再解釋。
她打開私人手機，點進自己的動態編輯頁面。
唐薇看見她的動作。
「只發事實。」
徐綠柳輸入一行字。
「本人已於今日二十一點四十七分申請調取本人後采原始素材及時間碼，節目組承諾於明日十點前回復。相關記錄已留存。」
動態發出去不到一分鐘，評論開始增加。
「這是在回應熱榜嗎？」
「申請原始素材是什麼意思？」
「節目組是不是剪了什麼？」
「她不解釋，先留證？」
唐薇低頭看了一眼。
「你這條會被說成對抗節目組。」
「那也比轉發統一文案清楚。」
徐綠柳把手機鎖屏。
周欭惗站在她對面，沒有插話。
他看了一眼她剛發出的動態，隨後拿出自己的手機，將節目組的通知、合同條款和熱榜頁面分別保存。
樓梯方向傳來方嵐和場務的聲音。
「明早九點先放周老師的四票採訪。」
「徐老師的呢？」
「按平台安排。」
「那原始素材申請？」
「十點前給書面回復。」
聲音隔著走廊傳來，很快又遠了。
唐薇看向周欭惗。
「你的採訪要是明早先放，標題會怎麼寫？」
「我不知道。」
「你知道。」
唐薇盯著他。
「無非是『四票首富仍不公開第一選擇』。」
周欭惗收起手機。
「那是他們的標題。」
「你不準備說點什麼？」
「我已經說過，有固定第一選擇。」
「可你沒說，她有沒有把你鎖住。」
客廳安靜了一瞬。
周欭惗看向徐綠柳。
她沒有看他，只將工作機上的郵件記錄重新保存了一遍。
「她沒有鎖住我。」
周欭惗繼續說：「我也沒有被誰綁住。」
「那你為什麼不說她的名字？」
「因為那是我的答案。」
唐薇沒有繼續逼問。
徐綠柳抬起眼。
「如果你有固定第一選擇，為什麼還要和其他人約會？」
「節目安排。」
「只是因為節目安排？」
周欭惗沉默了片刻。
「接觸不代表承諾。」
「拒絕也不代表討厭。」
唐薇輕輕嘖了一聲。
「你們兩個又繞回去了。」
徐綠柳沒有接話。
她知道周欭惗說的是道理。
可道理落到自己身上，仍然不夠。
她不是想把程敘和賀臨留在身邊，也不是享受有人圍著自己。
她只是無法在周欭惗始終不說名字的情況下，把自己的答案先交出去。
彈幕在直播間上方爆炸式滾動。
【直接申請原始素材，這姐們太剛了】
【周總也來了，還帶了合同附件】
【慕青法務要發函了？節目組這回踢到鐵板了】
【這兩個人從進門到現在，眼神都沒怎麼分開過】
【唐薇也好剛，拒絕轉發文案，笑死】
晚上十一點，私人手機開放。
徐綠柳回到房間，打開四六八的聊天框。
「如果一個人收到了很多票，你會建議他給所有人機會嗎？」
對方沒有上線。
徐綠柳把手機放到一邊，打開剛才建立的證據文件夾。
熱榜截圖、平台發布時間、節目組統一文案、郵件發送記錄，依次排在裡面。
感情問題暫時沒有答案。
證據可以先留下。
手機很快震了一下。
「看他想給誰。」
徐綠柳盯著這句話。
「他不說名字呢？」
「那就問他。」
「問了也不一定會說。」
「那就看他做什麼。」
「如果他坐在你對面，卻一直不提你？」
對話框另一端，周欭惗已經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手指停在屏幕上。
「他可能在等你先說。」
徐綠柳靠著床頭。
「你怎麼又替他找理由？」
「我在分析。」
「你分析得很偏。」
「偏誰？」
「偏周欭惗。」
周欭惗看著這行字，沒有立刻否認。
過了幾秒，他回復。
「他至少沒有逼你。」
「可他也沒有說，他會不會給別人機會。」
「你希望他給，還是不希望？」
對話框停了很久。
周欭惗看著屏幕，想起她今天站在茶几對面問他，要不要一起發。
她在等他把話說清楚。
而他沒有給。
徐綠柳發來一句。
「我不知道。」
周欭惗手指停在鍵盤上。
他想告訴她，四張票里只有一張屬於他想要的人。
想告訴她，他從來沒打算給其他人機會。
可這些話不能從四六八嘴裡說出去。
他刪掉原本打好的解釋，只發了一句。
「那就再看一天。」
「你總讓我再看。」
「看清楚再選，省得後悔。」
「如果看清楚了，還是不敢選呢？」
「那就告訴他你怕什麼。」
徐綠柳看著屏幕。
「他未必願意聽。」
周欭惗盯著這句話。
他本來不想繼續替自己說話。
她在節目組面前可以把證據留下。
到了他這裡，卻還是不肯問得太直接。
他手指動了一下。
「他等了三個小時。」
消息發出去的下一秒，周欭惗就意識到自己說快了。
徐綠柳隔了十幾秒才回復。
「你怎麼知道，他等了三個小時？」
周欭惗坐直了些。
他盯著對話框，刪掉了三次解釋。
最後只發了一句。
「我猜的。」
徐綠柳沒有再回復。
她靠在床頭，盯著聊天記錄里自己發出去的那條消息。
「他在外面等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走了。」
這是她當時的原話。
四六八怎麼會知道？
徐綠柳把手機按在胸口，心跳一下一下，撞著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