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霸總也來相親了
「再往裡塞一點。」
「已經很深了。」
「輕點，我腰這裡疼。」
「你別繃著腿，我線穿不過去。」
「等一下，燙到嘴了。」
「先舔掉，別滴在衣服上。」
「還要用力壓嗎？」
「壓緊點，不然待會兒一走就掉。」
「快一點，真受不了了。」
更衣室外，剛要敲門的男攝像手一抖，鏡頭差點撞上牆。
裡面又傳來一道女聲。
「好了，你把腿抬起來。」
「還抬？我早飯都沒吃完。」
「誰讓你剛才下車時磕到了。膝蓋露在外面，鏡頭一拍全看見了。」
門在這時開了。
男攝像保持一臉禮貌，眼神不知道該往哪放。
徐綠柳坐在化妝鏡前，身上是一條淺綠色連衣裙。
女收音師半蹲在她面前，把收音線從裙擺下穿過去，扣在腰後的夾子上。
造型師拿著防走光貼，在她膝蓋上方按邊角。
助理舉著熱豆漿，吸管剛從她嘴邊拿走。
屋裡四個女人齊齊看向門口。
男攝像憋出一句：「準備拍入場素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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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綠柳看了他兩秒，低頭看向自己腰間那根細線。
「你在門外站多久了？」
「剛到。」
「耳朵挺紅。」
「空調溫度高。」
化妝師沒忍住，笑出了聲。
男攝像轉身就走。
徐綠柳也笑了。她抬起腿，讓造型師把最後一片防磨貼按好。
今天是《偏愛之戀》第十季先導片的錄製。
首批八位單身男女，將在海城偏愛小屋共同生活十五天。
後續還有四位驚喜嘉賓中途入場，錄製後半段他們還會前往瀾嶼群島。
節目打出的主題很簡單。
聽從命定指引，保留赤誠選擇。
徐綠柳起初沒打算來。
三個月前，閨蜜把報名連結發給她，她正好撞見前任在朋友圈官宣結婚。
前任摟著年輕女孩，配文是：終於遇見了對的人。
他們談了三年。
她一心為他們的將來努力，結果被一句太傳統斷崖式分手。
後來發現男友早就出軌了。
徐綠柳那晚沒哭。
她點進報名連結，花十分鐘填完資料，最後在 「理想關係」 那一欄寫了一句話。
希望雙方都願意把話說清楚。
寫完她就把這件事忘了。
直到節目組聯繫她，說她通過了六輪篩選。
星潮視頻給出的錄製補貼很高，還允許嘉賓在固定時間處理緊急工作。
她請了年假，又把海外項目的交付節點提前了一周。
同事都說她瘋了。
28 歲，部門負責人，正卡在升職的節骨眼上，跑去參加戀綜，怎麼看都像給自己找麻煩。
徐綠柳卻想試一次。
父母去世時，她沒得選。
被二叔從青藤智能科技的管理層隔開時，她沒得選。
前任背叛時，她還是最後一個知道。
這一次，她想按自己的想法來。
哪怕最後誰也沒選，至少這二十天屬於她自己。
「徐老師，可以入場了。」
工作人員遞來一張白色卡片。
卡片正面印著一棵楊柳。
背面只有一句話。
請在今晚九點前，將命定卡送給第一眼最想了解的異性嘉賓。
徐綠柳把卡放進手包。
助理看了眼她腳上的白色低跟鞋，小聲提醒。
「其他女嘉賓穿得都很隆重，您要不要換一雙？」
「不換了。」
「這雙上鏡可能有點普通。」
「我得穿它走一整天。」
徐綠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
「談戀愛已經夠累了，腳就別跟著受罪。」
造型師又笑了。
……
偏愛小屋位於海城北岸。
三層獨棟，正對江景，院子裡種了大片繡球和月季。
門口已經架好八台攝像機。
節目還沒正式開直播，先導錄製卻會剪進正片，一樣不能鬆懈。
徐綠柳拉著行李箱走到門前。
一名工作人員攔住她。
「徐老師，按照規則，進屋前要暫時上交私人手機。」
「我還有一個海外工作電話，十點半結束。」
「恐怕不行。」
徐綠柳打開節目合同，翻到標了便簽的那頁。
「補充條款第七條，錄製首日如果遇到提前報備的業務問題，嘉賓有三十分鐘處理時間。」
工作人員表情有些尷尬。
「導演那邊剛改過流程。」
「合同沒改。」
對方還想解釋，徐綠柳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海外事業部。
她接起電話，對面語速很快。
「小徐總，南區演示出問題了。」
「語音助手一直把當地口音識別成鄰國語言，客戶已經在會議室等著，技術組調了兩次參數都不對。」
「把日誌發我。」
「研發主管說要等他看完。」
「客戶等不起。」
徐綠柳低頭打開電腦。
工作人員見攝像機已經轉向這邊，壓低聲音。
「徐老師，我們的入場順序已經排好了。」
「給我八分鐘。」
「後面的嘉賓馬上到。」
「那就給我五分鐘。」
她戴上耳機，接入遠程會議。
屏幕上很快刷出一串日誌。
她掃了幾眼，語速比平時快了半拍，切換成當地語言和客戶溝通，又讓技術人員調出區域配置。
不到三分鐘，她便定位到問題根源。
「南區昨天更新了語言包，回退配置沒有同步。關閉雲端自動識別，先啟用本地口音模型。」
技術員照做。
會議室里再次響起測試聲。
這一次，識別結果完全正確。
客戶經理長出一口氣。
「小徐總，恢復了！」
「把回退配置補上，所有區域都查一遍，事故報告晚上發我。」
徐綠柳合上電腦，再抬頭時，神色已經恢復如常。
「五分鐘還沒到。」
工作人員臉上有點熱。
旁邊幾個攝像師齊齊看了過來。
節目組原本給徐綠柳的人物標籤是 「溫柔知性，慢熱文藝」。
現在看來，標籤只寫對了一半。
她的手機再次響起。
這次是二叔徐建業。
徐綠柳走到一邊接通。
「二叔。」
「你真去參加戀愛節目了？」
「嗯。」
「誰允許你的？」
「我的年假已經走完審批。」
徐建業語氣一下冷了。
「柳柳，你代表的是青藤智能的形象，跑到鏡頭前讓人挑選，你覺得合適嗎？」
徐綠柳聲音溫和。
「第一，我任職的公司叫青藤海外科技，不是您手裡的青藤智能。」
「第二，單身不丟人，找對象也不丟人。」
「第三，我是來認識人，不是來讓人挑。」
「你還在跟我鬧？」
「我沒空鬧。」
徐建業停了兩秒。
「節目退掉。回來以後，我可以考慮讓你進入總部。」
這句話聽起來像恩賜。
徐綠柳卻聽了太多年。
小時候，他說等她成年。
成年後，他說等她讀完研究生。
她工作了，他又說等她有足夠的管理經驗。
每次都只差一步。
那一步，她走了十幾年。
「您慢慢考慮。」
徐綠柳說：「我先去錄節目了。」
「徐綠柳，你別忘了，你現在擁有的工作機會是誰給的！」
她看了眼正在運轉的攝像機。
「二叔，去年青藤海外科技百分之四十二的營收來自我負責的南區。我的年假，是拿業績換的，不是您批的。」
說完，她掛了電話。
工作人員已經不敢催了。
徐綠柳把私人手機關機，上交保管，拉著箱子走進小屋。
客廳里已經坐了三個人，兩男一女。
大家不能公開具體職業，只能先介紹名字、年齡和常住城市。
「大家好，我叫徐綠柳，28歲。你們也可以叫我柳柳。」
其中一名男嘉賓叫程敘，27歲，住海城。
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眉眼清冷，側臉很像徐綠柳學生時代喜歡過的一位電影演員。
徐綠柳多看了兩眼。
程敘察覺到她的視線，主動起身。
「我幫你拿箱子？」
「不用，很輕。」
「樓梯有點窄。」
「我裡面全是衣服，真不重。」
程敘已經走過來。
他剛要接行李箱，徐綠柳先拎了起來。
二十四寸的箱子被她單手提上台階。
程敘的手停在半空。
徐綠柳回頭看他。
「我出差多，練出來了。」
旁邊的梁清越笑道：「程敘第一次表現機會，當場失敗。」
「下次再爭取。」 程敘也笑了。
氣氛很快輕鬆下來。
徐綠柳選了二樓靠院子的房間。
她放好行李，下樓時，屋裡又來了兩名嘉賓，朱曉文和鄭佩琪。
眾人重新做了一輪介紹。
節目組準備了茶點。
徐綠柳早上只喝了半杯豆漿，這會兒餓得厲害。
別人還在聊旅行和興趣，她已經悄悄吃完兩塊小蛋糕。
第三塊剛拿到手，門口傳來行李箱滾過石板的聲音。
客廳里的人同時看過去。
門開了。
男人穿著黑色襯衫和長褲，身形很高。
原本熱鬧的客廳莫名靜了下來。
男人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徐綠柳臉上。
徐綠柳下意識把盤子放低了些。
男人握住行李箱拉杆，指節收緊。
18 年了。
他終於又見到她了。
導演在鏡頭外提醒：「周先生，請先做自我介紹。」
男人這才收回目光。
「周欭惗，32歲，常住海城。」
梁清越問：「職業呢？可以說個大概嗎？」
「做實業。」
「為什麼來參加節目？」
周欭惗再次看向徐綠柳。
「來找一個人。」
「已經很深了。」
「輕點，我腰這裡疼。」
「你別繃著腿，我線穿不過去。」
「等一下，燙到嘴了。」
「先舔掉，別滴在衣服上。」
「還要用力壓嗎？」
「壓緊點，不然待會兒一走就掉。」
「快一點，真受不了了。」
更衣室外，剛要敲門的男攝像手一抖，鏡頭差點撞上牆。
裡面又傳來一道女聲。
「好了，你把腿抬起來。」
「還抬？我早飯都沒吃完。」
「誰讓你剛才下車時磕到了。膝蓋露在外面，鏡頭一拍全看見了。」
門在這時開了。
男攝像保持一臉禮貌，眼神不知道該往哪放。
徐綠柳坐在化妝鏡前，身上是一條淺綠色連衣裙。
女收音師半蹲在她面前，把收音線從裙擺下穿過去，扣在腰後的夾子上。
造型師拿著防走光貼，在她膝蓋上方按邊角。
助理舉著熱豆漿，吸管剛從她嘴邊拿走。
屋裡四個女人齊齊看向門口。
男攝像憋出一句：「準備拍入場素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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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綠柳看了他兩秒，低頭看向自己腰間那根細線。
「你在門外站多久了？」
「剛到。」
「耳朵挺紅。」
「空調溫度高。」
化妝師沒忍住，笑出了聲。
男攝像轉身就走。
徐綠柳也笑了。她抬起腿，讓造型師把最後一片防磨貼按好。
今天是《偏愛之戀》第十季先導片的錄製。
首批八位單身男女，將在海城偏愛小屋共同生活十五天。
後續還有四位驚喜嘉賓中途入場，錄製後半段他們還會前往瀾嶼群島。
節目打出的主題很簡單。
聽從命定指引，保留赤誠選擇。
徐綠柳起初沒打算來。
三個月前，閨蜜把報名連結發給她，她正好撞見前任在朋友圈官宣結婚。
前任摟著年輕女孩，配文是：終於遇見了對的人。
他們談了三年。
她一心為他們的將來努力，結果被一句太傳統斷崖式分手。
後來發現男友早就出軌了。
徐綠柳那晚沒哭。
她點進報名連結，花十分鐘填完資料，最後在 「理想關係」 那一欄寫了一句話。
希望雙方都願意把話說清楚。
寫完她就把這件事忘了。
直到節目組聯繫她，說她通過了六輪篩選。
星潮視頻給出的錄製補貼很高，還允許嘉賓在固定時間處理緊急工作。
她請了年假，又把海外項目的交付節點提前了一周。
同事都說她瘋了。
28 歲，部門負責人，正卡在升職的節骨眼上，跑去參加戀綜，怎麼看都像給自己找麻煩。
徐綠柳卻想試一次。
父母去世時，她沒得選。
被二叔從青藤智能科技的管理層隔開時，她沒得選。
前任背叛時，她還是最後一個知道。
這一次，她想按自己的想法來。
哪怕最後誰也沒選，至少這二十天屬於她自己。
「徐老師，可以入場了。」
工作人員遞來一張白色卡片。
卡片正面印著一棵楊柳。
背面只有一句話。
請在今晚九點前，將命定卡送給第一眼最想了解的異性嘉賓。
徐綠柳把卡放進手包。
助理看了眼她腳上的白色低跟鞋，小聲提醒。
「其他女嘉賓穿得都很隆重，您要不要換一雙？」
「不換了。」
「這雙上鏡可能有點普通。」
「我得穿它走一整天。」
徐綠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
「談戀愛已經夠累了，腳就別跟著受罪。」
造型師又笑了。
……
偏愛小屋位於海城北岸。
三層獨棟，正對江景，院子裡種了大片繡球和月季。
門口已經架好八台攝像機。
節目還沒正式開直播，先導錄製卻會剪進正片，一樣不能鬆懈。
徐綠柳拉著行李箱走到門前。
一名工作人員攔住她。
「徐老師，按照規則，進屋前要暫時上交私人手機。」
「我還有一個海外工作電話，十點半結束。」
「恐怕不行。」
徐綠柳打開節目合同，翻到標了便簽的那頁。
「補充條款第七條，錄製首日如果遇到提前報備的業務問題，嘉賓有三十分鐘處理時間。」
工作人員表情有些尷尬。
「導演那邊剛改過流程。」
「合同沒改。」
對方還想解釋，徐綠柳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海外事業部。
她接起電話，對面語速很快。
「小徐總，南區演示出問題了。」
「語音助手一直把當地口音識別成鄰國語言，客戶已經在會議室等著，技術組調了兩次參數都不對。」
「把日誌發我。」
「研發主管說要等他看完。」
「客戶等不起。」
徐綠柳低頭打開電腦。
工作人員見攝像機已經轉向這邊，壓低聲音。
「徐老師，我們的入場順序已經排好了。」
「給我八分鐘。」
「後面的嘉賓馬上到。」
「那就給我五分鐘。」
她戴上耳機，接入遠程會議。
屏幕上很快刷出一串日誌。
她掃了幾眼，語速比平時快了半拍，切換成當地語言和客戶溝通，又讓技術人員調出區域配置。
不到三分鐘，她便定位到問題根源。
「南區昨天更新了語言包，回退配置沒有同步。關閉雲端自動識別，先啟用本地口音模型。」
技術員照做。
會議室里再次響起測試聲。
這一次，識別結果完全正確。
客戶經理長出一口氣。
「小徐總，恢復了！」
「把回退配置補上，所有區域都查一遍，事故報告晚上發我。」
徐綠柳合上電腦，再抬頭時，神色已經恢復如常。
「五分鐘還沒到。」
工作人員臉上有點熱。
旁邊幾個攝像師齊齊看了過來。
節目組原本給徐綠柳的人物標籤是 「溫柔知性，慢熱文藝」。
現在看來，標籤只寫對了一半。
她的手機再次響起。
這次是二叔徐建業。
徐綠柳走到一邊接通。
「二叔。」
「你真去參加戀愛節目了？」
「嗯。」
「誰允許你的？」
「我的年假已經走完審批。」
徐建業語氣一下冷了。
「柳柳，你代表的是青藤智能的形象，跑到鏡頭前讓人挑選，你覺得合適嗎？」
徐綠柳聲音溫和。
「第一，我任職的公司叫青藤海外科技，不是您手裡的青藤智能。」
「第二，單身不丟人，找對象也不丟人。」
「第三，我是來認識人，不是來讓人挑。」
「你還在跟我鬧？」
「我沒空鬧。」
徐建業停了兩秒。
「節目退掉。回來以後，我可以考慮讓你進入總部。」
這句話聽起來像恩賜。
徐綠柳卻聽了太多年。
小時候，他說等她成年。
成年後，他說等她讀完研究生。
她工作了，他又說等她有足夠的管理經驗。
每次都只差一步。
那一步，她走了十幾年。
「您慢慢考慮。」
徐綠柳說：「我先去錄節目了。」
「徐綠柳，你別忘了，你現在擁有的工作機會是誰給的！」
她看了眼正在運轉的攝像機。
「二叔，去年青藤海外科技百分之四十二的營收來自我負責的南區。我的年假，是拿業績換的，不是您批的。」
說完，她掛了電話。
工作人員已經不敢催了。
徐綠柳把私人手機關機，上交保管，拉著箱子走進小屋。
客廳里已經坐了三個人，兩男一女。
大家不能公開具體職業，只能先介紹名字、年齡和常住城市。
「大家好，我叫徐綠柳，28歲。你們也可以叫我柳柳。」
其中一名男嘉賓叫程敘，27歲，住海城。
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眉眼清冷，側臉很像徐綠柳學生時代喜歡過的一位電影演員。
徐綠柳多看了兩眼。
程敘察覺到她的視線，主動起身。
「我幫你拿箱子？」
「不用，很輕。」
「樓梯有點窄。」
「我裡面全是衣服，真不重。」
程敘已經走過來。
他剛要接行李箱，徐綠柳先拎了起來。
二十四寸的箱子被她單手提上台階。
程敘的手停在半空。
徐綠柳回頭看他。
「我出差多，練出來了。」
旁邊的梁清越笑道：「程敘第一次表現機會，當場失敗。」
「下次再爭取。」 程敘也笑了。
氣氛很快輕鬆下來。
徐綠柳選了二樓靠院子的房間。
她放好行李，下樓時，屋裡又來了兩名嘉賓，朱曉文和鄭佩琪。
眾人重新做了一輪介紹。
節目組準備了茶點。
徐綠柳早上只喝了半杯豆漿，這會兒餓得厲害。
別人還在聊旅行和興趣，她已經悄悄吃完兩塊小蛋糕。
第三塊剛拿到手，門口傳來行李箱滾過石板的聲音。
客廳里的人同時看過去。
門開了。
男人穿著黑色襯衫和長褲，身形很高。
原本熱鬧的客廳莫名靜了下來。
男人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徐綠柳臉上。
徐綠柳下意識把盤子放低了些。
男人握住行李箱拉杆，指節收緊。
18 年了。
他終於又見到她了。
導演在鏡頭外提醒：「周先生，請先做自我介紹。」
男人這才收回目光。
「周欭惗，32歲，常住海城。」
梁清越問：「職業呢？可以說個大概嗎？」
「做實業。」
「為什麼來參加節目？」
周欭惗再次看向徐綠柳。
「來找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