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豈能罷休？
老軍醫的聲音激動，他轉頭看向蒙恬和張凡，眼淚奪眶而出，「燒退了！這孩子的身體不燙了！邪毒被殺死了！」
聽到這句話，蒙恬大步沖了過來，一把摸向少年的臉頰和脖頸。
原本燙得像火炭一樣的體溫，此刻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溫熱。
少年甚至在睡夢中，輕輕地翻了個身，呼吸平穩且綿長。
「去看看其他人！」蒙恬對著帳內的軍醫大吼。
軍醫們連滾帶爬地起身，撲向各個床鋪。
「將軍！老趙的燒也退了！傷口沒有再流黑水！」
「這邊的十幾個兄弟，體溫全都降下來了！」
「將軍，醒了！有重傷的兄弟醒過來要水喝了！」
捷報如同潮水一般在傷兵營內迴蕩。
奇蹟，真的發生了。
那些高熱傷兵，在經過酒精清洗傷口後，短短几個時辰內，體溫紛紛下降。
傷口的紅腫和潰爛得到了極大的控制。
老軍醫看著那些傷兵，突然轉過身，對著張凡所在的方向，雙膝一軟，重重地跪了下去。
「仙師活命之恩，老朽替這些將士，磕頭了！」老軍醫泣不成聲，將頭在泥地上磕得砰砰作響。
隨著老軍醫的下跪，整個傷兵營內，還能動彈的輕傷士兵、忙碌了一夜的甲士，紛紛跪倒在地。
蒙恬這位大秦的長城守將、統帥三十萬大軍的鐵血男兒，此刻也解下了腰間的佩劍。
他雙手抱拳，單膝點地，對著張凡深深地低下了頭顱。
「仙師降下仙水，救我大秦數千兒郎性命！蒙恬，代武要河前線所有將士，叩謝仙師大恩！」蒙恬的聲音洪亮，透著無盡的感激與絕對的尊崇。
「叩謝仙師大恩！」
營帳內，數千人的呼喊聲匯聚在一起，震徹雲霄。
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武要河南岸的秦軍大營。
「仙師用天火點燃了仙水，把閻王爺趕跑了！」
「傷兵營的兄弟全活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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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師是真神下凡！保佑我大秦！」
十幾萬秦軍將士聽聞這個消息，整個大營徹底沸騰了。
在這個迷信鬼神的時代，張凡展現出的這種「起死回生」的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張凡不再僅僅是一個懂得兵法的統帥，而是真正的活神仙，是能夠掌控生死的存在。
軍心凝聚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每一個秦軍士兵，都相信，有仙師在，大秦的軍隊就是不可戰勝的，大秦的將士，是有神明庇佑的。
張凡站在營帳中，看著跪滿一地的將士，聽著營地外震天的歡呼聲。
他沒有虛偽地推辭，而是坦然地接受了這份敬意。
有了這股軍心，接下來的仗，就好打多了。
……
三日後，武要河北岸。
匈奴王庭的使者團隊，踩著厚厚的積雪，在一隊秦軍騎兵的押解下，緩緩駛入南岸的大秦軍營。
使者團不僅帶來了大量的牛羊，還帶來了一封蓋著新任大單于印信的國書。
中軍大帳內。
蒙恬端坐在主位上。
張凡、王離分列左右，按劍而立。
匈奴使者跪在大帳中央，雙手高高舉起那封國書，態度卑躬屈膝，甚至連頭都不敢抬。
「大匈奴新任單于冒頓，向大秦仙師致以最高的敬意。」使者聲音發顫，用流利的中原話說道。
「冒頓？」
聽到這個名字，張凡的眼睛微微一眯。
歷史的軌跡，終究還是按照既定的路線運轉了。
頭曼死了，冒頓這個歷史上最冷血殘暴的匈奴梟雄，正式登上了單于的寶座。
「你家單于，有什麼話要說？」張凡聲音平淡。
「大單于聽聞武要河戰事，深感痛心。左賢王昏庸冒進，得罪了大秦。大單于已經將其正法，以平息仙師的怒火。」
使者咽了一口唾沫，繼續說道，「大單于願與大秦罷兵言和。此次送來牛羊萬頭，以作犒軍之用。此外……」
使者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恭敬，「大單于得知，雲公主此刻正在仙師營中。大單于表示，既然公主與仙師有緣，便不再索要贖金。大單于願將雲公主賞賜……不，是許配給仙師，作為和親之禮，結兩國之好，永不進犯。」
此言一出，大帳內的秦軍將領們互相對視了一眼。
匈奴人，竟然主動求和了？
甚至把公主都送了出來？
大帳後方的屏風內。
攣鞮雲被反綁著雙手，坐在地上。
使者的話，一字不落地傳進了她的耳朵里。
當聽到「左賢王被正法」、「和親之禮」這幾個字時，攣鞮雲的臉色瞬間慘白，如遭雷擊。
父王死了！
左賢王死了！
那個曾經被她視作廢物的哥哥冒頓，不僅篡奪了王位，甚至為了向秦軍乞和，將自己用來換取短暫的和平。
攣鞮雲死死地咬著嘴唇，眼淚奪眶而出。
大帳內。
張凡看著跪在地上的使者，眼底嘲諷。
冒頓會求和？
熟悉歷史的張凡清楚地知道，這個連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和戰馬都能用鳴鏑射殺的殘暴梟雄，絕不會真心向大秦低頭。
他現在的示弱，他送來的牛羊和公主，只有一個目的。
拖延時間！
「看來，在打掃戰場的時候，匈奴人已經撿到了我們戰死的馬匹上，留下的馬鐙和高橋馬鞍了。」
張凡在心中暗自推斷。
冒頓一定是看到了馬鐙的巨大威力，知道現在硬拼必輸無疑，所以才用和親來麻痹大秦，給自己爭取仿製裝備的時間。
一旦讓冒頓熬過這個冬天，組建起裝備馬鐙的匈奴鐵騎，秦軍的優勢將蕩然無存。
「回去告訴冒頓！」
張凡收斂了心思，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走下台階，接過國書。
「他的誠意，本仙師收下了。雲公主，我也笑納了。既然兩國交好，我大秦自然也不會再起刀兵。你們送來的牛羊，本仙師今晚就宰了犒賞三軍。」
使者聽聞，如蒙大赦，連連磕頭。
「仙師寬宏大量！小人這就回去稟報大單于！」
使者退下後。
蒙恬皺起眉頭，上前一步：「仙師，匈奴蠻夷反覆無常，此番求和，恐怕有詐。我們就這樣答應了？」
張凡將那封國書隨意地扔進旁邊的火盆里。
羊皮卷在火焰中捲曲、燃燒，化為灰燼。
「和親？」
張凡冷笑一聲，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凌厲，「我大秦的將士在風雪裡流的血，難道是用牛羊和一個女人就能抹平的？」
聽到這句話，蒙恬大步沖了過來，一把摸向少年的臉頰和脖頸。
原本燙得像火炭一樣的體溫，此刻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溫熱。
少年甚至在睡夢中，輕輕地翻了個身，呼吸平穩且綿長。
「去看看其他人！」蒙恬對著帳內的軍醫大吼。
軍醫們連滾帶爬地起身，撲向各個床鋪。
「將軍！老趙的燒也退了！傷口沒有再流黑水！」
「這邊的十幾個兄弟，體溫全都降下來了！」
「將軍，醒了！有重傷的兄弟醒過來要水喝了！」
捷報如同潮水一般在傷兵營內迴蕩。
奇蹟，真的發生了。
那些高熱傷兵，在經過酒精清洗傷口後，短短几個時辰內，體溫紛紛下降。
傷口的紅腫和潰爛得到了極大的控制。
老軍醫看著那些傷兵，突然轉過身，對著張凡所在的方向，雙膝一軟，重重地跪了下去。
「仙師活命之恩，老朽替這些將士，磕頭了！」老軍醫泣不成聲，將頭在泥地上磕得砰砰作響。
隨著老軍醫的下跪，整個傷兵營內，還能動彈的輕傷士兵、忙碌了一夜的甲士，紛紛跪倒在地。
蒙恬這位大秦的長城守將、統帥三十萬大軍的鐵血男兒，此刻也解下了腰間的佩劍。
他雙手抱拳，單膝點地，對著張凡深深地低下了頭顱。
「仙師降下仙水，救我大秦數千兒郎性命！蒙恬，代武要河前線所有將士，叩謝仙師大恩！」蒙恬的聲音洪亮，透著無盡的感激與絕對的尊崇。
「叩謝仙師大恩！」
營帳內，數千人的呼喊聲匯聚在一起，震徹雲霄。
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武要河南岸的秦軍大營。
「仙師用天火點燃了仙水，把閻王爺趕跑了！」
「傷兵營的兄弟全活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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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師是真神下凡！保佑我大秦！」
十幾萬秦軍將士聽聞這個消息，整個大營徹底沸騰了。
在這個迷信鬼神的時代，張凡展現出的這種「起死回生」的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張凡不再僅僅是一個懂得兵法的統帥，而是真正的活神仙，是能夠掌控生死的存在。
軍心凝聚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每一個秦軍士兵，都相信，有仙師在，大秦的軍隊就是不可戰勝的，大秦的將士，是有神明庇佑的。
張凡站在營帳中，看著跪滿一地的將士，聽著營地外震天的歡呼聲。
他沒有虛偽地推辭，而是坦然地接受了這份敬意。
有了這股軍心，接下來的仗，就好打多了。
……
三日後，武要河北岸。
匈奴王庭的使者團隊，踩著厚厚的積雪，在一隊秦軍騎兵的押解下，緩緩駛入南岸的大秦軍營。
使者團不僅帶來了大量的牛羊，還帶來了一封蓋著新任大單于印信的國書。
中軍大帳內。
蒙恬端坐在主位上。
張凡、王離分列左右，按劍而立。
匈奴使者跪在大帳中央，雙手高高舉起那封國書，態度卑躬屈膝，甚至連頭都不敢抬。
「大匈奴新任單于冒頓，向大秦仙師致以最高的敬意。」使者聲音發顫，用流利的中原話說道。
「冒頓？」
聽到這個名字，張凡的眼睛微微一眯。
歷史的軌跡，終究還是按照既定的路線運轉了。
頭曼死了，冒頓這個歷史上最冷血殘暴的匈奴梟雄，正式登上了單于的寶座。
「你家單于，有什麼話要說？」張凡聲音平淡。
「大單于聽聞武要河戰事，深感痛心。左賢王昏庸冒進，得罪了大秦。大單于已經將其正法，以平息仙師的怒火。」
使者咽了一口唾沫，繼續說道，「大單于願與大秦罷兵言和。此次送來牛羊萬頭，以作犒軍之用。此外……」
使者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恭敬，「大單于得知，雲公主此刻正在仙師營中。大單于表示，既然公主與仙師有緣，便不再索要贖金。大單于願將雲公主賞賜……不，是許配給仙師，作為和親之禮，結兩國之好，永不進犯。」
此言一出，大帳內的秦軍將領們互相對視了一眼。
匈奴人，竟然主動求和了？
甚至把公主都送了出來？
大帳後方的屏風內。
攣鞮雲被反綁著雙手，坐在地上。
使者的話，一字不落地傳進了她的耳朵里。
當聽到「左賢王被正法」、「和親之禮」這幾個字時，攣鞮雲的臉色瞬間慘白，如遭雷擊。
父王死了！
左賢王死了！
那個曾經被她視作廢物的哥哥冒頓，不僅篡奪了王位，甚至為了向秦軍乞和，將自己用來換取短暫的和平。
攣鞮雲死死地咬著嘴唇，眼淚奪眶而出。
大帳內。
張凡看著跪在地上的使者，眼底嘲諷。
冒頓會求和？
熟悉歷史的張凡清楚地知道，這個連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和戰馬都能用鳴鏑射殺的殘暴梟雄，絕不會真心向大秦低頭。
他現在的示弱，他送來的牛羊和公主，只有一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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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在打掃戰場的時候，匈奴人已經撿到了我們戰死的馬匹上，留下的馬鐙和高橋馬鞍了。」
張凡在心中暗自推斷。
冒頓一定是看到了馬鐙的巨大威力，知道現在硬拼必輸無疑，所以才用和親來麻痹大秦，給自己爭取仿製裝備的時間。
一旦讓冒頓熬過這個冬天，組建起裝備馬鐙的匈奴鐵騎，秦軍的優勢將蕩然無存。
「回去告訴冒頓！」
張凡收斂了心思，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走下台階，接過國書。
「他的誠意，本仙師收下了。雲公主，我也笑納了。既然兩國交好，我大秦自然也不會再起刀兵。你們送來的牛羊，本仙師今晚就宰了犒賞三軍。」
使者聽聞，如蒙大赦，連連磕頭。
「仙師寬宏大量！小人這就回去稟報大單于！」
使者退下後。
蒙恬皺起眉頭，上前一步：「仙師，匈奴蠻夷反覆無常，此番求和，恐怕有詐。我們就這樣答應了？」
張凡將那封國書隨意地扔進旁邊的火盆里。
羊皮卷在火焰中捲曲、燃燒，化為灰燼。
「和親？」
張凡冷笑一聲，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凌厲，「我大秦的將士在風雪裡流的血，難道是用牛羊和一個女人就能抹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