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接受改造的父子倆
正襟危坐的耿雙聞言，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李隊長做得對，貿然去要，確實不太禮貌。
但是如果有需要的話，我親自去找莎莉亞一趟。
講究一些方式方法，總歸能要到我們需要的資料就是了。」
頓了頓，耿雙繼續說道：
「這個問題不大，關鍵是那些書籍上記載的文字。
麗娜小姐不知道，很正常。
她雖然天縱奇才，但畢竟年輕
……有個人，他或許會知道呢？」
這話一出，連一直嘬著空吸管回味的錢觀海都停下了動作。
眾人都知道，耿雙說的，正是那個被當成「伴手禮」一起打包帶回華國的宮廷大法師，馬爾科姆。
「嘿，有可能啊！」
錢觀海一拍大腿，整個人又癱回椅子裡，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那老傢伙，現在在咱們那兒……過得怎麼樣啊？
沒尋死覓活吧？」
全息投影里，張建國的臉龐上，那片日漸珍貴的「戰略高地」在燈光下油光鋥亮。
他嘴角微微上翹，勾勒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剛來的時候，還是相當的……不配合。」
「絕食，不說話，看人的時候不用眼睛，要麼用鼻孔，要麼用後腦勺。
倒是沒有絕食，只是學會了非暴力不合作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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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好吃好喝地伺候著，人家理都不理。」
「噗！」錢觀海沒忍住，笑出了聲。
「都這德行了，還狂呢！？」
張建國沒理他，繼續慢悠悠地往下說。
「後來啊，我讓同志們給他換了個環境。
單人套房，超大屏幕，二十四小時循環播放他寶貝兒子在咱們這邊的幸福生活。」
「哦？」錢觀海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怎麼個幸福法？」
「幸福得很吶！」張建國一攤手，
「其實也沒什麼，就普通看守所。
沒有任何優待，吃了幾天水煮大白菜而已。
咱們這裡，犯了罪的普通公民不也是這待遇嘛！
又沒有專門虐待他的！」
會議室里，耿雙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李婧那張冰山臉上也難得地出現了一絲龜裂。
太慘了。
看守所，那是什麼伙食待遇？
他一個養尊處優的王子殿下，這能受得了？
「我們把這些高清錄像，配上音樂，剪輯成集錦，天天給他放。」
（背景音樂：我們都在用力的活著。。。）
張建國樂呵呵地說道，「那老法師看了兩天，臉就綠了。
第三天，主動要求談話。」
「他跟我們講條件，說什麼要保證他兒子的王子待遇。
我當時就火了，拍著桌子告訴他，在我們這兒，人人平等！
王子？這規矩就是給王子定的！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懂不？！」
張建國清了清嗓子，畫面里的他端起一個印著「為人民服務」的搪瓷缸子，吹了吹上面的茶葉末。
「當然了，待遇是沒有辦法提高的！
但是呢，我們有戴罪立功這一說！
畢竟嘛，王子殿下你們倆，也就是出言威脅了一下我們的外交人員，也沒有鑄下什麼不能挽回大錯，對吧！？
然後，我親自找他談了兩次心。」
錢觀海一聽見「談心」兩個字，頓時覺得悚然而驚！
老張的談心他可是領教過！
這貨以前是幹過紀檢的，最會的就是「談心」。
曾經把自己談的淚流滿面，不停地向組織懺悔。
「我跟他說，老馬啊，你看看你，一把年紀了，為了個破王位，把自己搞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圖啥呢？
你那兒子，說句不好聽的，那料子，坐上王位也是亡國之君的命。
他這個年紀你這個歲數，你能看著他，扶著他一輩子？
要是沒有我們插這一腳，過幾十年你再一蹬腿兒，
你信不信？就他那塊材料，腦袋遲早得讓人砍了掛在城牆上！
我們那等於是救了他啊！」
「你看，現在多好？
你兒子在我們這兒，安全得很。
他沒犯什麼死罪，我們是法治社會，文明社會，不可能動他一根指頭。
你倆要是能戴罪立功，改造好了，也是可以為國家的事業，添磚加瓦的嘛！
就算是沒有那個本事，每天打打遊戲，看看直播，學著當個『富二代』，不也挺開心嘛。」
「你呢？
你這一身本事，爛在肚子裡多可惜？
你幫我們幹活，我們給你開工資，高薪！
還給你配最好的實驗室，給你最高的研究經費！
還給你配助手！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你在這兒掙下萬貫家財，等百年之後，你還能給他留一筆錢。
讓他安安心心在華國當個富家翁，娶妻生子，平平安安過一輩子。
這不比在那個腐朽落後、天天勾心鬥角的封建社會當國王強一百倍？」
張建國說到這，喝了一大口茶，咂咂嘴，臉上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表情。
「後來啊，老人家就想通了。
現在是我們特聘的『異世界文明高級顧問』，工作積極性高得很！
天天屁股後面跟著一群研究員，滿面紅光的，好像是遇到了事業的第二春！」
錢觀海聽得一愣一愣的，最後憋出一句：
「我靠……張部長，你這……屬實是有點牛逼了啊！」
張建國瞪了他一眼
「你懂個屁，這叫思想政治工作。這是我們的傳家寶！大殺器！
殺人，對我們來說是很容易的！
難的是如何改造人！
他們把人變成鬼！咱們把鬼變成人嘛！」
他最後總結陳詞，語氣里充滿了對自家制度的無限優越感。
「所以說嘛，做一個幸福的華國公民，不也挺好的？
非得吊死在當國王那棵歪脖子樹上幹嘛？」
這番話，讓在場的三位前線人員，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半晌，還是李婧先回過神，她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那……那位維勒安王子呢？」
全息投影里，張建國擺了擺手。
「他啊？我也沒細問，後來就放了。」
「放了？」錢觀海一愣。
「不然呢？留著過年啊？
嚴格來說，人家連犯法都不算。」張建國斜了他一眼，
「當然了，也不可能讓他亂跑，一直在咱們的嚴密監控之下！
下面的人給他安排了個工作，
研究助理，薪水不低。
他呢，畢竟是洛瑟蘭土生土長的，
對那邊的風土人情、歷史秘聞什麼的，比我們清楚。
當個活資料庫，做個顧問，也算人盡其才嘛！」
「不過啊，聽說……」
「他現在好像……迷上了咱們這邊的偶像劇？」
「……」
「……」
「……」
「李隊長做得對，貿然去要，確實不太禮貌。
但是如果有需要的話，我親自去找莎莉亞一趟。
講究一些方式方法，總歸能要到我們需要的資料就是了。」
頓了頓，耿雙繼續說道：
「這個問題不大，關鍵是那些書籍上記載的文字。
麗娜小姐不知道，很正常。
她雖然天縱奇才，但畢竟年輕
……有個人，他或許會知道呢？」
這話一出，連一直嘬著空吸管回味的錢觀海都停下了動作。
眾人都知道，耿雙說的，正是那個被當成「伴手禮」一起打包帶回華國的宮廷大法師，馬爾科姆。
「嘿，有可能啊！」
錢觀海一拍大腿，整個人又癱回椅子裡，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那老傢伙，現在在咱們那兒……過得怎麼樣啊？
沒尋死覓活吧？」
全息投影里，張建國的臉龐上，那片日漸珍貴的「戰略高地」在燈光下油光鋥亮。
他嘴角微微上翹，勾勒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剛來的時候，還是相當的……不配合。」
「絕食，不說話，看人的時候不用眼睛，要麼用鼻孔，要麼用後腦勺。
倒是沒有絕食，只是學會了非暴力不合作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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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好吃好喝地伺候著，人家理都不理。」
「噗！」錢觀海沒忍住，笑出了聲。
「都這德行了，還狂呢！？」
張建國沒理他，繼續慢悠悠地往下說。
「後來啊，我讓同志們給他換了個環境。
單人套房，超大屏幕，二十四小時循環播放他寶貝兒子在咱們這邊的幸福生活。」
「哦？」錢觀海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怎麼個幸福法？」
「幸福得很吶！」張建國一攤手，
「其實也沒什麼，就普通看守所。
沒有任何優待，吃了幾天水煮大白菜而已。
咱們這裡，犯了罪的普通公民不也是這待遇嘛！
又沒有專門虐待他的！」
會議室里，耿雙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李婧那張冰山臉上也難得地出現了一絲龜裂。
太慘了。
看守所，那是什麼伙食待遇？
他一個養尊處優的王子殿下，這能受得了？
「我們把這些高清錄像，配上音樂，剪輯成集錦，天天給他放。」
（背景音樂：我們都在用力的活著。。。）
張建國樂呵呵地說道，「那老法師看了兩天，臉就綠了。
第三天，主動要求談話。」
「他跟我們講條件，說什麼要保證他兒子的王子待遇。
我當時就火了，拍著桌子告訴他，在我們這兒，人人平等！
王子？這規矩就是給王子定的！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懂不？！」
張建國清了清嗓子，畫面里的他端起一個印著「為人民服務」的搪瓷缸子，吹了吹上面的茶葉末。
「當然了，待遇是沒有辦法提高的！
但是呢，我們有戴罪立功這一說！
畢竟嘛，王子殿下你們倆，也就是出言威脅了一下我們的外交人員，也沒有鑄下什麼不能挽回大錯，對吧！？
然後，我親自找他談了兩次心。」
錢觀海一聽見「談心」兩個字，頓時覺得悚然而驚！
老張的談心他可是領教過！
這貨以前是幹過紀檢的，最會的就是「談心」。
曾經把自己談的淚流滿面，不停地向組織懺悔。
「我跟他說，老馬啊，你看看你，一把年紀了，為了個破王位，把自己搞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圖啥呢？
你那兒子，說句不好聽的，那料子，坐上王位也是亡國之君的命。
他這個年紀你這個歲數，你能看著他，扶著他一輩子？
要是沒有我們插這一腳，過幾十年你再一蹬腿兒，
你信不信？就他那塊材料，腦袋遲早得讓人砍了掛在城牆上！
我們那等於是救了他啊！」
「你看，現在多好？
你兒子在我們這兒，安全得很。
他沒犯什麼死罪，我們是法治社會，文明社會，不可能動他一根指頭。
你倆要是能戴罪立功，改造好了，也是可以為國家的事業，添磚加瓦的嘛！
就算是沒有那個本事，每天打打遊戲，看看直播，學著當個『富二代』，不也挺開心嘛。」
「你呢？
你這一身本事，爛在肚子裡多可惜？
你幫我們幹活，我們給你開工資，高薪！
還給你配最好的實驗室，給你最高的研究經費！
還給你配助手！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你在這兒掙下萬貫家財，等百年之後，你還能給他留一筆錢。
讓他安安心心在華國當個富家翁，娶妻生子，平平安安過一輩子。
這不比在那個腐朽落後、天天勾心鬥角的封建社會當國王強一百倍？」
張建國說到這，喝了一大口茶，咂咂嘴，臉上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表情。
「後來啊，老人家就想通了。
現在是我們特聘的『異世界文明高級顧問』，工作積極性高得很！
天天屁股後面跟著一群研究員，滿面紅光的，好像是遇到了事業的第二春！」
錢觀海聽得一愣一愣的，最後憋出一句：
「我靠……張部長，你這……屬實是有點牛逼了啊！」
張建國瞪了他一眼
「你懂個屁，這叫思想政治工作。這是我們的傳家寶！大殺器！
殺人，對我們來說是很容易的！
難的是如何改造人！
他們把人變成鬼！咱們把鬼變成人嘛！」
他最後總結陳詞，語氣里充滿了對自家制度的無限優越感。
「所以說嘛，做一個幸福的華國公民，不也挺好的？
非得吊死在當國王那棵歪脖子樹上幹嘛？」
這番話，讓在場的三位前線人員，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半晌，還是李婧先回過神，她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那……那位維勒安王子呢？」
全息投影里，張建國擺了擺手。
「他啊？我也沒細問，後來就放了。」
「放了？」錢觀海一愣。
「不然呢？留著過年啊？
嚴格來說，人家連犯法都不算。」張建國斜了他一眼，
「當然了，也不可能讓他亂跑，一直在咱們的嚴密監控之下！
下面的人給他安排了個工作，
研究助理，薪水不低。
他呢，畢竟是洛瑟蘭土生土長的，
對那邊的風土人情、歷史秘聞什麼的，比我們清楚。
當個活資料庫，做個顧問，也算人盡其才嘛！」
「不過啊，聽說……」
「他現在好像……迷上了咱們這邊的偶像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