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占卜觀象，溯源遠古文明餘韻
新都朝歌的營建工程日夜不停，朝堂定下新規，各地官府、王室府衙皆設專門卜觀之位，每日觀測天象、推演卦象，此事很快引來不少年輕朝臣的不解。
這日早朝，諸事議定過半，掌管王室占卜事宜的太卜手持龜甲、蓍草出列行禮。
「陛下，近日朝歌上空星象頻頻異動，淇河沿岸地氣起伏不定，臣連日灼燒龜甲演算卦紋，所得卦象紛亂多變，似有不明能量在天地間迴蕩，特來入宮稟報。」
話音剛落，一名年輕文官當即踏出隊列，面上帶著幾分質疑。
「陛下，臣心中存有一事不解，今日斗膽直言。」
商湯抬了抬眼皮，語氣平和：「但說無妨。」
「我大商推行人皇之道，不拜蒼天、不信虛無神明，堅信人族命運由自身掌控，為何舉國上下還要大興占卜、觀測天象？在外人看來，此舉與盲目祈神的部族並無兩樣，前後規矩豈不相互矛盾？」
這話一出，不少年輕官員紛紛點頭附和，皆是心中存有相同疑惑，目光齊刷刷落在太卜身上，等著對方給出解釋。
太卜手持龜甲，無奈苦笑一聲，轉頭看向發問文官。
「這位大人只看表象，卻不懂占卜觀象的根本用意。敢問大人，你當真以為我等灼燒龜甲、夜觀星象，是祈求天地降下禍福吉凶，俯首聽命於天道？」
文官皺眉反問：「不然還能是為何？自古各族觀測天象，皆是預判天災、趨吉避凶，本質不就是敬畏天地、信奉天道神力？」
「大錯特錯。」太卜搖了搖頭，上前一步將手中灼燒出裂紋的龜甲舉到眾人眼前，「你且細看這龜甲紋路，每一道裂紋變化，都對應著地底氣流、空中星氣的波動，絕非憑空顯現。」
鎮西將軍粗聲開口，聽得一頭霧水：「龜甲裂紋和地底氣流、星氣能扯上什麼關聯？末將常年駐守邊境，只懂上陣殺敵，實在看不懂這些卜算之物。」
商湯緩緩開口，替眾人點破核心：「將軍有所不知，世間天象、卦象，從來不是天道神明傳遞的諭示，而是天地能量波動留下的痕跡。」
年輕史官連忙追問：「陛下，何為天地能量波動？尋常百姓肉眼凡胎，只能看見日月星辰、風雨雷電，無從感知所謂能量。」
「根源仍在淇河遠古基地。」商湯淡淡道出關鍵，「萬載之前，天外族群搭建本源基地，龐大能量紮根地底，常年向外輻射，滲透九州每一寸山川土地。歲月流轉，基地能量時而外放、時而收斂，氣流震盪傳遞至大地、高空，便會引發天象異變、地脈起伏。」
太卜順勢接話，將占卜的真正用途講得通透：「陛下所言正是我等卜官日夜推演的緣由！我大商占卜，從來不是迷信虛無天道，而是借著龜甲、蓍草、星盤，捕捉那些四散飄蕩的遠古能量波動。」
「地氣涌動灼燒龜甲，會生出不同紋路；能量衝上夜空，會改變星辰光亮、雲層走向。我們記錄卦象、天象變化，實則是順著這些痕跡，逆向追溯萬年前上古族群留下的文明餘韻。」
仲雍捋著鬍鬚，若有所思開口：「老夫活了大半輩子，從前只當占卜是古時流傳的習俗，今日才知曉，內里藏著這般深意。只是僅憑龜甲星象，便能探尋上古舊事？會不會太過牽強？」
「仲雍公，絕非牽強附會。」太卜躬身回話，「前些時日，使團在淇河勘探，恰逢地底本源能量大幅外泄，當夜朝歌星光大盛，龜甲灼燒出的紋路縱橫交織，和我們收藏的上古殘片上刻繪紋路近乎一致。」
「還有去年初秋，淇河山谷莫名浮現淡淡白霧，當地百姓紛紛上報，臣當夜觀測星象，對應卦象恰好記載著遠古先賢開鑿河道的舊事，兩相印證，絕非巧合。」
民官上前一步，依舊存有顧慮：「即便卦象能映照能量波動，可僅憑這些模糊痕跡，也無法完整還原上古真相，耗費大量人力物力日夜觀象占卜，值得嗎？不如專心開墾田地、整訓兵馬，實實在在壯大人族國力。」
「民官大人只看眼前實務，忽略了長遠根源。」商湯出聲反駁，「人族想要真正掌握自身命運，便不能對自身起源一無所知。我們如今開墾耕田、鍛造兵器，是穩住當下；觀測天象、推演卦象，是探明過往。知曉先祖從何而來、天地本源如何形成，人族才能徹底擺脫對未知天地的畏懼，將命運牢牢握在手中。」
太卜跟著補充：「陛下說得極是。遠古族群當年離開諸多線索，盡數藏在地底能量之中，天地每一次異動，都是本源基地傳來的迴響。我們記下每一次星變、每一道卦紋，日積月累，拼湊起來，便能慢慢還原萬年前的完整過往。」
那名最先質疑的年輕文官聞言，心中疑慮消散大半，拱手致歉：「是臣見識淺薄，誤將探尋本源的手段，當成了祭拜天道的迷信之舉，險些曲解人皇定下的規制。」
「知錯能悟，便是長進。」商湯微微頷首，轉頭看向太卜，「朕命你擴充卜觀官吏人數，選拔心思細膩、通曉古籍的後生入府研習，分兩班日夜輪值觀測天象。」
太卜立刻躬身領命：「臣遵旨！臣即刻在各州張貼告示，招攬擅長觀星、推演卦紋之人，擴充卜觀人手。」
「另外，」商湯繼續吩咐，「往後所有觀測記錄、龜甲卦紋，全部抄錄兩份，一份留存卜觀，一份送往史館存檔，供史官對照古籍梳理上古脈絡，二者相互印證，不可遺漏半分異動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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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官跨步出列，高聲應道：「臣記下了，每日會派人前往卜觀調取記錄，與館藏上古殘簡比對考據。」
守舊文臣遲疑著開口：「陛下，卜觀日夜觀測，難免耗費不少牲畜用於灼燒龜甲，長久下來，會不會損耗國庫牛羊儲備？」
「此事好辦。」民官主動上前回話，「各地每年上繳皮毛、牲畜，可專門劃出一小部分供給卜觀，劃分固定份額，不額外加重民間征繳負擔，農桑畜牧不會受到影響。」
商湯點頭認可：「就依民官所言定下規制，定量供給，杜絕鋪張浪費。占卜只為溯源，不必大肆宰殺牲畜鋪排儀式，一切從簡，牢記我們不求神明庇佑，只求探明本源。」
「臣等謹記人皇訓示！」殿內眾人齊齊應聲。
鎮西將軍忽然想起一事，拱手發問：「陛下，若是往後淇河基地能量劇烈波動，天象、卦象出現前所未有的異變，卜觀該如何處置？」
「即刻快馬傳信王城，同時派人奔赴淇河地界，聯合當地官吏實地查看遺蹟變化。」商湯語氣鄭重，「天象卦象只是媒介，實地探查遠古遺蹟、古器殘垣，才是印證能量波動最直接的憑據，二者缺一不可。」
太卜將這番吩咐牢牢記下：「臣定會定下緊急傳訊規矩，但凡出現罕見星象、異常卦紋，半日之內必有消息送入大殿，絕不拖延。」
朝堂之上，眾人心中再無分歧，徹底分清了大商占卜與古時祭神占卜的本質區別。
別國部族占卜，是屈膝求天，盼神明降福消災；
大商占卜觀象，是躬身探源，追尋遠古文明遺留的能量痕跡。
散朝之後，太卜回到卜觀，立刻召集手下一眾卜官，將今日朝堂聖諭盡數傳達。
一眾卜官圍著案頭成堆的龜甲、星盤，彼此低聲交談。
「原來我們日日推演卦象，不是討好蒼天，是順著能量痕跡找上古先賢的舊事。」
「往後觀測星象更要仔細，每一道細微變化，都可能藏著淇河基地的秘密。」
夜色緩緩籠罩朝歌王城，卜觀高台之上，數十名卜官分立兩側，抬頭仰望漫天星辰，手中蓍草靜靜擺放。
夜空星辰明暗流轉，地底淇河本源能量緩緩起伏，每一次細微波動，都化作卦象、星象留在人間，成為後人追溯萬古文明的無聲線索。
此刻無人知曉，遠在淇河地底的遠古基地之中，監測系統早已捕捉到人間頻繁觀測天地能量的舉動，一道道記錄訊息，源源不斷送往天外族群高層案前，悄然埋下日後干預人族的伏筆。
這日早朝，諸事議定過半，掌管王室占卜事宜的太卜手持龜甲、蓍草出列行禮。
「陛下，近日朝歌上空星象頻頻異動，淇河沿岸地氣起伏不定，臣連日灼燒龜甲演算卦紋，所得卦象紛亂多變，似有不明能量在天地間迴蕩，特來入宮稟報。」
話音剛落，一名年輕文官當即踏出隊列，面上帶著幾分質疑。
「陛下，臣心中存有一事不解，今日斗膽直言。」
商湯抬了抬眼皮，語氣平和：「但說無妨。」
「我大商推行人皇之道，不拜蒼天、不信虛無神明，堅信人族命運由自身掌控，為何舉國上下還要大興占卜、觀測天象？在外人看來，此舉與盲目祈神的部族並無兩樣，前後規矩豈不相互矛盾？」
這話一出，不少年輕官員紛紛點頭附和，皆是心中存有相同疑惑，目光齊刷刷落在太卜身上，等著對方給出解釋。
太卜手持龜甲，無奈苦笑一聲，轉頭看向發問文官。
「這位大人只看表象，卻不懂占卜觀象的根本用意。敢問大人，你當真以為我等灼燒龜甲、夜觀星象，是祈求天地降下禍福吉凶，俯首聽命於天道？」
文官皺眉反問：「不然還能是為何？自古各族觀測天象，皆是預判天災、趨吉避凶，本質不就是敬畏天地、信奉天道神力？」
「大錯特錯。」太卜搖了搖頭，上前一步將手中灼燒出裂紋的龜甲舉到眾人眼前，「你且細看這龜甲紋路，每一道裂紋變化，都對應著地底氣流、空中星氣的波動，絕非憑空顯現。」
鎮西將軍粗聲開口，聽得一頭霧水：「龜甲裂紋和地底氣流、星氣能扯上什麼關聯？末將常年駐守邊境，只懂上陣殺敵，實在看不懂這些卜算之物。」
商湯緩緩開口，替眾人點破核心：「將軍有所不知，世間天象、卦象，從來不是天道神明傳遞的諭示，而是天地能量波動留下的痕跡。」
年輕史官連忙追問：「陛下，何為天地能量波動？尋常百姓肉眼凡胎，只能看見日月星辰、風雨雷電，無從感知所謂能量。」
「根源仍在淇河遠古基地。」商湯淡淡道出關鍵，「萬載之前，天外族群搭建本源基地，龐大能量紮根地底，常年向外輻射，滲透九州每一寸山川土地。歲月流轉，基地能量時而外放、時而收斂，氣流震盪傳遞至大地、高空，便會引發天象異變、地脈起伏。」
太卜順勢接話，將占卜的真正用途講得通透：「陛下所言正是我等卜官日夜推演的緣由！我大商占卜，從來不是迷信虛無天道，而是借著龜甲、蓍草、星盤，捕捉那些四散飄蕩的遠古能量波動。」
「地氣涌動灼燒龜甲，會生出不同紋路；能量衝上夜空，會改變星辰光亮、雲層走向。我們記錄卦象、天象變化，實則是順著這些痕跡，逆向追溯萬年前上古族群留下的文明餘韻。」
仲雍捋著鬍鬚，若有所思開口：「老夫活了大半輩子，從前只當占卜是古時流傳的習俗，今日才知曉，內里藏著這般深意。只是僅憑龜甲星象，便能探尋上古舊事？會不會太過牽強？」
「仲雍公，絕非牽強附會。」太卜躬身回話，「前些時日，使團在淇河勘探，恰逢地底本源能量大幅外泄，當夜朝歌星光大盛，龜甲灼燒出的紋路縱橫交織，和我們收藏的上古殘片上刻繪紋路近乎一致。」
「還有去年初秋，淇河山谷莫名浮現淡淡白霧，當地百姓紛紛上報，臣當夜觀測星象，對應卦象恰好記載著遠古先賢開鑿河道的舊事，兩相印證，絕非巧合。」
民官上前一步，依舊存有顧慮：「即便卦象能映照能量波動，可僅憑這些模糊痕跡，也無法完整還原上古真相，耗費大量人力物力日夜觀象占卜，值得嗎？不如專心開墾田地、整訓兵馬，實實在在壯大人族國力。」
「民官大人只看眼前實務，忽略了長遠根源。」商湯出聲反駁，「人族想要真正掌握自身命運，便不能對自身起源一無所知。我們如今開墾耕田、鍛造兵器，是穩住當下；觀測天象、推演卦象，是探明過往。知曉先祖從何而來、天地本源如何形成，人族才能徹底擺脫對未知天地的畏懼，將命運牢牢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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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卜立刻躬身領命：「臣遵旨！臣即刻在各州張貼告示，招攬擅長觀星、推演卦紋之人，擴充卜觀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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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官跨步出列，高聲應道：「臣記下了，每日會派人前往卜觀調取記錄，與館藏上古殘簡比對考據。」
守舊文臣遲疑著開口：「陛下，卜觀日夜觀測，難免耗費不少牲畜用於灼燒龜甲，長久下來，會不會損耗國庫牛羊儲備？」
「此事好辦。」民官主動上前回話，「各地每年上繳皮毛、牲畜，可專門劃出一小部分供給卜觀，劃分固定份額，不額外加重民間征繳負擔，農桑畜牧不會受到影響。」
商湯點頭認可：「就依民官所言定下規制，定量供給，杜絕鋪張浪費。占卜只為溯源，不必大肆宰殺牲畜鋪排儀式，一切從簡，牢記我們不求神明庇佑，只求探明本源。」
「臣等謹記人皇訓示！」殿內眾人齊齊應聲。
鎮西將軍忽然想起一事，拱手發問：「陛下，若是往後淇河基地能量劇烈波動，天象、卦象出現前所未有的異變，卜觀該如何處置？」
「即刻快馬傳信王城，同時派人奔赴淇河地界，聯合當地官吏實地查看遺蹟變化。」商湯語氣鄭重，「天象卦象只是媒介，實地探查遠古遺蹟、古器殘垣，才是印證能量波動最直接的憑據，二者缺一不可。」
太卜將這番吩咐牢牢記下：「臣定會定下緊急傳訊規矩，但凡出現罕見星象、異常卦紋，半日之內必有消息送入大殿，絕不拖延。」
朝堂之上，眾人心中再無分歧，徹底分清了大商占卜與古時祭神占卜的本質區別。
別國部族占卜，是屈膝求天，盼神明降福消災；
大商占卜觀象，是躬身探源，追尋遠古文明遺留的能量痕跡。
散朝之後，太卜回到卜觀，立刻召集手下一眾卜官，將今日朝堂聖諭盡數傳達。
一眾卜官圍著案頭成堆的龜甲、星盤，彼此低聲交談。
「原來我們日日推演卦象，不是討好蒼天，是順著能量痕跡找上古先賢的舊事。」
「往後觀測星象更要仔細，每一道細微變化，都可能藏著淇河基地的秘密。」
夜色緩緩籠罩朝歌王城，卜觀高台之上，數十名卜官分立兩側，抬頭仰望漫天星辰，手中蓍草靜靜擺放。
夜空星辰明暗流轉，地底淇河本源能量緩緩起伏，每一次細微波動，都化作卦象、星象留在人間，成為後人追溯萬古文明的無聲線索。
此刻無人知曉，遠在淇河地底的遠古基地之中，監測系統早已捕捉到人間頻繁觀測天地能量的舉動，一道道記錄訊息，源源不斷送往天外族群高層案前，悄然埋下日後干預人族的伏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