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白花花頭髮的助手
蔡靜雯的消息。
「實驗室選址有三個備選方案，明天發你。招聘JD已經掛出去了，獵頭那邊同步在推。」
陳昊回了個「好」。
又一條進來。
「靈性金屬片的工業化方案，你有沒有初步的技術路線？我好提前採購設備。」
陳昊想了幾秒，打了一行字：「等我進實驗室再定。設備先不急。」
發完，他把手機揣兜里，從廚房出來。
陳思瑤的外賣到了。燒烤。楊晚清被香味熏醒，從沙發上彈起來，抓了一串羊肉就往嘴裡塞。
「嗚嗚嗚...肉。真的肉。人間的肉。」
陳思瑤坐在餐桌前，筷子夾著一串雞翅，吃得斯文。她看了陳昊一眼。
「哥，蔡靜雯姐那邊已經開始動了？」
「嗯。」
「這麼快。」
陳昊拉開椅子坐下來，隨手拿了串烤茄子。
「她做事一直快。」
陳思瑤沒再多說，咬了口雞翅，腦子裡在轉另一件事。
高武學校那邊如果知道意識頭盔的事，會是什麼反應？
這個念頭她暫時擱下了。
七天。
蔡靜雯只用了七天。
不是她一個人的功勞。消息是從高武學校那邊擴散出去的。
確切地說，是學校的行政系統主動介入的。
昊玥思生物科技，總裁蔡靜雯，大股東陳思瑤。
陳思瑤是誰？高武學校的校長妹妹。
陳昊，全國高武學校，榮譽校長，上神！
這兩層關係一疊，學校行政部門的配合力度直接拉滿。
實驗室選址，學校的產學研合作基地有現成的五百平獨立場地，設備齊全，水電網光全通。
蔡靜雯看完場地的當天下午就簽了入駐協議。
招聘更離譜。
𝘛𝘞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
蔡靜雯原本的計劃是走獵頭渠道，從業內挖人。
結果JD掛出去的第二天，高武學校的教務處就轉發了招聘信息。
掛在了校內的人才共享平台上。
三天之內，簡歷湧進來四百多份。
不是普通簡歷。是教授級別的、帶項目經歷的、在各自領域深耕了十幾二十年的那種。
意識上傳、腦機接口、神經編碼，這些方向的頂尖研究者，有一半以上在高武學校的關聯機構里掛著職。
蔡靜雯篩簡歷篩到第三天晚上，揉了揉太陽穴，跟李麗說了句：「以前挖人是求爺爺告奶奶，現在是爺爺奶奶排著隊來。」
李麗在旁邊整理入職材料，頭也沒抬：「誰讓項目負責人陳昊上神呢。」
這話沒毛病。
第七天。實驗室就位。核心技術團隊到崗，六位教授，十二位高級工程師，加上輔助人員，總共三十一人。
蔡靜雯給陳昊發了條消息。
「可以來了。」
陳昊吃完午飯，擱下碗筷。
「瑤瑤。」
陳思瑤正在收拾碗碟。
「接下來可能要在實驗室待一段時間。」
陳思瑤手上動作沒停。「多久？」
「說不好。一周，也可能一個月。」
「行。家裡有我。」
陳昊點了下頭，出了門。
頂樓天台上，一架低空飛行器安安靜靜停著。
銀灰色的流線型機身，旋翼摺疊收攏，是學校給他配的。
陳昊拉開艙門坐進去，輸入了個坐標，飛行器無聲升空。
鵬城的天際線從腳下退去。高樓、立交、車流，十分鐘後，飛行器降落在產學研基地的停機坪上。
實驗室在三號樓。獨棟。外面看著普通，灰白色的建築外牆，沒有標識。
門禁是虹膜加靈氣波紋雙重驗證，蔡靜雯的手筆。
陳昊掃完門禁，門開了。
蔡靜雯站在門廳里等他。換了身深藍色的工裝外套，頭髮扎得利索，手裡捧著一個平板。
「來了。」
「嗯。」
「跟我走。先認識一下人。」
兩人穿過走廊，拐進主實驗區。
五千平的空間被分成了幾個功能區...材料分析區、陣紋刻錄區。
神經接口測試區、數據處理區。每個區域都有人在忙。白大褂。
儀器的指示燈閃爍。空調低頻運轉的嗡嗡聲。
蔡靜雯領著陳昊走到最裡面的中央工作檯。
陳昊腳步頓了一下。
六顆白腦袋。
最年輕的那位頭髮也花了一半。剩下五位，清一色銀白色、花白色、純白色。
年齡最大的看上去得有七十往上，戴著副厚底老花鏡，腰板倒是挺直。
蔡靜雯在旁邊沒忍住，嘴角微動了一下。
陳昊看了蔡靜雯一眼。
蔡靜雯清了清嗓子，開始介紹。
「這位是周鶴年教授，腦機接口領域的，國內這個方向的開創者之一。」
七十多歲的老頭推了推老花鏡，朝陳昊微微欠身。動作裡頭帶著一種老派學者的矜持和鄭重。
「這位是孫銘遠教授，神經信號編解碼方向...」
「這位是錢慧茹教授，材料學...」
「這位是...」
一連介紹了五位。陳昊挨個點頭，沒多說什麼。
他的注意力落在最後一個人身上...隊伍末尾站著個三十多歲的青年人。
在一群白頭髮裡頭格外扎眼。短寸頭，黑框眼鏡，瘦高個子。
站在那兒兩隻手不知道往哪兒放，一會兒背後面一會兒揣兜里。
蔡靜雯還沒來得及介紹，那人先開口了。
「上...陳先生！」他邁前一步，差點被自己的鞋帶絆一下。
「我叫林錚，做腦機技術的。之前在央科院待了八年，去年轉到高武學校的意識科學實驗室。」
他一口氣說完，耳根子紅了一截。
旁邊周鶴年教授看了他一眼，那個表情翻譯過來大概是：沉住氣，年輕人。
陳昊朝林錚點了下頭。「腦機方向的？」
「對對對。主攻神經接口的微型化和低延遲傳輸。」
林錚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我把之前的研究資料都...」
「不急。」陳昊打斷他。「先幹活。資料回頭看。」
林錚把U盤又塞回去了。
陳昊轉向蔡靜雯。「材料區在哪？」
「這邊。」
蔡靜雯把他帶到材料分析區，操作台上已經擺好了他要的東西。
十幾種不同純度的靈性金屬樣品、微刻設備、以及一台學校方面提供的高精度陣紋掃描儀。
陳昊拿起一塊樣品翻了翻。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拉了張凳子，坐下了。
「開始吧。」
從那天起，陳昊就沒怎麼回過家。
「實驗室選址有三個備選方案，明天發你。招聘JD已經掛出去了，獵頭那邊同步在推。」
陳昊回了個「好」。
又一條進來。
「靈性金屬片的工業化方案，你有沒有初步的技術路線？我好提前採購設備。」
陳昊想了幾秒，打了一行字：「等我進實驗室再定。設備先不急。」
發完，他把手機揣兜里，從廚房出來。
陳思瑤的外賣到了。燒烤。楊晚清被香味熏醒，從沙發上彈起來，抓了一串羊肉就往嘴裡塞。
「嗚嗚嗚...肉。真的肉。人間的肉。」
陳思瑤坐在餐桌前，筷子夾著一串雞翅，吃得斯文。她看了陳昊一眼。
「哥，蔡靜雯姐那邊已經開始動了？」
「嗯。」
「這麼快。」
陳昊拉開椅子坐下來，隨手拿了串烤茄子。
「她做事一直快。」
陳思瑤沒再多說，咬了口雞翅，腦子裡在轉另一件事。
高武學校那邊如果知道意識頭盔的事，會是什麼反應？
這個念頭她暫時擱下了。
七天。
蔡靜雯只用了七天。
不是她一個人的功勞。消息是從高武學校那邊擴散出去的。
確切地說，是學校的行政系統主動介入的。
昊玥思生物科技，總裁蔡靜雯，大股東陳思瑤。
陳思瑤是誰？高武學校的校長妹妹。
陳昊，全國高武學校，榮譽校長，上神！
這兩層關係一疊，學校行政部門的配合力度直接拉滿。
實驗室選址，學校的產學研合作基地有現成的五百平獨立場地，設備齊全，水電網光全通。
蔡靜雯看完場地的當天下午就簽了入駐協議。
招聘更離譜。
𝘛𝘞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
蔡靜雯原本的計劃是走獵頭渠道，從業內挖人。
結果JD掛出去的第二天，高武學校的教務處就轉發了招聘信息。
掛在了校內的人才共享平台上。
三天之內，簡歷湧進來四百多份。
不是普通簡歷。是教授級別的、帶項目經歷的、在各自領域深耕了十幾二十年的那種。
意識上傳、腦機接口、神經編碼，這些方向的頂尖研究者，有一半以上在高武學校的關聯機構里掛著職。
蔡靜雯篩簡歷篩到第三天晚上，揉了揉太陽穴，跟李麗說了句：「以前挖人是求爺爺告奶奶，現在是爺爺奶奶排著隊來。」
李麗在旁邊整理入職材料，頭也沒抬：「誰讓項目負責人陳昊上神呢。」
這話沒毛病。
第七天。實驗室就位。核心技術團隊到崗，六位教授，十二位高級工程師，加上輔助人員，總共三十一人。
蔡靜雯給陳昊發了條消息。
「可以來了。」
陳昊吃完午飯，擱下碗筷。
「瑤瑤。」
陳思瑤正在收拾碗碟。
「接下來可能要在實驗室待一段時間。」
陳思瑤手上動作沒停。「多久？」
「說不好。一周，也可能一個月。」
「行。家裡有我。」
陳昊點了下頭，出了門。
頂樓天台上，一架低空飛行器安安靜靜停著。
銀灰色的流線型機身，旋翼摺疊收攏，是學校給他配的。
陳昊拉開艙門坐進去，輸入了個坐標，飛行器無聲升空。
鵬城的天際線從腳下退去。高樓、立交、車流，十分鐘後，飛行器降落在產學研基地的停機坪上。
實驗室在三號樓。獨棟。外面看著普通，灰白色的建築外牆，沒有標識。
門禁是虹膜加靈氣波紋雙重驗證，蔡靜雯的手筆。
陳昊掃完門禁，門開了。
蔡靜雯站在門廳里等他。換了身深藍色的工裝外套，頭髮扎得利索，手裡捧著一個平板。
「來了。」
「嗯。」
「跟我走。先認識一下人。」
兩人穿過走廊，拐進主實驗區。
五千平的空間被分成了幾個功能區...材料分析區、陣紋刻錄區。
神經接口測試區、數據處理區。每個區域都有人在忙。白大褂。
儀器的指示燈閃爍。空調低頻運轉的嗡嗡聲。
蔡靜雯領著陳昊走到最裡面的中央工作檯。
陳昊腳步頓了一下。
六顆白腦袋。
最年輕的那位頭髮也花了一半。剩下五位，清一色銀白色、花白色、純白色。
年齡最大的看上去得有七十往上，戴著副厚底老花鏡，腰板倒是挺直。
蔡靜雯在旁邊沒忍住，嘴角微動了一下。
陳昊看了蔡靜雯一眼。
蔡靜雯清了清嗓子，開始介紹。
「這位是周鶴年教授，腦機接口領域的，國內這個方向的開創者之一。」
七十多歲的老頭推了推老花鏡，朝陳昊微微欠身。動作裡頭帶著一種老派學者的矜持和鄭重。
「這位是孫銘遠教授，神經信號編解碼方向...」
「這位是錢慧茹教授，材料學...」
「這位是...」
一連介紹了五位。陳昊挨個點頭，沒多說什麼。
他的注意力落在最後一個人身上...隊伍末尾站著個三十多歲的青年人。
在一群白頭髮裡頭格外扎眼。短寸頭，黑框眼鏡，瘦高個子。
站在那兒兩隻手不知道往哪兒放，一會兒背後面一會兒揣兜里。
蔡靜雯還沒來得及介紹，那人先開口了。
「上...陳先生！」他邁前一步，差點被自己的鞋帶絆一下。
「我叫林錚，做腦機技術的。之前在央科院待了八年，去年轉到高武學校的意識科學實驗室。」
他一口氣說完，耳根子紅了一截。
旁邊周鶴年教授看了他一眼，那個表情翻譯過來大概是：沉住氣，年輕人。
陳昊朝林錚點了下頭。「腦機方向的？」
「對對對。主攻神經接口的微型化和低延遲傳輸。」
林錚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我把之前的研究資料都...」
「不急。」陳昊打斷他。「先幹活。資料回頭看。」
林錚把U盤又塞回去了。
陳昊轉向蔡靜雯。「材料區在哪？」
「這邊。」
蔡靜雯把他帶到材料分析區，操作台上已經擺好了他要的東西。
十幾種不同純度的靈性金屬樣品、微刻設備、以及一台學校方面提供的高精度陣紋掃描儀。
陳昊拿起一塊樣品翻了翻。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拉了張凳子，坐下了。
「開始吧。」
從那天起，陳昊就沒怎麼回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