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存錢
萬全聽丁慕冬這麼說，感嘆道：「不論他最後怎麼選，反正這份錢咱不賺了。
他身上的事太多。」
又對慕冬說：「早點睡，累著魂了，好好休息。」
這話剛說完，丁慕冬發現自己已經站在家中衛生間的鏡子前，搖曳的燭光明明滅滅的閃爍，但過一會兒又穩穩地亮了。
他回來了的緣故？
眼前的檯面上有兩個信封，拿起來打開看，真是錢啊！還以為做夢呢。
師父萬全的聲音還在耳邊：「以後每到這個點，起燭火，跟我學道法。」
「嗯，師父，學了道法以後，可以當聚魂師多賺錢！」
「學習道法之後認真修煉，你有很多選擇，聚魂師、驅魔人、通靈者、守夜人、丹藥師……或者修道長生。」
「師父，哪一個最厲害？」
「沒有最厲害的。萬物相生相剋、環環相扣，你比別人厲害，別人比你厲害，如此而已。」
「噢，那這樣的話，不用費力氣修煉了。」
萬全氣怔：「你弱就會挨揍，本來你能壓制的人，你都干不過。
你強的話，高出一個層次的修為，那也可以打得過……」聲音忽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師父？」
「沒事，師父要走了，記住明晚這個時間，點燃蠟燭。」
「總會是一個人，不是你就是別人。你是我兒子送回來的，聚魂燈選的你。
我見到你，也十分合眼緣。」
然後，耳邊沒了聲音，丁慕冬喊了兩聲：「師父，師父？」
無人應答，看看鬧鐘，時間並不太晚，丁慕冬做了一套卷子，又翻出自己整理的各科錯題本對照來看，最後背了一遍古文。
臨到要睡覺了，丁慕冬看著那兩個信封，一共一萬五千元，五十元一張的面額，挺厚的一疊。
擱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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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底下？柜子里？都覺得不太合適。
丁慕冬忽然想起師傅給的存摺，從書架上拿起一個相框，從它背面取出存摺時，仿佛聽到了輕輕的一聲笑。
丁慕冬愣了，側耳聽，大概是窗戶沒關緊，風聲。
他打開存摺，存摺上面自己的名字閃了一下，想起師父的交待，第一欄是可以存入錢財的。
可怎麼把這一萬五存進去？
這個念頭剛起，存摺上面凌空出現一行字：我是你的管家、帳房。
主人現在沒靈力、沒法力、沒功德、沒本命法寶，所以主人的要求直接告訴我這個倒霉蛋就好，我會為主人辦好。
丁慕冬目瞪口呆：「你的意思，攤上我這個主人很倒霉？」
三個字：不然哩？
丁慕冬決定不和他一般見識：「你叫什麼名字？」
三個字：嘴如刀
「你叫嘴如刀？你連個人形都沒有？」
一長串字：能怪我嗎？！能怪我嗎？！你一個四無人員，靈力都沒有，我怎麼成人形？！
丁慕冬見氣到他了，自己樂了，趕緊把正事辦了：「嘴如刀，把這一萬五千塊存到我的存摺里。」
兩道亮光閃過，錢不見了，存摺第一欄下面有了數字，一萬五千元整。
丁慕冬試著又吩咐他取出一張五十塊來，果然立即有五十元出現在眼前。
想想又讓嘴如刀換成十張五元的，很快又辦好了，「來去」自由，這可太棒了！
………
辛啟月被單位領導叫去談話，那封舉報她在外兼職的匿名信遞到了眼前。
趙主任打開茶杯蓋，吹了口熱茶，慢悠悠地問：「說說看，這裡面寫的是不是真的？」
辛啟月認真看了，這麼多細節都了如指掌，這封信大概是丁子強背後搗的鬼。
如果現在這樣被單位除了名，灰頭土臉不說，那筆錢也拿不到了。
過幾年單位改制，下崗分流之前，會動員大家主動離職，買斷工齡，以後就不是單位的人，生老病死，退休入葬都與單位無關了。
那會許多人都下不了這個決心，正式職工看病退休都有保障，就是死亡也有喪葬費撫恤金，拿一筆錢走人，一刀切斷，從此宛若無根浮萍，大多數在單位工作多年的人下不了這個決心。
可那卻是最好的一次機會。
辛啟月原打算等到那時主動離開，拿到那筆買斷的錢，可現在……
趙主任一邊喝茶一邊留意辛啟月的反應，看起來這信里寫的都是實情，他喝一口茶，慢條斯理地開口了：「你這不是糊塗嗎？
為了多掙三瓜兩棗，長期在外兼職這是要開除的啊！是家裡有什麼困難？」
這話就是順嘴一問，畢竟這開除人、得罪人的差事落自己身上了。
辛啟月卻接過這話頭，為難地開口：「主任，我其實也是被我丈夫騙了。」
八卦之心人人都有，趙主任立刻真的關心了幾分：「有什麼內情可以說出來嘛，有實際困難要講的嘛！」
財會室何會計剛進主任辦公室送報表，本是說一句話，報表撂下就要走的，這會兒也不走了。
搭話頭說：「男人有幾個是好東西！你快說說，是不是你男人外頭有人了？」
趙主任嫌棄地看了何會計一眼，正要說話，就聽辛啟月抬頭看向何會計：「何大姐，你怎麼知道的？這事已經傳開了？」
趙主任一聽這話頭，覺得何會計一句話讓辛啟月開口要講了，又看了何會計一眼。
何會計顯然誤會了：「主任，那肯定不是所有的男人都這樣……」
趙主任擺手：「你是女同志，有你在說話方便些，一起聽聽辛同志的難處吧。」
何會計忙拉把椅子坐下了。
何會計心道：什麼都知道了知道什麼了，這不就是想聽嗎？
忙拉著辛啟月的手：「甭替他們遮掩！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雖說家醜不外揚，但這工作都要保不住了，有什麼不能說的？」
辛啟月似乎下定決心：「那我就都講了。」
四道堅定鼓勵的目光。
他身上的事太多。」
又對慕冬說：「早點睡，累著魂了，好好休息。」
這話剛說完，丁慕冬發現自己已經站在家中衛生間的鏡子前，搖曳的燭光明明滅滅的閃爍，但過一會兒又穩穩地亮了。
他回來了的緣故？
眼前的檯面上有兩個信封，拿起來打開看，真是錢啊！還以為做夢呢。
師父萬全的聲音還在耳邊：「以後每到這個點，起燭火，跟我學道法。」
「嗯，師父，學了道法以後，可以當聚魂師多賺錢！」
「學習道法之後認真修煉，你有很多選擇，聚魂師、驅魔人、通靈者、守夜人、丹藥師……或者修道長生。」
「師父，哪一個最厲害？」
「沒有最厲害的。萬物相生相剋、環環相扣，你比別人厲害，別人比你厲害，如此而已。」
「噢，那這樣的話，不用費力氣修煉了。」
萬全氣怔：「你弱就會挨揍，本來你能壓制的人，你都干不過。
你強的話，高出一個層次的修為，那也可以打得過……」聲音忽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師父？」
「沒事，師父要走了，記住明晚這個時間，點燃蠟燭。」
「總會是一個人，不是你就是別人。你是我兒子送回來的，聚魂燈選的你。
我見到你，也十分合眼緣。」
然後，耳邊沒了聲音，丁慕冬喊了兩聲：「師父，師父？」
無人應答，看看鬧鐘，時間並不太晚，丁慕冬做了一套卷子，又翻出自己整理的各科錯題本對照來看，最後背了一遍古文。
臨到要睡覺了，丁慕冬看著那兩個信封，一共一萬五千元，五十元一張的面額，挺厚的一疊。
擱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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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底下？柜子里？都覺得不太合適。
丁慕冬忽然想起師傅給的存摺，從書架上拿起一個相框，從它背面取出存摺時，仿佛聽到了輕輕的一聲笑。
丁慕冬愣了，側耳聽，大概是窗戶沒關緊，風聲。
他打開存摺，存摺上面自己的名字閃了一下，想起師父的交待，第一欄是可以存入錢財的。
可怎麼把這一萬五存進去？
這個念頭剛起，存摺上面凌空出現一行字：我是你的管家、帳房。
主人現在沒靈力、沒法力、沒功德、沒本命法寶，所以主人的要求直接告訴我這個倒霉蛋就好，我會為主人辦好。
丁慕冬目瞪口呆：「你的意思，攤上我這個主人很倒霉？」
三個字：不然哩？
丁慕冬決定不和他一般見識：「你叫什麼名字？」
三個字：嘴如刀
「你叫嘴如刀？你連個人形都沒有？」
一長串字：能怪我嗎？！能怪我嗎？！你一個四無人員，靈力都沒有，我怎麼成人形？！
丁慕冬見氣到他了，自己樂了，趕緊把正事辦了：「嘴如刀，把這一萬五千塊存到我的存摺里。」
兩道亮光閃過，錢不見了，存摺第一欄下面有了數字，一萬五千元整。
丁慕冬試著又吩咐他取出一張五十塊來，果然立即有五十元出現在眼前。
想想又讓嘴如刀換成十張五元的，很快又辦好了，「來去」自由，這可太棒了！
………
辛啟月被單位領導叫去談話，那封舉報她在外兼職的匿名信遞到了眼前。
趙主任打開茶杯蓋，吹了口熱茶，慢悠悠地問：「說說看，這裡面寫的是不是真的？」
辛啟月認真看了，這麼多細節都了如指掌，這封信大概是丁子強背後搗的鬼。
如果現在這樣被單位除了名，灰頭土臉不說，那筆錢也拿不到了。
過幾年單位改制，下崗分流之前，會動員大家主動離職，買斷工齡，以後就不是單位的人，生老病死，退休入葬都與單位無關了。
那會許多人都下不了這個決心，正式職工看病退休都有保障，就是死亡也有喪葬費撫恤金，拿一筆錢走人，一刀切斷，從此宛若無根浮萍，大多數在單位工作多年的人下不了這個決心。
可那卻是最好的一次機會。
辛啟月原打算等到那時主動離開，拿到那筆買斷的錢，可現在……
趙主任一邊喝茶一邊留意辛啟月的反應，看起來這信里寫的都是實情，他喝一口茶，慢條斯理地開口了：「你這不是糊塗嗎？
為了多掙三瓜兩棗，長期在外兼職這是要開除的啊！是家裡有什麼困難？」
這話就是順嘴一問，畢竟這開除人、得罪人的差事落自己身上了。
辛啟月卻接過這話頭，為難地開口：「主任，我其實也是被我丈夫騙了。」
八卦之心人人都有，趙主任立刻真的關心了幾分：「有什麼內情可以說出來嘛，有實際困難要講的嘛！」
財會室何會計剛進主任辦公室送報表，本是說一句話，報表撂下就要走的，這會兒也不走了。
搭話頭說：「男人有幾個是好東西！你快說說，是不是你男人外頭有人了？」
趙主任嫌棄地看了何會計一眼，正要說話，就聽辛啟月抬頭看向何會計：「何大姐，你怎麼知道的？這事已經傳開了？」
趙主任一聽這話頭，覺得何會計一句話讓辛啟月開口要講了，又看了何會計一眼。
何會計顯然誤會了：「主任，那肯定不是所有的男人都這樣……」
趙主任擺手：「你是女同志，有你在說話方便些，一起聽聽辛同志的難處吧。」
何會計忙拉把椅子坐下了。
何會計心道：什麼都知道了知道什麼了，這不就是想聽嗎？
忙拉著辛啟月的手：「甭替他們遮掩！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雖說家醜不外揚，但這工作都要保不住了，有什麼不能說的？」
辛啟月似乎下定決心：「那我就都講了。」
四道堅定鼓勵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