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開城獻降，喬維受禮
第189章 開城獻降，喬維受禮
梁緒硬著頭皮道：「府君，天水城堅糧足，可守三月！只需堅守待援，張郃將軍必從長安來救！」
尹賞卻搖頭：「梁郡丞，你這話自欺欺人。張郃新敗街亭，損兵折將，自身難保，哪有餘力救天水？更何況...」他頓了頓，「蜀軍有姜維。」
「姜維」二字一出，滿堂皆靜。
夏侯楙咬牙切齒：「這個叛徒！當初就該斬了他！」
「現在說這些有何用？」功曹梁虔嘆道，「姜維熟悉城中一切—兵力部署、糧倉位置、水源暗道...有他在，我們怎麼守？」
馬遵顫聲問：「那...那依諸位之見...
堂中沉默許久。梁緒環視眾人，見大多低頭不語，心中已明。
他長嘆一聲：「府君，實不相瞞...下官剛才登城看過。蜀軍那些器械...聞所未聞。
那霹靂車，一石彈怕有三百斤，城牆挨上幾下就得塌。還有那些弩箭，聽說能連發三矢...」
他越說聲音越低：「更關鍵的是，軍心已散。士卒們都在傳，說諸葛喬是武侯嗣子，仁義布於四海，降者不殺...方才北門與東門衝突，就是為戰降之事。」
尹賞忽然道：「府君，下官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姜維既已降蜀，且受重用，說明劉備、諸葛喬確有容人之量。」尹賞緩緩道，「我等若降，雖不能得高官厚祿，但保全性命家小，應無問題。若死守...城破之日，玉石俱焚啊。」
「尹主簿所言極是！」梁虔立即附和，「府君，想想家眷吧！你妻兒老小，都在城中啊！」
馬遵渾身一震。
他想起家中老母、妻子，還有三個年幼的子女...
夏侯楙見狀大怒：「你們！你們這是要叛國投敵！」
「夏侯將軍！」梁緒冷聲道，「敢問將軍，你能守住天水嗎？若守不住，城破後曹公會饒你嗎？你是曹氏族子，或許能活命，但我們這些外姓官員呢？」
夏侯楙語塞。
馬遵掙扎良久，終於顫巍巍起身：「傳...傳令...開城...投降。」
「府君英明！」堂中大半官員齊齊躬身。
梁緒卻道：「府君，既要降，當有誠意。不如..我們文武官員，皆卸甲去冠，親捧
印綬冊籍，出城請降。如此，或可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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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依梁郡丞！」馬遵仿佛抓住救命稻草。
一個時辰後，天水城門緩緩打開。
馬遵為首，梁緒、尹賞、梁虔等文武官員三十餘人，皆著素服，未佩刀劍，手捧印綬、冊籍、地圖，徒步走出城門。
更令人驚訝的是，夏侯楙竟也在列—雖然臉色鐵青，但還是跟著出來了。
蜀軍陣中，馬超瞪大眼睛。
「還真降了？」
姜維神色複雜，輕聲道。
「馬遵果然...還是那個馬遵。」
諸葛喬卻微微皺眉。
他原本打算，若馬遵不降，便以霹靂車轟擊北門，同時讓姜維率敢死隊從南門密道潛入那是姜維告知的一條鮮為人知的地下通道。
他甚至準備好了攻城後的安撫演說..
沒想到，竟如此順利。
「都督，」姜維低聲道，「恐防有詐。」
諸葛喬搖頭：「若是詐降，不會連印綬冊籍都捧出來。伯約，隨我上前。」
二人策馬出陣，在百名親衛簇擁下，來到降官面前。
馬遵見到姜維，神色尷尬，但還是率先跪拜。
「罪臣馬遵，率天水文武，獻城請降。願諸葛都督恕罪。」
身後三十餘人齊齊跪倒。
諸葛喬下馬，親自扶起馬遵。
「馬太守深明大義，免去一場兵災，保全滿城百姓，此乃大功德，何罪之有？」
馬遵聞言，眼眶一紅：「都督...都督仁德...」
諸葛喬又扶起梁緒、尹賞等人，溫聲道。
「諸位皆是國家棟樑，今日棄暗投明，喬代王上、代軍師，歡迎之至。」
一番話，說得眾降官心中大定。原來忐忑不安的情緒，漸漸平復。
夏侯楙跪在最後，低著頭。
諸葛喬走到他面前，沉默片刻，道：「夏侯將軍請起。將軍是曹公族親，能隨眾獻城，保全百姓，喬感佩。將軍若願留，蜀漢必以上賓待之；若思歸曹，喬亦不阻，可贈馬匹盤纏，送將軍出境。」
夏侯楙猛地抬頭，難以置信：「都督..真放我走？」
「君子一言。」諸葛喬點頭，「然喬有一言相勸：曹公年事已高，中原將亂。將軍若回，恐捲入紛爭，不如暫留隴右，靜觀其變。」
夏侯楙神色變幻，最終長嘆一聲：「罷了...末將...願降。」
當夜，天水太守府張燈結彩不是慶功，而是迎接新城主。
大堂上，諸葛喬端坐主位，宣布任命：「原天水太守馬遵，獻城有功，調任成都，任光祿大夫，秩比二千石。」
馬遵大喜過望。
光祿大夫雖無實權，但是清貴官職，俸祿優厚，更在成都王權腳下，安全無虞。
他連忙跪拜：「臣謝王上隆恩！謝都督提攜！」
「郡丞梁緒，晉升天水太守府長史，輔佐新太守處理政務。」
「主簿尹賞，晉升郡丞。」
「功曹梁虔，晉升主簿。」
一連串任命下來，原班人馬基本留用，只是官職微調。
眾降官原本以為能保住性命就不錯，沒想到還能繼續為官，甚至有的還升了半級，個個感激涕零。
最後，諸葛喬看向姜維：「姜維聽令！」
「末將在！」
「任命姜維為天水太守，都督天水軍事，秩二千石。即日起，鎮守天水，安民練兵，推行新政！」
堂中一片寂靜。
雖然早有預料，但當任命真的宣布時，眾人還是感到震撼—姜維，這個一個月前還是小小郡吏的年輕人，如今竟成了一郡之主，更兼軍事大權！
姜維深吸一口氣，跪地接令。
「臣姜維，必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諸葛喬扶起他，又對堂中眾人道。
「諸位，伯約雖年輕，但才德兼備，更熟悉天水民情。望諸位盡心輔佐，共保一方太平。」
「下官遵命！」梁緒率先躬身，「姜太守年輕有為，下官必竭力輔佐！」
尹賞、梁虔等人紛紛表態，態度恭敬無比—與一個月前對姜維的輕視敷衍，判若兩人。
姜維心中感慨。
他知道，這些人的恭敬，一半是給諸葛喬的面子，一半是給「太守」這個位置。
但無論如何，他終於有了施展抱負的平台。
梁緒硬著頭皮道：「府君，天水城堅糧足，可守三月！只需堅守待援，張郃將軍必從長安來救！」
尹賞卻搖頭：「梁郡丞，你這話自欺欺人。張郃新敗街亭，損兵折將，自身難保，哪有餘力救天水？更何況...」他頓了頓，「蜀軍有姜維。」
「姜維」二字一出，滿堂皆靜。
夏侯楙咬牙切齒：「這個叛徒！當初就該斬了他！」
「現在說這些有何用？」功曹梁虔嘆道，「姜維熟悉城中一切—兵力部署、糧倉位置、水源暗道...有他在，我們怎麼守？」
馬遵顫聲問：「那...那依諸位之見...
堂中沉默許久。梁緒環視眾人，見大多低頭不語，心中已明。
他長嘆一聲：「府君，實不相瞞...下官剛才登城看過。蜀軍那些器械...聞所未聞。
那霹靂車，一石彈怕有三百斤，城牆挨上幾下就得塌。還有那些弩箭，聽說能連發三矢...」
他越說聲音越低：「更關鍵的是，軍心已散。士卒們都在傳，說諸葛喬是武侯嗣子，仁義布於四海，降者不殺...方才北門與東門衝突，就是為戰降之事。」
尹賞忽然道：「府君，下官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姜維既已降蜀，且受重用，說明劉備、諸葛喬確有容人之量。」尹賞緩緩道，「我等若降，雖不能得高官厚祿，但保全性命家小，應無問題。若死守...城破之日，玉石俱焚啊。」
「尹主簿所言極是！」梁虔立即附和，「府君，想想家眷吧！你妻兒老小，都在城中啊！」
馬遵渾身一震。
他想起家中老母、妻子，還有三個年幼的子女...
夏侯楙見狀大怒：「你們！你們這是要叛國投敵！」
「夏侯將軍！」梁緒冷聲道，「敢問將軍，你能守住天水嗎？若守不住，城破後曹公會饒你嗎？你是曹氏族子，或許能活命，但我們這些外姓官員呢？」
夏侯楙語塞。
馬遵掙扎良久，終於顫巍巍起身：「傳...傳令...開城...投降。」
「府君英明！」堂中大半官員齊齊躬身。
梁緒卻道：「府君，既要降，當有誠意。不如..我們文武官員，皆卸甲去冠，親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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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遵為首，梁緒、尹賞、梁虔等文武官員三十餘人，皆著素服，未佩刀劍，手捧印綬、冊籍、地圖，徒步走出城門。
更令人驚訝的是，夏侯楙竟也在列—雖然臉色鐵青，但還是跟著出來了。
蜀軍陣中，馬超瞪大眼睛。
「還真降了？」
姜維神色複雜，輕聲道。
「馬遵果然...還是那個馬遵。」
諸葛喬卻微微皺眉。
他原本打算，若馬遵不降，便以霹靂車轟擊北門，同時讓姜維率敢死隊從南門密道潛入那是姜維告知的一條鮮為人知的地下通道。
他甚至準備好了攻城後的安撫演說..
沒想到，竟如此順利。
「都督，」姜維低聲道，「恐防有詐。」
諸葛喬搖頭：「若是詐降，不會連印綬冊籍都捧出來。伯約，隨我上前。」
二人策馬出陣，在百名親衛簇擁下，來到降官面前。
馬遵見到姜維，神色尷尬，但還是率先跪拜。
「罪臣馬遵，率天水文武，獻城請降。願諸葛都督恕罪。」
身後三十餘人齊齊跪倒。
諸葛喬下馬，親自扶起馬遵。
「馬太守深明大義，免去一場兵災，保全滿城百姓，此乃大功德，何罪之有？」
馬遵聞言，眼眶一紅：「都督...都督仁德...」
諸葛喬又扶起梁緒、尹賞等人，溫聲道。
「諸位皆是國家棟樑，今日棄暗投明，喬代王上、代軍師，歡迎之至。」
一番話，說得眾降官心中大定。原來忐忑不安的情緒，漸漸平復。
夏侯楙跪在最後，低著頭。
諸葛喬走到他面前，沉默片刻，道：「夏侯將軍請起。將軍是曹公族親，能隨眾獻城，保全百姓，喬感佩。將軍若願留，蜀漢必以上賓待之；若思歸曹，喬亦不阻，可贈馬匹盤纏，送將軍出境。」
夏侯楙猛地抬頭，難以置信：「都督..真放我走？」
「君子一言。」諸葛喬點頭，「然喬有一言相勸：曹公年事已高，中原將亂。將軍若回，恐捲入紛爭，不如暫留隴右，靜觀其變。」
夏侯楙神色變幻，最終長嘆一聲：「罷了...末將...願降。」
當夜，天水太守府張燈結彩不是慶功，而是迎接新城主。
大堂上，諸葛喬端坐主位，宣布任命：「原天水太守馬遵，獻城有功，調任成都，任光祿大夫，秩比二千石。」
馬遵大喜過望。
光祿大夫雖無實權，但是清貴官職，俸祿優厚，更在成都王權腳下，安全無虞。
他連忙跪拜：「臣謝王上隆恩！謝都督提攜！」
「郡丞梁緒，晉升天水太守府長史，輔佐新太守處理政務。」
「主簿尹賞，晉升郡丞。」
「功曹梁虔，晉升主簿。」
一連串任命下來，原班人馬基本留用，只是官職微調。
眾降官原本以為能保住性命就不錯，沒想到還能繼續為官，甚至有的還升了半級，個個感激涕零。
最後，諸葛喬看向姜維：「姜維聽令！」
「末將在！」
「任命姜維為天水太守，都督天水軍事，秩二千石。即日起，鎮守天水，安民練兵，推行新政！」
堂中一片寂靜。
雖然早有預料，但當任命真的宣布時，眾人還是感到震撼—姜維，這個一個月前還是小小郡吏的年輕人，如今竟成了一郡之主，更兼軍事大權！
姜維深吸一口氣，跪地接令。
「臣姜維，必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諸葛喬扶起他，又對堂中眾人道。
「諸位，伯約雖年輕，但才德兼備，更熟悉天水民情。望諸位盡心輔佐，共保一方太平。」
「下官遵命！」梁緒率先躬身，「姜太守年輕有為，下官必竭力輔佐！」
尹賞、梁虔等人紛紛表態，態度恭敬無比—與一個月前對姜維的輕視敷衍，判若兩人。
姜維心中感慨。
他知道，這些人的恭敬，一半是給諸葛喬的面子，一半是給「太守」這個位置。
但無論如何，他終於有了施展抱負的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