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借你十萬兵，去端你老巢
「關羽已死！降者不殺！」
柴桑江灘上，震天的吼聲蓋過了江風。
馬超一馬當先，率領三千徐州鐵騎像一把尖刀，輕而易舉地切開了荊州軍本就散亂的陣型。
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
當那杆代表著荊州軍魂的「關」字大旗轟然倒下，這十萬荊州精銳的心理防線就徹底崩塌了。
「噹啷。」
前排的一名荊州校尉丟下了環首刀，雙膝一軟，跪在滿是泥沙和血水的江灘上。
這就像是某種信號。
緊接著，大片大片的兵器落地聲連成一片。成千上萬的荊州兵抱頭蹲下，瑟瑟發抖。
江面上，那些還沒來得及靠岸的荊州戰船，面對徐州明輪船上黑洞洞的炮口，也紛紛降下了風帆。
兩個時辰不到，戰鬥徹底結束。
趙雲騎著照夜玉獅子，在戰場中央巡視。
周圍的徐州甲士正有條不紊地收繳兵器，將降卒分批押解。
「將軍，點清了。」一名校尉快步跑來，抱拳匯報導：「此戰斬敵兩萬餘人，俘虜七萬三千人。
跑了幾十艘輕舟，大部隊全被咱們摁死在江灘上了。」
趙雲點點頭，翻身下馬，走到關羽的屍首前。
幾名士兵已經弄來了一口上好的金絲楠木棺材。
「關雲長是當世虎將，厚葬。」
趙雲頓了頓，語氣依舊平靜：「按規矩，將首級斂入木匣。
立刻派八百里加急，送往建業王府。把這裡的戰況，一字不落報給主公。」
「喏！」
……
兩天後。建業，徐王府。
初夏的陽光透過窗欞，照在寬大的紅木長案上。
楚烽靠在太師椅里，手裡翻看著一本厚厚的冊子。這是徐州錢莊剛送來的本月流水帳。
書房內，鄧艾站在案前，正在匯報江淮前線的戰況。
「主公，張遼將軍來信。曹操開始堅壁清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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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艾指著沙盤上黃河以南的大片區域，「曹魏強行把上百萬百姓趕過了黃河。
沿途的糧草全部燒毀，連水井都填了死狗和糞便。整個中原南部，現在就是幾百里的無人區。」
楚烽沒抬頭，翻了一頁帳本：「曹孟德這是想用幾百里的死地，把咱們的後勤補給線拉斷。
他以為這樣就能擋住火炮？」
「張遼將軍請示，大軍是否暫緩推進？」鄧艾問。
「不緩。告訴張遼，繼續往前推。」
楚烽合上帳本，丟在桌上，「沒糧，咱們自己運。沒水，讓工兵營重新打井。
咱們的底子比他厚。他的城牆防不住紅夷大炮，就只能玩這些斷尾求生的花樣。
傳令甄宓，加派兩千輛四輪馬車，往中原線上壓糧草。」
打仗打到這個份上，拼的就是家底。楚烽經營三州這麼多年，最不怕的就是拼消耗。
「報——！」
一聲尖銳的高呼從院外傳來，打斷了書房內的對話。
一名渾身是汗、後背插著紅色靠旗的信使，在王府親衛的帶領下，大步邁入書房。
他雙手捧著一個四四方方的紅木漆匣，背上還背著一個竹筒。
「主公！柴桑大捷！趙雲將軍八百里加急戰報！」
信使單膝跪地，將木匣和竹筒高高舉起。
鄧艾快步上前，接過物件，轉身放在楚烽面前的書案上。
楚烽看了一眼那個紅木漆匣，伸手抽出了竹筒里的戰報，一目十行地掃完。
「諸葛亮這算盤，打得跟咱們推演的一字不差。」
楚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戰報丟給鄧艾，「明面上接了曹操的買賣去拿關中。
暗地裡卻讓關羽帶著十萬主力順江而下，一頭扎進了咱們提前備好的死陣里。」
鄧艾接過戰報，迅速看了一遍，倒吸一口冷氣：「關羽戰死？！十萬荊州軍全軍覆沒？！」
楚烽站起身，走到書案前，隨手撥開了那個紅木漆匣的銅扣。
匣蓋翻開，裡面裝著一顆用石灰硝制過的頭顱。
二尺長髯依舊，丹鳳眼怒睜，死不瞑目。
書房內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
鄧艾雖然知道火器犀利，但親眼看到這位威震天下的蜀漢大將軍身首異處，心中依然掀起了驚濤駭浪。
楚烽看著木匣里的首級，神色平靜。
「個人武力再高，兵法用得再神，在射程和火力面前，終究不過是一具血肉之軀。」
楚烽伸手蓋上木匣，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物理定律，「這天下，早就不是靠單挑和算計就能贏的了。」
劉備和諸葛亮的這手「換家」戰術，不可謂不毒。
如果楚烽是個傳統的諸侯，把主力都壓在江淮。
江東一旦被關羽這十萬大軍突入，糧草斷絕，前線必定崩盤。
但諸葛亮算漏了一件事。
他不知道徐州的兵工廠產能有多恐怖。
不知道楚烽手裡到底攢了多少火炮，更不知道趙雲和馬超被留在了大後方。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戰術，都會像雞蛋碰石頭一樣粉碎。
「主公，那七萬荊州降卒怎麼處理？」
鄧艾穩住心神，開口問道，「這可是一張吞糧食的大嘴。若是留在江東，也是個隱患。」
楚烽走到掛著天下全圖的牆壁前，目光落在了長江中游的那片版圖上。
「劉備既然這麼大方，把十萬主力白送上門。這七萬青壯，咱們不收白不收。」
楚烽的手指在地圖上重重一點。
「告訴趙雲和馬超。七萬降卒，打散編制。挑出兩萬精壯，直接發配到青州去挖煤挖鐵礦。
剩下的五萬人，剝了鎧甲，發給木刀木槍，編成先鋒營。」
鄧艾一愣：「主公的意思是……要反攻荊州？」
「他劉備敢來捅我，我就敢掀了他的桌子。」
楚烽轉過身，眼神銳利如刀，「關羽一死，荊州主力盡喪。
現在留守江陵的，最多不過兩三萬老弱病殘。整個荊州，現在就像一個剝了殼的雞蛋。」
「傳我的軍令給趙雲！」
楚烽走到案前，拿起毛筆，刷刷寫下手令。
「命趙雲、馬超為主將，孫尚香統率水師配合。
帶上那五百門虎蹲炮和水師的紅夷大炮，押著那五萬荊州降卒，立刻給我逆流而上！」
「不用遮掩，大張旗鼓地開過去！」
「沿江的城池，誰敢不降，就讓那些降卒在前面填溝壑。打到江陵城下，直接用大炮把城門給我轟開！」
鄧艾雙手接過手令，感覺心頭狂跳。
用荊州的兵去填荊州的城，大炮開路，這完全是一場不講道理的平推。
「另外。」
楚烽看了一眼那個紅木漆匣，「關羽既然死了，就給他留個名將的體面。
傳令趙雲，命工匠雕個香木頭顱全其屍骸，把他那口金絲楠木棺材，堂而皇之地擺在主艦的船頭！
連同繳獲的青龍偃月刀，一起給荊州送回去！」
鄧艾一愣，隨即渾身一震。
「我要讓荊州沿線的守軍看清楚，他們的大將軍是怎麼回來的。
讓他們知道，在徐州的炮火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勞。」楚烽冷冷說道。
鄧艾深吸一口氣，重重抱拳：「喏！」
書房內重新安靜下來。楚烽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劉備此刻恐怕還在做著拿下關中的美夢。
很快他就會知道，當時代的車輪碾過來時，不跑，就只能變成車轍印里的泥。
……
五日後。柴桑江面。
「開船。」趙雲沉聲下令。
隨著令旗揮動，沉悶的汽笛聲連成一片。上百艘蒸汽明輪船攪動江水，領著龐大的艦隊逆流而上。
主艦最前方的甲板上，靜靜地停放著一口金絲楠木棺材。
棺木上蓋著那面殘破的「關」字大旗，旁邊立著那柄沉重的青龍偃月刀。
馬超站在旁邊的護衛艦上，看著前方寬闊的江面，無聊地撇了撇嘴。
關羽一死，荊州精銳盡喪，接下來的仗連個能打的對手都沒了。
柴桑江灘上，震天的吼聲蓋過了江風。
馬超一馬當先，率領三千徐州鐵騎像一把尖刀，輕而易舉地切開了荊州軍本就散亂的陣型。
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
當那杆代表著荊州軍魂的「關」字大旗轟然倒下，這十萬荊州精銳的心理防線就徹底崩塌了。
「噹啷。」
前排的一名荊州校尉丟下了環首刀，雙膝一軟，跪在滿是泥沙和血水的江灘上。
這就像是某種信號。
緊接著，大片大片的兵器落地聲連成一片。成千上萬的荊州兵抱頭蹲下，瑟瑟發抖。
江面上，那些還沒來得及靠岸的荊州戰船，面對徐州明輪船上黑洞洞的炮口，也紛紛降下了風帆。
兩個時辰不到，戰鬥徹底結束。
趙雲騎著照夜玉獅子，在戰場中央巡視。
周圍的徐州甲士正有條不紊地收繳兵器，將降卒分批押解。
「將軍，點清了。」一名校尉快步跑來，抱拳匯報導：「此戰斬敵兩萬餘人，俘虜七萬三千人。
跑了幾十艘輕舟，大部隊全被咱們摁死在江灘上了。」
趙雲點點頭，翻身下馬，走到關羽的屍首前。
幾名士兵已經弄來了一口上好的金絲楠木棺材。
「關雲長是當世虎將，厚葬。」
趙雲頓了頓，語氣依舊平靜：「按規矩，將首級斂入木匣。
立刻派八百里加急，送往建業王府。把這裡的戰況，一字不落報給主公。」
「喏！」
……
兩天後。建業，徐王府。
初夏的陽光透過窗欞，照在寬大的紅木長案上。
楚烽靠在太師椅里，手裡翻看著一本厚厚的冊子。這是徐州錢莊剛送來的本月流水帳。
書房內，鄧艾站在案前，正在匯報江淮前線的戰況。
「主公，張遼將軍來信。曹操開始堅壁清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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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艾指著沙盤上黃河以南的大片區域，「曹魏強行把上百萬百姓趕過了黃河。
沿途的糧草全部燒毀，連水井都填了死狗和糞便。整個中原南部，現在就是幾百里的無人區。」
楚烽沒抬頭，翻了一頁帳本：「曹孟德這是想用幾百里的死地，把咱們的後勤補給線拉斷。
他以為這樣就能擋住火炮？」
「張遼將軍請示，大軍是否暫緩推進？」鄧艾問。
「不緩。告訴張遼，繼續往前推。」
楚烽合上帳本，丟在桌上，「沒糧，咱們自己運。沒水，讓工兵營重新打井。
咱們的底子比他厚。他的城牆防不住紅夷大炮，就只能玩這些斷尾求生的花樣。
傳令甄宓，加派兩千輛四輪馬車，往中原線上壓糧草。」
打仗打到這個份上，拼的就是家底。楚烽經營三州這麼多年，最不怕的就是拼消耗。
「報——！」
一聲尖銳的高呼從院外傳來，打斷了書房內的對話。
一名渾身是汗、後背插著紅色靠旗的信使，在王府親衛的帶領下，大步邁入書房。
他雙手捧著一個四四方方的紅木漆匣，背上還背著一個竹筒。
「主公！柴桑大捷！趙雲將軍八百里加急戰報！」
信使單膝跪地，將木匣和竹筒高高舉起。
鄧艾快步上前，接過物件，轉身放在楚烽面前的書案上。
楚烽看了一眼那個紅木漆匣，伸手抽出了竹筒里的戰報，一目十行地掃完。
「諸葛亮這算盤，打得跟咱們推演的一字不差。」
楚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戰報丟給鄧艾，「明面上接了曹操的買賣去拿關中。
暗地裡卻讓關羽帶著十萬主力順江而下，一頭扎進了咱們提前備好的死陣里。」
鄧艾接過戰報，迅速看了一遍，倒吸一口冷氣：「關羽戰死？！十萬荊州軍全軍覆沒？！」
楚烽站起身，走到書案前，隨手撥開了那個紅木漆匣的銅扣。
匣蓋翻開，裡面裝著一顆用石灰硝制過的頭顱。
二尺長髯依舊，丹鳳眼怒睜，死不瞑目。
書房內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
鄧艾雖然知道火器犀利，但親眼看到這位威震天下的蜀漢大將軍身首異處，心中依然掀起了驚濤駭浪。
楚烽看著木匣里的首級，神色平靜。
「個人武力再高，兵法用得再神，在射程和火力面前，終究不過是一具血肉之軀。」
楚烽伸手蓋上木匣，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物理定律，「這天下，早就不是靠單挑和算計就能贏的了。」
劉備和諸葛亮的這手「換家」戰術，不可謂不毒。
如果楚烽是個傳統的諸侯，把主力都壓在江淮。
江東一旦被關羽這十萬大軍突入，糧草斷絕，前線必定崩盤。
但諸葛亮算漏了一件事。
他不知道徐州的兵工廠產能有多恐怖。
不知道楚烽手裡到底攢了多少火炮，更不知道趙雲和馬超被留在了大後方。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戰術，都會像雞蛋碰石頭一樣粉碎。
「主公，那七萬荊州降卒怎麼處理？」
鄧艾穩住心神，開口問道，「這可是一張吞糧食的大嘴。若是留在江東，也是個隱患。」
楚烽走到掛著天下全圖的牆壁前，目光落在了長江中游的那片版圖上。
「劉備既然這麼大方，把十萬主力白送上門。這七萬青壯，咱們不收白不收。」
楚烽的手指在地圖上重重一點。
「告訴趙雲和馬超。七萬降卒，打散編制。挑出兩萬精壯，直接發配到青州去挖煤挖鐵礦。
剩下的五萬人，剝了鎧甲，發給木刀木槍，編成先鋒營。」
鄧艾一愣：「主公的意思是……要反攻荊州？」
「他劉備敢來捅我，我就敢掀了他的桌子。」
楚烽轉過身，眼神銳利如刀，「關羽一死，荊州主力盡喪。
現在留守江陵的，最多不過兩三萬老弱病殘。整個荊州，現在就像一個剝了殼的雞蛋。」
「傳我的軍令給趙雲！」
楚烽走到案前，拿起毛筆，刷刷寫下手令。
「命趙雲、馬超為主將，孫尚香統率水師配合。
帶上那五百門虎蹲炮和水師的紅夷大炮，押著那五萬荊州降卒，立刻給我逆流而上！」
「不用遮掩，大張旗鼓地開過去！」
「沿江的城池，誰敢不降，就讓那些降卒在前面填溝壑。打到江陵城下，直接用大炮把城門給我轟開！」
鄧艾雙手接過手令，感覺心頭狂跳。
用荊州的兵去填荊州的城，大炮開路，這完全是一場不講道理的平推。
「另外。」
楚烽看了一眼那個紅木漆匣，「關羽既然死了，就給他留個名將的體面。
傳令趙雲，命工匠雕個香木頭顱全其屍骸，把他那口金絲楠木棺材，堂而皇之地擺在主艦的船頭！
連同繳獲的青龍偃月刀，一起給荊州送回去！」
鄧艾一愣，隨即渾身一震。
「我要讓荊州沿線的守軍看清楚，他們的大將軍是怎麼回來的。
讓他們知道，在徐州的炮火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勞。」楚烽冷冷說道。
鄧艾深吸一口氣，重重抱拳：「喏！」
書房內重新安靜下來。楚烽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劉備此刻恐怕還在做著拿下關中的美夢。
很快他就會知道，當時代的車輪碾過來時，不跑，就只能變成車轍印里的泥。
……
五日後。柴桑江面。
「開船。」趙雲沉聲下令。
隨著令旗揮動，沉悶的汽笛聲連成一片。上百艘蒸汽明輪船攪動江水，領著龐大的艦隊逆流而上。
主艦最前方的甲板上，靜靜地停放著一口金絲楠木棺材。
棺木上蓋著那面殘破的「關」字大旗，旁邊立著那柄沉重的青龍偃月刀。
馬超站在旁邊的護衛艦上，看著前方寬闊的江面，無聊地撇了撇嘴。
關羽一死，荊州精銳盡喪，接下來的仗連個能打的對手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