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生我者父母，護我者勇冠侯也！
唰！
霍羽的儀仗剛剛亮相，全場驟然鴉雀無聲。
緊接著，一陣山呼海嘯般的聲浪猛然炸響：「參見西涼州牧，勇冠侯！」
數十萬人齊齊俯首，翹首期盼著勇冠侯爺的現身。
終於，霍羽從儀仗中走了出來。
頭戴鶡冠，兩根鶡羽高高挺立；身穿赤袍，燦若朝霞、紅如烈火；腰間佩著象徵侯爵之尊的紫綬金印。這身裝扮高貴、威武、霸道，淋漓盡致地彰顯了他西涼至尊的身份。
最令人矚目的，還是他身上那股氣質。
一股梟雄之氣展露無遺，一米七八的身高，讓人們完全忽略了他年僅十三歲的事實。
若是長到十八歲，至少也是一米九幾的個頭，
妥妥的一台殺戮機器。
「這……這就是勇冠侯嗎？」
在莫罕和莫己眼中，此人簡直如天神般威嚴，如青山般可靠，如冬日的暖陽般溫暖！
自己部落的族長、勇士，以及平生所見過的那些漢人官員，與眼前此人相比，簡直是螢火之光與皓月爭輝——天壤之別，雲泥之差！
也許，只有這等人物，才能給西涼帶來長久的和平以及如此盛大的豐收吧！
「參見西涼州牧，勇冠侯！」
數十萬人齊齊大禮參拜，恭迎霍羽。
在數十萬人的矚目下，霍羽帶著四十名甲士穩步向前，緩緩登上高台，然後微微點頭道：「免禮！平身！」
「謝勇冠侯！」眾人這才紛紛起身。
隨後，霍羽宣布：豐收大典，正式開始。
第一項儀式，自然是祭祀五穀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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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菸裊裊升起，霍羽代表西涼數十萬百姓祭祀五穀之神，莊重肅穆，神聖威嚴。這一刻，在人們心目中，霍羽仿佛與五穀之神合二為一。
第二項儀式，西涼六郡的漢人各地官長、羌人各部族長依次上台匯報本部的今年收成。
「張掖郡，漢民八萬六千三百四十六口，田地六十五萬七千三百六十六畝，共收麥兩億四千二百零一萬九千二百三十六斤，平均畝產三百五十斤！人均口糧兩千八百三十斤！」
「敦煌郡，漢民三萬八千二百八十七口，田地二十四萬二千五百三十四畝，共收麥八千零三萬一千一百五十斤，平均畝產三百四十九斤！人均口糧兩千四百斤！」
「武算羌，有民八百三十九口，田地六千四百五十畝，共收麥一百九十萬一千二百九十二斤，平均畝產三百斤！人均口糧兩千零五十斤！」
……
儘管心中早有準備，但聽完這些匯報之後，人們還是個個興奮得滿面通紅，難以自抑！
真的！
一切都是真的！
如今的西涼，每個人的平均口糧都在兩千斤以上。
哪怕明年、後年顆粒無收，大家也能吃得飽飽的！
事實上，怎麼可能顆粒無收？
有勇冠侯在，大家明年照樣會大豐收！
後年，還會大豐收！
西涼，即將變成人間天堂。像從前那樣忍飢挨餓、不得不去偷去搶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多謝勇冠侯，賜予我等良種，使我等永無飢餓之憂！」
「勇冠侯威武，勇冠侯公侯萬代！」
「我一定在家裡給勇冠侯立長生牌位，早晚三叩首！」
「勇冠侯，小老兒無以為報，在此給您磕頭了！磕頭了！」
……
按說，在這個時代，不是特別重大的場合或者請罪的時候，是不用下跪的。
但是，此刻！
不知是誰起了個頭，「撲通通」一陣響，數十萬人齊齊跪倒，感激霍羽！
他們跪拜的不是霍羽的尊貴身份，而是發自內心地感激霍羽為西涼、為他們自己帶來的巨大變化！
「平身！」
霍羽緩緩掃視著他的數十萬子民，道：「此次西涼大獲豐收，我身為西涼州牧，自然有些微功勞。不過，很顯然，諸位的功勞也相當不小。若無你們積極配合本官施政，積極播種抗寒麥種，怎會有今日的收成？今後，你們只要一如既往地聽從本官的命令，生活，一定會更加美好！」
「什麼？還……還有比現在更好的日子？」人群中有人聽出了霍羽的弦外之音，驚呼出聲。
「當然！」霍羽道：「本官現在就宣布，即將施行的三項新政。其一，本官會給每個羌部，以及漢人中的畜牧諸部，發放一定的苜蓿種子。」
「這苜蓿種子，是不是跟您發下的麥種一樣，產量很高？」有人迫不及待地問道。
霍羽道：「那是自然。這種紫花苜蓿的種子，畝產比普通苜蓿高出整整三倍！」
「牧草產量提高三倍？那還得了？」
「不得了！不得了！以後的部落中，肯定牛羊成群，膘肥體壯！」
「我的羊可以多下幾隻崽子！每隻崽子都有牧草吃，都能成活！」
「有肉吃嘍！以後，咱們可是有肉吃嘍！」
……
霍羽話音剛落，全場頓時變成一片歡樂的海洋。
寒冷的氣候，不僅影響糧食生長，同樣影響牧草的產量。否則，以羌人且農且牧的生活方式，何至於餓到造反的地步？
如今好了，霍羽不僅讓大家喜獲麥子大豐收，還發放了優良的牧草種子！
從今以後，部落中的牛羊會多多產崽，會越發膘肥體壯。
這對大家意味著什麼？
顯而易見，是比以前多得多的肉食！
肉，可比糧食好吃多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在讓大家吃飽之後，還能讓大家吃好！
待人們的歡呼聲漸漸平息，霍羽微微一笑，道：「現在，本官宣布第二項施政。」
「今年年初，本官曾發布過一項政令，無論羌漢，鼓勵在山間空地種植葡萄。你們可還記得？現在，本官的新政是：秋收之時，官府會收購葡萄，兩文錢一斤！歡迎大家將自己收穫的葡萄賣給官府。」
……
霍羽這第二項新政說出後，全場百姓反而鴉雀無聲，沒有什麼立刻的反應。
為什麼？
當然不是覺得兩文錢一斤太少了，而是覺得兩文錢一斤實在太多了。
西涼多的是高山大谷，出了名的地廣人稀。
葡萄這種東西，隨便往山上撒幾顆種子，來年就能收一大堆。
但話說回來，葡萄好吃不頂餓啊，
沒什麼大用，
而且極其不耐儲存，很容易壞掉。
勇冠侯兩文錢一斤收購，這不是明擺著虧本嗎？
終於，有羌人的聲音響起。
「官府需要葡萄，我等自然會採摘獻上，不用勇冠侯出錢啊！」
「對，勇冠侯對我等有天高地厚之恩，吃我們幾串葡萄算什麼？我們要錢，那還算人嗎？」
「就是您可憐我等辛苦，十斤一文錢，給我們個跑腿費就成。兩文錢一斤，我等哪能收啊？」
眾羌人眾口一詞，兩文錢一斤葡萄實在太貴太貴！勇冠侯對大家這麼好，大家絕不能在這事上坑勇冠侯！
霍羽擺了擺手，道：「好了，此事就這麼定了，不必再議。接下來，是第三項施政。」
眾人只好壓下心中的疑惑。
霍羽趁機宣布第三項新政：「本官麾下有八大神醫，雖不能起死回生，但世間絕大多數疾病都難不倒他們。從今日起，漢人各城、各村、各鎮，以及羌人各部，每千人可選出一人，來酒泉跟隨八大神醫進行為期一年的學習。學習期間，官府提供服裝和飲食。學習完畢後，返回故地，救死扶傷！」
「勇冠侯啊！」
霍羽最後一條新政宣布完畢，迎接他的首先不是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而是一陣哽咽之聲。
一位羌人老者扯著脖子喊道：「漢人稱地方官為父母官，我等今日方知，什麼叫民之父母！勇冠侯，真乃我等諸羌的父母啊！」
「生我者父母，護我者勇冠侯也！」
「您對我等的恩情，如天之高，似海之深！」
「我以及我的子子孫孫，願意為勇冠侯效死！」
「我等全族，願意做勇冠侯最勇猛的戰士、最忠誠的奴僕啊！」
……
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勇冠侯啊！我以及我的子子孫孫，都願意做勇冠侯的子民，為勇冠侯效死！」
一人呼，百人呼，千人呼，數十萬人齊聲呼喊！
一時間，霍羽在西涼的崇高威望，在已經極高的基礎上再次陡然攀升，達到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地步！
可正在這時——
嘩愣愣~~
隨著一陣馬掛鑾鈴的聲響，一騎從遠方疾馳而來，馬上之人開口大呼道：「勇冠侯！勇冠侯！請速速發兵！段熲將軍危矣！張奐將軍危矣！我大漢江山……危矣！」
霍羽的儀仗剛剛亮相，全場驟然鴉雀無聲。
緊接著，一陣山呼海嘯般的聲浪猛然炸響：「參見西涼州牧，勇冠侯！」
數十萬人齊齊俯首，翹首期盼著勇冠侯爺的現身。
終於，霍羽從儀仗中走了出來。
頭戴鶡冠，兩根鶡羽高高挺立；身穿赤袍，燦若朝霞、紅如烈火；腰間佩著象徵侯爵之尊的紫綬金印。這身裝扮高貴、威武、霸道，淋漓盡致地彰顯了他西涼至尊的身份。
最令人矚目的，還是他身上那股氣質。
一股梟雄之氣展露無遺，一米七八的身高，讓人們完全忽略了他年僅十三歲的事實。
若是長到十八歲，至少也是一米九幾的個頭，
妥妥的一台殺戮機器。
「這……這就是勇冠侯嗎？」
在莫罕和莫己眼中，此人簡直如天神般威嚴，如青山般可靠，如冬日的暖陽般溫暖！
自己部落的族長、勇士，以及平生所見過的那些漢人官員，與眼前此人相比，簡直是螢火之光與皓月爭輝——天壤之別，雲泥之差！
也許，只有這等人物，才能給西涼帶來長久的和平以及如此盛大的豐收吧！
「參見西涼州牧，勇冠侯！」
數十萬人齊齊大禮參拜，恭迎霍羽。
在數十萬人的矚目下，霍羽帶著四十名甲士穩步向前，緩緩登上高台，然後微微點頭道：「免禮！平身！」
「謝勇冠侯！」眾人這才紛紛起身。
隨後，霍羽宣布：豐收大典，正式開始。
第一項儀式，自然是祭祀五穀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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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菸裊裊升起，霍羽代表西涼數十萬百姓祭祀五穀之神，莊重肅穆，神聖威嚴。這一刻，在人們心目中，霍羽仿佛與五穀之神合二為一。
第二項儀式，西涼六郡的漢人各地官長、羌人各部族長依次上台匯報本部的今年收成。
「張掖郡，漢民八萬六千三百四十六口，田地六十五萬七千三百六十六畝，共收麥兩億四千二百零一萬九千二百三十六斤，平均畝產三百五十斤！人均口糧兩千八百三十斤！」
「敦煌郡，漢民三萬八千二百八十七口，田地二十四萬二千五百三十四畝，共收麥八千零三萬一千一百五十斤，平均畝產三百四十九斤！人均口糧兩千四百斤！」
「武算羌，有民八百三十九口，田地六千四百五十畝，共收麥一百九十萬一千二百九十二斤，平均畝產三百斤！人均口糧兩千零五十斤！」
……
儘管心中早有準備，但聽完這些匯報之後，人們還是個個興奮得滿面通紅，難以自抑！
真的！
一切都是真的！
如今的西涼，每個人的平均口糧都在兩千斤以上。
哪怕明年、後年顆粒無收，大家也能吃得飽飽的！
事實上，怎麼可能顆粒無收？
有勇冠侯在，大家明年照樣會大豐收！
後年，還會大豐收！
西涼，即將變成人間天堂。像從前那樣忍飢挨餓、不得不去偷去搶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多謝勇冠侯，賜予我等良種，使我等永無飢餓之憂！」
「勇冠侯威武，勇冠侯公侯萬代！」
「我一定在家裡給勇冠侯立長生牌位，早晚三叩首！」
「勇冠侯，小老兒無以為報，在此給您磕頭了！磕頭了！」
……
按說，在這個時代，不是特別重大的場合或者請罪的時候，是不用下跪的。
但是，此刻！
不知是誰起了個頭，「撲通通」一陣響，數十萬人齊齊跪倒，感激霍羽！
他們跪拜的不是霍羽的尊貴身份，而是發自內心地感激霍羽為西涼、為他們自己帶來的巨大變化！
「平身！」
霍羽緩緩掃視著他的數十萬子民，道：「此次西涼大獲豐收，我身為西涼州牧，自然有些微功勞。不過，很顯然，諸位的功勞也相當不小。若無你們積極配合本官施政，積極播種抗寒麥種，怎會有今日的收成？今後，你們只要一如既往地聽從本官的命令，生活，一定會更加美好！」
「什麼？還……還有比現在更好的日子？」人群中有人聽出了霍羽的弦外之音，驚呼出聲。
「當然！」霍羽道：「本官現在就宣布，即將施行的三項新政。其一，本官會給每個羌部，以及漢人中的畜牧諸部，發放一定的苜蓿種子。」
「這苜蓿種子，是不是跟您發下的麥種一樣，產量很高？」有人迫不及待地問道。
霍羽道：「那是自然。這種紫花苜蓿的種子，畝產比普通苜蓿高出整整三倍！」
「牧草產量提高三倍？那還得了？」
「不得了！不得了！以後的部落中，肯定牛羊成群，膘肥體壯！」
「我的羊可以多下幾隻崽子！每隻崽子都有牧草吃，都能成活！」
「有肉吃嘍！以後，咱們可是有肉吃嘍！」
……
霍羽話音剛落，全場頓時變成一片歡樂的海洋。
寒冷的氣候，不僅影響糧食生長，同樣影響牧草的產量。否則，以羌人且農且牧的生活方式，何至於餓到造反的地步？
如今好了，霍羽不僅讓大家喜獲麥子大豐收，還發放了優良的牧草種子！
從今以後，部落中的牛羊會多多產崽，會越發膘肥體壯。
這對大家意味著什麼？
顯而易見，是比以前多得多的肉食！
肉，可比糧食好吃多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在讓大家吃飽之後，還能讓大家吃好！
待人們的歡呼聲漸漸平息，霍羽微微一笑，道：「現在，本官宣布第二項施政。」
「今年年初，本官曾發布過一項政令，無論羌漢，鼓勵在山間空地種植葡萄。你們可還記得？現在，本官的新政是：秋收之時，官府會收購葡萄，兩文錢一斤！歡迎大家將自己收穫的葡萄賣給官府。」
……
霍羽這第二項新政說出後，全場百姓反而鴉雀無聲，沒有什麼立刻的反應。
為什麼？
當然不是覺得兩文錢一斤太少了，而是覺得兩文錢一斤實在太多了。
西涼多的是高山大谷，出了名的地廣人稀。
葡萄這種東西，隨便往山上撒幾顆種子，來年就能收一大堆。
但話說回來，葡萄好吃不頂餓啊，
沒什麼大用，
而且極其不耐儲存，很容易壞掉。
勇冠侯兩文錢一斤收購，這不是明擺著虧本嗎？
終於，有羌人的聲音響起。
「官府需要葡萄，我等自然會採摘獻上，不用勇冠侯出錢啊！」
「對，勇冠侯對我等有天高地厚之恩，吃我們幾串葡萄算什麼？我們要錢，那還算人嗎？」
「就是您可憐我等辛苦，十斤一文錢，給我們個跑腿費就成。兩文錢一斤，我等哪能收啊？」
眾羌人眾口一詞，兩文錢一斤葡萄實在太貴太貴！勇冠侯對大家這麼好，大家絕不能在這事上坑勇冠侯！
霍羽擺了擺手，道：「好了，此事就這麼定了，不必再議。接下來，是第三項施政。」
眾人只好壓下心中的疑惑。
霍羽趁機宣布第三項新政：「本官麾下有八大神醫，雖不能起死回生，但世間絕大多數疾病都難不倒他們。從今日起，漢人各城、各村、各鎮，以及羌人各部，每千人可選出一人，來酒泉跟隨八大神醫進行為期一年的學習。學習期間，官府提供服裝和飲食。學習完畢後，返回故地，救死扶傷！」
「勇冠侯啊！」
霍羽最後一條新政宣布完畢，迎接他的首先不是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而是一陣哽咽之聲。
一位羌人老者扯著脖子喊道：「漢人稱地方官為父母官，我等今日方知，什麼叫民之父母！勇冠侯，真乃我等諸羌的父母啊！」
「生我者父母，護我者勇冠侯也！」
「您對我等的恩情，如天之高，似海之深！」
「我以及我的子子孫孫，願意為勇冠侯效死！」
「我等全族，願意做勇冠侯最勇猛的戰士、最忠誠的奴僕啊！」
……
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勇冠侯啊！我以及我的子子孫孫，都願意做勇冠侯的子民，為勇冠侯效死！」
一人呼，百人呼，千人呼，數十萬人齊聲呼喊！
一時間，霍羽在西涼的崇高威望，在已經極高的基礎上再次陡然攀升，達到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地步！
可正在這時——
嘩愣愣~~
隨著一陣馬掛鑾鈴的聲響，一騎從遠方疾馳而來，馬上之人開口大呼道：「勇冠侯！勇冠侯！請速速發兵！段熲將軍危矣！張奐將軍危矣！我大漢江山……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