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解鎖新成就，鮮卑彌加
什麼意思？
段熲和張奐，最近不是一直在高歌猛進、平定東羌嗎？
東涼那邊的羌人，都被他們倆趕到并州去了。
羌亂平定指日可待，還能有什麼危機？
「到底發生了何事？請田長史近前說話！」霍羽當即下令。
「遵命。」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通道。
田晏緊走幾步登上高台，高呼道：「請勇冠侯速速發兵！段校尉和張將軍共兩萬人馬，被五十萬敵軍圍困在晉陽城，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霍羽越發驚詫，道：「五十萬敵軍？哪來的五十萬敵軍？」
「事情是這樣的……」
隨著田晏的娓娓道來，霍羽終於對事情的來龍去脈有了大致了解。
二十天前，段熲和張奐率領兩萬五千大漢邊軍，將十萬羌人主力圍困在并州境內的天龍山。
只要拿下天龍山，這場持續八年的羌亂就算正式平定了。
可就在雙方激戰正酣之際，鮮卑王檀石槐率軍二十萬、烏桓王丘力居率軍十萬、匈奴單于屠特若屍率軍十萬，突然從四面八方殺來！
段熲和張奐只能且戰且退，在折損了五千兵馬之後，退入晉陽城。
五十萬蠻軍緊追不捨，將晉陽城團團圍住！
「不對吧？」
霍羽聽完，面色微沉，道：「晉陽距離酒泉四千里，距離度遼將軍李膺的駐地曼伯卻不足五百里吧？你為何不去向度遼將軍李膺求援？」
「軍侯有所不知……度遼將軍李膺被鮮卑大將步度根率十萬兵馬阻截在壺關，寸步難行！」
「原來如此。」
霍羽點了點頭。
隨後，他轉身看向在場的數十萬百姓，道：
「我西涼的諸位子民！田長史的話，大家都聽清楚了吧？如今，東羌、匈奴、鮮卑、烏桓，共五十萬大軍，兵圍晉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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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霍羽以最鄭重的語氣說道：「現在，本侯要招募兵馬，馳援晉陽，你們之中可有人願意參軍？」
「戰！當然要戰！」
莫罕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如此高光的時刻。霍羽話音剛落，他便用平生最大的音量喊了出來。
他這一開口，全場瞬間爆燃！
「戰！戰！戰！誰是大漢的敵人，誰就是我們的敵人！」
「保衛大漢，就是保衛西涼！保衛西涼，就是保衛我的家！」
「誰敢反漢，就砸爛他的狗頭！」
「誰與勇冠侯為敵，我等便與其不共戴天！」
「勇冠侯旌旗所指，落姐羌定當奮勇向前！」
「在勇冠侯治下，我等才算真正活了一回！吾勒盪羌全族，願為勇冠侯戰至最後一兵一卒、最後一口氣息！」
……
高台下數十萬百姓，無論羌漢，異口同聲地要求霍羽出兵，與那五十萬蠻軍決一死戰！
羌人怎麼了？
難道那些蠻兵里也有羌人，日後殺入西涼之後，就會對他們網開一面？
那不是開玩笑嗎？
就算那些蠻兵全是羌人，燒殺擄掠起同族來，也絕不會手軟！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
如今，羌人們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好了，也太有奔頭了。
如此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突然有人要來破壞？
莫說是同族，就算是親爹親媽來了也不認啊！
他們只認霍羽！
一時間，眾人踴躍參軍。
由於時間緊迫，一切從簡，霍羽緊急招募兵馬。
現場共有四十三萬餘人，他七選一，很快便徵得七萬二千兵卒。
大部分人都是騎馬來的，戰馬也不用發愁。
霍羽又下令徵調戰馬十四萬匹。
兩個時辰後，七萬二千忠勇的騎兵，一人三馬，齊刷刷地出現在霍羽面前，出現在數十萬西涼百姓面前。
再加上從酒泉城內召集而來的八千池陽軍戰士，現場的西涼大軍已達八萬之眾。
這八萬人，如今有了一個統一的名字：西涼子弟兵！
「萬勝！萬勝！萬勝！」
「西涼子弟兵，保家衛國，我等以你們為榮！」
「勇冠侯加上西涼子弟兵，定當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勇冠侯威武！西涼子弟兵威武！西涼威武啊！」
……
這一幕，看得田晏目瞪口呆。
這才短短半年時間，霍羽是怎麼讓西涼的羌人歸心、甘願赴死的？
當然，沒有人回答他。
此刻，數十萬百姓再次爆發出陣陣歡呼。
這一刻，西涼的羌人與漢人之間再無隔閡，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西涼人！
他們有一個共同的主公——勇冠侯霍羽！
他們有一支共同的軍隊——西涼子弟兵！
而在這片熱烈的氣氛中，霍羽的腦海中響起一道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獲得『西涼真命之王』稱號，獎勵成就禮包一個。」
「西涼真命王？這是什麼玩意兒？」
霍羽愣了一下，但也沒多想，直接下令道：「大軍隨我，出發！」
「諾！」
剎那間，八萬大軍浩浩蕩蕩地開拔了。
……
一個月後，
大軍行至距晉陽七百里外的地方。
此刻，白於山前，已有十萬鮮卑兵馬以逸待勞，正等著霍羽踏入他們布下的陷阱。
而這一切的謀劃，都出自鮮卑王——檀石槐之手！
在這個時代，匈奴只能算大漢的疥癬之疾。羌人雖強，也不過是不斷給大漢製造麻煩罷了，稱不上勁敵。烏桓人就更不用說了，一直被大漢壓著打。
真正能威脅大漢江山社稷的，是鮮卑，是鮮卑王檀石槐！
檀石槐一手創建的鮮卑，南侵大漢，北拒丁零，東退扶餘，西進烏孫，甚至一度攻至倭國，東西綿延一萬四千餘里，南北縱橫七千餘里，乃是不折不扣的萬里大國，單論疆域絕不在大漢之下！
檀石槐麾下有控弦之士數十萬，論軍事實力，也足以和大漢一較高下！
大漢朝廷早就意識到了鮮卑的強大，欲封檀石槐為王，被檀石槐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大漢皇帝想與檀石槐和親，同樣被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檀石槐從不認為，自己在大漢皇帝之下！
檀石槐從沒想過，要和大漢和平共處！
檀石槐一直想要的，就是奪取大漢的江山！
當然，檀石槐雖強，卻陰險狡猾，一直小心翼翼地積攢實力，避免與大漢發生大規模軍事衝突。
按照歷史的正常軌跡，他會在十餘年後、四十五歲時突然暴病而亡，皇圖霸業一切成空。他創下的龐大帝國也會很快分崩離析，再也無法威脅到大漢。
但現在，霍羽改變了歷史，大漢很可能迎來一場中興，這讓檀石槐意識到，不能再慢慢積蓄實力了。
於是，他出手了！
一方面，他聯合匈奴、烏桓和羌人，共五十萬大軍，將張奐和段熲圍困在晉陽，誓要吞掉大漢一半以上的野戰力量。
另一方面，他派麾下大將步度根率十萬人馬，在壺關堵住了度遼將軍李膺。
此外，還有麾下大將彌加，率十萬鮮卑軍，在白於山安營紮寨，防備霍羽可能的增援。
彌加，檀石槐手下僅有的三名一流武將之一，驍勇善戰、能征慣戰，野心勃勃！
聽說霍羽率領八千池陽軍戰士和七萬二千徵召兵、共八萬大軍來到白於山後，他毫不猶豫地率十萬大軍列陣迎敵！
「今日正該我彌加，殺霍羽，威震天下！」
彌加今年三十七歲，身形魁梧，膀大腰圓，面相兇惡。他望著對面的西涼軍，眼中滿是嗜血的光芒。
今日，就讓西涼軍的鮮血淌滿山腳！
就讓我彌加，踩著霍羽的頭顱，揚名立萬！
彌加越想越得意，大斧向前一指，直接下達了進攻命令：「全軍壓上！十萬大軍，全部壓上！不給西涼軍半點喘息之機！殺殺殺！殺光他們！」
「殺光卑賤的漢狗！」
「咱們人多，西涼軍人少，全軍壓上，不給他們任何喘息之機！」
「西涼羌漢混雜，人心不齊，各懷鬼胎。怎可能是我鮮卑眾志成城的對手？此戰，我軍必勝！」
「漢狗們，顫抖吧！你家鮮卑爺爺來了！」
……
十萬鮮卑軍瘋狂吶喊著，如同一條渾濁、洶湧、沉重、勢不可擋的泥石流，朝西涼軍席捲而去！
然而，西涼軍面對他們，毫無懼色！
霍羽甚至沒有出動嫡系部隊池陽軍。他高聲道：「楊六郎！」
「末將在！」
「鮮卑人欺我西涼羌漢混雜、人心不齊。今日，本侯就讓他們見識見識，羌漢混雜的眾志成城！你率七萬二千新軍出戰，給本侯鑿穿鮮卑人的軍陣，斬了彌加！」
「得令！」
楊六郎領命而去。
眨眼間，馬蹄聲隆隆作響，七萬二千西涼徵召軍呼嘯而出！
「殺！殺胡啊！殺鮮卑啊！殺他個開門紅！」
「西涼的老少爺們，咱們到底是騾子是馬，就看這一遭了！」
「勇冠侯在看著我們！西涼的父老鄉親在等著咱們勝利的好消息！」
「為了族人！為了西涼！為了勇冠侯！」
……
七萬二千西涼徵召軍，不閃不避，徑直朝十萬鮮卑軍猛撞過去！
當！
噗嗤！
噗通！
「殺！」
「死！去死吧！」
「啊呀！」
……
戰爭瞬間進入白熱化，兵刃交擊之聲、喊殺之聲、慘叫之聲混雜成一片。
鮮血在流淌，生命在消逝，殺意在升騰！
白於山上廝殺烈，殺聲震天，殺氣……亦震天！
段熲和張奐，最近不是一直在高歌猛進、平定東羌嗎？
東涼那邊的羌人，都被他們倆趕到并州去了。
羌亂平定指日可待，還能有什麼危機？
「到底發生了何事？請田長史近前說話！」霍羽當即下令。
「遵命。」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通道。
田晏緊走幾步登上高台，高呼道：「請勇冠侯速速發兵！段校尉和張將軍共兩萬人馬，被五十萬敵軍圍困在晉陽城，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霍羽越發驚詫，道：「五十萬敵軍？哪來的五十萬敵軍？」
「事情是這樣的……」
隨著田晏的娓娓道來，霍羽終於對事情的來龍去脈有了大致了解。
二十天前，段熲和張奐率領兩萬五千大漢邊軍，將十萬羌人主力圍困在并州境內的天龍山。
只要拿下天龍山，這場持續八年的羌亂就算正式平定了。
可就在雙方激戰正酣之際，鮮卑王檀石槐率軍二十萬、烏桓王丘力居率軍十萬、匈奴單于屠特若屍率軍十萬，突然從四面八方殺來！
段熲和張奐只能且戰且退，在折損了五千兵馬之後，退入晉陽城。
五十萬蠻軍緊追不捨，將晉陽城團團圍住！
「不對吧？」
霍羽聽完，面色微沉，道：「晉陽距離酒泉四千里，距離度遼將軍李膺的駐地曼伯卻不足五百里吧？你為何不去向度遼將軍李膺求援？」
「軍侯有所不知……度遼將軍李膺被鮮卑大將步度根率十萬兵馬阻截在壺關，寸步難行！」
「原來如此。」
霍羽點了點頭。
隨後，他轉身看向在場的數十萬百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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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罕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如此高光的時刻。霍羽話音剛落，他便用平生最大的音量喊了出來。
他這一開口，全場瞬間爆燃！
「戰！戰！戰！誰是大漢的敵人，誰就是我們的敵人！」
「保衛大漢，就是保衛西涼！保衛西涼，就是保衛我的家！」
「誰敢反漢，就砸爛他的狗頭！」
「誰與勇冠侯為敵，我等便與其不共戴天！」
「勇冠侯旌旗所指，落姐羌定當奮勇向前！」
「在勇冠侯治下，我等才算真正活了一回！吾勒盪羌全族，願為勇冠侯戰至最後一兵一卒、最後一口氣息！」
……
高台下數十萬百姓，無論羌漢，異口同聲地要求霍羽出兵，與那五十萬蠻軍決一死戰！
羌人怎麼了？
難道那些蠻兵里也有羌人，日後殺入西涼之後，就會對他們網開一面？
那不是開玩笑嗎？
就算那些蠻兵全是羌人，燒殺擄掠起同族來，也絕不會手軟！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
如今，羌人們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好了，也太有奔頭了。
如此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突然有人要來破壞？
莫說是同族，就算是親爹親媽來了也不認啊！
他們只認霍羽！
一時間，眾人踴躍參軍。
由於時間緊迫，一切從簡，霍羽緊急招募兵馬。
現場共有四十三萬餘人，他七選一，很快便徵得七萬二千兵卒。
大部分人都是騎馬來的，戰馬也不用發愁。
霍羽又下令徵調戰馬十四萬匹。
兩個時辰後，七萬二千忠勇的騎兵，一人三馬，齊刷刷地出現在霍羽面前，出現在數十萬西涼百姓面前。
再加上從酒泉城內召集而來的八千池陽軍戰士，現場的西涼大軍已達八萬之眾。
這八萬人，如今有了一個統一的名字：西涼子弟兵！
「萬勝！萬勝！萬勝！」
「西涼子弟兵，保家衛國，我等以你們為榮！」
「勇冠侯加上西涼子弟兵，定當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勇冠侯威武！西涼子弟兵威武！西涼威武啊！」
……
這一幕，看得田晏目瞪口呆。
這才短短半年時間，霍羽是怎麼讓西涼的羌人歸心、甘願赴死的？
當然，沒有人回答他。
此刻，數十萬百姓再次爆發出陣陣歡呼。
這一刻，西涼的羌人與漢人之間再無隔閡，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西涼人！
他們有一個共同的主公——勇冠侯霍羽！
他們有一支共同的軍隊——西涼子弟兵！
而在這片熱烈的氣氛中，霍羽的腦海中響起一道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獲得『西涼真命之王』稱號，獎勵成就禮包一個。」
「西涼真命王？這是什麼玩意兒？」
霍羽愣了一下，但也沒多想，直接下令道：「大軍隨我，出發！」
「諾！」
剎那間，八萬大軍浩浩蕩蕩地開拔了。
……
一個月後，
大軍行至距晉陽七百里外的地方。
此刻，白於山前，已有十萬鮮卑兵馬以逸待勞，正等著霍羽踏入他們布下的陷阱。
而這一切的謀劃，都出自鮮卑王——檀石槐之手！
在這個時代，匈奴只能算大漢的疥癬之疾。羌人雖強，也不過是不斷給大漢製造麻煩罷了，稱不上勁敵。烏桓人就更不用說了，一直被大漢壓著打。
真正能威脅大漢江山社稷的，是鮮卑，是鮮卑王檀石槐！
檀石槐一手創建的鮮卑，南侵大漢，北拒丁零，東退扶餘，西進烏孫，甚至一度攻至倭國，東西綿延一萬四千餘里，南北縱橫七千餘里，乃是不折不扣的萬里大國，單論疆域絕不在大漢之下！
檀石槐麾下有控弦之士數十萬，論軍事實力，也足以和大漢一較高下！
大漢朝廷早就意識到了鮮卑的強大，欲封檀石槐為王，被檀石槐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大漢皇帝想與檀石槐和親，同樣被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檀石槐從不認為，自己在大漢皇帝之下！
檀石槐從沒想過，要和大漢和平共處！
檀石槐一直想要的，就是奪取大漢的江山！
當然，檀石槐雖強，卻陰險狡猾，一直小心翼翼地積攢實力，避免與大漢發生大規模軍事衝突。
按照歷史的正常軌跡，他會在十餘年後、四十五歲時突然暴病而亡，皇圖霸業一切成空。他創下的龐大帝國也會很快分崩離析，再也無法威脅到大漢。
但現在，霍羽改變了歷史，大漢很可能迎來一場中興，這讓檀石槐意識到，不能再慢慢積蓄實力了。
於是，他出手了！
一方面，他聯合匈奴、烏桓和羌人，共五十萬大軍，將張奐和段熲圍困在晉陽，誓要吞掉大漢一半以上的野戰力量。
另一方面，他派麾下大將步度根率十萬人馬，在壺關堵住了度遼將軍李膺。
此外，還有麾下大將彌加，率十萬鮮卑軍，在白於山安營紮寨，防備霍羽可能的增援。
彌加，檀石槐手下僅有的三名一流武將之一，驍勇善戰、能征慣戰，野心勃勃！
聽說霍羽率領八千池陽軍戰士和七萬二千徵召兵、共八萬大軍來到白於山後，他毫不猶豫地率十萬大軍列陣迎敵！
「今日正該我彌加，殺霍羽，威震天下！」
彌加今年三十七歲，身形魁梧，膀大腰圓，面相兇惡。他望著對面的西涼軍，眼中滿是嗜血的光芒。
今日，就讓西涼軍的鮮血淌滿山腳！
就讓我彌加，踩著霍羽的頭顱，揚名立萬！
彌加越想越得意，大斧向前一指，直接下達了進攻命令：「全軍壓上！十萬大軍，全部壓上！不給西涼軍半點喘息之機！殺殺殺！殺光他們！」
「殺光卑賤的漢狗！」
「咱們人多，西涼軍人少，全軍壓上，不給他們任何喘息之機！」
「西涼羌漢混雜，人心不齊，各懷鬼胎。怎可能是我鮮卑眾志成城的對手？此戰，我軍必勝！」
「漢狗們，顫抖吧！你家鮮卑爺爺來了！」
……
十萬鮮卑軍瘋狂吶喊著，如同一條渾濁、洶湧、沉重、勢不可擋的泥石流，朝西涼軍席捲而去！
然而，西涼軍面對他們，毫無懼色！
霍羽甚至沒有出動嫡系部隊池陽軍。他高聲道：「楊六郎！」
「末將在！」
「鮮卑人欺我西涼羌漢混雜、人心不齊。今日，本侯就讓他們見識見識，羌漢混雜的眾志成城！你率七萬二千新軍出戰，給本侯鑿穿鮮卑人的軍陣，斬了彌加！」
「得令！」
楊六郎領命而去。
眨眼間，馬蹄聲隆隆作響，七萬二千西涼徵召軍呼嘯而出！
「殺！殺胡啊！殺鮮卑啊！殺他個開門紅！」
「西涼的老少爺們，咱們到底是騾子是馬，就看這一遭了！」
「勇冠侯在看著我們！西涼的父老鄉親在等著咱們勝利的好消息！」
「為了族人！為了西涼！為了勇冠侯！」
……
七萬二千西涼徵召軍，不閃不避，徑直朝十萬鮮卑軍猛撞過去！
當！
噗嗤！
噗通！
「殺！」
「死！去死吧！」
「啊呀！」
……
戰爭瞬間進入白熱化，兵刃交擊之聲、喊殺之聲、慘叫之聲混雜成一片。
鮮血在流淌，生命在消逝，殺意在升騰！
白於山上廝殺烈，殺聲震天，殺氣……亦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