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一命換一命，不虧
「你……」
韓悝大字不識幾個，被霍羽引經據典幾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他索性直接轉移話題：「停停停！咱家不跟你霍羽做口舌之爭。我只問你，咱家乃代表天子權威的欽使，如今殺了你的西涼子民，你能拿我怎樣？另外，不怕告訴你，陛下派咱家來涼州，是知道你涼州富裕，要你霍羽向朝廷進貢八百億錢！哼哼，要不要咱家為這條小命負責，要不要咱家在陛下面前美言幾句，你霍州牧可要仔細掂量！」
「啊？八百億錢？這也太多了吧？朝廷一年收入才一百億啊！陛下這是把涼州當什麼了？」
「不管當什麼，涼州這一關不好過啊！」
「恐怕還得請這位公公在陛下面前美言幾句……」
「那樂信……恐怕白死了啊！人家是陛下欽使，霍州牧總不能為了個廚子把朝廷使者怎麼樣吧？」
「哎！這黑白顛倒的世道，難道連涼州都不能例外？咱們老百姓過日子怎麼就那麼難！」
韓悝話音剛落，圍觀眾人便議論紛紛，滿面愁苦。
方才他們圍住韓悝不讓走、要報官處理，不過是十五年來養成的習慣。可仔細一想，韓悝畢竟是代表皇帝的人啊！
即便大家心目中最可靠的霍羽，又能把朝廷欽使怎樣？
更要命的是，皇帝給涼州出了個大難題，八百億！足足八年朝廷總收入！涼州怎麼掏得出來？
恐怕霍州牧還得求到那閹人頭上，請他幫忙減免些貢賦。至於那廚子的性命？在如此巨款面前，簡直微不足道。
仔細想想，似乎理應如此，也只能如此。十五年前，大家甚至對這種處理方式習以為常。
可現在想來，怎麼就那麼憋屈？
怎麼就那麼不甘心？
百姓們束手無策，心裡別提多不痛快！
韓悝見狀越發有恃無恐：「怎麼樣，霍州牧？知道咱家厲害了吧？還不快放了我那些手下，再好好賠個不是。咱家心情一好，說不定能在陛下面前替你美言幾句，減免些貢賦！」
「哈哈哈！」
霍羽忽然朗聲大笑：「韓悝啊韓悝，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也把本州牧看得太小了！本州牧與陛下的事，哪輪到你這閹人插嘴？我給你賠不是？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倒是你欠了我涼州一條人命……」
「怎樣？」
「還能怎樣？」霍羽眉梢一挑，「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來人啊！」
「在！」
「給本侯把這閹貨拉到醉雲樓外砍了腦袋，給我西涼子民抵命！」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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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甲士上前，不由分說拖了韓悝便走！
「霍羽，你虛張聲勢！咱家不怕你！我看你待會兒怎麼給我賠禮道歉！」
「我乃朝廷欽使！霍羽你殺我就是造反！你不能殺我！」
「好吧我說實話！陛下要的只是五百億！少一點也能商量！」
「求霍州牧開恩啊！咱家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韓悝起初以為霍羽只是嚇唬，有恃無恐。可很快發現是玩真的，頓時亡魂皆冒，先改威脅，又迅速轉為求饒。
此刻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真不該聽陛下的胡言亂語來涼州敲詐霍羽！什麼霍羽膽子小？什麼霍羽畏懼天子？全是屁話！
更不該一言不合就辣手殺人，這種事在別處沒問題，可在霍羽的涼州完全行不通！
當初安安穩穩待在皇宮多好？怎麼想不開要招惹霍羽！
太蠢了！
可惜事到如今，再後悔也無用。
霍羽令下，甲士毫不遲疑執行。不消片刻，韓悝的呼喊戛然而止。
一顆大好頭顱被甲士用托盤托著回來復命：「啟稟冠軍侯，韓悝已斬首，末將特來復命！」
「……」
望著眼前那顆頭顱，全場驟然鴉雀無聲！
死了？
死了？
韓悝就這麼死了？
天子欽使就這麼死了？死得比豬狗還容易！
霍羽憑什麼？他怎麼敢？
幾乎所有人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很快，百姓們的歡呼聲爆發開來，
「好啊！冠軍侯幹得好！」
「涼州有冠軍侯，何其幸也！我等能為冠軍侯子民，何其幸也！」
「願冠軍侯子子孫孫永鎮涼州！」
「除了冠軍侯及其子孫，我們誰都不認！」
「涼州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哈哈哈！」
連天子使者都可斬，還有何人不可斬？
涼州百姓忽然發現，冠軍侯完全踐行了剛才那句話：涼州百姓的性命，大於天！
從今以後，朝廷還有什麼荒唐稅賦能降臨涼州？還有什麼殘暴宦官敢來撒野？
大家別提多高興了。
若因此事與朝廷撕破臉又如何？撕破臉就撕破臉！
代價再大，能大得過涼州百姓流離失所、朝不保夕？
說實話，如今但凡有點見識的涼州人，誰不知道涼州之外百姓的慘狀？就算不知道，那些逃難來的百姓也會告訴他們。
大家以前都隱隱擔心，朝廷那些苛捐雜稅、那些殘忍宦官，有朝一日會禍害涼州。
冠軍侯真能為涼州與大明天子硬抗嗎？
現在好了，行動直接揭示了答案，
他會！
縱然與朝廷撕破臉也在所不惜！
如今，大家的生活終於有了保障！
天下還有比這更值得高興的事麼？
百姓們自然興奮異常。
……
霍羽竟如此得涼州民心？
霍羽竟如此不把朝廷放在眼裡？
這可是絕大的情報！我必須活著報知教主！
徐奉滿臉震驚，悄沒聲地往後退去，唯恐多言引來殺身之禍。
……
淳于瓊嚇得瑟瑟發抖：「冠……冠軍侯，你不會把我們也斬了吧？」
「本侯是講理的人，當然不會。」霍羽道，「不過韓悝只是主使，剛才是誰動的手，自己站出來。」
「我！」一名越騎營甲士高聲說道，「一人做事一人當，剛才是我殺的。」
「那好，來人，把他斬了，給我西涼子民抵命。至於其他人，」
霍羽擺了擺手：「放了他們。馬騰！」
「在！」方才擒住淳于瓊的那員武將高聲應道。
「你帶五百軍士，護送他們出涼州！」
「喏！」
馬騰高聲答應，他正是馬平之子，馬騰。
十四年過去，馬騰已長大成人，在霍羽身邊效力。
另外，最先帶甲士沖入醉雲樓的那員武將叫龐德，龐令明。那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郎名叫閻行。
閻行雖後世名聲不彰，卻是足以與馬超打成平手的大將。史載「行嘗刺超，矛折，因以折矛撾超項，幾殺之」。
不得不說，有「華夏人傑譜」就是好，西涼頂尖人物盡在霍羽麾下，底蘊深藏。今日稍露崢嶸，便把淳于瓊打得毫無脾氣。
簡短截說，馬騰率一千甲士，半押半送徐奉、淳于瓊一行出了涼州。
按說徐奉、淳于瓊此刻該快馬加鞭回洛陽向劉宏報信。但徐奉急於向太平道張角傳遞訊息，不願回洛陽，便稱病裝恙。
於是淳于瓊獨自帶著若干甲士，快馬加鞭趕往洛陽。
……
五日後，洛陽西園。
所謂西園，便是皇宮西面一片園林。
當今天子劉宏，在大漢無外患之後，非但沒給百姓減稅，反倒加稅；非但沒停止賣官鬻爵，反倒變本加厲。
所得錢財基本都投進了西園，整個園林廣大奢靡，匯聚數以千計的絕色佳人，一切想得到或想不到的享受皆可在此尋到。
劉宏絕大部分時間便在此享樂。
此刻，西園一間大殿內，劉宏正被一群鶯鶯燕燕圍住。
「陛下，這個月的月錢又少了！讓妾身怎麼活啊！」
「再這樣下去，連胭脂水粉都買不起了！陛下希望妾身素麵朝天麼？」
「陛下貴為天子還差這點錢？您想想辦法嘛！」
「陛下想怎麼享樂妾身們都配合得很呢，您總不能對妾身太吝嗇吧？」
幾十名千嬌百媚的女子紛紛要求恢復月錢，著實讓劉宏為難。
今年天災人禍頻發，手上確實不寬裕。而西園幾千佳人的月錢，絕非普通宮女可比，是筆不小的開銷，壓得他喘不過氣。
可美人們的心情也不能不顧忌。
「美人們！美人們！」劉宏安撫道，「大家別擔心，朕很快就有錢了。大家的月錢不但能恢復從前，翻倍都不是不可能！」
「啊？這麼好？」眾美人眼前一亮，「陛下從哪兒弄錢呢？」
劉宏微微一笑：「當然是西涼！玻璃鏡、葡萄酒、玻璃器皿、羊毛織物，都是西涼所產！你們說說，西涼得有多少錢？朕已派人去了，想必不日便有好訊息傳來。」
「那陛下到底能搞到多少錢？」
劉宏道：「就算沒有五百億，三四百億總是有的。」
「啊？三四百億？太好了！」
「妾身就知道陛下有辦法！」
「陛下，妾身還想要一串珍珠項煉！」
「妾身想打個新金釵，五兩金子就夠了呢！」
眾美人聽了訊息，眼睛簡直能放出光來，對劉宏越發殷勤溫柔。
劉宏眾美環繞，好不快活。
正在這時，
「報！」
一名小宦官飛奔入內：「啟稟陛下，越騎校尉淳于瓊求見！」
韓悝大字不識幾個，被霍羽引經據典幾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他索性直接轉移話題：「停停停！咱家不跟你霍羽做口舌之爭。我只問你，咱家乃代表天子權威的欽使，如今殺了你的西涼子民，你能拿我怎樣？另外，不怕告訴你，陛下派咱家來涼州，是知道你涼州富裕，要你霍羽向朝廷進貢八百億錢！哼哼，要不要咱家為這條小命負責，要不要咱家在陛下面前美言幾句，你霍州牧可要仔細掂量！」
「啊？八百億錢？這也太多了吧？朝廷一年收入才一百億啊！陛下這是把涼州當什麼了？」
「不管當什麼，涼州這一關不好過啊！」
「恐怕還得請這位公公在陛下面前美言幾句……」
「那樂信……恐怕白死了啊！人家是陛下欽使，霍州牧總不能為了個廚子把朝廷使者怎麼樣吧？」
「哎！這黑白顛倒的世道，難道連涼州都不能例外？咱們老百姓過日子怎麼就那麼難！」
韓悝話音剛落，圍觀眾人便議論紛紛，滿面愁苦。
方才他們圍住韓悝不讓走、要報官處理，不過是十五年來養成的習慣。可仔細一想，韓悝畢竟是代表皇帝的人啊！
即便大家心目中最可靠的霍羽，又能把朝廷欽使怎樣？
更要命的是，皇帝給涼州出了個大難題，八百億！足足八年朝廷總收入！涼州怎麼掏得出來？
恐怕霍州牧還得求到那閹人頭上，請他幫忙減免些貢賦。至於那廚子的性命？在如此巨款面前，簡直微不足道。
仔細想想，似乎理應如此，也只能如此。十五年前，大家甚至對這種處理方式習以為常。
可現在想來，怎麼就那麼憋屈？
怎麼就那麼不甘心？
百姓們束手無策，心裡別提多不痛快！
韓悝見狀越發有恃無恐：「怎麼樣，霍州牧？知道咱家厲害了吧？還不快放了我那些手下，再好好賠個不是。咱家心情一好，說不定能在陛下面前替你美言幾句，減免些貢賦！」
「哈哈哈！」
霍羽忽然朗聲大笑：「韓悝啊韓悝，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也把本州牧看得太小了！本州牧與陛下的事，哪輪到你這閹人插嘴？我給你賠不是？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倒是你欠了我涼州一條人命……」
「怎樣？」
「還能怎樣？」霍羽眉梢一挑，「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來人啊！」
「在！」
「給本侯把這閹貨拉到醉雲樓外砍了腦袋，給我西涼子民抵命！」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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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甲士上前，不由分說拖了韓悝便走！
「霍羽，你虛張聲勢！咱家不怕你！我看你待會兒怎麼給我賠禮道歉！」
「我乃朝廷欽使！霍羽你殺我就是造反！你不能殺我！」
「好吧我說實話！陛下要的只是五百億！少一點也能商量！」
「求霍州牧開恩啊！咱家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韓悝起初以為霍羽只是嚇唬，有恃無恐。可很快發現是玩真的，頓時亡魂皆冒，先改威脅，又迅速轉為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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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該聽陛下的胡言亂語來涼州敲詐霍羽！什麼霍羽膽子小？什麼霍羽畏懼天子？全是屁話！
更不該一言不合就辣手殺人，這種事在別處沒問題，可在霍羽的涼州完全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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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事到如今，再後悔也無用。
霍羽令下，甲士毫不遲疑執行。不消片刻，韓悝的呼喊戛然而止。
一顆大好頭顱被甲士用托盤托著回來復命：「啟稟冠軍侯，韓悝已斬首，末將特來復命！」
「……」
望著眼前那顆頭顱，全場驟然鴉雀無聲！
死了？
死了？
韓悝就這麼死了？
天子欽使就這麼死了？死得比豬狗還容易！
霍羽憑什麼？他怎麼敢？
幾乎所有人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很快，百姓們的歡呼聲爆發開來，
「好啊！冠軍侯幹得好！」
「涼州有冠軍侯，何其幸也！我等能為冠軍侯子民，何其幸也！」
「願冠軍侯子子孫孫永鎮涼州！」
「除了冠軍侯及其子孫，我們誰都不認！」
「涼州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哈哈哈！」
連天子使者都可斬，還有何人不可斬？
涼州百姓忽然發現，冠軍侯完全踐行了剛才那句話：涼州百姓的性命，大於天！
從今以後，朝廷還有什麼荒唐稅賦能降臨涼州？還有什麼殘暴宦官敢來撒野？
大家別提多高興了。
若因此事與朝廷撕破臉又如何？撕破臉就撕破臉！
代價再大，能大得過涼州百姓流離失所、朝不保夕？
說實話，如今但凡有點見識的涼州人，誰不知道涼州之外百姓的慘狀？就算不知道，那些逃難來的百姓也會告訴他們。
大家以前都隱隱擔心，朝廷那些苛捐雜稅、那些殘忍宦官，有朝一日會禍害涼州。
冠軍侯真能為涼州與大明天子硬抗嗎？
現在好了，行動直接揭示了答案，
他會！
縱然與朝廷撕破臉也在所不惜！
如今，大家的生活終於有了保障！
天下還有比這更值得高興的事麼？
百姓們自然興奮異常。
……
霍羽竟如此得涼州民心？
霍羽竟如此不把朝廷放在眼裡？
這可是絕大的情報！我必須活著報知教主！
徐奉滿臉震驚，悄沒聲地往後退去，唯恐多言引來殺身之禍。
……
淳于瓊嚇得瑟瑟發抖：「冠……冠軍侯，你不會把我們也斬了吧？」
「本侯是講理的人，當然不會。」霍羽道，「不過韓悝只是主使，剛才是誰動的手，自己站出來。」
「我！」一名越騎營甲士高聲說道，「一人做事一人當，剛才是我殺的。」
「那好，來人，把他斬了，給我西涼子民抵命。至於其他人，」
霍羽擺了擺手：「放了他們。馬騰！」
「在！」方才擒住淳于瓊的那員武將高聲應道。
「你帶五百軍士，護送他們出涼州！」
「喏！」
馬騰高聲答應，他正是馬平之子，馬騰。
十四年過去，馬騰已長大成人，在霍羽身邊效力。
另外，最先帶甲士沖入醉雲樓的那員武將叫龐德，龐令明。那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郎名叫閻行。
閻行雖後世名聲不彰，卻是足以與馬超打成平手的大將。史載「行嘗刺超，矛折，因以折矛撾超項，幾殺之」。
不得不說，有「華夏人傑譜」就是好，西涼頂尖人物盡在霍羽麾下，底蘊深藏。今日稍露崢嶸，便把淳于瓊打得毫無脾氣。
簡短截說，馬騰率一千甲士，半押半送徐奉、淳于瓊一行出了涼州。
按說徐奉、淳于瓊此刻該快馬加鞭回洛陽向劉宏報信。但徐奉急於向太平道張角傳遞訊息，不願回洛陽，便稱病裝恙。
於是淳于瓊獨自帶著若干甲士，快馬加鞭趕往洛陽。
……
五日後，洛陽西園。
所謂西園，便是皇宮西面一片園林。
當今天子劉宏，在大漢無外患之後，非但沒給百姓減稅，反倒加稅；非但沒停止賣官鬻爵，反倒變本加厲。
所得錢財基本都投進了西園，整個園林廣大奢靡，匯聚數以千計的絕色佳人，一切想得到或想不到的享受皆可在此尋到。
劉宏絕大部分時間便在此享樂。
此刻，西園一間大殿內，劉宏正被一群鶯鶯燕燕圍住。
「陛下，這個月的月錢又少了！讓妾身怎麼活啊！」
「再這樣下去，連胭脂水粉都買不起了！陛下希望妾身素麵朝天麼？」
「陛下貴為天子還差這點錢？您想想辦法嘛！」
「陛下想怎麼享樂妾身們都配合得很呢，您總不能對妾身太吝嗇吧？」
幾十名千嬌百媚的女子紛紛要求恢復月錢，著實讓劉宏為難。
今年天災人禍頻發，手上確實不寬裕。而西園幾千佳人的月錢，絕非普通宮女可比，是筆不小的開銷，壓得他喘不過氣。
可美人們的心情也不能不顧忌。
「美人們！美人們！」劉宏安撫道，「大家別擔心，朕很快就有錢了。大家的月錢不但能恢復從前，翻倍都不是不可能！」
「啊？這麼好？」眾美人眼前一亮，「陛下從哪兒弄錢呢？」
劉宏微微一笑：「當然是西涼！玻璃鏡、葡萄酒、玻璃器皿、羊毛織物，都是西涼所產！你們說說，西涼得有多少錢？朕已派人去了，想必不日便有好訊息傳來。」
「那陛下到底能搞到多少錢？」
劉宏道：「就算沒有五百億，三四百億總是有的。」
「啊？三四百億？太好了！」
「妾身就知道陛下有辦法！」
「陛下，妾身還想要一串珍珠項煉！」
「妾身想打個新金釵，五兩金子就夠了呢！」
眾美人聽了訊息，眼睛簡直能放出光來，對劉宏越發殷勤溫柔。
劉宏眾美環繞，好不快活。
正在這時，
「報！」
一名小宦官飛奔入內：「啟稟陛下，越騎校尉淳于瓊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