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下馬威？你們也配？
閻忠滿不在乎地道：「不多，不多，一年四十億的經費，九年下來也就花了三百六十億而已。我涼州，完全出得起！」
什麼？
三百六十億？
霍羽竟然把三百六十億錢白白撒在了涼州的土地上。
而且聽閻忠那口氣，這點錢對涼州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那涼州本身，到底該有多富裕啊？
陛下要五百億錢，是不是要少了？
韓悝聞聽此言，眼中滿是熾熱，充滿了貪婪！
……
……
韓悝和徐奉繼續前行。
越往前走，他們對西涼的強大與富庶了解得越是透徹。
看看那些行走在水泥路上的行人吧——雖然很多人穿著粗布衣裳，但身形挺拔，中氣十足，臉上從不缺少笑容，對生活充滿希望。
這和大漢其他地方的百姓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不說別處，單說他們從洛陽出發這一路所見：從洛陽到涼州，全程都在司隸地區——朝廷直轄，沒有刺史、州牧，按理說該是大漢最繁華、百姓最好過的地方。
然而，事實上一路行來，衣衫襤褸、面有菜色之人不絕於途，甚至能看到不少賣兒賣女的人！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
路上的行人，絕大部分都騎著牲口。青壯年男子騎健馬，女子、老人和孩子騎騾子或驢子。
這說明什麼？
在韓悝看來，這又是霍羽富得流油的鐵證——老百姓都有閒錢騎牲畜了，甚至人人都有牲口可騎。那麼，作為涼州牧的霍羽，該多有錢？
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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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遍布大小城池的醫館。這些醫館裡的醫生都受過一定培訓，手裡有官府配發的各種制式藥物。雖不能說藥到病除，但一般的小病小災還真難不住他們。
就算有些大病治不了，也可以去敦煌求醫——那裡有涼州牧麾下的八大神醫，醫術超群，神乎其技。
不用到敦煌，單是親眼見識了這些「普通」醫生的本事之後，徐奉便從頭頂涼到了腳底。
太平道最主要的傳教手段是什麼？用符水治病啊！
和這些「普通醫生」的醫術一比，太平道那些用「符水」傳道的人，真該撒泡尿淹死自己，免得活在世上丟人現眼。
再比如白酒。
涼州原本的主打產品一直是葡萄酒，如今終於放出了白酒這個大殺器。
先不說白酒的美味——這玩意兒釀造是需要糧食的啊！
在如今遍地災荒的大漢，霍羽居然行有餘力地推出糧食釀造的白酒，這說明什麼？涼州的糧食，充足得令人髮指！
韓悝對霍羽的富有，再次拔高了預期！
現在他毫不懷疑：涼州富庶，天下第一！
到底該敲詐霍羽多少錢呢？五百億給皇帝，皇帝就該心滿意足了。可自己呢？原本以為能敲個幾十億就算不錯，但如今看來，膽子應該再大一點。至少該敲霍羽一百億、兩百億，甚至……三百億！
哈哈！
真想早點見到那位西涼州牧，從他身上狠狠割下一塊肉來啊！
韓悝想得挺美，然而天不遂人願。
他的隊伍抵達敦煌城時，霍羽出巡西域三十六國，尚未歸來。
韓悝和徐奉等人只能滿臉不情願地跟著閻忠，來到敦煌城的館驛之中。
「還請欽使見諒。」閻忠道：「我家州牧出巡西域三十六國，預計今日下午才能回到敦煌。不如您先在館驛好好歇息？待霍州牧下午歸來，再行傳旨？」
「歇息？」
韓悝本來因霍羽未能及時迎接而勃然大怒，當時就想發作。
不過，一個念頭忽然湧上心頭，令他迅速平靜下來。
必須說明的是，論心思縝密、精明幹練，十個韓悝也不如一個徐奉。
但論敲詐勒索、栽贓陷害，十個徐奉也比不上一個韓悝。
「歇息就不必了。」韓悝忽然微微一笑，極為和藹地道：「這一路行來，咱家見霍州牧將涼州治理得好生興旺，心中著實敬仰。這敦煌城乃是涼州首府，想必更不同凡響。所以咱家想在敦煌城內逛逛，還請閻先生成全。」
閻忠道：「也好，那在下便陪欽使在城內走走。」
「不必！不必！」韓悝連連擺手：「本欽使喜歡自在，有閻先生陪著，反倒拘束，反而不美。不如閻先生回家歇息，讓本欽使自己逛逛？」
「這樣啊……」
閻忠心中一動，點了點頭：「如此也好，在下告退。」
「閻先生請便。」
望著閻忠遠去的背影，徐奉滿懷疑惑：「韓常侍，那姓閻的不過是個小人物，能拘束咱們什麼？就算你想閒逛，也沒必要把他支走啊？有他在，咱們好歹多個付帳的。」
「多個付帳的？」韓悝微微搖頭：「徐常侍，你的眼光也太小了。咱們倆是缺那仨瓜倆棗的人？」
「那韓常侍的意思是……」
「意思很簡單。」韓悝陰惻惻地道：「霍羽沒出城迎接咱們，這是給了咱們哥倆一個下馬威！不狠狠殺殺他的威風，咱們如何完成陛下的使命，敲他軍餉？」
徐奉會意：「所以韓常侍想在敦煌城裡鬧出一件大事，也給霍羽一個大大的下馬威！」
「不錯！正是如此！我不管霍羽是真不在敦煌還是假不在敦煌，他既然宣稱不在，咱家就把敦煌城攪個……天翻地覆！」
隨後，徐奉、韓悝讓淳于瓊帶了五十名甲士，出了館驛，在敦煌城內閒逛起來，伺機鬧事。
……
……
與此同時，閻忠面沉如水，對兩名甲士吩咐道：「那閹人不讓本官陪同，獨自在城內閒逛，定然沒安好心。魏濂，你速去通知東廠，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喏！」
「還有江珣！」閻忠道：「速騎快馬出城，稟報霍州牧，請他速回敦煌主持大局！」
「喏！」
韓悝和徐奉自以為的「下馬威」，其實完全是誤會。
在他們看來，且不說朝廷欽使的身份，單是十常侍的身份也足夠與霍羽平起平坐了。霍羽重視他們，給個下馬威實屬正常。
然而事實上，霍羽給他們下馬威？
他們也配？
霍羽的對手一直是鮮卑大人檀石槐、貴霜王迦膩色伽、大漢當朝竇太后這等人物。和這些大人物相比，韓悝和徐奉算個什麼東西？
其實閻忠所言句句屬實——霍羽就是因為巡視西域才回來晚了些。
但韓悝和徐奉自我感覺良好，把自己當成了霍羽眼中的大人物，準備給他找一個大大的麻煩。
該從何處下手呢？
韓悝和徐奉一邊在敦煌閒逛，一邊尋找機會。
「咦，怎麼這麼香？」
忽然，一陣奇特的香味吸引了他倆。循味望去，只見前方不遠處矗立著一座三層酒樓，上書三個大字——「醉雲樓」。
一行人當即前往醉雲樓用餐。
醉雲樓樓高三層：第一層是大廳，接待散客；第二、三層有雅間，款待貴賓。
以韓悝和徐奉的身份，本該去二樓或三樓。但他們有心鬧事，直接帶著五十名甲士在一樓坐了。
也不點菜，直接拍出兩錠黃金，讓夥計把醉雲樓最拿手的酒菜端上來。
功夫不大，八桌上好的酒菜便已擺齊。
「天啊！這……這也太好吃了吧！」
韓悝和徐奉本是來鬧事的，吃飯只是做做樣子。但這酒菜剛一入口，二人便瞪大了眼睛，面色齊齊一變！
按說他們身為十常侍之二，位高權重，論享受比皇帝也差不了多少。天下美食理該嘗遍，即便未曾嘗過的，也很難讓他們動容。
可這醉雲樓的酒菜不同！
好吃！
簡直太好吃了！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吃的東西？
和這醉雲樓的美食一比，皇宮裡御廚做的東西簡直就是豬食！
自己以前簡直都白活了！
就這樣，韓悝和徐奉左一口、右一口、再一口、還一口……狼吞虎咽，筷子不停。功夫不大便已吃得肚皮滾圓，直感覺食物頂到了嗓子眼！
事實上何止是他倆？那些甲士還不如他們呢——頭一回嘗到如此美味，簡直要把舌頭都吞下去了！沒一會兒便全員吃撐。
這涼州也太不簡單了吧？一座小小的酒樓里竟有如此美味？
忽地，韓悝心中一動，招呼道：「夥計！」
「來了！」一個夥計跑了過來：「這位貴人，您有何吩咐？」
涼州偏僻，這夥計其實不敢確定韓悝和徐奉就是宦官，但見二人衣著不凡又有甲士護衛，便格外客氣，直接以「貴人」相稱。
韓悝道：「我們這八桌酒菜做得著實不錯，究竟是誰做的？都叫出來，咱家重重有賞。」
「是，請您稍等。」
功夫不大，六名廚子來到韓悝和徐奉面前。
為首之人約莫三十上下，白白胖胖，滿臉憨厚之色，微微躬身道：「小人樂信，見過這位貴人。這幾桌酒菜都是我們做的。不知貴人有何吩咐？」
韓悝道：「你們這菜做得實在好極了，簡直是咱家平生未見。不知有什麼竅門？」
「竅門自然是有的，但也不算秘密。」樂信直接解釋道：「除了我們手藝還過得去之外，主要是冠軍侯開恩，傳下了炒菜之法。這炒菜之法需要用特製的薄鐵鍋，再加上特殊技巧——也就是熱鍋冷油……」
沒錯，就是炒菜之法。
若歷史正常發展，炒菜要到宋朝才會大行於世。
主要原因在於，宋朝之前的冶煉技術不過關，造不出合適的薄鐵鍋。
霍羽身懷成就系統，穿越不到兩年便名震天下，官封涼州牧、爵封冠軍侯。如今十四年過去，他到底開了多少禮包？底蘊深厚到難以想像。
這發售薄鐵鍋、傳下炒菜之法，不過是他實力的冰山一角罷了。
而就是這小小一角，已令韓悝垂涎三尺！
什麼？
三百六十億？
霍羽竟然把三百六十億錢白白撒在了涼州的土地上。
而且聽閻忠那口氣，這點錢對涼州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那涼州本身，到底該有多富裕啊？
陛下要五百億錢，是不是要少了？
韓悝聞聽此言，眼中滿是熾熱，充滿了貪婪！
……
……
韓悝和徐奉繼續前行。
越往前走，他們對西涼的強大與富庶了解得越是透徹。
看看那些行走在水泥路上的行人吧——雖然很多人穿著粗布衣裳，但身形挺拔，中氣十足，臉上從不缺少笑容，對生活充滿希望。
這和大漢其他地方的百姓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不說別處，單說他們從洛陽出發這一路所見：從洛陽到涼州，全程都在司隸地區——朝廷直轄，沒有刺史、州牧，按理說該是大漢最繁華、百姓最好過的地方。
然而，事實上一路行來，衣衫襤褸、面有菜色之人不絕於途，甚至能看到不少賣兒賣女的人！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
路上的行人，絕大部分都騎著牲口。青壯年男子騎健馬，女子、老人和孩子騎騾子或驢子。
這說明什麼？
在韓悝看來，這又是霍羽富得流油的鐵證——老百姓都有閒錢騎牲畜了，甚至人人都有牲口可騎。那麼，作為涼州牧的霍羽，該多有錢？
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𝒯𝒲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比如遍布大小城池的醫館。這些醫館裡的醫生都受過一定培訓，手裡有官府配發的各種制式藥物。雖不能說藥到病除，但一般的小病小災還真難不住他們。
就算有些大病治不了，也可以去敦煌求醫——那裡有涼州牧麾下的八大神醫，醫術超群，神乎其技。
不用到敦煌，單是親眼見識了這些「普通」醫生的本事之後，徐奉便從頭頂涼到了腳底。
太平道最主要的傳教手段是什麼？用符水治病啊！
和這些「普通醫生」的醫術一比，太平道那些用「符水」傳道的人，真該撒泡尿淹死自己，免得活在世上丟人現眼。
再比如白酒。
涼州原本的主打產品一直是葡萄酒，如今終於放出了白酒這個大殺器。
先不說白酒的美味——這玩意兒釀造是需要糧食的啊！
在如今遍地災荒的大漢，霍羽居然行有餘力地推出糧食釀造的白酒，這說明什麼？涼州的糧食，充足得令人髮指！
韓悝對霍羽的富有，再次拔高了預期！
現在他毫不懷疑：涼州富庶，天下第一！
到底該敲詐霍羽多少錢呢？五百億給皇帝，皇帝就該心滿意足了。可自己呢？原本以為能敲個幾十億就算不錯，但如今看來，膽子應該再大一點。至少該敲霍羽一百億、兩百億，甚至……三百億！
哈哈！
真想早點見到那位西涼州牧，從他身上狠狠割下一塊肉來啊！
韓悝想得挺美，然而天不遂人願。
他的隊伍抵達敦煌城時，霍羽出巡西域三十六國，尚未歸來。
韓悝和徐奉等人只能滿臉不情願地跟著閻忠，來到敦煌城的館驛之中。
「還請欽使見諒。」閻忠道：「我家州牧出巡西域三十六國，預計今日下午才能回到敦煌。不如您先在館驛好好歇息？待霍州牧下午歸來，再行傳旨？」
「歇息？」
韓悝本來因霍羽未能及時迎接而勃然大怒，當時就想發作。
不過，一個念頭忽然湧上心頭，令他迅速平靜下來。
必須說明的是，論心思縝密、精明幹練，十個韓悝也不如一個徐奉。
但論敲詐勒索、栽贓陷害，十個徐奉也比不上一個韓悝。
「歇息就不必了。」韓悝忽然微微一笑，極為和藹地道：「這一路行來，咱家見霍州牧將涼州治理得好生興旺，心中著實敬仰。這敦煌城乃是涼州首府，想必更不同凡響。所以咱家想在敦煌城內逛逛，還請閻先生成全。」
閻忠道：「也好，那在下便陪欽使在城內走走。」
「不必！不必！」韓悝連連擺手：「本欽使喜歡自在，有閻先生陪著，反倒拘束，反而不美。不如閻先生回家歇息，讓本欽使自己逛逛？」
「這樣啊……」
閻忠心中一動，點了點頭：「如此也好，在下告退。」
「閻先生請便。」
望著閻忠遠去的背影，徐奉滿懷疑惑：「韓常侍，那姓閻的不過是個小人物，能拘束咱們什麼？就算你想閒逛，也沒必要把他支走啊？有他在，咱們好歹多個付帳的。」
「多個付帳的？」韓悝微微搖頭：「徐常侍，你的眼光也太小了。咱們倆是缺那仨瓜倆棗的人？」
「那韓常侍的意思是……」
「意思很簡單。」韓悝陰惻惻地道：「霍羽沒出城迎接咱們，這是給了咱們哥倆一個下馬威！不狠狠殺殺他的威風，咱們如何完成陛下的使命，敲他軍餉？」
徐奉會意：「所以韓常侍想在敦煌城裡鬧出一件大事，也給霍羽一個大大的下馬威！」
「不錯！正是如此！我不管霍羽是真不在敦煌還是假不在敦煌，他既然宣稱不在，咱家就把敦煌城攪個……天翻地覆！」
隨後，徐奉、韓悝讓淳于瓊帶了五十名甲士，出了館驛，在敦煌城內閒逛起來，伺機鬧事。
……
……
與此同時，閻忠面沉如水，對兩名甲士吩咐道：「那閹人不讓本官陪同，獨自在城內閒逛，定然沒安好心。魏濂，你速去通知東廠，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喏！」
「還有江珣！」閻忠道：「速騎快馬出城，稟報霍州牧，請他速回敦煌主持大局！」
「喏！」
韓悝和徐奉自以為的「下馬威」，其實完全是誤會。
在他們看來，且不說朝廷欽使的身份，單是十常侍的身份也足夠與霍羽平起平坐了。霍羽重視他們，給個下馬威實屬正常。
然而事實上，霍羽給他們下馬威？
他們也配？
霍羽的對手一直是鮮卑大人檀石槐、貴霜王迦膩色伽、大漢當朝竇太后這等人物。和這些大人物相比，韓悝和徐奉算個什麼東西？
其實閻忠所言句句屬實——霍羽就是因為巡視西域才回來晚了些。
但韓悝和徐奉自我感覺良好，把自己當成了霍羽眼中的大人物，準備給他找一個大大的麻煩。
該從何處下手呢？
韓悝和徐奉一邊在敦煌閒逛，一邊尋找機會。
「咦，怎麼這麼香？」
忽然，一陣奇特的香味吸引了他倆。循味望去，只見前方不遠處矗立著一座三層酒樓，上書三個大字——「醉雲樓」。
一行人當即前往醉雲樓用餐。
醉雲樓樓高三層：第一層是大廳，接待散客；第二、三層有雅間，款待貴賓。
以韓悝和徐奉的身份，本該去二樓或三樓。但他們有心鬧事，直接帶著五十名甲士在一樓坐了。
也不點菜，直接拍出兩錠黃金，讓夥計把醉雲樓最拿手的酒菜端上來。
功夫不大，八桌上好的酒菜便已擺齊。
「天啊！這……這也太好吃了吧！」
韓悝和徐奉本是來鬧事的，吃飯只是做做樣子。但這酒菜剛一入口，二人便瞪大了眼睛，面色齊齊一變！
按說他們身為十常侍之二，位高權重，論享受比皇帝也差不了多少。天下美食理該嘗遍，即便未曾嘗過的，也很難讓他們動容。
可這醉雲樓的酒菜不同！
好吃！
簡直太好吃了！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吃的東西？
和這醉雲樓的美食一比，皇宮裡御廚做的東西簡直就是豬食！
自己以前簡直都白活了！
就這樣，韓悝和徐奉左一口、右一口、再一口、還一口……狼吞虎咽，筷子不停。功夫不大便已吃得肚皮滾圓，直感覺食物頂到了嗓子眼！
事實上何止是他倆？那些甲士還不如他們呢——頭一回嘗到如此美味，簡直要把舌頭都吞下去了！沒一會兒便全員吃撐。
這涼州也太不簡單了吧？一座小小的酒樓里竟有如此美味？
忽地，韓悝心中一動，招呼道：「夥計！」
「來了！」一個夥計跑了過來：「這位貴人，您有何吩咐？」
涼州偏僻，這夥計其實不敢確定韓悝和徐奉就是宦官，但見二人衣著不凡又有甲士護衛，便格外客氣，直接以「貴人」相稱。
韓悝道：「我們這八桌酒菜做得著實不錯，究竟是誰做的？都叫出來，咱家重重有賞。」
「是，請您稍等。」
功夫不大，六名廚子來到韓悝和徐奉面前。
為首之人約莫三十上下，白白胖胖，滿臉憨厚之色，微微躬身道：「小人樂信，見過這位貴人。這幾桌酒菜都是我們做的。不知貴人有何吩咐？」
韓悝道：「你們這菜做得實在好極了，簡直是咱家平生未見。不知有什麼竅門？」
「竅門自然是有的，但也不算秘密。」樂信直接解釋道：「除了我們手藝還過得去之外，主要是冠軍侯開恩，傳下了炒菜之法。這炒菜之法需要用特製的薄鐵鍋，再加上特殊技巧——也就是熱鍋冷油……」
沒錯，就是炒菜之法。
若歷史正常發展，炒菜要到宋朝才會大行於世。
主要原因在於，宋朝之前的冶煉技術不過關，造不出合適的薄鐵鍋。
霍羽身懷成就系統，穿越不到兩年便名震天下，官封涼州牧、爵封冠軍侯。如今十四年過去，他到底開了多少禮包？底蘊深厚到難以想像。
這發售薄鐵鍋、傳下炒菜之法，不過是他實力的冰山一角罷了。
而就是這小小一角，已令韓悝垂涎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