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要土地和要命，只能選擇一個
「草原威凌華夏的日子，即將一去不復返了……好好好！單憑此一項功業，陛下就當名傳千古，為一代聖君！老臣為陛下賀，為我華夏賀！為我華夏的億萬子民賀啊！」
陶謙聞聽此言，眼圈發紅，聲音哽咽，對霍羽大禮參拜。
「微臣為陛下賀！為華夏賀！為我華夏億萬子民賀啊！」
另外七大諸侯緊隨其後，對霍羽大禮參拜，俱皆眼圈泛紅，聲音哽咽，情真意切！
不怪大家如此激動，這可是永遠解決蠻夷問題啊。
自從華夏建立以來，蠻夷就一直是華夏的心腹大患。
西周有四夷之患，最終亡於西方之犬戎！
齊桓公以「尊王攘夷」為口號，會合讓天下諸侯，尊東周天子以討蠻夷，成為春秋始霸！
秦始皇為了解決匈奴之患，派大將蒙恬率軍三十萬，北擊匈奴八百里，修築萬里長城！
漢高祖立國之後，馬上攻打匈奴，可惜實力不濟，有白登之圍。
漢武帝遣衛青、霍去病，數次大敗匈奴，封狼居胥，雖有無數惡政，但還是被後世之人譽為一代明主！
漢桓帝掀起黨錮之禍，不為士人所喜。但是，只因在他任期內，平定了羌亂，就不得不給他給諡號「桓」。
桓者，克敵服遠是也！
漢桓帝的諡號，和齊桓公等同！
完全可以說，自從華夏立國以來，就把能否平滅蠻夷，作為華夏皇帝的最高功業表現之一！
歷代華夏之主，盡皆為了此事不遺餘力，不惜一切代價！
而霍羽做了什麼？
使蠻夷再無法為華夏之患！！！
如此功業，完完全全是前無古人，直接超越了秦皇漢武！
霍羽曾經打包票，要實現大同世界。這個承諾做得到做不到，大家並不清楚。
但是，單憑永遠為華夏解決蠻夷問題這一件事，就堪稱可比秦皇漢武的一代聖君！
大家為霍羽之臣，就將名耀千古！
如此一來，八大諸侯豈能不激動異常？興奮異常？
……
……
當然了，牆式衝鋒的出現，對華夏來說是天大的喜事，對蠻夷來說就是不折不扣的噩夢了。
「我們的五十萬大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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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卑大人軻比能、匈奴單于於扶羅、烏桓王蹋頓、羌王卓零，眼見事不可為，趕緊帶著手下的精銳，退入了的袁紹的軍陣中。
由於退的倉促，五十萬大軍只退出來了兩三萬人。剩下的人，已被涼州鐵騎分割席捲，乃至於斷了後路，根本就退不下來！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剩下的族人，被驅趕，被屠殺，被迫跪在地上以最謙卑的姿勢請求涼州軍的憐憫！
完了！
全完了！
這四個蠻酋都明白，由於霍羽的出現，草原和中原的武力平衡，已經完全被打破。
五十萬大軍，完了！
草原人，再也不是中原人的對手矣！
此時此刻，匈奴單于於扶羅雙目無神，呆呆愣愣，彷佛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一場難以醒來的噩夢。
烏桓王蹋頓、羌王卓零，垂頭喪氣地跪在地上，彷佛喪失了一切鬥志，失去了一切希望。
鮮卑大人軻比能瘋狂喊叫著：「袁紹！是你把我們勾來中原的，你得負責！你得負責啊！快！快點出兵！把我們草原的勇士們救下來啊！」
負責？
負責個毛線？
袁紹要是有本事救人，還用等到現在？
再說難聽一點，袁紹的騎兵如果比草原軍厲害得多，還用得著勾結他軻比能？
事實上，袁紹現在都看傻了。
原來騎兵還可以這樣用？
原來涼州鐵騎這麼厲害？殺起蠻夷騎兵來，如宰豬狗，如屠鴨雞！
原來涼州軍這麼恐怖？！能將人間的戰場，變成了一片修羅地獄！
屍積如山，流血漂櫓。
還有至少有三萬人，被直接踩踏成了肉泥！
「嘔！」
袁紹不是沒見過戰場，不是沒見有殺過人，更不是沒有見過屍體。當初，他曾經親自率領大軍，殺入大漢皇宮，屠盡宦官極其黨羽，殺了血流成河！
但是，他從沒想過，戰場還能是如此一邊倒。
他更沒想過，殺人還能如此有效率！
五十萬人蠻夷大軍，不到半個時辰，竟然被涼州軍屠了一半以上。剩下的蠻夷大軍被殲滅被屠殺，也只是個時間問題。
這不是一場戰爭，而是一場最大規模的屠殺啊！
這種情況下，袁紹莫說沒有派出大軍來送死的膽量了，他被涼州軍威所懾，這屍山血海所懾，面色慘敗，渾身顫抖，瘋狂地嘔吐出來。
看那樣子，哪裡還像是十八路諸侯的盟主，四世三公的仲二天子袁紹啊，簡直是一個被膽小如鼠的懦夫！
事實上，袁紹還是好的呢！
「我錯了！我錯了啊！」
豫州刺史孔伷眼見了涼州軍屠戮蠻夷的雄姿，精神已經接近崩潰。
他瘋狂地大喊起來：「士人算個屁啊！吾皇與百姓共天下，才是天下正理！陛下，陛下啊，您原諒微臣的無知吧！我願意獻出族中全部的部曲和土地啊！」
「陛下高瞻遠矚，微臣已經知錯矣！這就戴罪立功啊！」廣陵太守張超也出動了手下的大軍，主動進攻蠻夷大軍！
「陛下，陛下！剛才微臣實在是豬油蒙了心，一時糊塗啊！現在，我願意棄暗投明！」這是濟北相鮑信的聲音。
「現在吾方知誰是真天子！將士們，隨我衝上去，為我華夏新天子，殺盡蠻夷啊！」渤海太守韓馥領兵出擊！
「我剛才的腦袋真是被驢踢了，才選擇了袁紹。現在，幡然悔悟矣！請陛下恕罪啊！」河內郡太守王匡也背叛了袁紹。
……
好麼，除了南陽太守袁術、山陽太守袁遺這兩個袁氏宗族的諸侯尚未表態之外，袁紹手下六大諸侯齊齊反水。
廢話，土地再重要，也沒性命重要啊！
要土地和要命，只能選擇一個。
在這驚天的殺戮面前，在涼州軍的煌煌兵威面前，難道這些諸侯還有別的選擇？
接下來，可不得了了。
六大諸侯，二十多萬大軍，沖入了戰場，配合涼州軍，將剩餘的蠻夷大軍全部屠戮一空！
事到如今，已是霍羽率九十萬大軍，圍攻袁紹五十萬軍之局！
「袁紹！你不得好死！你全家不得好死啊！霍羽，我詛咒你，詛咒你斷子絕孫，詛咒你永墮十八層地獄啊！」
現在的鮮卑大人軻比能簡直都要瘋了。
他既痛罵自己的盟友袁紹，也痛罵漢皇霍羽，甚至懷疑袁紹和霍羽就特麼的是一夥的，就是勾蠻夷主力來這裡送死的！
沒辦法，這可是四十多萬草原軍被盡數屠戮啊！
草原地廣人稀，總共才多少人口？
這回可好，一下死亡青壯四十多萬，就又是二十多年來緩不過氣來！
還有最關鍵的，涼州軍這牆式衝鋒一出，草原人就算恢復元氣又如何？
照樣得被吊起來打！
沒希望了！
草原人真的，失去一切希望了啊！
匈奴單于於扶羅眼見軻比能如此失態，趕緊勸道：「鮮卑大人，你冷靜些！冷靜些啊！的確，這次咱們草原人敗得太慘太慘！但是，總不能連臉面都輸了去，連草原人的尊嚴和榮耀都不顧了吧！」
「對？尊嚴！吾等還有草原人，還有最後的尊嚴啊！咱們即便要敗，也要敗地有尊嚴，也要顧全草原人的榮耀，不能被那幫漢……漢人小覷了去。」
本來軻比能想說的不是漢人而是漢狗。
但是，此時此刻，他下意識地改變了不敬的稱呼。
不得不說，牆式衝鋒，已經讓軻比能懂得講究禮儀了。
蠻夷畏威而不懷德，不外如是！
軻比能緩緩看向匈奴單于於扶羅，烏桓王蹋頓、羌王卓零，道：「但是，你們說，咱們此戰，最終該如何保住最後的尊嚴呢？」
「這……」三蠻酋面面相覷，道：「事到如今，我等智竭盡力窮。鮮卑大人，此事還是您來說吧！」
「我說麼……」軻比能想了想了一下，道：「本大人倒是有個計較。若是此計能成，咱們雖然落敗，也能保住草原人最後的尊嚴！」
一刻鐘後。
「漢皇霍羽！」
軻比能直接催馬向前，沉聲道：「漂亮！此戰你們涼州軍滅我軍四十多萬，自身的損失還不到一萬吧？不得不說，你們涼州軍勝得實在漂亮！」
霍羽微微點頭，道：「好說好說。」
軻比能道：「但是，話說回來了。你想要我們這些草原人心服口服，這依然不夠。」
霍羽饒有興致地問道：「哦？這話怎麼說？」
軻比能道：「此戰你們涼州軍之所以如此厲害，不過是因為有陣型的優勢，不過士敢於和我們草原人以命換命而已，不能體現你們涼州軍個人勇武多麼出色！所以，要想我們心服口服，就必須在個人勇武上勝過我們！」
霍羽淡淡地道：「有點意思，說下去。」
軻比能繼續道：「現在，我們鮮卑、匈奴、羌、烏桓，總共能拿出十八員戰將，個個都是一流武將。你可敢派出同樣的十八員戰將，與我們這十八戰將，分個上下高低？」
「有何不敢？不過……」霍羽眉毛一挑，道：「此戰你們贏了，要如何？輸了，又要如何呢？事到如今，爾等……難道還想活嗎？」
如今蠻夷敗局已定，以霍羽的尿性，絕對是入侵蠻夷，盡數誅之！
軻比能的性命都要不屬於自己了，有什麼資格，和霍羽談條件呢？
陶謙聞聽此言，眼圈發紅，聲音哽咽，對霍羽大禮參拜。
「微臣為陛下賀！為華夏賀！為我華夏億萬子民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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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大家如此激動，這可是永遠解決蠻夷問題啊。
自從華夏建立以來，蠻夷就一直是華夏的心腹大患。
西周有四夷之患，最終亡於西方之犬戎！
齊桓公以「尊王攘夷」為口號，會合讓天下諸侯，尊東周天子以討蠻夷，成為春秋始霸！
秦始皇為了解決匈奴之患，派大將蒙恬率軍三十萬，北擊匈奴八百里，修築萬里長城！
漢高祖立國之後，馬上攻打匈奴，可惜實力不濟，有白登之圍。
漢武帝遣衛青、霍去病，數次大敗匈奴，封狼居胥，雖有無數惡政，但還是被後世之人譽為一代明主！
漢桓帝掀起黨錮之禍，不為士人所喜。但是，只因在他任期內，平定了羌亂，就不得不給他給諡號「桓」。
桓者，克敵服遠是也！
漢桓帝的諡號，和齊桓公等同！
完全可以說，自從華夏立國以來，就把能否平滅蠻夷，作為華夏皇帝的最高功業表現之一！
歷代華夏之主，盡皆為了此事不遺餘力，不惜一切代價！
而霍羽做了什麼？
使蠻夷再無法為華夏之患！！！
如此功業，完完全全是前無古人，直接超越了秦皇漢武！
霍羽曾經打包票，要實現大同世界。這個承諾做得到做不到，大家並不清楚。
但是，單憑永遠為華夏解決蠻夷問題這一件事，就堪稱可比秦皇漢武的一代聖君！
大家為霍羽之臣，就將名耀千古！
如此一來，八大諸侯豈能不激動異常？興奮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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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牆式衝鋒的出現，對華夏來說是天大的喜事，對蠻夷來說就是不折不扣的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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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剩下的族人，被驅趕，被屠殺，被迫跪在地上以最謙卑的姿勢請求涼州軍的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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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萬大軍，完了！
草原人，再也不是中原人的對手矣！
此時此刻，匈奴單于於扶羅雙目無神，呆呆愣愣，彷佛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一場難以醒來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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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
負責個毛線？
袁紹要是有本事救人，還用等到現在？
再說難聽一點，袁紹的騎兵如果比草原軍厲害得多，還用得著勾結他軻比能？
事實上，袁紹現在都看傻了。
原來騎兵還可以這樣用？
原來涼州鐵騎這麼厲害？殺起蠻夷騎兵來，如宰豬狗，如屠鴨雞！
原來涼州軍這麼恐怖？！能將人間的戰場，變成了一片修羅地獄！
屍積如山，流血漂櫓。
還有至少有三萬人，被直接踩踏成了肉泥！
「嘔！」
袁紹不是沒見過戰場，不是沒見有殺過人，更不是沒有見過屍體。當初，他曾經親自率領大軍，殺入大漢皇宮，屠盡宦官極其黨羽，殺了血流成河！
但是，他從沒想過，戰場還能是如此一邊倒。
他更沒想過，殺人還能如此有效率！
五十萬人蠻夷大軍，不到半個時辰，竟然被涼州軍屠了一半以上。剩下的蠻夷大軍被殲滅被屠殺，也只是個時間問題。
這不是一場戰爭，而是一場最大規模的屠殺啊！
這種情況下，袁紹莫說沒有派出大軍來送死的膽量了，他被涼州軍威所懾，這屍山血海所懾，面色慘敗，渾身顫抖，瘋狂地嘔吐出來。
看那樣子，哪裡還像是十八路諸侯的盟主，四世三公的仲二天子袁紹啊，簡直是一個被膽小如鼠的懦夫！
事實上，袁紹還是好的呢！
「我錯了！我錯了啊！」
豫州刺史孔伷眼見了涼州軍屠戮蠻夷的雄姿，精神已經接近崩潰。
他瘋狂地大喊起來：「士人算個屁啊！吾皇與百姓共天下，才是天下正理！陛下，陛下啊，您原諒微臣的無知吧！我願意獻出族中全部的部曲和土地啊！」
「陛下高瞻遠矚，微臣已經知錯矣！這就戴罪立功啊！」廣陵太守張超也出動了手下的大軍，主動進攻蠻夷大軍！
「陛下，陛下！剛才微臣實在是豬油蒙了心，一時糊塗啊！現在，我願意棄暗投明！」這是濟北相鮑信的聲音。
「現在吾方知誰是真天子！將士們，隨我衝上去，為我華夏新天子，殺盡蠻夷啊！」渤海太守韓馥領兵出擊！
「我剛才的腦袋真是被驢踢了，才選擇了袁紹。現在，幡然悔悟矣！請陛下恕罪啊！」河內郡太守王匡也背叛了袁紹。
……
好麼，除了南陽太守袁術、山陽太守袁遺這兩個袁氏宗族的諸侯尚未表態之外，袁紹手下六大諸侯齊齊反水。
廢話，土地再重要，也沒性命重要啊！
要土地和要命，只能選擇一個。
在這驚天的殺戮面前，在涼州軍的煌煌兵威面前，難道這些諸侯還有別的選擇？
接下來，可不得了了。
六大諸侯，二十多萬大軍，沖入了戰場，配合涼州軍，將剩餘的蠻夷大軍全部屠戮一空！
事到如今，已是霍羽率九十萬大軍，圍攻袁紹五十萬軍之局！
「袁紹！你不得好死！你全家不得好死啊！霍羽，我詛咒你，詛咒你斷子絕孫，詛咒你永墮十八層地獄啊！」
現在的鮮卑大人軻比能簡直都要瘋了。
他既痛罵自己的盟友袁紹，也痛罵漢皇霍羽，甚至懷疑袁紹和霍羽就特麼的是一夥的，就是勾蠻夷主力來這裡送死的！
沒辦法，這可是四十多萬草原軍被盡數屠戮啊！
草原地廣人稀，總共才多少人口？
這回可好，一下死亡青壯四十多萬，就又是二十多年來緩不過氣來！
還有最關鍵的，涼州軍這牆式衝鋒一出，草原人就算恢復元氣又如何？
照樣得被吊起來打！
沒希望了！
草原人真的，失去一切希望了啊！
匈奴單于於扶羅眼見軻比能如此失態，趕緊勸道：「鮮卑大人，你冷靜些！冷靜些啊！的確，這次咱們草原人敗得太慘太慘！但是，總不能連臉面都輸了去，連草原人的尊嚴和榮耀都不顧了吧！」
「對？尊嚴！吾等還有草原人，還有最後的尊嚴啊！咱們即便要敗，也要敗地有尊嚴，也要顧全草原人的榮耀，不能被那幫漢……漢人小覷了去。」
本來軻比能想說的不是漢人而是漢狗。
但是，此時此刻，他下意識地改變了不敬的稱呼。
不得不說，牆式衝鋒，已經讓軻比能懂得講究禮儀了。
蠻夷畏威而不懷德，不外如是！
軻比能緩緩看向匈奴單于於扶羅，烏桓王蹋頓、羌王卓零，道：「但是，你們說，咱們此戰，最終該如何保住最後的尊嚴呢？」
「這……」三蠻酋面面相覷，道：「事到如今，我等智竭盡力窮。鮮卑大人，此事還是您來說吧！」
「我說麼……」軻比能想了想了一下，道：「本大人倒是有個計較。若是此計能成，咱們雖然落敗，也能保住草原人最後的尊嚴！」
一刻鐘後。
「漢皇霍羽！」
軻比能直接催馬向前，沉聲道：「漂亮！此戰你們涼州軍滅我軍四十多萬，自身的損失還不到一萬吧？不得不說，你們涼州軍勝得實在漂亮！」
霍羽微微點頭，道：「好說好說。」
軻比能道：「但是，話說回來了。你想要我們這些草原人心服口服，這依然不夠。」
霍羽饒有興致地問道：「哦？這話怎麼說？」
軻比能道：「此戰你們涼州軍之所以如此厲害，不過是因為有陣型的優勢，不過士敢於和我們草原人以命換命而已，不能體現你們涼州軍個人勇武多麼出色！所以，要想我們心服口服，就必須在個人勇武上勝過我們！」
霍羽淡淡地道：「有點意思，說下去。」
軻比能繼續道：「現在，我們鮮卑、匈奴、羌、烏桓，總共能拿出十八員戰將，個個都是一流武將。你可敢派出同樣的十八員戰將，與我們這十八戰將，分個上下高低？」
「有何不敢？不過……」霍羽眉毛一挑，道：「此戰你們贏了，要如何？輸了，又要如何呢？事到如今，爾等……難道還想活嗎？」
如今蠻夷敗局已定，以霍羽的尿性，絕對是入侵蠻夷，盡數誅之！
軻比能的性命都要不屬於自己了，有什麼資格，和霍羽談條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