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一族得之誅一族，一國得之滅一國
「所以，從今開始，我們的草原人驕傲的馬術和彪悍的武藝，將……全然無用啊！」
黑潘跌落在地，仰天長嘆。
隨後，
轟隆隆~~
涼州軍鐵騎隆隆而過，將黑潘直接踩成了一攤肉泥！
事實上，這只是接觸戰而已。
涼州軍繼續向前！
長期而嚴格的訓練，甚至讓他們連興奮的口號都懶得喊出。
他們催馬，他們列隊，他們沉默向前，他們碾壓他們面前的一切敵人！
無論是鮮卑軍選擇了奮勇反擊，還是就地抵抗，還是往後奔跑，對他們來說都是全無差別。
這是跨時代戰法的碾壓！
這是理所當然的勝利！
「跑！快跑啊！」
「涼州軍厲害！」
「咱們不該再入中原的，這些涼州軍不是人！不是人啊！」
「當初的檀石槐大人，死地真不冤枉啊！」
「原來咱們能活到現在，都是靠涼州軍的慈悲！」
……
只是一瞬間，五萬鮮卑軍意志就被完全擊潰，哭爹喊娘。他們被涼州軍驅趕者向後逃竄，繼而發生更大的崩潰！
什麼進入中原搶漢人的財富啊？
什麼奴役漢人的男女啊？
什麼報先人的血仇啊？
現在，這些妄想，已經完全被鮮卑軍拋諸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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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們已經完全清醒。
他們明白；的確，經過二十多年的修養生意，草原人比以前更加強大。但是，二十多年過去，涼州軍更加強大！如果說，草原軍實力進步了一尺的話，那涼州軍進步的就是……一丈！
「能對付牆式衝鋒的只有牆式衝鋒！霍羽這個戰法一出，我草原將永遠……沉淪啊！」
這五萬鮮卑騎兵的首領扶羅韓，也看穿了一切，大吼出聲！
然後，他眼含熱淚，絕望而悲壯地，舉起彎刀，沖向了那如牆的涼州騎兵！
事實上，扶羅韓還真的說對了！
能對付牆式衝鋒的，只有牆式衝鋒！
後世軍事家約米尼，在送給沙皇的著作《戰爭藝術概論》中，仔細介紹了這個騎兵理論。
「更加密集整齊的騎兵佇列，必然會打敗相對鬆散的騎兵佇列」！
「在「鐵牆式」衝鋒面前，散陣的一方即使有更高強的個人武藝和甲冑防護，也只能瞬間被沖地人仰馬翻！」
「無論西方的戰爭，還是東方的戰爭，世界上發生過的所有騎兵戰，都符合這一定律」！
再說明白一點，牆式衝鋒就如同金國全盛時期的拐子馬一樣，只是拐子馬是把所有騎兵用鎖鏈連在一起，而牆式衝鋒是用嚴酷的軍紀和嚴格的訓練將全軍連起來。
拐子馬只要不遇到岳家軍，就天下無敵！
牆式衝鋒的大軍，只要不遇到更多人數的牆式衝鋒大軍，就是所向披靡！
拿皇有句名言；「一名馬木留克肯定能夠打敗一名法軍士兵；十名法軍士兵能夠與十名馬木留克打成平手；一百名法軍肯定能夠擊敗一百名馬木留克。」
這其中的秘密，就是拿皇用牆式衝鋒的先進戰法，彌補了法軍馬術和武藝的不足，碾壓了當時西方最強大的蠻族騎兵！
現在涼州軍的武勇、馬術以及戰馬和甲冑，全都在草原軍之上，更是徹頭徹尾的碾壓！
以華夏之文明，碾壓四夷之野蠻！
當然了，在場的八大諸侯，可不知道這裡面的彎彎繞。
「怪不得，陛下不讓我們上黨兵上呢？我們上黨兵的確是遠遠不如涼州軍啊！」張揚由衷讚嘆：「陛下這涼州軍打這些蠻夷，簡直如同狸貓捕鼠，猛虎撲群羊，不費吹灰之力！服了！我張揚，對涼州軍心服口服，外帶佩服！」
兗州刺史劉岱也苦笑道：「我劉岱也服了！涼州軍的戰力，著實強大。根本就用不著，我手下的兗州軍為他們消耗敵軍實力啊！」
東郡太守喬瑁其實不太知兵，有些奇怪地道：「都說蠻夷野蠻而強大，但今天看來，似乎也挺好對付的嘛！」
「好對付？」曹操白了他一眼，道：「蠻夷若是不強，能成為我華夏的心腹大患？要知道，匈奴與我大漢作戰四百年，依然存在！要知道，當初光是羌亂，朝廷就幾十年都沒能平息。還有那鮮卑人，人家連跟咱們大漢和親都不願意！」
「可是……」喬瑁弱弱地道：「老朽看涼州軍的戰法，挺簡單的啊！就是披上鎧甲，這麼齊頭並進……草原軍就完全不堪一擊！我們東郡兵學了，是不是也能橫掃蠻夷呢？」
「學？你學的會嗎？」上黨太守張揚冷笑道：「你看看現在的戰場吧，五萬鮮卑軍潰敗，十五萬涼州軍不依不饒，繼續向前席捲，眼瞅著幾十萬草原軍的陣線都已經動搖。怎麼草原人，就沒你喬太守那麼聰明，也披上甲冑齊頭並進，對付涼州軍呢？」
喬瑁道：「是啊，為什麼呢？」
「因為他們做不到。」曹操仔細解釋道：「十幾萬大軍，形成一道道鐵牆，如林而進。看著容易，實則千難萬難。草原軍即便弓馬嫻熟，也絕對做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等死。」
「做不到？這戰法，需要嚴格的訓練？」
「沒那麼簡單。」公孫瓚對騎兵最有研究，苦笑道：「若是假以時日，讓我練出幾百這樣的騎兵，當無問題。但是，十幾萬這等威風的騎兵……我……我實在不知道怎麼練出來了。」
曹操微微點頭，道：「確實如此！要實現如此戰法，一是需要士卒悍不畏死，二是需要極高的隊形控制能力。幾百人還可以，幾千人我就認為絕不可能了。可是……這是十幾萬人啊！真不知涼州軍是如何做到的！」
雖然曹操和公孫瓚、張揚等人見獵心喜，非常想知道，霍羽練出如此騎兵的秘密，但他們都沒開口相詢。
很簡單的道理：誰擁有如此強軍，就意味著天下無敵，就意味著不能坐上那九五至尊之位！
如此重大的秘密，霍羽怎麼可能透露？
這秘密，就應該束之高閣，重兵把守，不是皇帝絕對信任的人，絕不可得之！
一旦外泄，一人得之殺一人，一族得誅一族，一國得之滅一國！
自己開口相詢，就盡顯不臣之心，後患無窮！
不過，霍羽忽地主動開口了，道：「怎麼？諸位愛卿想知道，練成十幾萬乃是於幾十萬牆式衝鋒之軍的秘密嗎？其實，告訴你們也沒什麼。這個秘密，朕不介意告訴任何人聽，因為別人想學也學不來。」
既然霍羽主動想說，討論此事就不算忌諱了。
曹操心中一動，道：「陛下曾經說過，這是一支「耕者有其田」的軍隊。莫非，秘密就在這裡？」
「可以這麼說。」霍羽道：「朕手下的大軍，都來自涼州子民。他們「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以自己的家為自己的小家，以涼州為自己的大家，以朕為他們的再生父母。臨戰之時，豈能不竭盡全力？而且，朕還給了他們後路上的保障。」
「什麼保障？」
霍羽道：「所有涼州軍戰死或者殘疾之後，官府旌表其門戶，無上榮光。他的父母由官府代為奉養，他的妻子官府代為照顧。完全可以說，所有涼州軍毫無後顧之憂，人人願意為涼州獻出生命。」
喬瑁嘆道：「不但耕者有其田，而且朝廷要給夠足夠的撫恤！如此一來，軍士自然悍不畏死。陛下您這是用錢，硬生生砸出了一支無敵鐵軍啊。難怪不怕別人學了去！」
曹操道：「準確地說，陛下是與百姓共天下，才擁有了如此強軍。」
「非止如此！」霍羽道：「有了悍不畏死的戰士還不算，朕還要讓這些涼州軍，完全脫產，進行嚴格的訓練。另外，朕還要為他們選擇合適的戰馬。諸位愛卿注意沒有，每一排軍士的戰馬，長相非常類似。這是官府從上千匹戰馬中，精挑細選的結果。每排戰馬品種相同，大小相近，速度也極其相近，再加上嚴格的訓練，才能如林而進，十幾萬人如同一人！」
「若非涼州富庶無比，若非畜牧極其發達，此事也絕無實現的可能！」曹操總結道：「所以，正如陛下所言，即便知道方法，也只有涼州才能練出如此強兵！也只有陛下，才能練成如此強兵！」
「然也！」
「那……那陛下你一統華夏之後？」
霍羽慨然道：「你猜得沒錯。待朕一統華夏之後，任何州郡都能練成如此強兵。如此一來，草原威凌華夏的日子，就將……一去不復返了！」
霍羽這話，完全是發自肺腑。
事實上，上萬人的牆式衝鋒，是極其重要的發明。
牆式衝鋒將武勇和馬術的影響，降到了最低。農耕民族即便只用冷兵器，也可碾壓草原民族。只是和牆式衝鋒一齊出現於西方的是火槍、大炮、散兵線等重要得多的發明，這戰法才在在歷史上黯淡無光。
什麼？若是草原民族也學會了牆式衝鋒怎麼辦？
很簡單，到了最後，拼人數唄？
到了比拼人數的地步，草原人更是得被完虐！
當然了，現在的蠻夷還沒學會牆式衝鋒，他們現在，依舊在被涼州軍狠狠碾壓。
就在霍羽和八大諸侯細細交談之際，五十萬胡虜大軍，已經被十五萬涼州軍完全打崩！
什麼叫摧枯拉朽？
哪個叫所向披靡？
流血漂櫓，又怎麼解釋？
眼前的戰場，就是例證！
黑潘跌落在地，仰天長嘆。
隨後，
轟隆隆~~
涼州軍鐵騎隆隆而過，將黑潘直接踩成了一攤肉泥！
事實上，這只是接觸戰而已。
涼州軍繼續向前！
長期而嚴格的訓練，甚至讓他們連興奮的口號都懶得喊出。
他們催馬，他們列隊，他們沉默向前，他們碾壓他們面前的一切敵人！
無論是鮮卑軍選擇了奮勇反擊，還是就地抵抗，還是往後奔跑，對他們來說都是全無差別。
這是跨時代戰法的碾壓！
這是理所當然的勝利！
「跑！快跑啊！」
「涼州軍厲害！」
「咱們不該再入中原的，這些涼州軍不是人！不是人啊！」
「當初的檀石槐大人，死地真不冤枉啊！」
「原來咱們能活到現在，都是靠涼州軍的慈悲！」
……
只是一瞬間，五萬鮮卑軍意志就被完全擊潰，哭爹喊娘。他們被涼州軍驅趕者向後逃竄，繼而發生更大的崩潰！
什麼進入中原搶漢人的財富啊？
什麼奴役漢人的男女啊？
什麼報先人的血仇啊？
現在，這些妄想，已經完全被鮮卑軍拋諸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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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們已經完全清醒。
他們明白；的確，經過二十多年的修養生意，草原人比以前更加強大。但是，二十多年過去，涼州軍更加強大！如果說，草原軍實力進步了一尺的話，那涼州軍進步的就是……一丈！
「能對付牆式衝鋒的只有牆式衝鋒！霍羽這個戰法一出，我草原將永遠……沉淪啊！」
這五萬鮮卑騎兵的首領扶羅韓，也看穿了一切，大吼出聲！
然後，他眼含熱淚，絕望而悲壯地，舉起彎刀，沖向了那如牆的涼州騎兵！
事實上，扶羅韓還真的說對了！
能對付牆式衝鋒的，只有牆式衝鋒！
後世軍事家約米尼，在送給沙皇的著作《戰爭藝術概論》中，仔細介紹了這個騎兵理論。
「更加密集整齊的騎兵佇列，必然會打敗相對鬆散的騎兵佇列」！
「在「鐵牆式」衝鋒面前，散陣的一方即使有更高強的個人武藝和甲冑防護，也只能瞬間被沖地人仰馬翻！」
「無論西方的戰爭，還是東方的戰爭，世界上發生過的所有騎兵戰，都符合這一定律」！
再說明白一點，牆式衝鋒就如同金國全盛時期的拐子馬一樣，只是拐子馬是把所有騎兵用鎖鏈連在一起，而牆式衝鋒是用嚴酷的軍紀和嚴格的訓練將全軍連起來。
拐子馬只要不遇到岳家軍，就天下無敵！
牆式衝鋒的大軍，只要不遇到更多人數的牆式衝鋒大軍，就是所向披靡！
拿皇有句名言；「一名馬木留克肯定能夠打敗一名法軍士兵；十名法軍士兵能夠與十名馬木留克打成平手；一百名法軍肯定能夠擊敗一百名馬木留克。」
這其中的秘密，就是拿皇用牆式衝鋒的先進戰法，彌補了法軍馬術和武藝的不足，碾壓了當時西方最強大的蠻族騎兵！
現在涼州軍的武勇、馬術以及戰馬和甲冑，全都在草原軍之上，更是徹頭徹尾的碾壓！
以華夏之文明，碾壓四夷之野蠻！
當然了，在場的八大諸侯，可不知道這裡面的彎彎繞。
「怪不得，陛下不讓我們上黨兵上呢？我們上黨兵的確是遠遠不如涼州軍啊！」張揚由衷讚嘆：「陛下這涼州軍打這些蠻夷，簡直如同狸貓捕鼠，猛虎撲群羊，不費吹灰之力！服了！我張揚，對涼州軍心服口服，外帶佩服！」
兗州刺史劉岱也苦笑道：「我劉岱也服了！涼州軍的戰力，著實強大。根本就用不著，我手下的兗州軍為他們消耗敵軍實力啊！」
東郡太守喬瑁其實不太知兵，有些奇怪地道：「都說蠻夷野蠻而強大，但今天看來，似乎也挺好對付的嘛！」
「好對付？」曹操白了他一眼，道：「蠻夷若是不強，能成為我華夏的心腹大患？要知道，匈奴與我大漢作戰四百年，依然存在！要知道，當初光是羌亂，朝廷就幾十年都沒能平息。還有那鮮卑人，人家連跟咱們大漢和親都不願意！」
「可是……」喬瑁弱弱地道：「老朽看涼州軍的戰法，挺簡單的啊！就是披上鎧甲，這麼齊頭並進……草原軍就完全不堪一擊！我們東郡兵學了，是不是也能橫掃蠻夷呢？」
「學？你學的會嗎？」上黨太守張揚冷笑道：「你看看現在的戰場吧，五萬鮮卑軍潰敗，十五萬涼州軍不依不饒，繼續向前席捲，眼瞅著幾十萬草原軍的陣線都已經動搖。怎麼草原人，就沒你喬太守那麼聰明，也披上甲冑齊頭並進，對付涼州軍呢？」
喬瑁道：「是啊，為什麼呢？」
「因為他們做不到。」曹操仔細解釋道：「十幾萬大軍，形成一道道鐵牆，如林而進。看著容易，實則千難萬難。草原軍即便弓馬嫻熟，也絕對做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等死。」
「做不到？這戰法，需要嚴格的訓練？」
「沒那麼簡單。」公孫瓚對騎兵最有研究，苦笑道：「若是假以時日，讓我練出幾百這樣的騎兵，當無問題。但是，十幾萬這等威風的騎兵……我……我實在不知道怎麼練出來了。」
曹操微微點頭，道：「確實如此！要實現如此戰法，一是需要士卒悍不畏死，二是需要極高的隊形控制能力。幾百人還可以，幾千人我就認為絕不可能了。可是……這是十幾萬人啊！真不知涼州軍是如何做到的！」
雖然曹操和公孫瓚、張揚等人見獵心喜，非常想知道，霍羽練出如此騎兵的秘密，但他們都沒開口相詢。
很簡單的道理：誰擁有如此強軍，就意味著天下無敵，就意味著不能坐上那九五至尊之位！
如此重大的秘密，霍羽怎麼可能透露？
這秘密，就應該束之高閣，重兵把守，不是皇帝絕對信任的人，絕不可得之！
一旦外泄，一人得之殺一人，一族得誅一族，一國得之滅一國！
自己開口相詢，就盡顯不臣之心，後患無窮！
不過，霍羽忽地主動開口了，道：「怎麼？諸位愛卿想知道，練成十幾萬乃是於幾十萬牆式衝鋒之軍的秘密嗎？其實，告訴你們也沒什麼。這個秘密，朕不介意告訴任何人聽，因為別人想學也學不來。」
既然霍羽主動想說，討論此事就不算忌諱了。
曹操心中一動，道：「陛下曾經說過，這是一支「耕者有其田」的軍隊。莫非，秘密就在這裡？」
「可以這麼說。」霍羽道：「朕手下的大軍，都來自涼州子民。他們「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以自己的家為自己的小家，以涼州為自己的大家，以朕為他們的再生父母。臨戰之時，豈能不竭盡全力？而且，朕還給了他們後路上的保障。」
「什麼保障？」
霍羽道：「所有涼州軍戰死或者殘疾之後，官府旌表其門戶，無上榮光。他的父母由官府代為奉養，他的妻子官府代為照顧。完全可以說，所有涼州軍毫無後顧之憂，人人願意為涼州獻出生命。」
喬瑁嘆道：「不但耕者有其田，而且朝廷要給夠足夠的撫恤！如此一來，軍士自然悍不畏死。陛下您這是用錢，硬生生砸出了一支無敵鐵軍啊。難怪不怕別人學了去！」
曹操道：「準確地說，陛下是與百姓共天下，才擁有了如此強軍。」
「非止如此！」霍羽道：「有了悍不畏死的戰士還不算，朕還要讓這些涼州軍，完全脫產，進行嚴格的訓練。另外，朕還要為他們選擇合適的戰馬。諸位愛卿注意沒有，每一排軍士的戰馬，長相非常類似。這是官府從上千匹戰馬中，精挑細選的結果。每排戰馬品種相同，大小相近，速度也極其相近，再加上嚴格的訓練，才能如林而進，十幾萬人如同一人！」
「若非涼州富庶無比，若非畜牧極其發達，此事也絕無實現的可能！」曹操總結道：「所以，正如陛下所言，即便知道方法，也只有涼州才能練出如此強兵！也只有陛下，才能練成如此強兵！」
「然也！」
「那……那陛下你一統華夏之後？」
霍羽慨然道：「你猜得沒錯。待朕一統華夏之後，任何州郡都能練成如此強兵。如此一來，草原威凌華夏的日子，就將……一去不復返了！」
霍羽這話，完全是發自肺腑。
事實上，上萬人的牆式衝鋒，是極其重要的發明。
牆式衝鋒將武勇和馬術的影響，降到了最低。農耕民族即便只用冷兵器，也可碾壓草原民族。只是和牆式衝鋒一齊出現於西方的是火槍、大炮、散兵線等重要得多的發明，這戰法才在在歷史上黯淡無光。
什麼？若是草原民族也學會了牆式衝鋒怎麼辦？
很簡單，到了最後，拼人數唄？
到了比拼人數的地步，草原人更是得被完虐！
當然了，現在的蠻夷還沒學會牆式衝鋒，他們現在，依舊在被涼州軍狠狠碾壓。
就在霍羽和八大諸侯細細交談之際，五十萬胡虜大軍，已經被十五萬涼州軍完全打崩！
什麼叫摧枯拉朽？
哪個叫所向披靡？
流血漂櫓，又怎麼解釋？
眼前的戰場，就是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