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二十年了！我匈奴今日要斬你首級
幽州牧劉虞率先站了出來：「幽州地廣人稀，情形跟涼州差不多。陛下要是能把幽州也治理得像涼州那般富庶，老朽這點家族土地，又有什麼捨不得的？」
上黨太守張楊緊隨其後：「我張楊本非士族出身，是靠一刀一槍拼出來的功名，最懂民間疾苦。陛下既有『耕者有其田』的宏願，請受臣一拜！」
說罷，納頭便拜。
東郡太守喬瑁也開了口：「老夫喬家名下田地不少，可我也明白，覆巢之下無完卵。若天下再起大亂，流民四起，我喬家連身家性命都未必保得住，何況幾畝薄田？」
接下來，陳留太守張邈、兗州刺史劉岱也先後表態，站到了霍羽一邊。
至此，還有三家沒有拿定主意，北平太守公孫瓚、驍騎校尉曹操、徐州刺史陶謙。
公孫瓚名下其實沒什麼田地，但此人心高氣傲，不甘屈居人下，無論霍羽還是袁紹，他都不大情願投靠。
可眼下兩強對陣，不選一邊肯定不行，到底投誰，他左右為難。
曹操和陶謙都是世家出身，一方面捨不得家族的土地，另一方面也清楚，要想天下真正太平，土地問題繞不開。
兩人同樣糾結。
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又把目光在袁紹和霍羽之間來回掃了幾遍，誰都沒開口。
袁紹等得不耐煩了，催了一句：「三位還在猶豫什麼？霍羽若坐了天下，世家大族就再沒有立足之地了！此時不與我聯手抗霍，更待何時？」
曹操聞言，抱拳問道：「敢問袁盟主，自前漢以來，土地兼併便是朝廷心腹之患。你若為帝，打算如何處置？」
袁紹答道：「聖人有言：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我為帝後，自當躬行節儉，不尚奢靡。我汝南袁氏也會自我約束，不再兼併土地，並且善待佃農，待他們如平民一般。如此一來，上行下效，兼併之禍自然就消弭了。」
這話一出口，孔伷、袁遺、張超、韓馥等人紛紛附和，讚不絕口，彷佛袁紹當真已是聖君明主。
可曹操、陶謙、公孫瓚三人心裡同時冒出一個詞：扯淡。
你袁紹自己說這話，自己信嗎？
指望士人們因為你的表率就老老實實不再兼併、善待佃農，那跟指望貓不偷腥、狗不吃屎有什麼區別？
根本是天方夜譚。
你剛才那番話，無非是給士人臉上貼了塊遮羞布，對天下大局於事無補。
說白了，你只顧自己能不能坐上那把椅子，壓根沒把華夏安危放在心上。
這萬里江山，你，不配。
陶謙轉向霍羽，問道：「冠軍侯，您方才說『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業者有其產』只是個小目標。那實現之後呢？還有什麼打算？」
霍羽朗聲道：「自然是更大的目標，朕要讓天下人老有所養，幼有所教，貧有所依，難有所助，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
「什麼？」陶謙眼睛一亮，呼吸都急促起來，「那……那不就是上古先賢所推崇的大同世界？」
「正是。」
「需要多久？」
「小目標實現之後，長則二十年，短則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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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五十年也成啊！」陶謙當場翻身下馬，大禮參拜，「微臣陶謙，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怪他激動，大同之世，那是上古聖賢心嚮往之、連堯舜禹都沒能實現的理想。
若華夏真能步入大同，別說土地，就是獻出性命，陶謙也心甘情願。
曹操也心跳加速，追問道：「冠軍侯果真把握？」
「當然。」霍羽道，「二十年前，誰能想到朕能在涼州實現『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業者有其產』？來日，朕必能在華夏實現大同世界。」
曹操深吸一口氣，終於俯身拜倒：「若果真能實現大同，陛下之功業，超越三皇五帝。我曹操自愧不如，請受臣一拜！」
什麼「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識時務者為俊傑。
在霍羽許下的大同願景和涼州活生生的例證面前，曹操心悅誠服。
此時只剩下公孫瓚還在猶豫。
他既不關心天下蒼生，也不在乎家族土地，滿腦子只盤算自己的前程。
就在這時，
噠噠噠，三騎從公孫瓚身後衝出。
為首那人身長七尺五寸，雙手過膝，大耳垂肩，正是公孫瓚的師弟劉備劉玄德，身後跟著關羽、張飛。
公孫瓚臉色微變：「玄德兄弟，你這是做什麼？」
劉備朗聲道：「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侍。事到如今，小弟勸師兄投奔明主。」
「誰是明主？」
「師兄這話問得怪了。」劉備道，「有『耕者有其田』之志者不是明主？有讓華夏『天下大同』之志者不是明主？能威震四夷、百戰百勝者不是明主？若這等人物都不算明主，那還有誰配得上這兩個字？」
說完，劉備率關張二人翻身下馬，向霍羽大禮參拜：「微臣劉備（關羽、張飛），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識時務者為俊傑。
以劉備的眼光，自然看得清大勢所趨，於是跟曹操一樣，歸順了霍羽。
此時的劉備還不是十八路諸侯之一，只是公孫瓚麾下將領。
但正因為如此，對公孫瓚的刺激尤其大，他手下本就沒什麼大將，全指望著劉關張三人撐場面。
如今三人都投了霍羽，他還玩什麼？更何況劉備已經點醒了：霍羽才是戰無不勝的那一方。
公孫瓚再沒有猶豫，緊隨其後拜倒在地：「微臣公孫瓚，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十八路諸侯，除去袁紹和孫堅，剩十六路。
如今八路歸袁紹，八路歸霍羽。
霍羽部原有四十二萬，加上八路諸侯的兵馬，總計七十萬。
袁紹部四十萬，合八路諸侯也是七十萬。
七十萬對七十萬，一百四十萬大軍即將交鋒，結果將決定華夏江山誰主沉浮。
然而，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等雙方各自整頓完畢、列開陣勢之後，袁紹忽然放聲大笑：「霍羽，你以為我手裡只有這七十萬人嗎？實話告訴你，當年在洛陽城外，親眼見你三萬人擊敗張角三十萬大軍之後，我就清楚自己跟你的差距有多大。」
霍羽不動聲色：「所以你還有後手？」
「沒錯！」袁紹大手一揮，「來人，放煙！」
一聲令下，道道狼煙在袁紹軍中沖天而起。
沒過多久，塵土漫天，馬蹄聲如雷，數十萬蠻夷大軍殺到眼前。
為首的正是鮮卑繼檀石槐之後的頭號人物，軻比能。
軻比能策馬向前，盯著鑾駕上的霍羽，沉聲道：「霍羽，認得我嗎？我就是鮮卑大人軻比能。九年前，你一道檄文便讓我草原各部不敢妄動，好不威風。可你沒想到吧？那時候我不是怕你，只是還沒準備好。如今鮮卑諸部已然統合，加上匈奴、烏桓、羌人，共計五十萬大軍，今日便要你的命！」
烏桓王蹋頓緊接著喊道：「烏桓軍十萬，鮮卑軍二十五萬，匈奴軍十萬，羌軍五萬，合計五十萬！與袁紹七十萬大軍合力，將你和你的軍隊一網打盡！」
「霍羽，你死定了！」羌王咬牙切齒。
「二十年了！足足二十年！我匈奴今日要斬你首級，祭我先輩血仇！」匈奴單于於扶羅鬥志昂揚。
袁紹向四蠻酋深深一揖：「今日之戰，全仰仗諸位了。事成之後，華夏司隸地區和涼州，任憑各位馳騁，裡面的子女金帛，盡歸諸君所有。」
軻比能眼中精光一閃：「袁紹，此言當真？」
袁紹正色道：「我對天發誓。只要諸位先行進攻，讓涼州軍傷亡超過兩萬，我的承諾即刻生效。若違此誓，叫我汝南袁氏血脈斷絕。」
四蠻酋迫不及待地答應下來。
袁紹開出的價碼實在太大。
眼下華夏最富庶的便是涼州，其次是司隸，長安、洛陽一帶。
能殺進司隸，搶漢人的財物、凌辱漢人的女子、擄掠漢人為奴，是這些蠻夷祖祖輩輩的夢想。
更何況是比司隸還要繁華的涼州？光是想想，這群禽獸就已經熱血沸騰。
上黨太守張楊緊隨其後：「我張楊本非士族出身，是靠一刀一槍拼出來的功名，最懂民間疾苦。陛下既有『耕者有其田』的宏願，請受臣一拜！」
說罷，納頭便拜。
東郡太守喬瑁也開了口：「老夫喬家名下田地不少，可我也明白，覆巢之下無完卵。若天下再起大亂，流民四起，我喬家連身家性命都未必保得住，何況幾畝薄田？」
接下來，陳留太守張邈、兗州刺史劉岱也先後表態，站到了霍羽一邊。
至此，還有三家沒有拿定主意，北平太守公孫瓚、驍騎校尉曹操、徐州刺史陶謙。
公孫瓚名下其實沒什麼田地，但此人心高氣傲，不甘屈居人下，無論霍羽還是袁紹，他都不大情願投靠。
可眼下兩強對陣，不選一邊肯定不行，到底投誰，他左右為難。
曹操和陶謙都是世家出身，一方面捨不得家族的土地，另一方面也清楚，要想天下真正太平，土地問題繞不開。
兩人同樣糾結。
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又把目光在袁紹和霍羽之間來回掃了幾遍，誰都沒開口。
袁紹等得不耐煩了，催了一句：「三位還在猶豫什麼？霍羽若坐了天下，世家大族就再沒有立足之地了！此時不與我聯手抗霍，更待何時？」
曹操聞言，抱拳問道：「敢問袁盟主，自前漢以來，土地兼併便是朝廷心腹之患。你若為帝，打算如何處置？」
袁紹答道：「聖人有言：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我為帝後，自當躬行節儉，不尚奢靡。我汝南袁氏也會自我約束，不再兼併土地，並且善待佃農，待他們如平民一般。如此一來，上行下效，兼併之禍自然就消弭了。」
這話一出口，孔伷、袁遺、張超、韓馥等人紛紛附和，讚不絕口，彷佛袁紹當真已是聖君明主。
可曹操、陶謙、公孫瓚三人心裡同時冒出一個詞：扯淡。
你袁紹自己說這話，自己信嗎？
指望士人們因為你的表率就老老實實不再兼併、善待佃農，那跟指望貓不偷腥、狗不吃屎有什麼區別？
根本是天方夜譚。
你剛才那番話，無非是給士人臉上貼了塊遮羞布，對天下大局於事無補。
說白了，你只顧自己能不能坐上那把椅子，壓根沒把華夏安危放在心上。
這萬里江山，你，不配。
陶謙轉向霍羽，問道：「冠軍侯，您方才說『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業者有其產』只是個小目標。那實現之後呢？還有什麼打算？」
霍羽朗聲道：「自然是更大的目標，朕要讓天下人老有所養，幼有所教，貧有所依，難有所助，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
「什麼？」陶謙眼睛一亮，呼吸都急促起來，「那……那不就是上古先賢所推崇的大同世界？」
「正是。」
「需要多久？」
「小目標實現之後，長則二十年，短則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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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五十年也成啊！」陶謙當場翻身下馬，大禮參拜，「微臣陶謙，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怪他激動，大同之世，那是上古聖賢心嚮往之、連堯舜禹都沒能實現的理想。
若華夏真能步入大同，別說土地，就是獻出性命，陶謙也心甘情願。
曹操也心跳加速，追問道：「冠軍侯果真把握？」
「當然。」霍羽道，「二十年前，誰能想到朕能在涼州實現『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業者有其產』？來日，朕必能在華夏實現大同世界。」
曹操深吸一口氣，終於俯身拜倒：「若果真能實現大同，陛下之功業，超越三皇五帝。我曹操自愧不如，請受臣一拜！」
什麼「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識時務者為俊傑。
在霍羽許下的大同願景和涼州活生生的例證面前，曹操心悅誠服。
此時只剩下公孫瓚還在猶豫。
他既不關心天下蒼生，也不在乎家族土地，滿腦子只盤算自己的前程。
就在這時，
噠噠噠，三騎從公孫瓚身後衝出。
為首那人身長七尺五寸，雙手過膝，大耳垂肩，正是公孫瓚的師弟劉備劉玄德，身後跟著關羽、張飛。
公孫瓚臉色微變：「玄德兄弟，你這是做什麼？」
劉備朗聲道：「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侍。事到如今，小弟勸師兄投奔明主。」
「誰是明主？」
「師兄這話問得怪了。」劉備道，「有『耕者有其田』之志者不是明主？有讓華夏『天下大同』之志者不是明主？能威震四夷、百戰百勝者不是明主？若這等人物都不算明主，那還有誰配得上這兩個字？」
說完，劉備率關張二人翻身下馬，向霍羽大禮參拜：「微臣劉備（關羽、張飛），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識時務者為俊傑。
以劉備的眼光，自然看得清大勢所趨，於是跟曹操一樣，歸順了霍羽。
此時的劉備還不是十八路諸侯之一，只是公孫瓚麾下將領。
但正因為如此，對公孫瓚的刺激尤其大，他手下本就沒什麼大將，全指望著劉關張三人撐場面。
如今三人都投了霍羽，他還玩什麼？更何況劉備已經點醒了：霍羽才是戰無不勝的那一方。
公孫瓚再沒有猶豫，緊隨其後拜倒在地：「微臣公孫瓚，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十八路諸侯，除去袁紹和孫堅，剩十六路。
如今八路歸袁紹，八路歸霍羽。
霍羽部原有四十二萬，加上八路諸侯的兵馬，總計七十萬。
袁紹部四十萬，合八路諸侯也是七十萬。
七十萬對七十萬，一百四十萬大軍即將交鋒，結果將決定華夏江山誰主沉浮。
然而，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等雙方各自整頓完畢、列開陣勢之後，袁紹忽然放聲大笑：「霍羽，你以為我手裡只有這七十萬人嗎？實話告訴你，當年在洛陽城外，親眼見你三萬人擊敗張角三十萬大軍之後，我就清楚自己跟你的差距有多大。」
霍羽不動聲色：「所以你還有後手？」
「沒錯！」袁紹大手一揮，「來人，放煙！」
一聲令下，道道狼煙在袁紹軍中沖天而起。
沒過多久，塵土漫天，馬蹄聲如雷，數十萬蠻夷大軍殺到眼前。
為首的正是鮮卑繼檀石槐之後的頭號人物，軻比能。
軻比能策馬向前，盯著鑾駕上的霍羽，沉聲道：「霍羽，認得我嗎？我就是鮮卑大人軻比能。九年前，你一道檄文便讓我草原各部不敢妄動，好不威風。可你沒想到吧？那時候我不是怕你，只是還沒準備好。如今鮮卑諸部已然統合，加上匈奴、烏桓、羌人，共計五十萬大軍，今日便要你的命！」
烏桓王蹋頓緊接著喊道：「烏桓軍十萬，鮮卑軍二十五萬，匈奴軍十萬，羌軍五萬，合計五十萬！與袁紹七十萬大軍合力，將你和你的軍隊一網打盡！」
「霍羽，你死定了！」羌王咬牙切齒。
「二十年了！足足二十年！我匈奴今日要斬你首級，祭我先輩血仇！」匈奴單于於扶羅鬥志昂揚。
袁紹向四蠻酋深深一揖：「今日之戰，全仰仗諸位了。事成之後，華夏司隸地區和涼州，任憑各位馳騁，裡面的子女金帛，盡歸諸君所有。」
軻比能眼中精光一閃：「袁紹，此言當真？」
袁紹正色道：「我對天發誓。只要諸位先行進攻，讓涼州軍傷亡超過兩萬，我的承諾即刻生效。若違此誓，叫我汝南袁氏血脈斷絕。」
四蠻酋迫不及待地答應下來。
袁紹開出的價碼實在太大。
眼下華夏最富庶的便是涼州，其次是司隸，長安、洛陽一帶。
能殺進司隸，搶漢人的財物、凌辱漢人的女子、擄掠漢人為奴，是這些蠻夷祖祖輩輩的夢想。
更何況是比司隸還要繁華的涼州？光是想想，這群禽獸就已經熱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