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槍管甲片流水線，玄德初識工業之力
第146章 槍管甲片流水線，玄德初識工業之力
「既然如此神勇，為何————為何子云說他敗了？」劉備聲音發顫。
陸雲嘆息一聲，給劉備潑了一盆冷水：「因為他沒有諸葛軍師，也沒有能夠託付後背的兄弟。」
「他在前方浴血奮戰，後方的朝廷里，那些世家大族卻在算計他。他怕自己在前線打仗，後院起火，被人奪了權。」
「就在他剛拿下長安，準備進攻西北、徹底平定北方的時候，他在後方最重要的心腹死了。」
「他慌了。」
「他不敢在長安久留，只能匆匆留下年幼的兒子鎮守關中，自己帶著大軍趕回南方去爭奪皇位。」
諸葛亮聽到這裡，長嘆一聲，搖了搖頭：「兵家大忌啊。得隴望蜀尚且不易，既得關中，人心未附，主帥一走，必然生變。」
陸雲點頭：「軍師所言極是。」
「劉裕前腳剛走，北方的胡人赫連勃勃就反撲了。長安孤城難守，守將內訂。數萬北伐精銳，在冰天雪地里被胡人屠殺殆盡，屍骨被築成了京觀」。」
「劉裕在南方聽到消息，氣得吐血，卻再也無力回天。」
「幾年後，他帶著無盡的遺憾病逝。他建立的劉宋」王朝，雖然偏安江南，卻再也沒有了一統天下的機會。」
大廳里一片死寂。
爐火噼啪作響，映照著三人忽明忽暗的臉。
劉備呆呆地坐著，仿佛看到了那個兩百年後的「自己」。
那個同樣出身草莽，同樣心懷漢室，同樣打到了長安，最後卻因為猜忌和後方不穩，眼睜睜看著畢生心血付諸東流的英雄。
「悲哉————痛哉！」
劉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眼中已有淚光：「若是那劉寄奴身邊，能有一個孔明坐鎮後方，他又何至於此？」
「若是他有關張趙雲這樣的生死兄弟守衛長安，胡人又怎敢猖狂？」
劉備放下酒杯，站起身，對著諸葛亮深深一揖：「孤今日方知，孤之幸，非在得荊益，而在得人心。」
「有軍師在成都，孤便是打到天邊去，也不怕後院起火。」
諸葛亮連忙起身回禮，動容道：「主公言重了。亮受三顧之恩，敢不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那劉裕之敗，敗在「疑」字。主公之勝，勝在「信」字。」
陸雲在一旁看著這君臣相知的一幕，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劉裕確實猛，那是被稱為「南朝第一帝」的狠人。
但他一輩子都在防人，防世家，防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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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劉備，雖然打仗不如劉裕，但他能讓諸葛亮託孤，能讓關張效死，能讓趙雲賣命。
這就是差距。
「主公。」
陸雲打破了沉默，笑道：「劉裕雖然敗了，但咱們不會。」
「因為咱們有比卻月陣」更強的火炮，有比戰車更硬的板甲，還有不用看世家臉色的科舉。」
「最重要的是————」
陸雲指了指北方：「咱們現在不急。讓曹操先去頭疼怎麼仿製咱們的鐵甲吧。」
「等兩年後，咱們的蒸汽火車若能鋪上一段路，那時候出川北伐，糧草朝發夕至。」
「咱們用鋼鐵鋪路，讓那火車」日夜奔騰。成都的糧草，三日可抵長安；荊州的兵馬，五日可至洛陽。」
「大軍過處，後勤無憂。就算那曹操有百萬雄師，在這鋼鐵洪流面前，也不過是螳臂當車。」
「主公，所謂一統，不僅僅是打下來，更是守得住。有了這工業之力，大漢的江山，將萬世永固。」
劉備聽得心馳神往，他緊緊握住陸雲的手，目光看向窗外深邃的夜空，仿佛已經看到了那旌旗遍地、鐵龍奔騰的盛世景象。
「好！」劉備重重吐出一個字，「孤，等著那一天！」
光陰荏苒，冬去春來。
建安二十年春，成都城外的柳樹剛吐出嫩芽，興業司最深處的「特級動力坊」內，卻已是熱浪滾滾。
這一日，劉備帶著諸葛亮、關羽、張飛、趙雲等核心文武，在陸雲的引導下，來到了這座防守嚴密的工坊。
還沒進門，眾人就感覺到腳下的地面在微微顫抖，耳邊傳來一種從未聽過的、沉悶而有節奏的轟鳴聲。
「咚————察————咚————察————」
「這是何聲響？」關羽撫須的手微微一頓，丹鳳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似戰鼓，又似雷鳴，卻延綿不絕。」
陸雲微微一笑，伸手推開了那扇厚重的鐵門。
「諸位，請看。」
一股白色的熱浪夾雜著煤煙味撲面而來。
只見巨大的廠房中央，趴著一頭渾身漆黑、閃爍著金屬寒光的龐然大物。
這就是陸雲帶著馬鈞等人，耗時數月改進完成的高壓蒸汽機。
它比之前的試做型更加龐大，更加精密。
巨大的鍋爐下，紅色的火焰瘋狂舔舐著爐底。
鍋爐上方，一根粗壯的連杆連接著一個比磨盤還大數倍的飛輪。
隨著白色的蒸汽由於壓力從氣閥中噴出，發出刺耳的嘯叫，那根連杆猛地推動起來。
「轟隆隆！」
巨大的飛輪開始瘋狂旋轉，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帶起的勁風颳得眾人衣袍獵獵作響。
「哇呀呀！」
這位在長坂坡一聲大吼嚇退曹軍的猛將，此刻看著這台不知疲倦、力大無窮的鐵疙瘩，臉上竟露出了驚恐之色。
張飛指著那機器，說話都結巴了：「子————子云！這————這是個啥怪物？」
「它不吃草，不睡覺，卻在那裡喘著粗氣亂動！這力氣看著比一百頭牛還大！」
張飛咽了口唾沫，湊到陸雲身邊，壓低聲音問道：「你跟俺老張說實話，這鐵肚子裡，是不是關著什麼屈死的鬼魂？或者是哪路神仙被你鎖進去了？不然這死鐵怎麼會動？」
陸雲聽得大笑，拍了拍那滾燙的機身：「三將軍，這不是鬼，也不是神。這是「力」。
「水燒開了有勁兒，把它關在籠子裡，勁兒就更大了。它吃的不是草，是煤；喝的不是血，是水。」
諸葛亮雖然早知原理，但親眼見到這成品運轉的威勢，手中的羽扇也忘了搖，眼中滿是震撼。
「奪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機。」諸葛亮喃喃自語，「此物一出，人力渺小如蟻啊。」
「這還只是它空轉的樣子。」
陸雲一揮手，大聲喊道：「馬鈞！掛皮帶！給主公演示演示，它是怎麼幹活的！」
「得————得令！」
馬鈞一臉興奮，指揮幾個工匠，將一根厚牛皮製成的傳動帶，掛在了飛輪的轉軸上。
皮帶的另一頭，連接著一排嶄新的工具機。
第一台，是鏜床。
以前給槍管鑽孔，需要最好的老師傅，用手搖鑽一點點磨，稍有不慎就鑽偏了報廢。
一個熟練工，三天才能鑽好一根合格的槍管。
「開動！」
隨著皮帶轉動，鏜床上的精鋼鑽頭開始飛速旋轉，發出「滋滋」的破空聲。
工匠將一根鑄造好的粗鐵管固定在架子上，緩緩推進。
「嗤—！」
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大團大團捲曲的鐵屑，像麵條一樣從管口飛濺而出。
鑽頭如入無人之境，在那堅硬的鐵管里長驅直入。
僅僅過了半盞茶的功夫。
工匠停機，抽出鑽頭，用氣吹去鐵屑。
一根內壁光滑如鏡、筆直通透的槍管，就這樣造好了。
「這————這就好了？」
劉備快步上前，顧不得燙手，拿起那根槍管。
他眯著眼往裡面看去，只見內壁光亮，毫無瑕疵。
「以前造這樣一根，得幾天？」劉備顫聲問道。
「三天。」陸雲答道，「而且十根里有三根是廢品。」
「現在呢？」
「這台機器，半個時辰能鑽十根。且根根從不亦差分毫！」
「嘶！」
大廳內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趙雲眼中精光暴射：「半個時辰十根？那一天豈不是能造幾百根？」
「還沒完。」
陸雲又指向旁邊的一台巨大的衝壓機。
「三將軍，你不是嫌板甲造得慢嗎？」
「以前咱們造板甲，得靠鐵匠一錘子一錘子把鐵板敲出弧度，費時費力，若是力道不勻，甲還不結實。」
陸雲指著那個隨著蒸汽機連杆上下起伏的巨大鐵錘頭：「現在，咱們用這個。」
工匠將一塊燒紅的鋼板放在模具上。
「落！」
轟隆！
那幾百斤重的鐵錘頭，借著蒸汽機的力量，重重砸下。
只聽一聲巨響，火星四濺。
再抬起時，那塊平整的鋼板，已經變成了一塊擁有完美弧度的胸甲。
不用敲打，不用修整，一次成型！
劉備看著那堆積如山的成品胸甲，又看了看那還在不知疲倦工作的蒸汽機，整個人都
僵住了。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陸雲所說的「工業之力」是什麼意思了。
「既然如此神勇，為何————為何子云說他敗了？」劉備聲音發顫。
陸雲嘆息一聲，給劉備潑了一盆冷水：「因為他沒有諸葛軍師，也沒有能夠託付後背的兄弟。」
「他在前方浴血奮戰，後方的朝廷里，那些世家大族卻在算計他。他怕自己在前線打仗，後院起火，被人奪了權。」
「就在他剛拿下長安，準備進攻西北、徹底平定北方的時候，他在後方最重要的心腹死了。」
「他慌了。」
「他不敢在長安久留，只能匆匆留下年幼的兒子鎮守關中，自己帶著大軍趕回南方去爭奪皇位。」
諸葛亮聽到這裡，長嘆一聲，搖了搖頭：「兵家大忌啊。得隴望蜀尚且不易，既得關中，人心未附，主帥一走，必然生變。」
陸雲點頭：「軍師所言極是。」
「劉裕前腳剛走，北方的胡人赫連勃勃就反撲了。長安孤城難守，守將內訂。數萬北伐精銳，在冰天雪地里被胡人屠殺殆盡，屍骨被築成了京觀」。」
「劉裕在南方聽到消息，氣得吐血，卻再也無力回天。」
「幾年後，他帶著無盡的遺憾病逝。他建立的劉宋」王朝，雖然偏安江南，卻再也沒有了一統天下的機會。」
大廳里一片死寂。
爐火噼啪作響，映照著三人忽明忽暗的臉。
劉備呆呆地坐著，仿佛看到了那個兩百年後的「自己」。
那個同樣出身草莽，同樣心懷漢室，同樣打到了長安，最後卻因為猜忌和後方不穩，眼睜睜看著畢生心血付諸東流的英雄。
「悲哉————痛哉！」
劉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眼中已有淚光：「若是那劉寄奴身邊，能有一個孔明坐鎮後方，他又何至於此？」
「若是他有關張趙雲這樣的生死兄弟守衛長安，胡人又怎敢猖狂？」
劉備放下酒杯，站起身，對著諸葛亮深深一揖：「孤今日方知，孤之幸，非在得荊益，而在得人心。」
「有軍師在成都，孤便是打到天邊去，也不怕後院起火。」
諸葛亮連忙起身回禮，動容道：「主公言重了。亮受三顧之恩，敢不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那劉裕之敗，敗在「疑」字。主公之勝，勝在「信」字。」
陸雲在一旁看著這君臣相知的一幕，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劉裕確實猛，那是被稱為「南朝第一帝」的狠人。
但他一輩子都在防人，防世家，防戰友。
𝕋𝕎看書📕𝕤𝕙𝕦.𝕥𝕨
而劉備，雖然打仗不如劉裕，但他能讓諸葛亮託孤，能讓關張效死，能讓趙雲賣命。
這就是差距。
「主公。」
陸雲打破了沉默，笑道：「劉裕雖然敗了，但咱們不會。」
「因為咱們有比卻月陣」更強的火炮，有比戰車更硬的板甲，還有不用看世家臉色的科舉。」
「最重要的是————」
陸雲指了指北方：「咱們現在不急。讓曹操先去頭疼怎麼仿製咱們的鐵甲吧。」
「等兩年後，咱們的蒸汽火車若能鋪上一段路，那時候出川北伐，糧草朝發夕至。」
「咱們用鋼鐵鋪路，讓那火車」日夜奔騰。成都的糧草，三日可抵長安；荊州的兵馬，五日可至洛陽。」
「大軍過處，後勤無憂。就算那曹操有百萬雄師，在這鋼鐵洪流面前，也不過是螳臂當車。」
「主公，所謂一統，不僅僅是打下來，更是守得住。有了這工業之力，大漢的江山，將萬世永固。」
劉備聽得心馳神往，他緊緊握住陸雲的手，目光看向窗外深邃的夜空，仿佛已經看到了那旌旗遍地、鐵龍奔騰的盛世景象。
「好！」劉備重重吐出一個字，「孤，等著那一天！」
光陰荏苒，冬去春來。
建安二十年春，成都城外的柳樹剛吐出嫩芽，興業司最深處的「特級動力坊」內，卻已是熱浪滾滾。
這一日，劉備帶著諸葛亮、關羽、張飛、趙雲等核心文武，在陸雲的引導下，來到了這座防守嚴密的工坊。
還沒進門，眾人就感覺到腳下的地面在微微顫抖，耳邊傳來一種從未聽過的、沉悶而有節奏的轟鳴聲。
「咚————察————咚————察————」
「這是何聲響？」關羽撫須的手微微一頓，丹鳳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似戰鼓，又似雷鳴，卻延綿不絕。」
陸雲微微一笑，伸手推開了那扇厚重的鐵門。
「諸位，請看。」
一股白色的熱浪夾雜著煤煙味撲面而來。
只見巨大的廠房中央，趴著一頭渾身漆黑、閃爍著金屬寒光的龐然大物。
這就是陸雲帶著馬鈞等人，耗時數月改進完成的高壓蒸汽機。
它比之前的試做型更加龐大，更加精密。
巨大的鍋爐下，紅色的火焰瘋狂舔舐著爐底。
鍋爐上方，一根粗壯的連杆連接著一個比磨盤還大數倍的飛輪。
隨著白色的蒸汽由於壓力從氣閥中噴出，發出刺耳的嘯叫，那根連杆猛地推動起來。
「轟隆隆！」
巨大的飛輪開始瘋狂旋轉，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帶起的勁風颳得眾人衣袍獵獵作響。
「哇呀呀！」
這位在長坂坡一聲大吼嚇退曹軍的猛將，此刻看著這台不知疲倦、力大無窮的鐵疙瘩，臉上竟露出了驚恐之色。
張飛指著那機器，說話都結巴了：「子————子云！這————這是個啥怪物？」
「它不吃草，不睡覺，卻在那裡喘著粗氣亂動！這力氣看著比一百頭牛還大！」
張飛咽了口唾沫，湊到陸雲身邊，壓低聲音問道：「你跟俺老張說實話，這鐵肚子裡，是不是關著什麼屈死的鬼魂？或者是哪路神仙被你鎖進去了？不然這死鐵怎麼會動？」
陸雲聽得大笑，拍了拍那滾燙的機身：「三將軍，這不是鬼，也不是神。這是「力」。
「水燒開了有勁兒，把它關在籠子裡，勁兒就更大了。它吃的不是草，是煤；喝的不是血，是水。」
諸葛亮雖然早知原理，但親眼見到這成品運轉的威勢，手中的羽扇也忘了搖，眼中滿是震撼。
「奪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機。」諸葛亮喃喃自語，「此物一出，人力渺小如蟻啊。」
「這還只是它空轉的樣子。」
陸雲一揮手，大聲喊道：「馬鈞！掛皮帶！給主公演示演示，它是怎麼幹活的！」
「得————得令！」
馬鈞一臉興奮，指揮幾個工匠，將一根厚牛皮製成的傳動帶，掛在了飛輪的轉軸上。
皮帶的另一頭，連接著一排嶄新的工具機。
第一台，是鏜床。
以前給槍管鑽孔，需要最好的老師傅，用手搖鑽一點點磨，稍有不慎就鑽偏了報廢。
一個熟練工，三天才能鑽好一根合格的槍管。
「開動！」
隨著皮帶轉動，鏜床上的精鋼鑽頭開始飛速旋轉，發出「滋滋」的破空聲。
工匠將一根鑄造好的粗鐵管固定在架子上，緩緩推進。
「嗤—！」
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大團大團捲曲的鐵屑，像麵條一樣從管口飛濺而出。
鑽頭如入無人之境，在那堅硬的鐵管里長驅直入。
僅僅過了半盞茶的功夫。
工匠停機，抽出鑽頭，用氣吹去鐵屑。
一根內壁光滑如鏡、筆直通透的槍管，就這樣造好了。
「這————這就好了？」
劉備快步上前，顧不得燙手，拿起那根槍管。
他眯著眼往裡面看去，只見內壁光亮，毫無瑕疵。
「以前造這樣一根，得幾天？」劉備顫聲問道。
「三天。」陸雲答道，「而且十根里有三根是廢品。」
「現在呢？」
「這台機器，半個時辰能鑽十根。且根根從不亦差分毫！」
「嘶！」
大廳內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趙雲眼中精光暴射：「半個時辰十根？那一天豈不是能造幾百根？」
「還沒完。」
陸雲又指向旁邊的一台巨大的衝壓機。
「三將軍，你不是嫌板甲造得慢嗎？」
「以前咱們造板甲，得靠鐵匠一錘子一錘子把鐵板敲出弧度，費時費力，若是力道不勻，甲還不結實。」
陸雲指著那個隨著蒸汽機連杆上下起伏的巨大鐵錘頭：「現在，咱們用這個。」
工匠將一塊燒紅的鋼板放在模具上。
「落！」
轟隆！
那幾百斤重的鐵錘頭，借著蒸汽機的力量，重重砸下。
只聽一聲巨響，火星四濺。
再抬起時，那塊平整的鋼板，已經變成了一塊擁有完美弧度的胸甲。
不用敲打，不用修整，一次成型！
劉備看著那堆積如山的成品胸甲，又看了看那還在不知疲倦工作的蒸汽機，整個人都
僵住了。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陸雲所說的「工業之力」是什麼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