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溫侯辭妻征北地,戟破匈奴揚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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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布】垂著眼眸,目光溫柔又帶著幾分沙場男兒的凌厲。

  他靜靜看著榻前,低頭為自己縫補戰袍的絕色佳人【嚴惜】。

  屋內燭火搖曳,暖黃的光灑在【嚴惜】身上,襯得她眉眼溫婉,絕色傾城。

  【呂布】喉間微頓,沉聲開口,聲音褪去了往日的殺伐戾氣,滿是溫柔。

  「義父已經答應我,命我統領三千精銳騎兵,北上出征,抗擊匈奴蠻族。」

  【嚴惜】指尖捏著針線,聞言猛地頓住動作。

  細長的銀針,堪堪停在素色的戰袍布料上,險些扎進纖細的指尖。

  她緩緩抬起清麗的臉龐,抬眸直視著眼前的夫君【呂布】。

  一雙明媚動人的杏眼之中,瞬間泛起濃濃的擔憂與不舍,眸光微微顫動。

  她薄唇輕啟,聲音輕柔,帶著止不住的牽掛,輕聲問道。

  「夫君,要遠赴邊關,帶兵打仗嗎?」

  【呂布】望著妻子擔憂的眉眼,重重頷首,聲音沉穩篤定。

  「嗯。」

  「匈奴蠻夷屢屢犯我邊境,屠戮百姓,我身為并州將士,必當出征平亂。」

  【嚴惜】心頭一緊,眼底的憂慮更重,柔聲再問。

  「那夫君,何時動身出征?」

  「妾身好為你打理好行裝,縫補好戰甲戰袍。」

  【呂布】目光深沉,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更改的軍令威嚴。

  「三日之後,清晨時分,即刻發兵北上。」

  【嚴惜】聞言,久久沒有說話,垂眸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強壓著眼底的淚光,慢慢低下頭,重新拿起針線,繼續縫補手中的衣物。

  指尖穿針引線的動作,依舊平穩嫻熟,沒有半分慌亂。

  但眼眶卻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紅,眼角漫上淡淡的紅暈,滿是不舍。

  她捨不得夫君遠赴險境,更怕他身陷戰場,九死一生。

  【呂布】看在眼裡,疼在心底,下意識伸出寬厚溫熱的手掌。

  他輕輕握住【嚴惜】微微發涼的纖細小手,動作輕柔至極。

  他掌心的溫度滾燙,力道沉穩安穩,能撫平所有的不安。

  【呂布】聲音低沉溫柔,字字鏗鏘,帶著無盡的安全感,柔聲安撫。

  「不用擔心我。」

  「區區匈奴蠻夷,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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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戰,我必定平安歸來,定會回到你身邊。」

  【嚴惜】緩緩抬起頭,再次直視著【呂布】的臉龐。

  眼前的男人,目光沉穩有力,深邃如潭,堅如磐石,讓人無比心安。

  原本滿心的慌亂、擔憂、恐懼,在他沉穩的目光里,瞬間消散殆盡。

  她忽然就不再害怕,不再惶恐,滿心都是對夫君的信任。

  【嚴惜】眼眶微潤,眸光堅定,輕聲開口,語氣滿是篤定。

  「妾身信夫君。」

  「夫君從前說過,天塌下來,自有你為妾身頂著。」

  「妾身哪裡都不去,就在家中,安安靜靜等夫君凱旋歸來。」

  「等夫君平安回家,妾身日日為你焚香祈福。」

  【呂布】看著妻子溫婉懂事的模樣,冷峻的眉眼瞬間化開,唇角揚起溫柔笑意。

  他緩緩鬆開握緊妻子的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髮絲,滿是寵溺。

  「好。」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此戰我必全勝而歸。」

  【嚴惜】低頭,將手中的戰袍最後一針縫好,輕輕打了個線結。

  她拿起剪刀,剪去多餘的線頭,將縫補完好的戰袍拿起,輕輕抖了抖。

  針腳細密平整,沒有一絲瑕疵,合身又得體。

  她雙手捧著戰袍,溫柔遞到【呂布】面前,眉眼含笑道。

  「夫君,穿上試試,看看是否合身。」

  【呂布】伸手接過戰袍,利落上身,衣衫合身得體,毫無束縛之感。

  滿身戰神威儀,搭配合身的戰袍,更顯英姿颯爽,氣宇軒昂。

  【呂布】看著身上平整的戰袍,由衷誇讚,語氣滿是寵溺。

  「夫人手藝絕佳,針腳細密,合身至極,辛苦你了。」

  【嚴惜】聞言,眉眼彎彎,杏眸彎成月牙,笑顏絕美,滿是溫婉。

  一時之間,屋內暖意融融,儘是夫妻間的溫情不舍,歲月靜好。

  轉眼三日光陰即逝,轉眼便到了出征之日。

  出征當日,天色剛蒙蒙亮,天邊泛著一絲微白,晨霧瀰漫。

  整個太原城還籠罩在薄霧之中,街道寂靜,涼風習習。

  太原城北城門之外,三千精銳鐵騎,已然整裝集結,陣列整齊。

  這三千將士,全都是并州軍中,百里挑一的精銳騎兵。

  個個身經百戰,久經沙場,驍勇善戰,軍紀嚴明,戰力超群。

  人人身披精良戰甲,胯下戰馬雄健,兵器鋒利,氣勢磅礴,殺氣凜然。

  【呂布】一身玄鐵龍紋重甲,身姿挺拔,頂天立地,威儀蓋世。

  他胯下騎著絕世神駒墨玉麒麟,戰馬神駿無比,昂首嘶鳴,氣勢懾人。

  方天畫戟橫置於馬背之上,戟刃寒光凜冽,盡顯戰神威儀。

  義父【丁原】親自出城,為【呂布】送行,神色凝重,滿是期許。

  【丁原】緩緩解下自己隨身佩戴的佩劍,劍身古樸,鋒芒內斂。

  他雙手捧劍,鄭重遞到【呂布】面前,語氣深沉懇切。

  「奉先,這柄佩劍,跟隨我整整二十載,伴我征戰無數沙場。」

  「今日,我將此劍賜予你,為我兒壯軍威,鼓士氣。」

  「望你此去,旗開得勝,大破匈奴,護我邊境百姓安寧。」

  【呂布】神色莊重,雙手接過佩劍,高高舉起,對著【丁原】鄭重行軍禮。

  他身姿挺拔,軍令如山,語氣鏗鏘,擲地有聲,滿是赤誠。

  「多謝義父厚愛!」

  「末將定不辜負義父重託,必定大破匈奴,凱旋而歸!」

  「誓死守衛大漢疆土,絕不有半分退縮!」

  【丁原】上前一步,重重拍了拍【呂布】的肩膀,語重心長。

  「征戰沙場,建功立業皆是其次。」

  「你切記,平安活著回來,比任何戰功都重要。」

  「萬萬不可輕敵,務必保重自身安危。」

  部將【高順】也一身戎裝,前來送行,對著【呂布】重重頷首。

  【高順】向來寡言少語,只說一句,字字真心,滿是兄弟情誼。

  「保重,活著回來。」

  【呂布】拱手回禮,目光堅定,語氣誠懇。

  「多謝公孝,我記下了。」

  臨行之前,【呂布】驀然回頭,望向高高的太原城樓。

  【嚴惜】一身素衣,靜靜立於城樓之上,身姿單薄,滿眼牽掛。

  清晨的涼風,輕輕吹起她的衣袂裙角,青絲隨風輕揚。

  她沒有落淚,沒有哭鬧,只是安安靜靜站著,遙遙望著他。

  四目相對,滿是不舍與牽掛。

  【呂布】收回目光,眼底溫情盡數褪去,只剩沙場戰神的凌厲殺伐。

  他高高舉起手中方天畫戟,戟刃寒光刺破晨霧,聲如洪鐘,下令發兵。

  「全軍聽令,出發!」

  一聲令下,三千精銳鐵騎同時動身。

  馬蹄轟鳴,聲如驚雷,震徹天地,大軍徑直向著北方邊境疾馳而去。

  戰馬奔騰,塵土飛揚,黃沙漫天,遮天蔽日,氣勢震天。

  【嚴惜】獨自立於城樓之上,望著【呂布】策馬遠去的黑色身影。

  那道身影越來越遠,漸漸消失在漫天塵土之中,再看不見蹤跡。

  她雙手緊緊交握在胸前,對著北方天際,低聲呢喃,一遍遍祈福。

  「夫君,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凱旋歸來。」

  「妾身,永遠在這等你回家。」

  ……

  「駕!」

  【呂布】雙腿重重一夾馬腹,厲聲大喝。

  胯下神駒墨玉麒麟仰頭長嘶,嘶鳴震天,瞬間提速,狂奔向前。

  三千精銳鐵騎緊隨主將身後,陣型絲毫不亂,全速北進。

  震天馬蹄聲,響徹整片荒原,捲起漫天黃沙,氣勢震天。

  大軍如一把無堅不摧的黑色利箭,直直射向匈奴盤踞的北方荒原。

  所過之處,風沙四起,殺氣沖天,盡顯大漢鐵軍威儀。

  大軍連夜急行軍,全速疾馳兩日,一路北上,深入邊境之地。

  前方斥候騎兵,快馬疾馳而來,在軍前翻身下馬,單膝跪地稟報。

  「啟稟將軍!前方五十里處,發現匈奴游騎蹤跡!」

  【呂布】眉眼一厲,沉聲問道。

  「敵軍有多少人馬,有何動作,如實稟報!」

  斥候躬身,語氣急切,滿是憤恨。

  「敵軍共計三百餘騎,正在圍攻一處漢人聚居的塢堡,燒殺劫掠!」

  「塢堡已被蠻夷攻破,匈奴人無惡不作,屠戮百姓,搶掠財物!」

  【呂布】聞言,龍顏大怒,深邃眼眸瞬間湧起滔天殺意,目光冰冷刺骨。

  匈奴蠻夷,殘害漢人百姓,罪孽滔天,罪不可赦。

  他周身殺氣暴漲,周身寒氣逼人,厲聲傳令。

  「全軍聽令,捨棄輜重,全速前進,馳援塢堡!」

  「一刻不得耽擱,救百姓於水火,斬殺匈奴蠻夷!」

  「遵命!」

  傳令兵應聲,立刻將軍令傳遍全軍。

  三千精銳鐵騎,盡數提速,馬不停蹄,向著塢堡方向瘋狂疾馳。

  將士們個個戰意滔天,滿心都是對匈奴蠻族的憤恨。

  不到一個時辰,大軍便已然抵達被劫掠的塢堡外圍。

  遠遠望去,整座漢人塢堡,火光沖天,濃煙滾滾,直衝雲霄。

  大火熊熊燃燒,吞噬著屋舍,百姓悽慘的哭喊聲,隨風傳來,撕心裂肺。

  三百匈奴游騎,毫無軍紀,四散在塢堡內外,肆意縱火劫掠。

  蠻兵們燒殺搶掠,欺男霸女,搶掠糧食、財物,手染漢人百姓鮮血,惡行滔天。

  隨行大將【張遼】見狀,怒目圓睜,咬牙切齒,滿心憤恨。

  「這些匈奴畜生,簡直喪盡天良,不配為人!」

  「將軍,下令殺了這些蠻夷,為百姓報仇!」

  【呂布】立於馬背上,周身殺氣凜冽,眼神冰冷無溫,聲音寒如冰霜。

  「文遠聽令!」

  「末將在!」【張遼】厲聲應道。

  「你率領五百精銳騎兵,從左翼迂迴包抄,截斷匈奴蠻夷所有退路!」

  「我親自率領五百精銳鐵騎,從正面衝鋒突襲,直搗敵陣!」

  「兩軍兩面夾擊,合圍匈奴蠻夷,一個不留,全部斬殺,血債血償!」

  「末將遵命!」【張遼】領命,神色肅穆,立刻領兵而去。

  【呂布】橫握方天畫戟,銳利目光掃過身後整裝待發的五百精銳鐵騎。

  他聲如洪鐘,霸氣震天,字字句句,點燃全軍將士戰意。

  「諸位弟兄!匈奴蠻夷,犯我疆土,殺我同胞,燒我家園,無惡不作!」

  「他們雙手沾滿漢人百姓的鮮血,罪孽深重,天理難容!」

  「今日,我們便替天行道,讓這些蠻夷,血債血償,以命抵命!」

  「隨我,殺盡蠻夷,護衛百姓,揚我大漢軍威!」

  「殺!殺!殺!」

  五百精銳鐵騎,齊聲吶喊,吼聲震天,戰意沖天,士氣高漲到極致。

  【呂布】不再遲疑,厲聲大喝,一夾馬腹。

  胯下墨玉麒麟,如一道黑色閃電,離弦之箭般直衝敵陣。

  五百精銳鐵騎,緊隨主將身後,如勢不可擋的黑色洪流,碾壓而去。

  正在肆意劫掠的匈奴游騎,全然沒有防備,猝不及防。

  他們沉浸在劫掠的快感之中,根本沒料到,會有漢軍鐵騎突襲。

  【呂布】一馬當先,沖在最前方,戰神之威,勢不可擋。

  墨玉麒麟四蹄翻飛,速度快到極致,轉瞬便衝到匈奴陣前。

  方天畫戟緊握在手,寒光凜冽,殺氣滔天。

  望著眼前燒殺搶掠、惡行累累的匈奴蠻兵,【呂布】眼底沒有半分溫度。

  他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冰冷刺骨的字。

  「殺!」

  五百精騎,跟著主將,嘶吼衝鋒,如潮水般湧入敵陣。

  匈奴蠻兵聽到震天馬蹄聲,紛紛驚愕回頭。

  只見一身黑甲的【呂布】,手持長戟,單騎衝來,神威蓋世。

  有匈奴兵嚇得臉色慘白,失聲驚呼,語無倫次。

  「是漢軍!是漢軍的精銳騎兵!」

  「快逃!快抵抗!」

  可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呂布】已然策馬殺入敵陣,戰神降世,無人可擋。

  他手腕發力,方天畫戟全力橫掃,寒光破空,凌厲無比。

  「噗嗤!」

  鮮血噴涌而出,三顆匈奴兵頭顱,瞬間齊齊飛落。

  滾燙鮮血濺落滿地,匈奴兵當場斃命,無一生還。

  原本散亂的匈奴陣型,瞬間大亂,蠻兵們驚慌失措,四處逃竄。

  一名匈奴百夫長,手持彎刀,用匈奴語瘋狂嘶吼,妄圖穩住陣型。

  「不要亂!全部列陣,抵擋漢軍!」

  「殺了這個漢軍將領,重重有賞!」

  可一切,都毫無意義。

  漢軍騎兵衝鋒之勢,勢如破竹,根本無法阻攔。

  【呂布】策馬向前,方天畫戟帶著千鈞之力,猛然砸下。

  匈奴百夫長慌忙舉起手中彎刀,拼命格擋。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戰場。

  蠻兵手中精鐵彎刀,瞬間被震斷,斷成兩截。

  方天畫戟去勢不減,凌厲戟刃順勢劈下。

  從匈奴百夫長肩頭,直直劈至腰腹,力道千鈞。

  那百夫長當場被劈成兩半,慘叫都未曾發出,便翻身栽落馬下,橫死當場。

  【呂布】毫不停頓,策馬向前,如入無人之境。

  墨玉麒麟神駿非凡,鐵蹄狂奔,當場踏碎兩名匈奴兵的胸膛。

  蠻兵屍骨碎裂,當場斃命,再無生機。

  他反手凌厲一戟,快到只剩殘影。

  身旁一名匈奴兵,被一戟挑飛,重重砸在身後同伴身上。

  兩人同時慘叫,滾落馬下,昏死過去。

  其餘匈奴蠻兵,被【呂布】的戰神之威徹底嚇破膽。

  幾名蠻兵壯起膽子,揮舞彎刀,從四面八方,合圍而上。

  十幾把彎刀,齊齊砍向【呂布】,招招致命,陰狠至極。

  【呂布】唇角勾起一抹冰冷不屑的冷笑,眼底滿是鄙夷。

  他手腕翻飛,方天畫戟在手中飛速旋轉,舞成密不透風的戟花。

  「噹噹當!」

  所有砍來的彎刀,盡數被凌厲戟力盪開,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他順勢出擊,方天畫戟凌厲前刺,快如閃電。

  鋒利戟尖,瞬間刺穿一名匈奴兵的咽喉,一擊斃命。

  他猛地拔起方天畫戟,轉身橫掃,凌厲戟風破空。

  右側三名匈奴兵,當場被掃落馬下,當場殞命。

  就在此時,戰場左翼,喊殺聲震天。

  【張遼】率領五百精銳鐵騎,準時殺出,猛攻匈奴側翼。

  匈奴蠻夷,瞬間兩面受敵,前後夾擊,軍心徹底潰散,陣腳大亂。

  殘餘的匈奴頭目,聲嘶力竭地呵斥,妄圖組織殘兵反擊。

  可匈奴士兵,早已被嚇破了膽,毫無鬥志。

  有的丟盔棄甲,一心想要逃竄逃命。

  有的慌不擇路,自亂陣腳,根本無力抵抗。

  敵軍陣型,徹底潰散,毫無戰力可言。

  【呂布】眼中寒光乍現,精準抓住制勝戰機。

  他策馬奔騰,徑直衝入匈奴殘兵核心腹地,所向披靡。

  手中方天畫戟,劈、刺、掃、挑、斬,招招致命,乾淨利落。

  沒有一絲多餘花哨動作,每一次戟刃落下,必有一名匈奴蠻兵倒地身亡。

  匈奴兵接連不斷落馬,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整片荒原。

  鮮血染紅了腳下的黃土,屍橫遍野,蠻兵死傷殆盡。

  【呂布】一身玄甲,不染半點塵埃,殺伐果斷,神威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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